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走路草的悲鳴，喚醒了誰的溫柔
「你這走路草，就是一塊沒雕琢的生麝香！」
「它體內的毒系能量太純粹、太濃縮，又被它為了保護你，死死壓抑在體內，沒法循環。」
「沒法代謝，才變成現在這股惡臭！這叫否極泰來，物極必反！」
「只要讓它進化，打破壓抑的臨界點，讓能量流動起來……臭極，就是香極！」
這番話擲地有聲。
邏輯還挺閉環，雖然玄乎，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幾秒。
【吃瓜群眾：臥槽……我生物不好，但主播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龍涎香不就是鯨魚嘔吐物嗎，剛吐出來確實巨臭……】
只有那個槓精還在負隅頑抗：
【我槓我驕傲：放屁！偷換概念！那是香料，這是精靈！兩碼事！
妹子別信他，他就是想騙你摘面具，看你出醜！】
李蓮花瞥了眼這上躥下跳的槓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林女士，選擇權在你手裡。」
他語氣緩和下來，循循善誘：
「你是選擇相信那些只會敲鍵盤的噴子，繼續讓你的精靈在自卑中枯萎，最後被你遺棄、心碎而死……」
「還是選擇相信我，賭一把？賭一個神跡降臨？」
李蓮花語氣帶點吊兒郎當，卻又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心碎……而死？」
這四個字像驚雷，炸得林間小鹿渾身一震。
她猛地轉頭看向角落，
走路草正偷偷抬著眼看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怨恨，只有小心翼翼的討好，
還有一絲「要是你不需要我，我就自己消失」的決絕。
這可是她的第一隻精靈啊！
是陪她熬過無數孤獨夜晚，在她考研失敗時默默蹭她褲腳、陪著她哭的家人。
防毒面具下，傳來沉重又急促的呼吸聲。
下一秒，
林間小鹿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雖還帶著哭腔，卻沒了半分猶豫：
「賭了！大師，我要怎麼做？」
李蓮花嘴角一揚，當即下達指令：
「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把你臉上那破防毒面具摘了！」
「還有身上那層跟裹屍布似的防護服，也給我脫了！」
「你得讓它知道，你不嫌棄它，用最真實的樣子接納它！」
「啊？！」
林間小鹿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一想到要摘面具，還是頭皮發麻。
這屋子裡的味道，全副武裝都能聞到，要是摘了，不得當場熏暈過去？
【我槓我驕傲：哈哈哈哈！來了來了！圖窮匕見了吧！主播就是想看妹子被熏吐，心真髒啊！】
「閉嘴！」
林間小鹿突然對著手機吼了一聲。
不知道是被槓精氣的，還是被走路草那卑微的眼神戳中了。
她深吸一口氣，當然是隔著面具吸的，然後雙手顫抖著伸向腦後的卡扣。
「咔噠。」
卡扣鬆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出租屋裡格外清脆，緊接著是拉鏈拉開的窸窣聲。
直播間幾百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就見林間小鹿閉著眼，跟奔赴刑場似的，猛地扯下防毒面具、脫掉防護服。
一張清秀蒼白、滿頭大汗的臉露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股積攢了幾個月、發酵到極致的「毒氣」，也徹底散開。
雖說隔著屏幕聞不到，
但觀眾們都能隱約看出，空氣中飄著一層淡淡的黃綠色霧氣，看著就嗆人。
「嘔！！！」
幾乎是摘下面具的瞬間，林間小鹿的臉就從蒼白變成鐵青。
她猛地捂住嘴，撕心裂肺地乾嘔起來，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那味兒太沖了！
像是把一百個臭雞蛋、一噸爛鹹魚，再加上發酵三年的下水道淤泥，
全倒進密封罐里煮沸，味道直衝天靈蓋，辣得眼睛生疼！
角落裡的走路草嚇得發出一聲悲鳴：
「吶多！」（主人！）」
它拼命往後縮，恨不得鑽進床底，它知道自己傷害到主人了，它從來都不想這樣。
【我槓我驕傲：看吧看吧！我就說吧！都快熏死人了！主播你這是謀殺！超管呢？快封他直播間！】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間小鹿會奪門而逃，或者當場昏厥的時候，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生卻做出了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舉動。
