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刺客之道
「也有人會選控制或輔助類魂技彌補短板，這是屬性互補。」
朱竹清說道。
「幽冥靈貓是極致敏攻系武魂，我要活下去，要在朱家的血親廝殺里不被淘汰，就必須把敏攻的優勢拉到極致。」
「所以從前我選魂環，只看兩點：能不能提升極限速度，能不能強化瞬間爆發的殺傷力。」
「我原本的想法，是繼續沿著幽冥靈貓的路線走下去，主攻速度與穿透，將敏攻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第三魂技，我打算選極致傷害類，因為第一魂技和第二魂技的攻擊性還是不夠強。」
「第四魂技會選影分身，既能協同作戰，也能迷惑對手。」
「至於第五魂環之後的搭配……弟子當時還沒想清楚，原本是打算……」
「原本打算等進入史萊克學院，再向那裡的老師請教，對吧？」
古塵沙主動替她補完了後半句。
朱竹清點點頭，語氣里多了分澀意，聲音也低了幾分。
「朱家的規則里，我沒有半分試錯的餘地。」
「一步選錯，魂環吸收失敗，或是屬性不適配，等待我的就是終身囚禁，或是死亡。」
「所以我從不敢貪高年限，更不敢碰偏門屬性，只能求穩。」
「只求每一個魂環，都能讓我在下次追殺里，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氣。」
話說到這裡，她收住話頭，對著識海里那道暗金色的虛影轉過身，眼裡盛著全然的坦誠，還有一絲茫然與困惑。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老師。從前那套只求活下去的思路，已經完全不適用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兼顧兩個武魂的魂環路線，也不知道……除了極致敏攻，我還能有什麼別的選擇。」
「這些我還沒有想清楚，想聽聽老師的指點。」
她頓了頓，臉頰泛起一抹薄紅，聲音輕了些。
「老師……不要笑我。」
「笑倒不至於。」
古塵沙的語氣淡淡的，「中規中矩，無功無過，是那些平庸魂師最喜歡走的死路。」
「因為安全，因為前人走過，不會出錯。」
「還有些自作聰明的蠢人，會根據武魂的名字胡亂開發，什麼走幽冥路線的，幽冥靈貓，跟幽冥屬性能有多大關聯？」
「按這條路走，最終的成就，也就和某位理論大師半斤八兩罷了。」
「這條路的確穩妥，如果你只想當個普通的魂聖、魂斗羅，那確實夠了。」
他話鋒陡然一轉，字字銳利。
「可如果你要成神，那這條路，就是最大的彎路。」
「首先你要明確，魂師每吸收一個魂環，通常只能獲得一個魂技。」
「因此魂技的甄選，從第一魂環開始，就決定了你未來的上限。」
「絕大多數獸武魂魂師，第一魂技都選骨爪、踐踏這類直白的攻擊技能，這是最愚蠢的選擇。」
「武魂本身就能做到的事，根本不配浪費一個珍貴的魂技槽。」
「抱著這個思路再看你的幽冥靈貓，武魂本身就自帶極致的靈活性與爆發力。」
「對這個武魂名字的正確解讀，應該是像幽冥一樣神出鬼沒、隱匿於黑暗的靈貓，而非自帶什麼幽冥屬性。」
「它主打的本該是隱匿、刺殺，速度固然重要，可加錯了點，問題就大了。」
「所謂敏攻系魂師，本質就是刺客。」
「而刺客的根本，是一刀封喉，快、准、狠，缺一不可。」
「快，自然是出手速度快，這一點你的想法沒錯。可你忘了准，更忘了狠。」
「更何況，你選的那些魂技，還有個是你的武魂本身就能做到的事。」
朱竹清聞言，瞬間瞭然，臉頰騰地紅透了。
她前兩個魂技，分別是幽冥突刺和幽冥百爪。
前者勉強能算短距離極速突進，補了一點爆發的短板，可後者……
那套極速連擊，本就是幽冥靈貓武魂自帶的本能，根本沒必要浪費一個魂技槽。
更別說她原本規劃的第三魂技，只想著堆高傷害，卻根本沒考慮過是否與幽冥靈貓的刺客本質適配。
看著少女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模樣難得的青澀，古塵沙心底掠過一絲無奈，卻也沒再多苛責。
「我起初本想徹底幫你重塑幽冥靈貓，順帶看看能不能改掉你這兩個選錯的魂技。」
