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精靈舊史
第73章 精靈舊史
「唉，錢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從銀行中出來，克萊恩摸了摸剛從不記名帳戶中取出的金鎊，心中不由感到一絲悲涼。
「莫名其妙就背上了一筆債務————」他手中抓著一根手杖，手杖杖頭可以隨時擰開，從中抽出那把刺劍。
蕾切爾已經把這件物品的相關資料全部告訴了他，經過克萊恩在灰霧之上占卜鑑定過後，這才敢拿出來用。
一會就是塔羅會了，得準備一下開會，明天再考慮離開貝克蘭德吧————克萊恩張望著周圍，決定去旅館開一間房間湊合一下。
他不敢在戶外進入塔羅會。
塔羅會同樣是克萊恩敢於直接相信蕾切爾的原因之一—一就算蕾切爾並非是艾斯特，而是其他人假稱的，只要上了塔羅會，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如果她真的是艾斯特，那塔羅會的「戀人」應該也會同步變成女性才對！
某方面來說，還得慶幸自己死的夠早，要是再晚一點，塔羅會就沒法按時召開了，到時候愚者的形象肯定會受到影響————克萊恩自嘲地笑了下，開好了房間，拎著箱子走了進來。
開房間的身份證明是蕾切爾提供的假身份，她如今變成了女性，已經不方便再使用那些男性的身份，索性就全部塞給了克萊恩。
躺在床上，克萊恩久違地感覺到了安心。
要不要去看看班森還有梅麗莎他們呢————還有隊長，聽艾斯特說，他因為癱瘓，已經退休了，或許這樣也好————嗯，她現在已經改名蕾切爾了，唉，這傢伙的名字怎麼每隔幾天就變一次————克萊恩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望著窗外的太陽。
自從穿越後，蕾切爾的系統面板一直很安分，幾乎沒有過什麼動靜。這也導致她有時候會因為忽略系統面板而錯過一些重要的事情。
然而今天，系統面板居然久違地彈出了一條信息，這讓蕾切爾有些吃驚。
點開信息欄，最新的紅點消息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已得到尤莉絲的許可】
【你可以使用1—27的力量】
只有這麼兩句話，沒前沒尾，甚至不像是系統消息，但看這條消息的類型，它被面板歸納在了系統消息那一欄里。
「這什麼鬼意思？」蕾切爾撓了撓頭髮，「尤莉絲？是1—27的名字？尤莉絲閣下，你在嗎？」
「什麼事？」1—27的聲音冷冰冰的，顯得很是漠然。
居然答應了————看來它真的是這位高位精靈的名字————不過，她之前不是還因為精神污染分不清楚自己是誰嗎？難道這個名字能夠有效幫助她定位自我？蕾切爾摸著下巴思考著。
「閣下，我曾經從我的導師那裡了解過一些關於風暴途徑的知識。」蕾切爾信口開河，「風暴途徑的序列4災難主祭，主要能力應該是強化了雷電和暴風相關的法術，相比起來，對體質的改變、對海洋類法術的增強屬於附帶。」
「而除此之外，災難主祭應該還有主動引動自然災難類的能力，」這也是蕾切爾一直在好奇的，現在精靈尤莉絲疑似精神狀態好轉，她當然要趁這個時機問出來，「我剛剛感受到了這份力量————為什麼，你的非凡能力以冰霜為主，其占比甚至超過了風和雷相關的能力？」
這也是蕾切爾之前打開技能欄發現的：獲得1—27後，她的裝備技能欄中多出了大量熟悉的技能。直到序列5前的能力，都還算正常，但一到了半神後的能力，便與其他風暴途徑半神顯得相當不同。
【冰鏡】、【冰風暴】、【冰牢】、【冰替身】————相比之下，風雷兩系的非凡能力【龍捲風】和【閃電風暴】就擠在技能欄的角落，顯得相當寒磣。
風雷相關的非凡能力不會超過五個，這並沒有出乎蕾切爾的意料，畢竟，她上一世可是用過這件裝備的，自然對其相當了解。她只是好奇，為什麼這件封印物會顯得如此不同。
「精靈是自然的寵兒。」不在蕾切爾腦海中大喊大叫的尤莉絲似乎是冷靜了下來，表現得知無不言，「在王統治海洋的時代，精靈同樣被分為風、雷、冰、
海四系。」
「所有高位精靈，都要直面王的審視。」尤莉絲使用的是古精靈語，字節簡短，這讓失去了系統翻譯的蕾切爾聽得很是艱難，「王會為每位高位精靈賜福，了解他們的偏好，調整他們獲取的能力。」
