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香氛女王的自卑
李蓮花看著彈幕，樂了，這年頭，還真有人上趕著當氣氛組，送上門來打臉？
「那位槓精兄弟，先把洗髮水準備好，別到時候反悔。」
他淡淡回了一句。
轉頭看向林間小鹿，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妹子，你是不是覺得，你這走路草是個怪胎？是不是覺得它得了治不好的病？」
「對對對！」
林間小鹿連連點頭，聲音都帶著哭腔，
「我帶它去精靈中心看過，醫生說各項指標都正常，可它就是臭，比下水道還臭！」
「正常？那是那些醫生只會看數據，不懂看命。」
李蓮花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著那隻走路草，語氣突然嚴肅。
「你知道不？你差點就犯了天大的錯，親手把一座市中心的別墅扔進垃圾桶！」
「什……什麼意思？」
林間小鹿徹底懵了。
「別墅？跟走路草有啥關係？」
李蓮花清了清嗓子，開啟了他的「專業解讀」模式（說白了就是大忽悠）：
「咱先不說臭味，我問你，你這走路草是不是特別懂事？」
「不吵不鬧，不跟別的精靈打架，甚至經常自己躲在角落裡，生怕碰到你？」
林間小鹿愣了愣，眼眶瞬間又紅了：
「是……它特別乖。」
「以前我抱它，它都僵著不敢動，最近越來越自閉，我還以為它討厭我……」
「它不是討厭你，是太愛你了。」
李蓮花語氣軟了點。
「它知道自己身上有味，怕熏到你，所以一直在忍。」
「忍？」林間小鹿滿臉不解。
「對，就是忍。」
李蓮花指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數據。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看這走路草，頭頂靈光聚著，葉片雖然蔫，但脈絡跟玉似的，這是典型的內斂性格。」
「天賦還極高！」
「說白了，它就是個天才！」
「體內的毒系能量強到身體都快裝不下了。但它不想傷害你，就拼命壓縮、壓抑自己的能量。」
「這就跟高壓鍋似的，裡面燉著頂級高湯，你卻把排氣閥堵死了。」
「偶爾漏出來一點點氣息，能不濃烈、能不『臭』嗎？」
他突然提高音量，振聾發聵，
「你聞到的根本不是臭味！那是被壓縮了成百上千倍、還沒轉化完成的，藥香！」
這話一出口，不光林間小鹿懵了，整個直播間的人都傻了。
把臭說成藥香？這就跟指著一坨翔說它是巧克力似的，離譜到家了！
彈幕瞬間炸翻：
【我槓我驕傲：哈哈哈哈笑瘋了！神特麼藥香！
主播你是傳銷出身吧？這麼臭的玩意兒你說是香的？有種順著網線爬過去聞聞啊！】
【吃瓜群眾：這理論太超前了吧……走路草還能壓縮毒氣？這不科學啊！】
林間小鹿也一臉難以置信。
看看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走路草。
又看看屏幕里的李蓮花：
「大……大師，您沒開玩笑吧？這真的是香的？可它聞著就是臭雞蛋加爛鹹魚的味兒啊！」
「那是現在！」
李蓮花斬釘截鐵打斷她。
「之所以臭，是因為它還在發酵階段，」
「而且是你逼得太緊了！」
「你的嫌棄、你的防毒面具，都在告訴它『你很臭，離我遠點』」
「它就更自卑、更壓抑，那股能量就更『餿』！」
「等它進化就好了，千萬別扔！扔了你得後悔一輩子！」
李蓮花語氣激動，
「恭喜你妹子，你這不是倒霉，是撞大運了！它進化後，絕對是萬中無一、絕不發臭的極品臭臭花！」
李蓮花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兩百多人的直播間裡炸開，可回應他的，不是歡呼，全是問號和嘲諷。
在這個世界，臭臭花顧名思義就是臭的，這是寫進教科書、刻進DNA的常識。
它的花蜜跟腐爛垃圾似的，花粉能讓人熏暈三天三夜。
現在說它不僅不臭，還是極品？這簡直是指著煤炭說雪做的，純屬胡扯！
彈幕嘲諷的浪潮比剛才猛十倍：
【我槓我驕傲（LV.5）：哈哈哈哈笑不活了！絕不發臭的臭臭花？
主播你是要重新定義生物學啊？為了洗地，常識都不要了是吧？】
【路人甲：雖然我想信主播，但這也太違反自然規律了……
教科書上都說了，臭臭花的臭味是用來防禦天敵的啊！】
視頻那頭的林間小鹿，更是徹底呆滯了。
