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凰朝鳳
作者暴擊小子666親推：希望您在可樂小說享受《仙子，快來助我修行》的故事。
北荒的罡風再起時，沈淵已踏上來時的路。
戰魂血留在祭壇中穩固血影，臨別時以指尖在他腕脈處點了枚血紋——「每月朔望，殺意共鳴，我會……「她頓了頓，猩紅的瞳孔里泛著水光，「會'血熱'。「
「我知。「
「那你來收？「
「來收。「
戰魂血閉上眼，將臉埋進血池中，血色的腰肢在屍骨間輕輕擺動，像一柄被順了毛的劍。
轉場：中州，皇都城外三百里。
與北荒的肅殺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里浮著脂粉與龍涎香的混合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片天地籠罩在內。沈淵並蒂陽在周身凝成氣罩，將那些甜膩隔絕在三尺之外。冷霜緊隨其後，冰影蓮種運轉，將氣罩內的濕氣凝成薄霜，覆在睫毛與唇瓣上。
蠱心跟在左側，墨綠色的肌膚被中州的暖陽曬得泛起淡金，像一條被撈上岸的蛇，在綢緞中輕輕扭動。戰魂血的血紋在沈淵腕脈處隱隱發燙，與並蒂陽共鳴，引得下腹某處跟著脹縮。
「聖王，「蠱心聲音像蛇信吞吐，豎直的蛇瞳在皇都城樓上緩緩掃過，「中州皇朝鳳……主權勢，主孤寂，主……「
她頓了頓，舌尖分叉，在唇瓣上緩緩一舔：
「主求而不得。「
冷霜在右側抱劍而立，玄色中衣被暖陽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頂端兩點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她體內冰影蓮種與皇朝的龍氣產生某種奇異共鳴，激得丹田裡那株蓮種緩緩旋轉，將周遭脂粉凝成薄霜，覆在肌膚表面。
「屬下……「她聲音比平時啞了三分，「感應到她了。「
皇都城樓深處，珠簾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像金釵落地，像玉磬餘音，像某個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女子，在無人處終於卸下鳳冠的疲憊。
金鑾殿內，龍涎香濃得化不開。
沈淵踏過金磚地面，並蒂陽在足底凝成金紅蓮影，將那些雕龍畫鳳的紋路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冷霜與蠱心被攔在殿外，只他一人被引入——這是皇朝鳳的規矩，見「影「之人，只能獨行。
珠簾後，那道身影正在批閱奏摺。
硃筆在宣紙上遊走，勾勒出凌厲的筆鋒。她沒抬頭，只以指尖在案角輕輕一叩，像某種無聲的詢問。
「並蒂陽。「沈淵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蕩。
硃筆頓住。
她緩緩抬眼，珠簾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影。沈淵看清了她的臉——三分像顧枕欲，不是五官的相似，是神韻。那種清冷中透著溫潤、溫潤里藏著疏離的氣質，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可她眉眼比顧枕欲更凌厲，唇瓣更薄，下頜更尖。垂眸時那縷青絲滑落肩頭的弧度，卻與顧枕欲如出一轍。
「二十年前，「皇朝鳳開口，聲音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卻比顧枕欲更冷，「有個女人來過中州，在我心口種了這枚鳳影。她說……「
她頓了頓，硃筆在案角輕輕一擱，發出清脆的響：
「她說，二十年後，會有個胸口著火的男人來取。但取之前……「
她忽然起身，珠簾被鳳冠上的流蘇掃得嘩啦作響。月白色的龍袍被殿內的暖風吹得緊貼身段，將腰臀處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腰肢細得不堪一握，往下卻陡然豐盈，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但取之前，「她行至沈淵身前，鼻尖相距不過半尺，「得先讓我……驗驗貨。「
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殿內龍涎香灼成飛灰。
他看著皇朝鳳——月白色的龍袍領口松著，露出半截鎖骨，以及鎖骨下方那道因常年批閱奏摺而略顯疲憊的溝壑。她心口處那枚鳳影蓮紋緩緩旋轉，將周遭龍氣一絲不落地納入，化作更濃郁的、像皇權淬鍊過的火。
「如何驗？「
皇朝鳳沒答。
她忽然伸手，冰涼的手指纏上他腕脈，引著他的手掌向自己心口移去。可移到一半，她卻忽然停住，鳳眸里泛起漣漪。
「不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先陪我……批完這摺子。「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皇朝鳳盤坐在龍榻上，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映得半透，能看清心口處那枚鳳影蓮紋的輪廓。沈淵坐在榻側，並蒂陽在掌心凝成溫潤的光，替她照亮奏摺上的硃批。
