第4章 女主父親，湯普森警官
砸門聲震得整棟樓都在抖。
葉修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牆，他扭頭看其他人。
那些新人一個個臉色煞白，畢竟死人了，又是在美國，如今有人砸門，不緊張就怪了。
而那兩個資深者站在那兒對視一眼，眼中也有些擔憂。
張杰站在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回頭說：「是警察。」
「廢話，聽得出來？」
滿臉橫肉的哼了一聲，「都別亂說話，看我眼色行事。」
他帶頭往下走。
葉修跟在後面，下了兩層樓，到了一樓大堂。
大堂里亮著燈，玻璃門外停著兩輛警車，車頂的紅藍燈還在轉。
門口站著四個警察，三個穿制服，一個穿便衣。
穿便衣的是個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嘴角往下耷拉著，一看就是常年不笑的那種人。
他手裡拿著個手電筒，往門裡照了照，又敲了敲門：「開門！再不開門我踹了！」
滿臉橫肉的走過去，把門打開。
「警官，什麼事？」
便衣警察把手電筒往他臉上照了照，又照了照他身後那些人，眉頭皺起來：「你們什麼人？為什麼住這兒？」
「遊客。」
滿臉橫肉的往旁邊讓了讓，「來旅遊的，住這兒便宜。」
「旅遊？」
便衣警察盯著他，「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滿臉橫肉愣了一下。
便衣警察把手電筒往路邊照了照，照出一個路牌：Elm Street。
「榆樹街。」
他說道:「你們一群外國人，大半夜的，住在這條街上，跟我說旅遊？」
滿臉橫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這人一露臉，葉修就認出來了。
他正是猛鬼街1里，女主南希的父親，湯普森警官。
湯普森推開滿臉橫肉的資深者，帶人走進大堂，往樓上看了一眼。
他身後那三個制服警察跟著進來，手都按在槍套上。
「樓上什麼聲音？」
便衣警察問。
沒人回答。
便衣警察看了他們一眼，對身後的制服警察說：「上去看看。」
隨即，三個制服警察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樓上傳來喊聲：「警長！您最好上來看看！」
便衣警察快步上了樓。
葉修他們跟在後面。
二樓走廊里，三個制服警察站在311門口，手電筒照著地上那個穿睡衣的女人。
她還蜷在那兒，渾身是血，死狀很慘。
她嘴角掛著一縷血，手指甲里也塞著血痂，指甲蓋翻了好幾個。
便衣警察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脈，站起來的時候，臉沉得能擰出水。
而且，他嗅了嗅鼻子，直接帶人開始踹門，然後他就看到一個個房間裡的慘狀了。
這可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五條，同時樓上一些房間裡，貌似也有人死亡，鮮血都滲透地板滴落到樓下來了。
隨即他帶人去樓上看了看，然後帶人走下來舉槍問道:「樓上那些人怎麼死的？」
結果他這問題沒人回答。
「我問你們，他們是怎麼死的？」
他聲音大起來，「八條人命，個個死狀很慘，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在這幹什麼？」
還是沒人回答。
湯普森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突然指著葉修道：「你，過來。」
葉修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走過去。
「叫什麼？」
「葉修。」
「中洲人？」
「嗯。」
「來美國幹什麼？」
「旅遊。」
「旅遊？」
湯普森盯著他道:「你們一群人，住在這條沒人敢住的街上，半夜死了人，跟我說旅遊？」
葉修沒說話。
湯普森繼續問道：「你做噩夢了？」
葉修愣了一下。
而對方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今天晚上，做噩夢了沒有？」
葉修腦子裡飛快地轉。
他想起電影裡的情節——南希的父親，湯普森警官，從一開始就不信弗萊迪的事，一直到最後才明白真相。
但那是電影，而這是輪迴世界，他不知道這個人信什麼，不信什麼。
「做了。」
最終，葉修點頭說道。
湯普森警官眯起眼睛：「夢見什麼？」
「記不清了。」
葉修說道，「就記得……有人追我。」
湯普森警官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移開視線，對身後的制服警察說：「把他們都帶回去，挨個問話。」
隨即三個制服警察上來，把所有人往樓外趕。
葉修走在最後，經過湯普森警官身邊的時候，聽見他小聲說了句話:「這地方邪門，你們不該來的。」
葉修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湯普森信了，那說明現在這個時間段，不是猛鬼街1的開始時間段，最少已經是接近結尾。
鬧不好還是南希戰勝弗萊迪，正準備跟他父親搬家的時間段上。
也只有經歷了女兒的求救，妻子的死亡，湯普森才知道弗萊迪這個夢中殺人的厲鬼是真實存在的。
警車把他們拉到榆樹街警局。