「還能這樣？」蕾切爾聽得嘖嘖稱奇，精靈王蘇尼亞索列姆的權柄居然能夠細化到調整摩下每一位非凡者的能力偏向？「精靈王身為古神，居然還能抽出時間給每一位半神精靈賜福————」
「雷霆與細雨，都是王的恩典。」尤莉絲的聲音逐漸軟了一些，像是陷入了迷夢，「有多少精靈，精靈語的詞彙就有多少。而且，高位精靈的數量並不算多，那段時間，甚至有擅長操控熔岩的炎精靈出現。」
「聽起來很不錯啊————」蕾切爾聯想到了她60級的那段遊戲經歷，「那如果有人希望兼顧呢？」
「兼顧同樣是一種選擇，但當時很少有精靈會這麼選。」尤莉絲回答，「儘管我們族內崇拜強者與強權，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會不顧一切地去追尋它。大家都只是因為喜愛而做出選擇。」
「喜歡海洋與歌唱，那便成為海精靈，喜歡颶風與天空，便成為風精靈————」尤莉絲的聲音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儘管需要面對不死鳥和魔狼的侵擾，但沒有精靈會因此而去貪求更多的非凡力量，那只會被認為是不夠勇敢而缺乏戰鬥技巧。」
「也是挺離譜哈。」蕾切爾摸著下巴，風暴途徑的玩家晉升序列4後，也是同樣要做出選擇的，不過只有三條選擇：風，雷，水。選擇了其中一條道路後，另外兩條的非凡能力就與你無緣了，只能依靠裝備補齊。
前世艾斯特進階的災難主祭專長於使用雷電，這也讓他不得不去尋找同途徑不同專長的裝備補齊自身短板。比如1—27這件裝備，專長便是玩家們無法選擇的冰專長，在某些副本中，這件裝備相當好用。
畢竟mmorpg遊戲就是這樣的，一個個角色在劇情里毀天滅地，風暴途徑的半神npc颳風打雷樣樣在行，但一旦變成了玩家可操控角色，能力馬上就要被閹割一大半。
「那後來呢？」蕾切爾好奇地追問道。尤莉絲描繪的歷史中，其實並沒有提到蕾切爾最好奇的那部分內容，「為什麼，現在的風暴主祭，幾乎沒有冰霜相關的非凡能力？」
「因為偽神竊取了風暴的神座，擅長使用寒冰之力的霜精靈拒絕臣服，於是偽神藉助風暴的權柄，禁絕了同途徑低位非凡者使用冰霜的能力。」尤莉絲的聲音含糊著，幾乎快要消失。
「我懂了————」蕾切爾感覺自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精靈王死後，有個所謂的偽神，嗯，從尤莉絲的狀態來看，恐怕是現在的風暴之主，祂成為了風暴途徑的序列0，並要求精靈們臣服，但霜精靈拒絕臣服並藏匿了起來，於是袖就把冰系相關的非凡能力禁止掉，不許任何非凡者使用，並且放開了其他三系非凡能力的權限，這也能解釋為什麼npc比玩家操控角色強度高一些————」
「不過，塔羅會的太陽」似乎提到過，殺死精靈王蘇尼亞索列姆的，是他們白銀城信奉的造物主————這就有點奇怪了，好像對不上？」蕾切爾隨口問道，「竊取風暴神座的偽神是誰？」
「————褻瀆！」沉默只在一瞬間，緊跟著她的腦海中便被震耳欲聾的怒吼和尖叫充斥，讓她只能捂著腦袋在床上打滾。
「看來不能提這種敏感話題————這精靈老姐怎麼還是地雷女的。」好半關，腦海中刺耳的聲音才漸漸消退，蕾切爾苦著臉坐起身子，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袖，「哪怕在真實造物主那團污染的庇護之下，我也沒有能力完全無視掉1—27的負面效果————不愧是半神級的封印物。」
有了系統狀態欄，很多事情就簡單了不少。蕾切爾之前看過一次狀態欄，發現那個叫做【墮落自性lv—7】的debuff還在，只是buff簡介欄里空空蕩蕩沒有一個字的介紹。而如果打開1—27的裝備技能欄，就能看到位於最下方的負面效果。
【狂亂心智】（封印中）
效果：
每五秒進行一次靈體神性判定，若判定失敗，則靈體粉碎。
每十秒進行一次心智神性判定，若判定失敗，則遭受神性心智污染。
每分鐘進行一次體質神性判定，若判定失敗，則化為冰雕。
前三次神性判定全部結束後，進行一次位格判定。若使用者等級低於51級，則後續所遭受神性判定全部固定為失敗；若判定成功，則後續所遭受神性判定全部降格為普通判定。
封印效果：首次判定必定成功，且後續判定難度均下降50%。
