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龍榻上批摺子
朔望已過，中州皇朝的龍涎香卻比往日更濃。
皇朝鳳伏在龍案上批閱奏摺，硃筆在宣紙上勾勒出一道凌厲的筆鋒，卻在中途頓住——她心口鳳影蓮紋微微發燙，像被某種遙遠的、同源的氣息輕輕搔了一下。
「聖王？「她側首，鳳眸里泛起漣漪。
殿門無聲滑開，沈淵踏月而入，並蒂陽在周身斂成溫潤的光，像一盞將燃未燃的燈。他身後跟著冷霜與蠱心，兩女被安置在偏殿，只他一人被引入——這是皇朝鳳新定的規矩，見「影「之人，朔望之外亦可獨行。
「不是說明日才……「皇朝鳳聲音發緊。
「戰魂血的部族之亂平了。「沈淵行至龍案前，掌心貼上她後心，將一股溫潤的純陽之氣渡入，「鮫人淚的水脈穩了，蠱心的影種定了，北荒的殺意收了。「
他頓了頓，指腹在她脊溝處那道淡紅紋路緩緩<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只剩你的鳳鳴……還需常駐。「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她並緊雙足，卻堵不住龍脈里那股燥亂——殘瓣再生後，鳳影蓮種比往日更敏感，像一株被春雨浸潤透的蓮，引著人往更深處探。
「常駐？「她聲音輕得像嘆息，「聖王要……住在中州？「
「住在你這裡。「
「龍榻……「她頓了頓，指尖在案角緩緩畫圈，「只有三尺寬。「
「夠。「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腰窩處輕輕一按，「我側著睡。「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燭火的陰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龍案上輕輕掙動。
龍榻上，常駐的第一夜。
沈淵側臥在外側，並蒂陽在周身緩緩運轉，金紅光芒將龍榻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皇朝鳳側臥在里側，背脊貼著他的胸膛，鳳影蓮紋在並蒂陽沖刷下緩緩旋轉，像一顆被皇權淬鍊過、終於遇見同源的玉。
「聖王……「她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的並蒂陽……在我龍脈里……築巢了。「
「巢里有什麼？「
「有……「她頓了頓，臀在他掌心下輕輕蹭了蹭，像某種無聲的試探，「有一隻……不肯走的鳳。「
沈淵沒答。
他並蒂陽分作兩股，一股順著她脊溝上行，在她心口鳳影處緩緩盤旋；一股順著她腰窩下行，在她下肢與人身交界的最柔軟處輕輕停駐。
「這裡……「皇朝鳳聲音發緊，「巢最深……「
沈淵並指如劍，並蒂陽凝成一縷極細的光絲，探入巢最深處。
「啊——！「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月白色的身影在龍榻上痙攣般抽搐，像一柄被熔爐融化的劍。鳳影蓮紋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綻放，像一朵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終於遇見同源的、枯木逢春的蓮，在巢中緩緩舒展、顫抖、鳴唱。
「鳳鳴了……「她顫聲，「聖王……我又鳳鳴了……「
沈淵並蒂陽緩緩收回，卻在收回前，指腹在她巢最深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劇顫，像一柄被撥動了弦的琴。
「睡吧。「他低聲道，「明日……繼續築巢。「
常駐第七日，皇朝鳳的龍脈已比往日更溫潤。
她伏在龍案上批閱奏摺，硃筆在宣紙上勾勒出凌厲的筆鋒，卻在中途頓住——沈淵的掌心正貼著她後腰，將並蒂陽緩緩渡入。
「聖王……「她聲音發顫，「摺子……批不完了……「
「明日批。「
「明日……「她仰著頭，鳳眸里泛著水光，「明<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也要築巢？「
「每日都築。「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腰窩處緩緩畫圈，「築到……鳳影徹底穩了。「
「那要……多久？「
「四十九日。「他頓了頓，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像師娘那樣。「
皇朝鳳瞳孔驟縮。
她當然知道「師娘「是誰——顧枕欲，蓮母之主，沈淵第一個「反哺「的女人。四十九個周天的溫養，每日足心對心脈，氣機不絕，最終讓蓮母與並蒂陽徹底融合。
「我也要……四十九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你要更久。「沈淵掌心在她最柔軟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劇顫，「你的鳳影……缺了二十年。「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燭火的陰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龍案上輕輕掙動。