這警署是個二層小樓，灰撲撲的，門口掛著塊牌子：榆樹街警察局。
此時值班室里亮著燈，有個胖警察坐在那兒喝咖啡，看見他們進來，愣了一下。
「湯普森警長，這是……」
「命案。」
湯普森警官摘下帽子，掛在牆上，「榆樹街142號旅館，死了八個說是來美國旅遊的中洲人，這些人都是住那間旅館的，挨個問。」
胖警察站起來，把咖啡杯放下：「142號？那不是因經營不善前兩天就關閉正在售賣嗎？」
「我知道。」
湯普森警官打斷他道，「先問話。」
「是。」
隨即眾人分開，問話一間一間進行。
葉修被帶進一間小屋，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面國旗。
湯普森警官坐在桌子對面，面前攤著個筆記本。
「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葉修坐下。
「姓名，年齡，職業。」
「葉修，28，演員。」
湯普森警官抬頭看他一眼：「演員？」
「對。」
葉修說，「只是演一些邊緣人物，不出名的那種。」
「哦，群眾演員。」
「對，就是那種。」
湯普森警官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又問：「來美國多久了？」
「昨天剛來。」
「昨天剛來就住到榆樹街142號去了？」
葉修沒說話。
湯普森警官盯著他：「那旅館沒人住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葉修搖頭。
「因為那條街上，三個月死了四個孩子。」
湯普森警官說，「那些孩子死狀很慘，跟你的那些人一樣慘。
但那些孩子的父母說，孩子們死之前，都做過同一個噩夢。
他們夢見一個戴條紋帽的男人，手指頭上套著鋼爪。」
葉修手心開始出汗。
湯普森警官看著他：「你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葉修說，「我剛來。」
湯普森警官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問：「你信不信有鬼？」
葉修愣住了。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怎麼答。
湯普森警官把筆記本合上，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我以前不信。幹了二十年警察，什麼案子沒見過，但那些都是人幹的。
人幹的案子，就能破。
鬼乾的？我沒辦法，尤其是在榆樹街上死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葉修道：「我女兒連南希，她也做過噩夢，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那個惡鬼燒死了我的妻子。
那個戴條紋帽的男人叫弗萊迪，是個地獄惡鬼，對那個東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
若是你們想笑我詢問建議，我只能告訴你們那是夢，別怕。要想徹底擺脫弗萊迪，就儘快離開。」
說著，他湯普森走回桌邊坐下，嘆了口氣擺擺手道：「走吧，暫時沒證據證明你們跟那些人的死有關，但你們要想擺脫噩夢，儘快離開榆樹街。
而我也會帶著女兒搬去離開榆樹街，去別的地方居住。」
葉修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他突然回頭問道：「警官，您女兒……那個夢，她是怎麼醒的？」
湯普森警官愣了一下：「什麼？」
「她是自己醒的，還是被人叫醒的？」
湯普森警官皺起眉：「你想說什麼？」
葉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如果她再做那個夢，您試試……用電。」
「什麼？」
「用電。」
葉修說道，「電流刺激，能讓人從夢裡醒過來。我在夢裡試著摸電門，管用。」
湯普森警官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揮揮手：「走吧。」
葉修拉開門，走出去。
走廊里，其他人都問完了，擠在值班室里。
張杰靠在牆上，看見他出來，沖他點了點頭。
胖警察走過來，把他們往外趕：「走走走，別聚在這兒，去正規旅店居住，別再出事了。」
接著，他們一群人被推出警局大門。
門外天還沒亮，路燈還亮著，街道上空蕩蕩的。
冷風灌進來，葉修打了個哆嗦。
「現在怎麼辦？」
有人問道。
但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他們站在警局門口，九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一群走丟的羊。
最後還是張杰開口：「先回旅館，天快亮了，白天應該安全。」
「安全個屁！」
有個新人突然喊起來，「死了八個人了！八個！我他媽不回去！我要離開這兒！」
說完他扭頭就跑，順著街道往遠處跑，跑得鞋都掉了，頭也不回。
剩下的人看著他的背影，沒人追，也沒人喊。
張杰嘆了口氣：「走吧。」
一群人往回走。
葉修走在最後，經過一個電話亭的時候，看見裡面貼著張海報——榆樹街地圖。
他停下來，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