「可惜做不到，那樣會傷及你的本源，只能後續再想辦法，比如敏之一族的食環與換環秘術。」
「獻祭過程中出了點意外，第二武魂也算是意外之喜，反倒讓你能選擇的路變寬了。」
「你的幽冥靈貓，自然還是走敏攻刺客路線最優，只是魂環與魂技，要重新仔細甄選。」
說到這裡，古塵沙話鋒一轉，帶了幾分笑意。
「不過竹清，你既然喊我一聲老師，總要拿出學習的成果來。」
「魂環的最終配置，依舊需要你自己去思考。」
「相關的理論我可以盡數教給你，也可以給你參考方向，但我不會替你做選擇。」
「這是你成長必經的一步。」
「明白了，老師。」
朱竹清重重點頭，眼裡的茫然散去，多了幾分堅定。
「至於第二武魂……」
古塵沙的眼中閃過幽幽的暗芒，「我會親手將它打造成你最強大的底牌。」
他抬眼掃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語氣放緩。
「原本是想告知你人面魔蛛的核心秘密，倒也不急於一時。」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休息吧。」
「我倒要看看，明天武魂殿會給你安排個什麼樣的指導者。」
朱竹清聽話地縮進了被子裡，卻沒有閉上眼睛。
沉默了許久，她忽然小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忐忑：
「老師，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喊武魂殿的那個人老師。」
「……嗯？為什麼？」
古塵沙不解地問道。
她抬眼看向古塵沙，黑亮的眸子裡滿是執拗。
「我……只想喊你一個人老師。」
古塵沙微微一愣。
斗羅大陸的規矩，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真正的師承本就該一生只認一個。
可他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連面上的客套稱呼，都不願給旁人半分。
朱竹清說道。
「幽冥靈貓是極致敏攻系武魂，我要活下去，要在朱家的血親廝殺里不被淘汰，就必須把敏攻的優勢拉到極致。」
「所以從前我選魂環，只看兩點：能不能提升極限速度，能不能強化瞬間爆發的殺傷力。」
「我原本的想法，是繼續沿著幽冥靈貓的路線走下去，主攻速度與穿透，將敏攻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第三魂技，我打算選極致傷害類，因為第一魂技和第二魂技的攻擊性還是不夠強。」
「第四魂技會選影分身，既能協同作戰，也能迷惑對手。」
「至於第五魂環之後的搭配……弟子當時還沒想清楚，原本是打算……」
「原本打算等進入史萊克學院，再向那裡的老師請教，對吧？」
古塵沙主動替她補完了後半句。
朱竹清點點頭，語氣里多了分澀意，聲音也低了幾分。
「朱家的規則里，我沒有半分試錯的餘地。」
「一步選錯，魂環吸收失敗，或是屬性不適配，等待我的就是終身囚禁，或是死亡。」
「所以我從不敢貪高年限，更不敢碰偏門屬性，只能求穩。」
「只求每一個魂環，都能讓我在下次追殺里，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氣。」
話說到這裡，她收住話頭，對著識海里那道暗金色的虛影轉過身，眼裡盛著全然的坦誠，還有一絲茫然與困惑。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了老師。從前那套只求活下去的思路，已經完全不適用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兼顧兩個武魂的魂環路線，也不知道……除了極致敏攻，我還能有什麼別的選擇。」
「這些我還沒有想清楚，想聽聽老師的指點。」
她頓了頓，臉頰泛起一抹薄紅，聲音輕了些。
「老師……不要笑我。」
「笑倒不至於。」
古塵沙的語氣淡淡的，「中規中矩，無功無過，是那些平庸魂師最喜歡走的死路。」
「因為安全，因為前人走過，不會出錯。」