她原本還抱著一絲幻想。
以為李蓮花有什麼除臭秘方。
可聽到「進化成臭臭花」，臉色瞬間慘白，眼神里的光又滅了。
「大……大師……」
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隔著防毒面具悶悶的。
「您是不是拿我尋開心啊？
「現在走路草都能熏暈房東了，真進化成臭臭花，我這屋子還能住人嗎？」
「這不直接變成生化毒氣室了？」
她看向角落裡的走路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真的扛不住了……哪怕它是S級苗子，我也養不起一隻移動的化糞池啊……」
角落裡的走路草，好像聽懂了主人的話。
剛才因為李蓮花的誇獎，稍微抬起的頭，又重重垂了下去。
頭頂幾片枯黃的葉子無力耷拉著。
身子縮得更小，還主動往陰影里退，拼命想把自己藏起來，不讓主人聞到那股臭味。
對不起，我是個廢物。
對不起，我太臭了。
李蓮花心裡輕嘆，多懂事的小傢伙啊。
明明握著香氛女王的金色詞條，卻因為世俗偏見和錯誤培育，自卑到塵埃里。
「林女士！」
李蓮花猛地提高音量，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嚴厲：
「看著我！別管彈幕，看我！」
林間小鹿被這一聲斷喝嚇了一跳。
下意識抬頭看向手機屏幕。
屏幕里，李蓮花眼神無比嚴肅，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擊她的靈魂。
「你覺得我在騙你？覺得我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李蓮花指了指自己剛漲到三百的在線人數，冷聲道：
「我剛才說了，要是我判斷失誤，當場生吞精靈球，註銷帳號永不直播！這個賭注，夠不夠？」
「我……」
林間小鹿徹底愣住了。
「至於你說的不科學？」
李蓮花冷笑一聲，
又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聽過麝香嗎？」
「聽過龍涎香嗎？」
「這些頂級香料，高度濃縮的時候，比你這走路草還臭一百倍！」
「可一旦稀釋、發生化學反應，就是世間最迷人的香氣！」
「那位槓精兄弟，先把洗髮水準備好，別到時候反悔。」
他淡淡回了一句。
轉頭看向林間小鹿，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妹子，你是不是覺得，你這走路草是個怪胎？是不是覺得它得了治不好的病？」
「對對對！」
林間小鹿連連點頭，聲音都帶著哭腔，
「我帶它去精靈中心看過，醫生說各項指標都正常，可它就是臭，比下水道還臭！」
「正常？那是那些醫生只會看數據，不懂看命。」
李蓮花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指著那隻走路草，語氣突然嚴肅。
「你知道不？你差點就犯了天大的錯，親手把一座市中心的別墅扔進垃圾桶！」
「什……什麼意思？」
林間小鹿徹底懵了。
「別墅？跟走路草有啥關係？」
李蓮花清了清嗓子，開啟了他的「專業解讀」模式（說白了就是大忽悠）：
「咱先不說臭味，我問你，你這走路草是不是特別懂事？」
「不吵不鬧，不跟別的精靈打架，甚至經常自己躲在角落裡，生怕碰到你？」
林間小鹿愣了愣，眼眶瞬間又紅了：
「是……它特別乖。」
「以前我抱它，它都僵著不敢動，最近越來越自閉，我還以為它討厭我……」
「它不是討厭你，是太愛你了。」
李蓮花語氣軟了點。
「它知道自己身上有味，怕熏到你，所以一直在忍。」
「忍？」林間小鹿滿臉不解。
「對，就是忍。」
李蓮花指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數據。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看這走路草，頭頂靈光聚著，葉片雖然蔫，但脈絡跟玉似的，這是典型的內斂性格。」
「天賦還極高！」
「說白了，它就是個天才！」
「體內的毒系能量強到身體都快裝不下了。但它不想傷害你，就拼命壓縮、壓抑自己的能量。」
「這就跟高壓鍋似的，裡面燉著頂級高湯，你卻把排氣閥堵死了。」
「偶爾漏出來一點點氣息，能不濃烈、能不『臭』嗎？」