142號，他們住的那間旅館，在地圖上標著個小黑點。
離那兒不遠，有個教堂。
葉修把教堂的位置記在心裡。
葉修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牆，他扭頭看其他人。
那些新人一個個臉色煞白，畢竟死人了，又是在美國，如今有人砸門，不緊張就怪了。
而那兩個資深者站在那兒對視一眼，眼中也有些擔憂。
張杰站在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回頭說：「是警察。」
「廢話，聽得出來？」
滿臉橫肉的哼了一聲，「都別亂說話，看我眼色行事。」
他帶頭往下走。
葉修跟在後面，下了兩層樓，到了一樓大堂。
大堂里亮著燈，玻璃門外停著兩輛警車，車頂的紅藍燈還在轉。
門口站著四個警察，三個穿制服，一個穿便衣。
穿便衣的是個中年男人，國字臉，濃眉，嘴角往下耷拉著，一看就是常年不笑的那種人。
他手裡拿著個手電筒，往門裡照了照，又敲了敲門：「開門！再不開門我踹了！」
滿臉橫肉的走過去，把門打開。
「警官，什麼事？」
便衣警察把手電筒往他臉上照了照，又照了照他身後那些人，眉頭皺起來：「你們什麼人？為什麼住這兒？」
「遊客。」
滿臉橫肉的往旁邊讓了讓，「來旅遊的，住這兒便宜。」
「旅遊？」
便衣警察盯著他，「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滿臉橫肉愣了一下。
便衣警察把手電筒往路邊照了照，照出一個路牌：Elm Street。
「榆樹街。」
他說道:「你們一群外國人，大半夜的，住在這條街上，跟我說旅遊？」
滿臉橫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這人一露臉，葉修就認出來了。
他正是猛鬼街1里，女主南希的父親，湯普森警官。
湯普森推開滿臉橫肉的資深者，帶人走進大堂，往樓上看了一眼。
他身後那三個制服警察跟著進來，手都按在槍套上。
「樓上什麼聲音？」
便衣警察問。
沒人回答。
便衣警察看了他們一眼，對身後的制服警察說：「上去看看。」
隨即，三個制服警察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樓上傳來喊聲：「警長！您最好上來看看！」
便衣警察快步上了樓。
葉修他們跟在後面。
二樓走廊里，三個制服警察站在311門口，手電筒照著地上那個穿睡衣的女人。
她還蜷在那兒，渾身是血，死狀很慘。
她嘴角掛著一縷血，手指甲里也塞著血痂，指甲蓋翻了好幾個。
便衣警察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脈，站起來的時候，臉沉得能擰出水。
而且，他嗅了嗅鼻子，直接帶人開始踹門，然後他就看到一個個房間裡的慘狀了。
這可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五條，同時樓上一些房間裡，貌似也有人死亡，鮮血都滲透地板滴落到樓下來了。
隨即他帶人去樓上看了看，然後帶人走下來舉槍問道:「樓上那些人怎麼死的？」
結果他這問題沒人回答。
「我問你們，他們是怎麼死的？」
他聲音大起來，「八條人命，個個死狀很慘，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在這幹什麼？」
還是沒人回答。
湯普森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突然指著葉修道：「你，過來。」
葉修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走過去。
「叫什麼？」
「葉修。」
「中洲人？」
「嗯。」
「來美國幹什麼？」
「旅遊。」
「旅遊？」
湯普森盯著他道:「你們一群人，住在這條沒人敢住的街上，半夜死了人，跟我說旅遊？」
葉修沒說話。
湯普森繼續問道：「你做噩夢了？」
葉修愣了一下。
而對方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今天晚上，做噩夢了沒有？」
葉修腦子裡飛快地轉。
他想起電影裡的情節——南希的父親，湯普森警官，從一開始就不信弗萊迪的事，一直到最後才明白真相。
但那是電影，而這是輪迴世界，他不知道這個人信什麼，不信什麼。
「做了。」
最終，葉修點頭說道。
湯普森警官眯起眼睛：「夢見什麼？」
「記不清了。」
葉修說道，「就記得……有人追我。」
湯普森警官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移開視線，對身後的制服警察說：「把他們都帶回去，挨個問話。」
隨即三個制服警察上來，把所有人往樓外趕。
葉修走在最後，經過湯普森警官身邊的時候，聽見他小聲說了句話:「這地方邪門，你們不該來的。」
葉修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湯普森信了，那說明現在這個時間段，不是猛鬼街1的開始時間段，最少已經是接近結尾。
鬧不好還是南希戰勝弗萊迪，正準備跟他父親搬家的時間段上。
也只有經歷了女兒的求救，妻子的死亡，湯普森才知道弗萊迪這個夢中殺人的厲鬼是真實存在的。
警車把他們拉到榆樹街警局。
這警署是個二層小樓，灰撲撲的，門口掛著塊牌子：榆樹街警察局。