她強忍著胃部的抽搐，扶著床沿搖搖晃晃站穩。
眼淚鼻涕因為刺激止不住地流，眼神卻死死鎖著正要鑽床底的走路草。
「別……別躲……」
她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都要忍著巨大的痛苦。
「別躲，我不嫌棄你……」
她跌跌撞撞衝過去，沒有逃避，沒有嫌棄。
一把抓住走路草那幾片枯黃的葉子。
不顧上面沾著的粘液，用力把這個「臭氣源頭」抱進了懷裡。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她把臉埋在走路草頭頂，放聲大哭：
「是我不好，我不該躲著你，不該讓你一直忍著……」
「我是你的訓練家啊，要是連我都嫌棄你，你該多難過啊……」
「走路草！聽大師的，別忍了！把毒氣都放出來吧！」
「就算被臭死，我也認了，咱們是一家人啊！」
就是這個畫面。
在這個充滿惡臭、混亂又荒誕的出租屋裡，爆發出了最震撼人心的力量。
這就是訓練家，這就是羈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安靜得可怕，就連那個上躥下跳的槓精，也沒了動靜。
仿佛是回應主人滾燙的淚水，被緊緊抱住的走路草僵住了。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體溫，感受到了主人哪怕顫抖、也不肯鬆開的手臂。
原來，主人沒有不要它；原來，它可以不用再忍耐；原來，這就是被愛的感覺。
「吶多！！！」
一聲充滿決絕與釋放的嘶鳴，從走路草口中爆發出來。
下一秒，一道耀眼到睜不開眼的純白色光芒，從它小小的身軀里噴薄而出。
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出租屋，那是進化之光！
光芒亮得刺眼，直播間畫面都出現了一瞬間的過曝，屏幕前無數觀眾下意識捂住了眼睛。
進化之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爭吵、嘲諷、等著看笑話的直播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彈幕如同雪崩般瘋狂炸裂！
「它體內的毒系能量太純粹、太濃縮，又被它為了保護你，死死壓抑在體內，沒法循環。」
「沒法代謝，才變成現在這股惡臭！這叫否極泰來，物極必反！」
「只要讓它進化，打破壓抑的臨界點，讓能量流動起來……臭極，就是香極！」
這番話擲地有聲。
邏輯還挺閉環，雖然玄乎，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幾秒。
【吃瓜群眾：臥槽……我生物不好，但主播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龍涎香不就是鯨魚嘔吐物嗎，剛吐出來確實巨臭……】
只有那個槓精還在負隅頑抗：
【我槓我驕傲：放屁！偷換概念！那是香料，這是精靈！兩碼事！
妹子別信他，他就是想騙你摘面具，看你出醜！】
李蓮花瞥了眼這上躥下跳的槓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林女士，選擇權在你手裡。」
他語氣緩和下來，循循善誘：
「你是選擇相信那些只會敲鍵盤的噴子，繼續讓你的精靈在自卑中枯萎，最後被你遺棄、心碎而死……」
「還是選擇相信我，賭一把？賭一個神跡降臨？」
李蓮花語氣帶點吊兒郎當，卻又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心碎……而死？」
這四個字像驚雷，炸得林間小鹿渾身一震。
她猛地轉頭看向角落，
走路草正偷偷抬著眼看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怨恨，只有小心翼翼的討好，
還有一絲「要是你不需要我，我就自己消失」的決絕。
這可是她的第一隻精靈啊！
是陪她熬過無數孤獨夜晚，在她考研失敗時默默蹭她褲腳、陪著她哭的家人。
防毒面具下，傳來沉重又急促的呼吸聲。
下一秒，
林間小鹿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雖還帶著哭腔，卻沒了半分猶豫：
「賭了！大師，我要怎麼做？」
李蓮花嘴角一揚，當即下達指令：
「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把你臉上那破防毒面具摘了！」
