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慶功宴
出了拍賣會場，林思言的情緒依然不高。
她長這麼大，從沒人罵過自己「死丫頭」，簡直委屈死了。
陸子鋒走到她身邊，用手臂碰了一下她：「還委屈呢？」
林思言瞥了陸子鋒一眼，問：「她要是真的再吼我呢？」
陸子鋒說：「我一巴掌把她扇到河對面去。」
林思言「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你這叫故意傷害。」
陸子鋒點頭道：「對呀，我就是故意的。」
林思言低頭不語，嘴角含笑。
接下來，陸子鋒需要去辦理簽名等手續，而杜衡會帶著林思言去採訪東縣糧站站長馬軍。
這筆交易，馬軍是當事人，他說的話很重要。
陸子鋒告訴杜衡，辦完事情後，去王大廚的好客餐廳聚一聚。
杜衡離開拍賣會場不遠，就有一群糧站的職工圍了上來。
他們要了解糧站資產的走向，要控訴糧站站長馬軍之前的暗箱操作。
跟在那群職工後面的宋錚，朝著陸子鋒的方向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
陸子鋒微微點頭，轉身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喬玲站在店門口，張望著街道的盡頭，時不時地踮一下腳尖。
終於，她看到那輛熟悉的自行車回來了。
陸子鋒一個神龍擺尾下了車，將自行車靠在路邊的大樹上。
喬玲迎了上去：「怎麼樣怎麼樣？」
陸子鋒比了個「OK」的手勢：「拿下了。」
喬玲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其實她並不是非常在意那間倉庫的得失，她只是擔心陸子鋒要是失敗了，不知道會怎樣。
「多少錢啊？」
「四萬四。」
「啊？」喬玲嚇了一跳。
陸子鋒給她評估過倉庫的價值，也就三萬多。
這不到半天功夫，就多扔了一萬塊錢進去。
一萬塊啊！
多少家庭抄家也抄不出一萬塊吧！
「沒事的，這屬於是固定資產。不論將來是改變用途，還是坐等升值，都是一筆不錯的投資。」
「行吧，聽你的。」喬玲說著，見陸子鋒把門口的攤子往店裡拖，忙問：「幹嘛？不用守店了？」
陸子鋒指了指手腕上的表：「馬上中午了，當然是去吃慶功宴了，你不去嗎？」
喬玲「哼」了一聲：「憑什麼不去？」
關好門，騎上車，喬玲很自然地就跳了上去。
她握著座位的金屬槓，聽著街邊音響店傳來的歌曲：
「一人有一個夢想，
兩人熱愛漸迷惘
三人有三種愛
找各自理想……」
這首粵語歌的旋律很輕快，但是歌詞很無奈。
不過沒關係。
反正他們也聽不懂粵語。
一點不耽誤此刻輕快的心情。
「這也算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次投資吧？不叫上叔叔阿姨他們一起慶祝嗎？」喬玲問。
「不一樣，中午朋友聚，晚上回家聚。」
「那晚上我去嗎？」
「你想去就去唄！」
「沒誠意，不去了。」
「好好好，晚上我騎自行車接你呀！」
「這還差不多。」
陸子鋒剛才辦手續的時候耽誤了些時間，等他帶著喬玲來到好客餐廳時，魏俊、顧全等人已經坐在那裡等了。
見陸子鋒到了，司機鄧大榮起身便走。
陸子鋒納了個悶兒：「你去哪兒？」
鄧大榮說：「我也出去吃個飯啊。」
陸子鋒板著臉說：「你有毛病吧？一起吃不就完了。」
鄧大榮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另外給了二十塊的煙錢飯錢嗎？」
陸子鋒笑道：「給你煙錢飯錢，那是你們這行的行規。但今天是朋友聚餐，坐下。」
喬玲跟魏俊打了個招呼，顧全就不用打招呼了，太熟了。
「咦，不是說還有杜記者嗎？」喬玲問。
「哦，他們還得採訪一下糧站站長馬軍。我們先點菜，一會兒等他們來了，再炒也來得及。王大廚的動作很快的。」陸子鋒說。
王大廚從後廚探了個頭出來：「那是，動作慢了怕有些人不給錢啊。」