此時值班室里亮著燈，有個胖警察坐在那兒喝咖啡，看見他們進來，愣了一下。
「湯普森警長，這是……」
「命案。」
湯普森警官摘下帽子，掛在牆上，「榆樹街142號旅館，死了八個說是來美國旅遊的中洲人，這些人都是住那間旅館的，挨個問。」
胖警察站起來，把咖啡杯放下：「142號？那不是因經營不善前兩天就關閉正在售賣嗎？」
「我知道。」
湯普森警官打斷他道，「先問話。」
「是。」
隨即眾人分開，問話一間一間進行。
葉修被帶進一間小屋，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面國旗。
湯普森警官坐在桌子對面，面前攤著個筆記本。
「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葉修坐下。
「姓名，年齡，職業。」
「葉修，28，演員。」
湯普森警官抬頭看他一眼：「演員？」
「對。」
葉修說，「只是演一些邊緣人物，不出名的那種。」
「哦，群眾演員。」
「對，就是那種。」
湯普森警官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又問：「來美國多久了？」
「昨天剛來。」
「昨天剛來就住到榆樹街142號去了？」
葉修沒說話。
湯普森警官盯著他：「那旅館沒人住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葉修搖頭。
「因為那條街上，三個月死了四個孩子。」
湯普森警官說，「那些孩子死狀很慘，跟你的那些人一樣慘。
但那些孩子的父母說，孩子們死之前，都做過同一個噩夢。
他們夢見一個戴條紋帽的男人，手指頭上套著鋼爪。」
葉修手心開始出汗。
湯普森警官看著他：「你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葉修說，「我剛來。」
湯普森警官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問：「你信不信有鬼？」
葉修愣住了。
這個問題，他不知道怎麼答。
湯普森警官把筆記本合上，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我以前不信。幹了二十年警察，什麼案子沒見過，但那些都是人幹的。
人幹的案子，就能破。
鬼乾的？我沒辦法，尤其是在榆樹街上死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葉修道：「我女兒連南希，她也做過噩夢，昨天晚上，我親眼看到那個惡鬼燒死了我的妻子。
那個戴條紋帽的男人叫弗萊迪，是個地獄惡鬼，對那個東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
若是你們想笑我詢問建議，我只能告訴你們那是夢，別怕。要想徹底擺脫弗萊迪，就儘快離開。」
說著，他湯普森走回桌邊坐下，嘆了口氣擺擺手道：「走吧，暫時沒證據證明你們跟那些人的死有關，但你們要想擺脫噩夢，儘快離開榆樹街。
而我也會帶著女兒搬去離開榆樹街，去別的地方居住。」
葉修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他突然回頭問道：「警官，您女兒……那個夢，她是怎麼醒的？」
湯普森警官愣了一下：「什麼？」
「她是自己醒的，還是被人叫醒的？」
湯普森警官皺起眉：「你想說什麼？」
葉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如果她再做那個夢，您試試……用電。」
「什麼？」
「用電。」
葉修說道，「電流刺激，能讓人從夢裡醒過來。我在夢裡試著摸電門，管用。」
湯普森警官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揮揮手：「走吧。」
葉修拉開門，走出去。
走廊里，其他人都問完了，擠在值班室里。
張杰靠在牆上，看見他出來，沖他點了點頭。
胖警察走過來，把他們往外趕：「走走走，別聚在這兒，去正規旅店居住，別再出事了。」
接著，他們一群人被推出警局大門。
門外天還沒亮，路燈還亮著，街道上空蕩蕩的。
冷風灌進來，葉修打了個哆嗦。
「現在怎麼辦？」
有人問道。
但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他們站在警局門口，九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一群走丟的羊。
最後還是張杰開口：「先回旅館，天快亮了，白天應該安全。」
「安全個屁！」
有個新人突然喊起來，「死了八個人了！八個！我他媽不回去！我要離開這兒！」
說完他扭頭就跑，順著街道往遠處跑，跑得鞋都掉了，頭也不回。
剩下的人看著他的背影，沒人追，也沒人喊。
張杰嘆了口氣：「走吧。」
一群人往回走。
葉修走在最後，經過一個電話亭的時候，看見裡面貼著張海報——榆樹街地圖。
他停下來，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
142號，他們住的那間旅館，在地圖上標著個小黑點。
離那兒不遠，有個教堂。
葉修把教堂的位置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