常駐第十四日，龍榻已比初見時寬了三寸。
不是擴建，是皇朝鳳讓人拆了隔板，將批閱奏摺的龍案與暫歇的矮榻並成一處。她伏在案上批折，沈淵在榻側築巢，並蒂陽順著她後腰緩緩灌入，引著她一邊鳳鳴一邊硃批。
「聖王……「她聲音發顫，硃筆在宣紙上暈開一朵並蒂蓮的輪廓，「這摺子……批的是南疆蠱患……「
「蠱心已歸位，「沈淵聲音平穩，掌心在她腰窩處緩緩畫圈，「南疆無患。「
「那這摺子……批的是北荒戰禍……「
「戰魂血已穩固，「他頓了頓，指腹在她巢最深處輕輕一按，「北荒無戰。「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硃筆徹底脫手，在宣紙上滾了兩圈，停在案角。她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兩點淡色在濕衣下暈成深櫻。
「聖王……「她顫聲，「你替我……批了這摺子……「
沈淵側首，看著宣紙上那朵並蒂蓮的輪廓——金紅的瓣，月白的蕊，像一株被皇權與純陽同時浸潤的、將熟未熟的果。
「好。「他低聲道，並蒂陽緩緩收回，卻在收回前，掌心在她後腰處輕輕一托，將她往身前帶了帶，「我批摺子，你……築巢。「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月白色的身影在他臂彎里輕輕掙動，像一柄終於被順了毛的劍。
常駐第二十一日，九轉照影在沈淵識海中自行運轉。
光幕展開，東海鮫人淚、南疆蠱心、北荒戰魂血、中州皇朝鳳四道身影同時顯現。可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第九道卻仍是空白——像五扇緊閉的門，等著鑰匙去開。
「還差五道。「皇朝鳳伏在龍案上，鳳眸在光幕中緩緩掃過。
「嗯。「
「聖王不急？「
「不急。「沈淵掌心在她後腰處緩緩畫圈，「你的鳳影……還未徹底穩。「
「要怎樣……才算徹底穩？「
沈淵並蒂陽全開，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撕扯。他雙掌同時緩緩下移，沿著她脊溝的凹陷，最終停在她腰窩處那道最深的凹——那裡是龍脈與鳳影交匯的樞紐，也是巢最深處的核。
「要這裡……「他聲音低啞，指腹在核上輕輕一按，「會自己……鳴。「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月白色的身影在龍榻上痙攣般抽搐。那枚核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旋轉，像一顆被皇權淬鍊過、終於遇見同源的、將熟未熟的果，在巢中緩緩舒展、顫抖、欲放。
「還不會……「她顫聲，「還要……築多久？「
「築到……「沈淵頓了頓，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我不在時……你也會自己鳴。「
皇朝鳳瞳孔驟縮。
她閉上眼，將臉埋進燭火的陰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他臂彎里輕輕掙動，像一柄終於被順了毛、卻怕主人離去的劍。
殿外，冷霜抱劍而立。
她體內冰影蓮種與皇朝鳳的鳳影共鳴漸深，將沈淵的感官一絲不落地反哺過來——她能「感覺「到他雙掌貼著皇朝鳳後腰時的溫潤，能「感覺「到並蒂陽在巢最深處築巢時的酥麻，能「感覺「到皇朝鳳仰頭髮出嗚咽時，那枚核因震顫而輕顫的觸感。
「聖王……「她聲音發顫，「屬下……也有些……巢要築。「
蠱心盤坐在偏殿榻上，墨綠色的肌膚被龍涎香熏得泛起淡紅。她豎直的蛇瞳在冷霜身上緩緩掃過：「你的巢……在哪裡？「
冷霜沒答。
她忽然並緊雙足，玄色中衣下的胸口劇烈起伏——沈淵的並蒂陽在皇朝鳳體內暴走，那股滾燙的洪流順著命契通道反哺回來，灌入她冰影蓮種最深處，引得下腹某處跟著收縮、舒張、滲出溫熱的液。
「屬下……「她聲音發顫，「屬下的巢……在……「
她頓了頓，冷硬的下頜微微顫抖：
「在……等聖王……來築。「
殿內，沈淵並蒂陽緩緩收回。
他看著臂彎里的皇朝鳳，看著那枚在巢中緩緩旋轉的核，忽然想起顧枕欲——師娘的蓮母，也是這般，從需要他每日渡氣，到最終能自行運轉，甚至能反哺給他。
「快了。「他低聲道，像對皇朝鳳說，又像對自己說。
「什麼快了？「
「你的鳳影……「他頓了頓，掌心在她後腰處輕輕一按，「快能……自己鳴了。「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月白色的身影在他臂彎里輕輕掙動，像一柄終於被順了毛、卻怕主人離去的劍。
殿外，墟縫的方向，那隻猩紅巨眼緩緩眨動。
而九轉照影的光幕在沈淵識海中緩緩展開——第五道門，隱約浮現一道與顧枕欲五分相似、卻又比顧枕欲更年輕、更稚嫩的身影。