「顯得你有嘴是不是？」陸子鋒白了王大廚一眼。
喬玲聽說過陸子鋒這幫人的往事，扶著腦門直搖頭。
無意間瞥了顧全一眼，見他興致不是很高。
想必，杜衡還是讓他失望了，這次採訪沒有帶那位叫唐果的女記者。
眾人閒聊了一陣，魏俊說碼頭那邊又來了不少批發服裝的，樣版不錯。
陸子鋒搖了搖頭，說暫時不做服裝生意了。
魏俊有些詫異，他們認識，就是在碼頭批發服裝的時候。
現在服裝生意的利潤依然不錯啊。
陸子鋒說：「現在整個東縣做服裝的沒有三十家，也有二十家了。雖然還是能賺到錢，但比之前要累得多。做生意想長久，兩樣東西很重要。」
「一是技術壁壘。你能做的，別人做不來，這樣就沒有抄襲模仿，自己永遠一家獨大，甚至可以掐別人的脖子。所謂技術壁壘，往大了說，晶片、發動機都算；往小了說，廚藝、配方等等。」
「二是資金壁壘。有錢才能做。哪怕別人一眼就學會了，但是他沒有足夠的啟動資金，想模仿也不行。」
「玲姐知道，我們當初做果籃的時候，第二天就被人模仿。做服裝生意的時候，別人看我們什麼貨賣得好，他們第二天就進回來了。」
喬玲默默地點了點頭。
陸子鋒喝了口茶，接著說：「所以我們這次做賣場，投入不會小。至少在東縣這個地方，模仿的不會太多。就算有人模仿，他也沒必要跟我們擠在同一個區域。」
魏俊摸著耳朵，問：「那……新紀元這邊怎麼打算的？」
陸子鋒想了想明年初的九二發財證，說：「最多一年，東縣這邊跑通的模式就會照搬到主城去。當然了，你也是長年在外摸爬滾打的，自由發揮就行了。」
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杜衡和林思言還沒有來。
陸子鋒想著要不要打個傳呼，問一問情況。
剛起身，宋錚忙忙慌慌地跑了進來：「不好了，你那兩位記者朋友被馬軍攔下來了。」
「我艹！」陸子鋒一拍桌，顧全也跟著站了起來往外走。
「說要請他們吃飯。」宋錚補充道。
陸子鋒無語地轉過身來，一巴掌拍到宋錚的頭上：「你特麼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她長這麼大，從沒人罵過自己「死丫頭」，簡直委屈死了。
陸子鋒走到她身邊，用手臂碰了一下她：「還委屈呢？」
林思言瞥了陸子鋒一眼，問：「她要是真的再吼我呢？」
陸子鋒說：「我一巴掌把她扇到河對面去。」
林思言「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你這叫故意傷害。」
陸子鋒點頭道：「對呀，我就是故意的。」
林思言低頭不語，嘴角含笑。
接下來，陸子鋒需要去辦理簽名等手續，而杜衡會帶著林思言去採訪東縣糧站站長馬軍。
這筆交易，馬軍是當事人，他說的話很重要。
陸子鋒告訴杜衡，辦完事情後，去王大廚的好客餐廳聚一聚。
杜衡離開拍賣會場不遠，就有一群糧站的職工圍了上來。
他們要了解糧站資產的走向，要控訴糧站站長馬軍之前的暗箱操作。
跟在那群職工後面的宋錚，朝著陸子鋒的方向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
陸子鋒微微點頭，轉身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喬玲站在店門口，張望著街道的盡頭，時不時地踮一下腳尖。
終於，她看到那輛熟悉的自行車回來了。
陸子鋒一個神龍擺尾下了車，將自行車靠在路邊的大樹上。
喬玲迎了上去：「怎麼樣怎麼樣？」
陸子鋒比了個「OK」的手勢：「拿下了。」
喬玲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其實她並不是非常在意那間倉庫的得失，她只是擔心陸子鋒要是失敗了，不知道會怎樣。
「多少錢啊？」
「四萬四。」
「啊？」喬玲嚇了一跳。
陸子鋒給她評估過倉庫的價值，也就三萬多。
這不到半天功夫，就多扔了一萬塊錢進去。
一萬塊啊！
多少家庭抄家也抄不出一萬塊吧！