「聖王可知，「她忽然開口，硃筆在宣紙上緩緩一頓，「這中州皇朝……為何只剩我一人？「
「為何？「
她頓了頓，硃筆在案角輕輕一擱，墨汁濺出，在宣紙上暈開一朵並蒂蓮的輪廓：
「她說，皇權太盛，會壓垮鳳影。得讓我……孤家寡人，方能……「
她沒說完，卻以指尖在案角緩緩畫圈，像某種無聲的暗示。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燭火映成熔爐。他看著皇朝鳳——月白色的中衣領口不知何時又滑開了寸許，露出更多雪膩，以及心口處那枚緩緩旋轉的鳳影。
「方能什麼？「
「方能……「她仰著頭，鳳眸里泛著水光，「方能對你……一心一意。「
沈淵掌心一燙。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執筆的手腕，將硃筆緩緩壓下。皇朝鳳輕呼一聲，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兩點淡色在濕衣下暈成深櫻。
「聖王……「她聲音發顫，「摺子……還沒批完……「
「明日批。「
「明日……「她頓了頓，鳳眸在他臉上細細打量，「明<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也要來？「
「每月朔望。「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腕脈處緩緩畫圈，「來收你的……「
「收我的什麼？「
「'孤寂'。「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更透，緊貼著肌膚，將胸口劇烈的起伏、腰窩深陷的凹、下方<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全都勾勒得清晰。
「那今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先預熱？「
「如何預熱？「
皇朝鳳忽然起身，行至窗邊，將月白色的中衣緩緩褪至肩頭。燭火在她背上投下搖曳的影，像一幅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褪色的畫。
「二十年前那個女人，「她背對著他，聲音像從時光裂縫中傳來，「在我背上留了道紋。她說……「
她頓了頓，青絲滑落，露出整片雪膩的背——以及脊溝上方，那道像並蒂蓮又像鳳凰展翅的淡紅紋路。
「她說，等胸口著火的男人來取時，「皇朝鳳側首，鳳眸里泛著水光，「要以背相對，方能……「
「方能什麼？「
「方能……「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影入龍脈，鳳鳴九霄。「
沈淵並蒂陽暴走，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撕扯。他踏前一步，掌心貼上她後背那道淡紅紋路——觸手溫潤，像握著一塊被皇權淬鍊過的玉。
「開始了。「他低聲道。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那聲音里孤寂與歡愉交織，像鳳鳴，又像哭泣。月白色的中衣徹底滑落，露出整片雪膩的背，以及下方因常年端坐龍椅而略顯豐盈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
沈淵並蒂陽順那道紋路緩緩灌入，純陽之氣在她龍脈中遊走，像一條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龍，終於遇見同源的火。
「好燙……「她顫聲，月白色的中衣在腳下堆成一片雪，「比我的龍氣……還燙……「
沈淵沒答。
他掌心緩緩下移，沿著她脊溝的凹陷，最終停在她腰窩處那道最深的凹。鳳影蓮紋在此處交匯，像一顆被皇權淬鍊過的核，在他指腹下輕輕跳動。
「這裡……「她聲音發緊，「龍脈最深處……「
沈淵並指如劍，並蒂陽凝成一縷極細的光絲，探入龍脈最深處。
「啊——！「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悽厲的嗚咽，月白色的身影在燭火中痙攣般抽搐，像一柄被熔爐融化的劍。她心口那枚鳳影蓮紋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綻放，像一朵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花，終於遇見同源的陽。
「夠了……「她哭著去推，手掌卻軟得使不上力，「摺子……還沒批完……「
「明日批。「
「明日……「她仰著頭，鳳眸里泛著水光，「你真的來？「
「每月朔望。「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腰窩處緩緩收攏，將她往身前帶了帶，「來收你的……「