那身影蜷縮在某個角落，胸口處一枚並蒂蓮種緩緩旋轉，像一顆被遺忘的、將熟未熟的果。
皇朝鳳伏在龍案上批閱奏摺，硃筆在宣紙上勾勒出一道凌厲的筆鋒，卻在中途頓住——她心口鳳影蓮紋微微發燙，像被某種遙遠的、同源的氣息輕輕搔了一下。
「聖王？「她側首，鳳眸里泛起漣漪。
殿門無聲滑開，沈淵踏月而入，並蒂陽在周身斂成溫潤的光，像一盞將燃未燃的燈。他身後跟著冷霜與蠱心，兩女被安置在偏殿，只他一人被引入——這是皇朝鳳新定的規矩，見「影「之人，朔望之外亦可獨行。
「不是說明日才……「皇朝鳳聲音發緊。
「戰魂血的部族之亂平了。「沈淵行至龍案前，掌心貼上她後心，將一股溫潤的純陽之氣渡入，「鮫人淚的水脈穩了，蠱心的影種定了，北荒的殺意收了。「
他頓了頓，指腹在她脊溝處那道淡紅紋路緩緩<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只剩你的鳳鳴……還需常駐。「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她並緊雙足，卻堵不住龍脈里那股燥亂——殘瓣再生後，鳳影蓮種比往日更敏感，像一株被春雨浸潤透的蓮，引著人往更深處探。
「常駐？「她聲音輕得像嘆息，「聖王要……住在中州？「
「住在你這裡。「
「龍榻……「她頓了頓，指尖在案角緩緩畫圈，「只有三尺寬。「
「夠。「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腰窩處輕輕一按，「我側著睡。「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燭火的陰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龍案上輕輕掙動。
龍榻上，常駐的第一夜。
沈淵側臥在外側，並蒂陽在周身緩緩運轉，金紅光芒將龍榻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皇朝鳳側臥在里側，背脊貼著他的胸膛，鳳影蓮紋在並蒂陽沖刷下緩緩旋轉，像一顆被皇權淬鍊過、終於遇見同源的玉。
「聖王……「她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的並蒂陽……在我龍脈里……築巢了。「
「巢里有什麼？「
「有……「她頓了頓，臀在他掌心下輕輕蹭了蹭，像某種無聲的試探，「有一隻……不肯走的鳳。「
沈淵沒答。
他並蒂陽分作兩股，一股順著她脊溝上行，在她心口鳳影處緩緩盤旋；一股順著她腰窩下行，在她下肢與人身交界的最柔軟處輕輕停駐。
「這裡……「皇朝鳳聲音發緊，「巢最深……「
沈淵並指如劍，並蒂陽凝成一縷極細的光絲，探入巢最深處。
「啊——！「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月白色的身影在龍榻上痙攣般抽搐，像一柄被熔爐融化的劍。鳳影蓮紋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綻放，像一朵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終於遇見同源的、枯木逢春的蓮，在巢中緩緩舒展、顫抖、鳴唱。
「鳳鳴了……「她顫聲，「聖王……我又鳳鳴了……「
沈淵並蒂陽緩緩收回，卻在收回前，指腹在她巢最深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劇顫，像一柄被撥動了弦的琴。
「睡吧。「他低聲道，「明日……繼續築巢。「
常駐第七日，皇朝鳳的龍脈已比往日更溫潤。
她伏在龍案上批閱奏摺，硃筆在宣紙上勾勒出凌厲的筆鋒，卻在中途頓住——沈淵的掌心正貼著她後腰，將並蒂陽緩緩渡入。
「聖王……「她聲音發顫，「摺子……批不完了……「
「明日批。「
「明日……「她仰著頭，鳳眸里泛著水光，「明<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也要築巢？「
「每日都築。「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腰窩處緩緩畫圈，「築到……鳳影徹底穩了。「
「那要……多久？「
「四十九日。「他頓了頓，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像師娘那樣。「
皇朝鳳瞳孔驟縮。
她當然知道「師娘「是誰——顧枕欲，蓮母之主，沈淵第一個「反哺「的女人。四十九個周天的溫養，每日足心對心脈，氣機不絕，最終讓蓮母與並蒂陽徹底融合。
「我也要……四十九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你要更久。「沈淵掌心在她最柔軟處輕輕一按，引得她渾身劇顫，「你的鳳影……缺了二十年。「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燭火的陰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龍案上輕輕掙動。
