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長
沈舟站在道觀院裡，抬頭看著自己的名字。耳邊，系統提示音炸響。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雙榜第一】，獎勵：氣運值+1000，特殊道具『天機令』一枚（可屏蔽天機一炷香時間），體質強化+50%。」
「當前氣運值：1645。」
「宿主當前實力評級：二流上品。」
一千六氣運值。夠買不少東西。
但沈舟沒急著花。他盯著天榜上那句評語「他知道的太多了」，心裡翻湧起一股寒意。
天道這句話，不是在誇他。
是在警告他。
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長。
「沈公子。」身後傳來師妃暄的聲音，清冷而凝重，「妃暄感應到多股氣運正在向洛陽方向移動。數量超過五百。」
沈舟轉身。
師妃暄閉著眼，劍心通明全力運轉，眉心隱隱有金光流轉。片刻後她睜眼，臉色發白。
「明教五行旗，五股，各一百人，從五個方向包圍洛陽。六扇門精銳捕快兩百人，從北門出城，正在搜山。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還有一股氣運，妃暄從未見過。很強，強到妃暄的劍心通明都在顫抖。」
沈舟瞳孔微縮。
很強，強到師妃暄的劍都在抖。
武榜前十？還是伯樂帝？
「能判斷方位嗎？」沈舟問。
師妃暄搖頭：「只能感應到大致方向。西北，距此約五十里。移動速度很快，正在接近。」
西北五十里。以那個速度，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到。
沈舟大腦飛速運轉。
明教五行旗包圍洛陽，六扇門搜山，還有一個未知的超級強者正在接近。
四面楚歌。
但沈舟沒慌。
三年的卷宗庫生涯教會他一件事：越是絕境，越要冷靜。慌，死得更快。
「郡主。」沈舟看向趙敏。
趙敏正握著彎刀站在院門口，目光如炬，掃視著道觀外的樹林。聽到他叫，立刻走過來：「說。」
「蒙古在洛陽城外有多少兵力？」
趙敏眉頭一皺：「你想動用蒙古兵力？不行。一旦動用，就等於向天下宣告蒙古朝廷介入天榜之爭。到時候就不是武林紛爭了，是國戰。」
「我知道。」沈舟看著她，「我沒讓你動用蒙古兵力。我問的是，你在洛陽城外有多少『私人』兵力。」
趙敏眼神微變。
私人兵力。不是蒙古朝廷的，是她趙敏自己的。
她沉默了三息，開口：「三百。都是我從小訓練的私兵，只忠於我，不忠於朝廷。」
三百。
加上明教五行旗五百人、六扇門兩百人，以及那個未知強者一人。
敵方超過一千，己方只有五人。
不對。
沈舟看了一眼身邊的四個女人，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五人。
是五個絕世高手。
趙敏，年輕一代前十。婠婠，陰癸派聖女，天魔大法第十七層。師妃暄，慈航靜齋傳人，劍心通明。周芷若雖然弱一些，但峨眉九陽功也不是吃素的。
而他？二流上品，七十五年內力，踏雪無痕正在修煉，蒙古刀法熟練。
五個人，對一千。
打不過。
但沈舟沒打算硬打。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有沒有大規模殺傷性道具？」
「有。霹靂雷火彈，售價200氣運值/枚。爆炸範圍方圓十丈，殺傷力可擊殺三流高手，重傷二流高手。建議配合陷阱使用。」
兩百一枚，十丈範圍。
沈舟看了一眼氣運值：1645。
夠買八枚。
「先買五枚。」
「購買成功。剩餘氣運值：645。霹靂雷火彈已存入系統空間。」
五枚黑色鐵球出現在沈舟手中，拳頭大小，表面刻滿紅色符文，隱隱有火光流轉。
趙敏瞳孔一縮：「這是……」
「霹靂雷火彈。一枚能炸平方圓十丈。」沈舟把五枚雷火彈遞給趙敏，「郡主，你擅長布局。這些交給你來安排。」
趙敏接過雷火彈，眼中閃過興奮的光：「你哪來的這些東西？」
「系統買的。」
趙敏咬了咬嘴唇，沒再追問。她轉身走到院中，蹲下來，在地上畫起了地圖。
「道觀建在半山腰，三面環山，只有南面一條路上下。」趙敏指著地上的簡易地圖，「明教五行旗從五個方向包圍洛陽，但包圍圈不會立刻收緊。他們要先確認我們的位置，才會發起進攻。」
「六扇門兩百人從北門出城搜山，按他們的速度，半個時辰後會搜到這座山。明教五行旗的包圍圈，大概一個時辰後收緊。那個未知強者，也是大概一個時辰後到達。」
趙敏抬頭看著沈舟：「我們有一個時辰的準備時間。」
沈舟點頭：「怎麼做？」
趙敏站起來，彎刀在月光下閃著冷光：「分三步。第一步，在道觀周圍布設陷阱。霹靂雷火彈埋在必經之路上，等他們踩上來。第二步，利用地形打游擊。這座山我很熟，北面有懸崖，東面有密林，西面有亂石坡。打不過就往這些地方跑，利用地形拖時間。第三步……」
她看著沈舟，一字一句：「你走。」
沈舟愣住：「我走？」
「對。你走。帶著婠婠和師妃暄走。周芷若跟我留下，拖住他們。」