「收我的'孤寂'？「
「收你的……「他頓了頓，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鳳鳴'。「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燭火的陰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他臂彎里輕輕掙動，像一柄被順了毛的劍。
殿外，更鼓敲過三更。
北荒的罡風再起時，沈淵已踏上來時的路。
戰魂血留在祭壇中穩固血影，臨別時以指尖在他腕脈處點了枚血紋——「每月朔望，殺意共鳴，我會……「她頓了頓，猩紅的瞳孔里泛著水光，「會'血熱'。「
「我知。「
「那你來收？「
「來收。「
戰魂血閉上眼，將臉埋進血池中，血色的腰肢在屍骨間輕輕擺動，像一柄被順了毛的劍。
轉場：中州，皇都城外三百里。
與北荒的肅殺截然不同，這裡的空氣里浮著脂粉與龍涎香的混合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整片天地籠罩在內。沈淵並蒂陽在周身凝成氣罩，將那些甜膩隔絕在三尺之外。冷霜緊隨其後，冰影蓮種運轉，將氣罩內的濕氣凝成薄霜，覆在睫毛與唇瓣上。
蠱心跟在左側，墨綠色的肌膚被中州的暖陽曬得泛起淡金，像一條被撈上岸的蛇，在綢緞中輕輕扭動。戰魂血的血紋在沈淵腕脈處隱隱發燙，與並蒂陽共鳴，引得下腹某處跟著脹縮。
「聖王，「蠱心聲音像蛇信吞吐，豎直的蛇瞳在皇都城樓上緩緩掃過，「中州皇朝鳳……主權勢，主孤寂，主……「
她頓了頓，舌尖分叉，在唇瓣上緩緩一舔：
「主求而不得。「
冷霜在右側抱劍而立，玄色中衣被暖陽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頂端兩點在濕衣下若隱若現。她體內冰影蓮種與皇朝的龍氣產生某種奇異共鳴，激得丹田裡那株蓮種緩緩旋轉，將周遭脂粉凝成薄霜，覆在肌膚表面。
「屬下……「她聲音比平時啞了三分，「感應到她了。「
皇都城樓深處，珠簾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像金釵落地，像玉磬餘音，像某個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女子，在無人處終於卸下鳳冠的疲憊。
金鑾殿內，龍涎香濃得化不開。
沈淵踏過金磚地面，並蒂陽在足底凝成金紅蓮影，將那些雕龍畫鳳的紋路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冷霜與蠱心被攔在殿外，只他一人被引入——這是皇朝鳳的規矩，見「影「之人，只能獨行。
珠簾後，那道身影正在批閱奏摺。
硃筆在宣紙上遊走，勾勒出凌厲的筆鋒。她沒抬頭，只以指尖在案角輕輕一叩，像某種無聲的詢問。
「並蒂陽。「沈淵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蕩。
硃筆頓住。
她緩緩抬眼，珠簾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影。沈淵看清了她的臉——三分像顧枕欲，不是五官的相似，是神韻。那種清冷中透著溫潤、溫潤里藏著疏離的氣質，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可她眉眼比顧枕欲更凌厲，唇瓣更薄，下頜更尖。垂眸時那縷青絲滑落肩頭的弧度，卻與顧枕欲如出一轍。
「二十年前，「皇朝鳳開口，聲音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威嚴，卻比顧枕欲更冷，「有個女人來過中州，在我心口種了這枚鳳影。她說……「
她頓了頓，硃筆在案角輕輕一擱，發出清脆的響：
「她說，二十年後，會有個胸口著火的男人來取。但取之前……「
她忽然起身，珠簾被鳳冠上的流蘇掃得嘩啦作響。月白色的龍袍被殿內的暖風吹得緊貼身段，將腰臀處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腰肢細得不堪一握，往下卻陡然豐盈，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但取之前，「她行至沈淵身前，鼻尖相距不過半尺，「得先讓我……驗驗貨。「
沈淵並蒂陽暴走，金紅光芒將殿內龍涎香灼成飛灰。
他看著皇朝鳳——月白色的龍袍領口松著，露出半截鎖骨，以及鎖骨下方那道因常年批閱奏摺而略顯疲憊的溝壑。她心口處那枚鳳影蓮紋緩緩旋轉，將周遭龍氣一絲不落地納入，化作更濃郁的、像皇權淬鍊過的火。
「如何驗？「
皇朝鳳沒答。
她忽然伸手，冰涼的手指纏上他腕脈，引著他的手掌向自己心口移去。可移到一半，她卻忽然停住，鳳眸里泛起漣漪。
「不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先陪我……批完這摺子。「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皇朝鳳盤坐在龍榻上，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映得半透，能看清心口處那枚鳳影蓮紋的輪廓。沈淵坐在榻側，並蒂陽在掌心凝成溫潤的光，替她照亮奏摺上的硃批。