常駐第十四日，龍榻已比初見時寬了三寸。
不是擴建，是皇朝鳳讓人拆了隔板，將批閱奏摺的龍案與暫歇的矮榻並成一處。她伏在案上批折，沈淵在榻側築巢，並蒂陽順著她後腰緩緩灌入，引著她一邊鳳鳴一邊硃批。
「聖王……「她聲音發顫，硃筆在宣紙上暈開一朵並蒂蓮的輪廓，「這摺子……批的是南疆蠱患……「
「蠱心已歸位，「沈淵聲音平穩，掌心在她腰窩處緩緩畫圈，「南疆無患。「
「那這摺子……批的是北荒戰禍……「
「戰魂血已穩固，「他頓了頓，指腹在她巢最深處輕輕一按，「北荒無戰。「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硃筆徹底脫手，在宣紙上滾了兩圈，停在案角。她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兩點淡色在濕衣下暈成深櫻。
「聖王……「她顫聲，「你替我……批了這摺子……「
沈淵側首，看著宣紙上那朵並蒂蓮的輪廓——金紅的瓣，月白的蕊，像一株被皇權與純陽同時浸潤的、將熟未熟的果。
「好。「他低聲道，並蒂陽緩緩收回，卻在收回前，掌心在她後腰處輕輕一托，將她往身前帶了帶，「我批摺子，你……築巢。「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月白色的身影在他臂彎里輕輕掙動，像一柄終於被順了毛的劍。
常駐第二十一日，九轉照影在沈淵識海中自行運轉。
光幕展開，東海鮫人淚、南疆蠱心、北荒戰魂血、中州皇朝鳳四道身影同時顯現。可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第九道卻仍是空白——像五扇緊閉的門，等著鑰匙去開。
「還差五道。「皇朝鳳伏在龍案上，鳳眸在光幕中緩緩掃過。
「嗯。「
「聖王不急？「
「不急。「沈淵掌心在她後腰處緩緩畫圈，「你的鳳影……還未徹底穩。「
「要怎樣……才算徹底穩？「
沈淵並蒂陽全開，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撕扯。他雙掌同時緩緩下移，沿著她脊溝的凹陷，最終停在她腰窩處那道最深的凹——那裡是龍脈與鳳影交匯的樞紐，也是巢最深處的核。
「要這裡……「他聲音低啞，指腹在核上輕輕一按，「會自己……鳴。「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月白色的身影在龍榻上痙攣般抽搐。那枚核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旋轉，像一顆被皇權淬鍊過、終於遇見同源的、將熟未熟的果，在巢中緩緩舒展、顫抖、欲放。
「還不會……「她顫聲，「還要……築多久？「
「築到……「沈淵頓了頓，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我不在時……你也會自己鳴。「
皇朝鳳瞳孔驟縮。
她閉上眼，將臉埋進燭火的陰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他臂彎里輕輕掙動，像一柄終於被順了毛、卻怕主人離去的劍。
殿外，冷霜抱劍而立。
她體內冰影蓮種與皇朝鳳的鳳影共鳴漸深，將沈淵的感官一絲不落地反哺過來——她能「感覺「到他雙掌貼著皇朝鳳後腰時的溫潤，能「感覺「到並蒂陽在巢最深處築巢時的酥麻，能「感覺「到皇朝鳳仰頭髮出嗚咽時，那枚核因震顫而輕顫的觸感。
「聖王……「她聲音發顫，「屬下……也有些……巢要築。「
蠱心盤坐在偏殿榻上，墨綠色的肌膚被龍涎香熏得泛起淡紅。她豎直的蛇瞳在冷霜身上緩緩掃過：「你的巢……在哪裡？「
冷霜沒答。
她忽然並緊雙足，玄色中衣下的胸口劇烈起伏——沈淵的並蒂陽在皇朝鳳體內暴走，那股滾燙的洪流順著命契通道反哺回來，灌入她冰影蓮種最深處，引得下腹某處跟著收縮、舒張、滲出溫熱的液。
「屬下……「她聲音發顫，「屬下的巢……在……「
她頓了頓，冷硬的下頜微微顫抖：
「在……等聖王……來築。「
殿內，沈淵並蒂陽緩緩收回。
他看著臂彎里的皇朝鳳，看著那枚在巢中緩緩旋轉的核，忽然想起顧枕欲——師娘的蓮母，也是這般，從需要他每日渡氣，到最終能自行運轉，甚至能反哺給他。
「快了。「他低聲道，像對皇朝鳳說，又像對自己說。
「什麼快了？「
「你的鳳影……「他頓了頓，掌心在她後腰處輕輕一按，「快能……自己鳴了。「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月白色的身影在他臂彎里輕輕掙動，像一柄終於被順了毛、卻怕主人離去的劍。
殿外，墟縫的方向，那隻猩紅巨眼緩緩眨動。
而九轉照影的光幕在沈淵識海中緩緩展開——第五道門，隱約浮現一道與顧枕欲五分相似、卻又比顧枕欲更年輕、更稚嫩的身影。
那身影蜷縮在某個角落，胸口處一枚並蒂蓮種緩緩旋轉，像一顆被遺忘的、將熟未熟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