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打算入贅瓦勒留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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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金在半夜回到自己在騎士團的住處,站在門口時,才感覺到疲倦一陣陣上涌。

  他手剛放在門上,就聽到身後不遠處的那間小屋房門打開,金色捲髮的小姑娘探出頭,鬼頭鬼腦地朝他這兒望了望,捂著嘴發出噗噗的聲音:

  「呀,馬克西姆,原來你還會回來啊。」

  「你這話說的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就順勢抱住准聖女的大腿,打算入贅瓦勒留斯家嗚嗚嗚嗚嗚——」

  小姑娘話說到一半,面頰已經遭遇正義鐵鉗的狠狠制裁,發出咕咕嘎嘎的奇妙叫聲:「我錯了我錯了,馬克西姆我錯了!」

  「都是誰教你這些話的?」盧金臉上抽抽著,手上可沒鬆勁兒,少女的面頰肌膚柔軟,還帶點沒褪去的嬰兒肥,掐起來手感一等一的好。

  「戈德溫,是戈德溫,嗚嗚嗚——」

  盧金鬆開了手。

  好你個外表冰冷的女騎士,原來私底下還會說這些東西……

  說起來她嘴上說著不願意,實際上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改造了鎧甲,穿得還挺樂呵的樣子,該不會是被那個魅惑神徒薇拉王女帶壞了吧?

  而蕾安自然不知道盧金在腹誹些什麼,她揉著臉嘰嘰咕咕著,癟了癟小嘴,卻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你又笑什麼?」

  「嘿嘿,原來你沒被貴族大小姐抓走。」蕾安傻樂著,「在學院的時候,就有人說你會被那些大貴族看上,包成男寵什麼的……」

  盧金臉又是一黑,想不到原身這副好皮囊還能給他帶來這些謠言。

  不過蕾安此時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小臉上露出沉思姿態,片刻後伸手拍了拍盧金的後背:「放心,你要是不想被強制入贅貴族大小姐家,就和我說,我會救你出來的。」

  她嚴肅認真的樣子讓盧金忍俊不禁:「你的魔力等階才明燼階,靠什麼來救我?」

  「明燼階怎麼了,我最近修行可勤奮了。」蕾安挺了挺小胸脯,「就連戈德溫今天都差點被我擊敗了一次,就是用你說的上挑浮空,半空中的連段我都打出來了一半,可惜差一點就能接上最後的……然後被戈德溫一腳踢飛了。」

  「咦。」聞言,盧金倒是有些詫異。

  他教的這套浮空連是星熠階以下傷害最高的一套斬殺連,相對應的難度自然也不低。

  而赫莉婭處於燃血狀態下,按理來說是絕無被赫莉婭打出半套的可能的,除非刻意放水——但那也絕非赫莉婭的作風。

  他目光審視蕾安,頓時發現了小姑娘身上的驚人之處:

  「強化進度:89%/100%(輝曳態未達成)。」

  等級升得好快!

  這才兩三天的時間,她已經從剛剛突破明燼階,到明燼階魔力積累一半了?這麼下去怕是一個月內,她就能直奔魔力輝曳態了?

  遊戲裡哪怕拉了個專業刷級團帶新人,恐怕也沒法這麼快刷5級吧?

  雖然這其中肯定有伊瑟斯的天賦加成的效果,但那才能加成幾個百分比?很顯然更多的是因為蕾安本身的魔力適應性相當卓絕……

  此時獲得了【耀脈共鳴】的盧金對魔力的感知也已非吳下阿蒙,他凝神看去,就看到聚魔法陣作用下,蕾安身旁的魔力凝集速度快得嚇人,幾乎是一團一團地在往身體裡涌。

  你是騎士還是法師啊?開自動吸取了?人家法師冥想還沒你快呢!

  這也難怪蕾安提升快了,半夜自動高效充能,白天又苦練將魔力轉化,想升幾級你自己填得了唄。

  而蕾安看盧金久久不說話,不由得有點擔心,小聲道:「馬克西姆,你別生氣,我是開玩笑的……哎呀,其實我也想和你出去啊,你在辦什麼重要的事情,對不對?」

  「就像難民那晚,你肯定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帶上我的話,我也能分到功勳,嘿嘿……」

  盧金莞爾。

  說了半天,原來是在惦念著這個。

  但蕾安想要參與,他也不是不能答應。

  如果原來的蕾安只是一張小癟「3」,那麼現在……

  她的牌面至少有「5」。

  這可是他的手牌,他又怎會不想著將其打出去呢?

  ——————


  燃血的高溫燙得盧金盔甲下的皮膚陣陣刺疼,他呈大字型躺在赫莉婭的訓練室的地板上,渾身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

  而在他身旁不遠處,赫莉婭撐著劍勉強站著,大腿、腰間白皙的肌膚因為汗水而像是鍍上了一層油光。

  她身上道道鏖戰時留下的道道傷口,重一點的已經結疤,輕一點的則乾脆幾乎完全癒合,只剩下粉嫩的新肌,

  這就是中級燃血神徒為她帶來的最肉眼可見的提升,原先傷口還需要通過後期藥物輔助治療,現在靠自我恢復能力,就能治癒個七七八八。

  算上戰鬥時造成傷害帶來的「回復」能力,一場仗打下來,紅著進去白著出來、帶著傷進去痊癒著出來都不是奇怪的事。

  可惜了,在遊戲裡她連中級神徒的門檻都沒有機會摸到。

  不過雖說如此,今日的勝負,依然是盧金的完勝。

  這是盧金欠赫莉婭的昨日的那次切磋,被艾拉瑞爾臨時拐跑,讓赫莉婭只能鬱悶地揍了蕾安一天。

  而今天蕾安總算是打爽了,哪怕一次沒能贏,但也沒有那種「僥倖獲勝」的空虛感。

  尤其最後她被挑飛後,那一劍一劍結結實實突破血氣防護削在身體上的痛感——分明她在那期間已經盡全力地燃血提升,但對方的劍勢卻似乎總為她留了那麼一點她夠不著的上限。

  像是吊在驢前面的蘿蔔,系在狗尾巴上的骨頭,可望而不可即,讓她想要更加深入,渴求更多……

  「我是不是腦子壞了?怎麼被一個騎士後輩砍得沒多少還手之力,心裡還那麼舒服?」

  赫莉婭忍不住問自己,最後搖搖頭。

  管它呢。

  她見少年騎士向自己走來,隨手將披散的赤紅長發紮成高馬尾,正想說什麼,對方卻先把她搭在一旁的外袍扔了過來。

  「不先穿上嗎?」

  赫莉婭沉默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這身鎧甲有多敞露。前幾日不戰鬥的時候她幾乎立刻將外袍披上,今天在盧金的視線下,她怎麼還有些坦然了?

  只是還在回憶戰鬥細節而已。

  她和自己說著,而後便聽少年開口道:「我想見一見,你身後的……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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