「不行。」沈舟搖頭，「我不會丟下你們。」
「這不是丟下。」趙敏伸手捧住他的臉，眼眶泛紅，「沈舟，你聽我說。他們的目標是你。只要你還在，他們就不會罷休。只要你走了，他們就會追你，不會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
「所以你要我拿你們當誘餌？」
「不。我們要你活著。」
沈舟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口一疼。
「郡主，我沈舟這輩子沒對誰說過這種話。但今天，我要說。」他握住趙敏的手，一字一句，「我不會丟下你。永遠不會。」
趙敏的眼淚掉了下來。
「沈舟，你這人，怎麼這麼倔？」
「跟你學的。」
趙敏破涕為笑，一拳捶在他胸口，然後撲進他懷裡，肩膀劇烈顫抖。
婠婠站在一旁，紫瞳微眯。她轉頭看向師妃暄，師妃暄也正看著她。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沈公子。」師妃暄開口，「妃暄有個提議。」
沈舟鬆開趙敏，轉頭看她。
師妃暄走到他面前，白衣如雪，面容平靜：「妃暄可以用劍心通明布下『天劍大陣』。此陣以妃暄的劍心為引，可困住百人一炷香時間。但代價是，妃暄的劍心通明會暫時失效三天。」
沈舟瞳孔微縮：「三天沒有劍心通明？」
「對。三天內，妃暄無法使用劍心通明，實力會下降五成。」
沈舟沉默。
劍心通明是師妃暄的根基。沒有它，她等於廢了一半。
但天劍大陣能困住百人一炷香。一炷香，足夠做很多事了。
「布陣。」沈舟說。
師妃暄點頭，轉身走到院中，盤腿坐下，長劍橫在膝上。她閉上眼睛，眉心金光大盛，劍心通明全力運轉。
淡金色光紋從她腳下擴散，沿著院牆、屋頂、地面蔓延，在道觀周圍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
光網上，無數劍影流轉，發出嗡嗡的劍鳴聲。
「天劍大陣已成。」師妃暄睜眼，臉色蒼白，額頭沁出冷汗，「可困住百人一炷香時間。」
「師姑娘，辛苦了。」沈舟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額頭的冷汗。
師妃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不辛苦。」
「叮！師妃暄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65。」
沈舟轉身看向趙敏：「郡主，陷阱布好了嗎？」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雙榜第一】，獎勵：氣運值+1000，特殊道具『天機令』一枚（可屏蔽天機一炷香時間），體質強化+50%。」
「當前氣運值：1645。」
「宿主當前實力評級：二流上品。」
一千六氣運值。夠買不少東西。
但沈舟沒急著花。他盯著天榜上那句評語「他知道的太多了」，心裡翻湧起一股寒意。
天道這句話，不是在誇他。
是在警告他。
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長。
「沈公子。」身後傳來師妃暄的聲音，清冷而凝重，「妃暄感應到多股氣運正在向洛陽方向移動。數量超過五百。」
沈舟轉身。
師妃暄閉著眼，劍心通明全力運轉，眉心隱隱有金光流轉。片刻後她睜眼，臉色發白。
「明教五行旗，五股，各一百人，從五個方向包圍洛陽。六扇門精銳捕快兩百人，從北門出城，正在搜山。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還有一股氣運，妃暄從未見過。很強，強到妃暄的劍心通明都在顫抖。」
沈舟瞳孔微縮。
很強，強到師妃暄的劍都在抖。
武榜前十？還是伯樂帝？
「能判斷方位嗎？」沈舟問。
師妃暄搖頭：「只能感應到大致方向。西北，距此約五十里。移動速度很快，正在接近。」
西北五十里。以那個速度，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到。
沈舟大腦飛速運轉。
明教五行旗包圍洛陽，六扇門搜山，還有一個未知的超級強者正在接近。
四面楚歌。
但沈舟沒慌。
三年的卷宗庫生涯教會他一件事：越是絕境，越要冷靜。慌，死得更快。
「郡主。」沈舟看向趙敏。
趙敏正握著彎刀站在院門口，目光如炬，掃視著道觀外的樹林。聽到他叫，立刻走過來：「說。」
「蒙古在洛陽城外有多少兵力？」
趙敏眉頭一皺：「你想動用蒙古兵力？不行。一旦動用，就等於向天下宣告蒙古朝廷介入天榜之爭。到時候就不是武林紛爭了，是國戰。」
「我知道。」沈舟看著她，「我沒讓你動用蒙古兵力。我問的是，你在洛陽城外有多少『私人』兵力。」
趙敏眼神微變。
私人兵力。不是蒙古朝廷的，是她趙敏自己的。
她沉默了三息，開口：「三百。都是我從小訓練的私兵，只忠於我，不忠於朝廷。」
三百。