「聖王可知，「她忽然開口，硃筆在宣紙上緩緩一頓，「這中州皇朝……為何只剩我一人？「
「為何？「
她頓了頓，硃筆在案角輕輕一擱，墨汁濺出，在宣紙上暈開一朵並蒂蓮的輪廓：
「她說，皇權太盛，會壓垮鳳影。得讓我……孤家寡人，方能……「
她沒說完，卻以指尖在案角緩緩畫圈，像某種無聲的暗示。
沈淵並蒂陽全開，金紅光芒將燭火映成熔爐。他看著皇朝鳳——月白色的中衣領口不知何時又滑開了寸許，露出更多雪膩，以及心口處那枚緩緩旋轉的鳳影。
「方能什麼？「
「方能……「她仰著頭，鳳眸里泛著水光，「方能對你……一心一意。「
沈淵掌心一燙。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執筆的手腕，將硃筆緩緩壓下。皇朝鳳輕呼一聲，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透濕，緊貼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兩點淡色在濕衣下暈成深櫻。
「聖王……「她聲音發顫，「摺子……還沒批完……「
「明日批。「
「明日……「她頓了頓，鳳眸在他臉上細細打量，「明<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也要來？「
「每月朔望。「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腕脈處緩緩畫圈，「來收你的……「
「收我的什麼？「
「'孤寂'。「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他頸窩，月白色的中衣被燭火蒸得更透，緊貼著肌膚，將胸口劇烈的起伏、腰窩深陷的凹、下方<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全都勾勒得清晰。
「那今日……「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先預熱？「
「如何預熱？「
皇朝鳳忽然起身，行至窗邊，將月白色的中衣緩緩褪至肩頭。燭火在她背上投下搖曳的影，像一幅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褪色的畫。
「二十年前那個女人，「她背對著他，聲音像從時光裂縫中傳來，「在我背上留了道紋。她說……「
她頓了頓，青絲滑落，露出整片雪膩的背——以及脊溝上方，那道像並蒂蓮又像鳳凰展翅的淡紅紋路。
「她說，等胸口著火的男人來取時，「皇朝鳳側首，鳳眸里泛著水光，「要以背相對，方能……「
「方能什麼？「
「方能……「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影入龍脈，鳳鳴九霄。「
沈淵並蒂陽暴走，善惡雙魂在丹田裡同時撕扯。他踏前一步，掌心貼上她後背那道淡紅紋路——觸手溫潤，像握著一塊被皇權淬鍊過的玉。
「開始了。「他低聲道。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嗚咽，那聲音里孤寂與歡愉交織，像鳳鳴，又像哭泣。月白色的中衣徹底滑落，露出整片雪膩的背，以及下方因常年端坐龍椅而略顯豐盈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
沈淵並蒂陽順那道紋路緩緩灌入，純陽之氣在她龍脈中遊走，像一條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龍，終於遇見同源的火。
「好燙……「她顫聲，月白色的中衣在腳下堆成一片雪，「比我的龍氣……還燙……「
沈淵沒答。
他掌心緩緩下移，沿著她脊溝的凹陷，最終停在她腰窩處那道最深的凹。鳳影蓮紋在此處交匯，像一顆被皇權淬鍊過的核，在他指腹下輕輕跳動。
「這裡……「她聲音發緊，「龍脈最深處……「
沈淵並指如劍，並蒂陽凝成一縷極細的光絲，探入龍脈最深處。
「啊——！「
皇朝鳳仰頭髮出一聲悽厲的嗚咽，月白色的身影在燭火中痙攣般抽搐，像一柄被熔爐融化的劍。她心口那枚鳳影蓮紋在並蒂陽的沖刷下緩緩綻放，像一朵被皇權困了二十年的花，終於遇見同源的陽。
「夠了……「她哭著去推，手掌卻軟得使不上力，「摺子……還沒批完……「
「明日批。「
「明日……「她仰著頭，鳳眸里泛著水光，「你真的來？「
「每月朔望。「沈淵聲音低啞，掌心在她腰窩處緩緩收攏，將她往身前帶了帶，「來收你的……「
「收我的'孤寂'？「
「收你的……「他頓了頓，氣息噴在她滾燙的耳廓，「'鳳鳴'。「
皇朝鳳閉上眼，將臉埋進燭火的陰影里，月白色的身影在他臂彎里輕輕掙動，像一柄被順了毛的劍。
殿外，更鼓敲過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