「沒事的，這屬於是固定資產。不論將來是改變用途，還是坐等升值，都是一筆不錯的投資。」
「行吧，聽你的。」喬玲說著，見陸子鋒把門口的攤子往店裡拖，忙問：「幹嘛？不用守店了？」
陸子鋒指了指手腕上的表：「馬上中午了，當然是去吃慶功宴了，你不去嗎？」
喬玲「哼」了一聲：「憑什麼不去？」
關好門，騎上車，喬玲很自然地就跳了上去。
她握著座位的金屬槓，聽著街邊音響店傳來的歌曲：
「一人有一個夢想，
兩人熱愛漸迷惘
三人有三種愛
找各自理想……」
這首粵語歌的旋律很輕快，但是歌詞很無奈。
不過沒關係。
反正他們也聽不懂粵語。
一點不耽誤此刻輕快的心情。
「這也算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次投資吧？不叫上叔叔阿姨他們一起慶祝嗎？」喬玲問。
「不一樣，中午朋友聚，晚上回家聚。」
「那晚上我去嗎？」
「你想去就去唄！」
「沒誠意，不去了。」
「好好好，晚上我騎自行車接你呀！」
「這還差不多。」
陸子鋒剛才辦手續的時候耽誤了些時間，等他帶著喬玲來到好客餐廳時，魏俊、顧全等人已經坐在那裡等了。
見陸子鋒到了，司機鄧大榮起身便走。
陸子鋒納了個悶兒：「你去哪兒？」
鄧大榮說：「我也出去吃個飯啊。」
陸子鋒板著臉說：「你有毛病吧？一起吃不就完了。」
鄧大榮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另外給了二十塊的煙錢飯錢嗎？」
陸子鋒笑道：「給你煙錢飯錢，那是你們這行的行規。但今天是朋友聚餐，坐下。」
喬玲跟魏俊打了個招呼，顧全就不用打招呼了，太熟了。
「咦，不是說還有杜記者嗎？」喬玲問。
「哦，他們還得採訪一下糧站站長馬軍。我們先點菜，一會兒等他們來了，再炒也來得及。王大廚的動作很快的。」陸子鋒說。
王大廚從後廚探了個頭出來：「那是，動作慢了怕有些人不給錢啊。」
「顯得你有嘴是不是？」陸子鋒白了王大廚一眼。
喬玲聽說過陸子鋒這幫人的往事，扶著腦門直搖頭。
無意間瞥了顧全一眼，見他興致不是很高。
想必，杜衡還是讓他失望了，這次採訪沒有帶那位叫唐果的女記者。
眾人閒聊了一陣，魏俊說碼頭那邊又來了不少批發服裝的，樣版不錯。
陸子鋒搖了搖頭，說暫時不做服裝生意了。
魏俊有些詫異，他們認識，就是在碼頭批發服裝的時候。
現在服裝生意的利潤依然不錯啊。
陸子鋒說：「現在整個東縣做服裝的沒有三十家，也有二十家了。雖然還是能賺到錢，但比之前要累得多。做生意想長久，兩樣東西很重要。」
「一是技術壁壘。你能做的，別人做不來，這樣就沒有抄襲模仿，自己永遠一家獨大，甚至可以掐別人的脖子。所謂技術壁壘，往大了說，晶片、發動機都算；往小了說，廚藝、配方等等。」
「二是資金壁壘。有錢才能做。哪怕別人一眼就學會了，但是他沒有足夠的啟動資金，想模仿也不行。」
「玲姐知道，我們當初做果籃的時候，第二天就被人模仿。做服裝生意的時候，別人看我們什麼貨賣得好，他們第二天就進回來了。」
喬玲默默地點了點頭。
陸子鋒喝了口茶，接著說：「所以我們這次做賣場，投入不會小。至少在東縣這個地方，模仿的不會太多。就算有人模仿，他也沒必要跟我們擠在同一個區域。」
魏俊摸著耳朵，問：「那……新紀元這邊怎麼打算的？」
陸子鋒想了想明年初的九二發財證，說：「最多一年，東縣這邊跑通的模式就會照搬到主城去。當然了，你也是長年在外摸爬滾打的，自由發揮就行了。」
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杜衡和林思言還沒有來。
陸子鋒想著要不要打個傳呼，問一問情況。
剛起身，宋錚忙忙慌慌地跑了進來：「不好了，你那兩位記者朋友被馬軍攔下來了。」
「我艹！」陸子鋒一拍桌，顧全也跟著站了起來往外走。
「說要請他們吃飯。」宋錚補充道。
陸子鋒無語地轉過身來，一巴掌拍到宋錚的頭上：「你特麼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