他突然提高音量，振聾發聵，
「你聞到的根本不是臭味！那是被壓縮了成百上千倍、還沒轉化完成的，藥香！」
這話一出口，不光林間小鹿懵了，整個直播間的人都傻了。
把臭說成藥香？這就跟指著一坨翔說它是巧克力似的，離譜到家了！
彈幕瞬間炸翻：
【我槓我驕傲：哈哈哈哈笑瘋了！神特麼藥香！
主播你是傳銷出身吧？這麼臭的玩意兒你說是香的？有種順著網線爬過去聞聞啊！】
【吃瓜群眾：這理論太超前了吧……走路草還能壓縮毒氣？這不科學啊！】
林間小鹿也一臉難以置信。
看看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走路草。
又看看屏幕里的李蓮花：
「大……大師，您沒開玩笑吧？這真的是香的？可它聞著就是臭雞蛋加爛鹹魚的味兒啊！」
「那是現在！」
李蓮花斬釘截鐵打斷她。
「之所以臭，是因為它還在發酵階段，」
「而且是你逼得太緊了！」
「你的嫌棄、你的防毒面具，都在告訴它『你很臭，離我遠點』」
「它就更自卑、更壓抑，那股能量就更『餿』！」
「等它進化就好了，千萬別扔！扔了你得後悔一輩子！」
李蓮花語氣激動，
「恭喜你妹子，你這不是倒霉，是撞大運了！它進化後，絕對是萬中無一、絕不發臭的極品臭臭花！」
李蓮花的聲音鏗鏘有力，在兩百多人的直播間裡炸開，可回應他的，不是歡呼，全是問號和嘲諷。
在這個世界，臭臭花顧名思義就是臭的，這是寫進教科書、刻進DNA的常識。
它的花蜜跟腐爛垃圾似的，花粉能讓人熏暈三天三夜。
現在說它不僅不臭，還是極品？這簡直是指著煤炭說雪做的，純屬胡扯！
彈幕嘲諷的浪潮比剛才猛十倍：
【我槓我驕傲（LV.5）：哈哈哈哈笑不活了！絕不發臭的臭臭花？
主播你是要重新定義生物學啊？為了洗地，常識都不要了是吧？】
【路人甲：雖然我想信主播，但這也太違反自然規律了……
教科書上都說了，臭臭花的臭味是用來防禦天敵的啊！】
視頻那頭的林間小鹿，更是徹底呆滯了。
她原本還抱著一絲幻想。
以為李蓮花有什麼除臭秘方。
可聽到「進化成臭臭花」，臉色瞬間慘白，眼神里的光又滅了。
「大……大師……」
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隔著防毒面具悶悶的。
「您是不是拿我尋開心啊？
「現在走路草都能熏暈房東了，真進化成臭臭花，我這屋子還能住人嗎？」
「這不直接變成生化毒氣室了？」
她看向角落裡的走路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真的扛不住了……哪怕它是S級苗子，我也養不起一隻移動的化糞池啊……」
角落裡的走路草，好像聽懂了主人的話。
剛才因為李蓮花的誇獎，稍微抬起的頭，又重重垂了下去。
頭頂幾片枯黃的葉子無力耷拉著。
身子縮得更小，還主動往陰影里退，拼命想把自己藏起來，不讓主人聞到那股臭味。
對不起，我是個廢物。
對不起，我太臭了。
李蓮花心裡輕嘆，多懂事的小傢伙啊。
明明握著香氛女王的金色詞條，卻因為世俗偏見和錯誤培育，自卑到塵埃里。
「林女士！」
李蓮花猛地提高音量，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嚴厲：
「看著我！別管彈幕，看我！」
林間小鹿被這一聲斷喝嚇了一跳。
下意識抬頭看向手機屏幕。
屏幕里，李蓮花眼神無比嚴肅，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擊她的靈魂。
「你覺得我在騙你？覺得我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李蓮花指了指自己剛漲到三百的在線人數，冷聲道：
「我剛才說了，要是我判斷失誤，當場生吞精靈球，註銷帳號永不直播！這個賭注，夠不夠？」
「我……」
林間小鹿徹底愣住了。
「至於你說的不科學？」
李蓮花冷笑一聲，
又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聽過麝香嗎？」
「聽過龍涎香嗎？」
「這些頂級香料，高度濃縮的時候，比你這走路草還臭一百倍！」
「可一旦稀釋、發生化學反應，就是世間最迷人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