「還有些自作聰明的蠢人，會根據武魂的名字胡亂開發，什麼走幽冥路線的，幽冥靈貓，跟幽冥屬性能有多大關聯？」
「按這條路走，最終的成就，也就和某位理論大師半斤八兩罷了。」
「這條路的確穩妥，如果你只想當個普通的魂聖、魂斗羅，那確實夠了。」
他話鋒陡然一轉，字字銳利。
「可如果你要成神，那這條路，就是最大的彎路。」
「首先你要明確，魂師每吸收一個魂環，通常只能獲得一個魂技。」
「因此魂技的甄選，從第一魂環開始，就決定了你未來的上限。」
「絕大多數獸武魂魂師，第一魂技都選骨爪、踐踏這類直白的攻擊技能，這是最愚蠢的選擇。」
「武魂本身就能做到的事，根本不配浪費一個珍貴的魂技槽。」
「抱著這個思路再看你的幽冥靈貓，武魂本身就自帶極致的靈活性與爆發力。」
「對這個武魂名字的正確解讀，應該是像幽冥一樣神出鬼沒、隱匿於黑暗的靈貓，而非自帶什麼幽冥屬性。」
「它主打的本該是隱匿、刺殺，速度固然重要，可加錯了點，問題就大了。」
「所謂敏攻系魂師，本質就是刺客。」
「而刺客的根本，是一刀封喉，快、准、狠，缺一不可。」
「快，自然是出手速度快，這一點你的想法沒錯。可你忘了准，更忘了狠。」
「更何況，你選的那些魂技，還有個是你的武魂本身就能做到的事。」
朱竹清聞言，瞬間瞭然，臉頰騰地紅透了。
她前兩個魂技，分別是幽冥突刺和幽冥百爪。
前者勉強能算短距離極速突進，補了一點爆發的短板，可後者……
那套極速連擊，本就是幽冥靈貓武魂自帶的本能，根本沒必要浪費一個魂技槽。
更別說她原本規劃的第三魂技，只想著堆高傷害，卻根本沒考慮過是否與幽冥靈貓的刺客本質適配。
看著少女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模樣難得的青澀，古塵沙心底掠過一絲無奈，卻也沒再多苛責。
「我起初本想徹底幫你重塑幽冥靈貓，順帶看看能不能改掉你這兩個選錯的魂技。」
「可惜做不到，那樣會傷及你的本源，只能後續再想辦法，比如敏之一族的食環與換環秘術。」
「獻祭過程中出了點意外，第二武魂也算是意外之喜，反倒讓你能選擇的路變寬了。」
「你的幽冥靈貓，自然還是走敏攻刺客路線最優，只是魂環與魂技，要重新仔細甄選。」
說到這裡，古塵沙話鋒一轉，帶了幾分笑意。
「不過竹清，你既然喊我一聲老師，總要拿出學習的成果來。」
「魂環的最終配置，依舊需要你自己去思考。」
「相關的理論我可以盡數教給你，也可以給你參考方向，但我不會替你做選擇。」
「這是你成長必經的一步。」
「明白了，老師。」
朱竹清重重點頭，眼裡的茫然散去，多了幾分堅定。
「至於第二武魂……」
古塵沙的眼中閃過幽幽的暗芒，「我會親手將它打造成你最強大的底牌。」
他抬眼掃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語氣放緩。
「原本是想告知你人面魔蛛的核心秘密，倒也不急於一時。」
「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休息吧。」
「我倒要看看，明天武魂殿會給你安排個什麼樣的指導者。」
朱竹清聽話地縮進了被子裡，卻沒有閉上眼睛。
沉默了許久，她忽然小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忐忑：
「老師，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喊武魂殿的那個人老師。」
「……嗯？為什麼？」
古塵沙不解地問道。
她抬眼看向古塵沙，黑亮的眸子裡滿是執拗。
「我……只想喊你一個人老師。」
古塵沙微微一愣。
斗羅大陸的規矩，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真正的師承本就該一生只認一個。
可他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連面上的客套稱呼，都不願給旁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