加上明教五行旗五百人、六扇門兩百人，以及那個未知強者一人。
敵方超過一千，己方只有五人。
不對。
沈舟看了一眼身邊的四個女人，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五人。
是五個絕世高手。
趙敏，年輕一代前十。婠婠，陰癸派聖女，天魔大法第十七層。師妃暄，慈航靜齋傳人，劍心通明。周芷若雖然弱一些，但峨眉九陽功也不是吃素的。
而他？二流上品，七十五年內力，踏雪無痕正在修煉，蒙古刀法熟練。
五個人，對一千。
打不過。
但沈舟沒打算硬打。
「系統，」他在心中默念，「有沒有大規模殺傷性道具？」
「有。霹靂雷火彈，售價200氣運值/枚。爆炸範圍方圓十丈，殺傷力可擊殺三流高手，重傷二流高手。建議配合陷阱使用。」
兩百一枚，十丈範圍。
沈舟看了一眼氣運值：1645。
夠買八枚。
「先買五枚。」
「購買成功。剩餘氣運值：645。霹靂雷火彈已存入系統空間。」
五枚黑色鐵球出現在沈舟手中，拳頭大小，表面刻滿紅色符文，隱隱有火光流轉。
趙敏瞳孔一縮：「這是……」
「霹靂雷火彈。一枚能炸平方圓十丈。」沈舟把五枚雷火彈遞給趙敏，「郡主，你擅長布局。這些交給你來安排。」
趙敏接過雷火彈，眼中閃過興奮的光：「你哪來的這些東西？」
「系統買的。」
趙敏咬了咬嘴唇，沒再追問。她轉身走到院中，蹲下來，在地上畫起了地圖。
「道觀建在半山腰，三面環山，只有南面一條路上下。」趙敏指著地上的簡易地圖，「明教五行旗從五個方向包圍洛陽，但包圍圈不會立刻收緊。他們要先確認我們的位置，才會發起進攻。」
「六扇門兩百人從北門出城搜山，按他們的速度，半個時辰後會搜到這座山。明教五行旗的包圍圈，大概一個時辰後收緊。那個未知強者，也是大概一個時辰後到達。」
趙敏抬頭看著沈舟：「我們有一個時辰的準備時間。」
沈舟點頭：「怎麼做？」
趙敏站起來，彎刀在月光下閃著冷光：「分三步。第一步，在道觀周圍布設陷阱。霹靂雷火彈埋在必經之路上，等他們踩上來。第二步，利用地形打游擊。這座山我很熟，北面有懸崖，東面有密林，西面有亂石坡。打不過就往這些地方跑，利用地形拖時間。第三步……」
她看著沈舟，一字一句：「你走。」
沈舟愣住：「我走？」
「對。你走。帶著婠婠和師妃暄走。周芷若跟我留下，拖住他們。」
「不行。」沈舟搖頭，「我不會丟下你們。」
「這不是丟下。」趙敏伸手捧住他的臉，眼眶泛紅，「沈舟，你聽我說。他們的目標是你。只要你還在，他們就不會罷休。只要你走了，他們就會追你，不會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
「所以你要我拿你們當誘餌？」
「不。我們要你活著。」
沈舟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口一疼。
「郡主，我沈舟這輩子沒對誰說過這種話。但今天，我要說。」他握住趙敏的手，一字一句，「我不會丟下你。永遠不會。」
趙敏的眼淚掉了下來。
「沈舟，你這人，怎麼這麼倔？」
「跟你學的。」
趙敏破涕為笑，一拳捶在他胸口，然後撲進他懷裡，肩膀劇烈顫抖。
婠婠站在一旁，紫瞳微眯。她轉頭看向師妃暄，師妃暄也正看著她。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沈公子。」師妃暄開口，「妃暄有個提議。」
沈舟鬆開趙敏，轉頭看她。
師妃暄走到他面前，白衣如雪，面容平靜：「妃暄可以用劍心通明布下『天劍大陣』。此陣以妃暄的劍心為引，可困住百人一炷香時間。但代價是，妃暄的劍心通明會暫時失效三天。」
沈舟瞳孔微縮：「三天沒有劍心通明？」
「對。三天內，妃暄無法使用劍心通明，實力會下降五成。」
沈舟沉默。
劍心通明是師妃暄的根基。沒有它，她等於廢了一半。
但天劍大陣能困住百人一炷香。一炷香，足夠做很多事了。
「布陣。」沈舟說。
師妃暄點頭，轉身走到院中，盤腿坐下，長劍橫在膝上。她閉上眼睛，眉心金光大盛，劍心通明全力運轉。
淡金色光紋從她腳下擴散，沿著院牆、屋頂、地面蔓延，在道觀周圍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
光網上，無數劍影流轉，發出嗡嗡的劍鳴聲。
「天劍大陣已成。」師妃暄睜眼，臉色蒼白，額頭沁出冷汗，「可困住百人一炷香時間。」
「師姑娘，辛苦了。」沈舟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額頭的冷汗。
師妃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不辛苦。」
「叮！師妃暄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65。」
沈舟轉身看向趙敏：「郡主，陷阱布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