「還有身上那層跟裹屍布似的防護服，也給我脫了！」
「你得讓它知道，你不嫌棄它，用最真實的樣子接納它！」
「啊？！」
林間小鹿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一想到要摘面具，還是頭皮發麻。
這屋子裡的味道，全副武裝都能聞到，要是摘了，不得當場熏暈過去？
【我槓我驕傲：哈哈哈哈！來了來了！圖窮匕見了吧！主播就是想看妹子被熏吐，心真髒啊！】
「閉嘴！」
林間小鹿突然對著手機吼了一聲。
不知道是被槓精氣的，還是被走路草那卑微的眼神戳中了。
她深吸一口氣，當然是隔著面具吸的，然後雙手顫抖著伸向腦後的卡扣。
「咔噠。」
卡扣鬆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出租屋裡格外清脆，緊接著是拉鏈拉開的窸窣聲。
直播間幾百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就見林間小鹿閉著眼，跟奔赴刑場似的，猛地扯下防毒面具、脫掉防護服。
一張清秀蒼白、滿頭大汗的臉露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股積攢了幾個月、發酵到極致的「毒氣」，也徹底散開。
雖說隔著屏幕聞不到，
但觀眾們都能隱約看出，空氣中飄著一層淡淡的黃綠色霧氣，看著就嗆人。
「嘔！！！」
幾乎是摘下面具的瞬間，林間小鹿的臉就從蒼白變成鐵青。
她猛地捂住嘴，撕心裂肺地乾嘔起來，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那味兒太沖了！
像是把一百個臭雞蛋、一噸爛鹹魚，再加上發酵三年的下水道淤泥，
全倒進密封罐里煮沸，味道直衝天靈蓋，辣得眼睛生疼！
角落裡的走路草嚇得發出一聲悲鳴：
「吶多！」（主人！）」
它拼命往後縮，恨不得鑽進床底，它知道自己傷害到主人了，它從來都不想這樣。
【我槓我驕傲：看吧看吧！我就說吧！都快熏死人了！主播你這是謀殺！超管呢？快封他直播間！】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間小鹿會奪門而逃，或者當場昏厥的時候，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生卻做出了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舉動。
她強忍著胃部的抽搐，扶著床沿搖搖晃晃站穩。
眼淚鼻涕因為刺激止不住地流，眼神卻死死鎖著正要鑽床底的走路草。
「別……別躲……」
她聲音嘶啞，每說一個字都要忍著巨大的痛苦。
「別躲，我不嫌棄你……」
她跌跌撞撞衝過去，沒有逃避，沒有嫌棄。
一把抓住走路草那幾片枯黃的葉子。
不顧上面沾著的粘液，用力把這個「臭氣源頭」抱進了懷裡。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她把臉埋在走路草頭頂，放聲大哭：
「是我不好，我不該躲著你，不該讓你一直忍著……」
「我是你的訓練家啊，要是連我都嫌棄你，你該多難過啊……」
「走路草！聽大師的，別忍了！把毒氣都放出來吧！」
「就算被臭死，我也認了，咱們是一家人啊！」
就是這個畫面。
在這個充滿惡臭、混亂又荒誕的出租屋裡，爆發出了最震撼人心的力量。
這就是訓練家，這就是羈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安靜得可怕，就連那個上躥下跳的槓精，也沒了動靜。
仿佛是回應主人滾燙的淚水，被緊緊抱住的走路草僵住了。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體溫，感受到了主人哪怕顫抖、也不肯鬆開的手臂。
原來，主人沒有不要它；原來，它可以不用再忍耐；原來，這就是被愛的感覺。
「吶多！！！」
一聲充滿決絕與釋放的嘶鳴，從走路草口中爆發出來。
下一秒，一道耀眼到睜不開眼的純白色光芒，從它小小的身軀里噴薄而出。
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出租屋，那是進化之光！
光芒亮得刺眼，直播間畫面都出現了一瞬間的過曝，屏幕前無數觀眾下意識捂住了眼睛。
進化之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爭吵、嘲諷、等著看笑話的直播間，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彈幕如同雪崩般瘋狂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