「還好有這個東西，不然我只要拿到這玩意兒就得死————」現在看到這個狂亂心智的負面效果，蕾切爾只覺得有些後怕。
這件裝備陪她走過很長時間，蕾切爾當然知道它的負面效果是什麼。她一開始的計劃中並沒有算到真實造物主降下的墮落污染這一條變量，而是打算靠著伊芙琳的虛擬人格頂住第一波靈體和心智神性判定，然後靠不死鳥阿里狄伯斯的力量或是向愚者祈禱來強行度過第一波判定。
但真到了這時候，她才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遊戲中的判定和在這個世界的判定亦有差別。
不論是正面技能，還是負面效果，都是如此。
好比這樣—
蕾切爾伸出半截左臂，寒氣與水汽沿著左臂迅速凝結著，不一會便凝結出了一條透明的冰塊手臂。
「感覺還不錯————」握了握冰塊製成的左拳，蕾切爾試著去觸碰桌子與床單，果然也感受到了觸感。
「難怪劇情和設定總說，序列4是半神半人的境界。」她的心頭湧上了由衷的喜悅，「連斷臂都能重製，甚至還能傳導感官，這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想像————」
「不過，總是維持著這條手臂還是不方便，要一直消耗靈性。」她很快便散去了那冰塊左臂，「後續找個工匠看看，能不能幫我做一條機械手臂，或者去費內波特碰碰運氣。想讓斷臂重生，至少要序列5的德魯伊才行。」
「算了，這些計劃還是留到塔羅會後再考慮吧。」伸手讓一陣微風吹過，將書桌上那幾張羅塞爾日記吹到手中，蕾切爾一邊翻看記憶，一邊等待著塔羅會的到來。
「不知道倒吊人他們看見我的變化會有什麼反應————」想到這裡，蕾切爾忍不住興奮起來。
如果讓她被現實中的朋友發現女裝或是性轉，那她還是會有些羞恥的；但如果是「倒吊人」、「正義」這種塔羅會上的「群友」，這反而會讓蕾切爾興奮起來。
帶著一種「想要在群里發女裝照」的奇怪愉悅感，蕾切爾看著房間的掛鍾指向了下午三點，一陣緋紅的光芒包裹住了他的身體。
「下午好，愚者先生~」幾秒後，最先傳入蕾切爾耳中的依舊是「正義」奧黛麗那熟悉的問好聲，「下午好，倒吊人先生，下午好，太陽先生，下午好————？」
奧黛麗現在問好的順序是按照座次來排的，當她轉向最下首位置坐著的蕾切爾時，她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這是誰？「戀人」先生呢？她滿腦子都是疑惑。
呼，的確是那個女孩的身形————看來可以肯定了————「愚者」克萊恩心中一松，他是塔羅會上第一個看向蕾切爾的人。
「倒吊人」阿爾傑和「太陽」戴里克同樣注意到了「正義」小姐的異常，紛紛移動視線，看向坐在最下方的「戀人」。
怎麼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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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錢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從銀行中出來，克萊恩摸了摸剛從不記名帳戶中取出的金鎊，心中不由感到一絲悲涼。
「莫名其妙就背上了一筆債務————」他手中抓著一根手杖，手杖杖頭可以隨時擰開，從中抽出那把刺劍。
蕾切爾已經把這件物品的相關資料全部告訴了他，經過克萊恩在灰霧之上占卜鑑定過後，這才敢拿出來用。
一會就是塔羅會了，得準備一下開會，明天再考慮離開貝克蘭德吧————克萊恩張望著周圍，決定去旅館開一間房間湊合一下。
他不敢在戶外進入塔羅會。
塔羅會同樣是克萊恩敢於直接相信蕾切爾的原因之一—一就算蕾切爾並非是艾斯特，而是其他人假稱的，只要上了塔羅會，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如果她真的是艾斯特，那塔羅會的「戀人」應該也會同步變成女性才對！
某方面來說，還得慶幸自己死的夠早，要是再晚一點，塔羅會就沒法按時召開了，到時候愚者的形象肯定會受到影響————克萊恩自嘲地笑了下，開好了房間，拎著箱子走了進來。
開房間的身份證明是蕾切爾提供的假身份，她如今變成了女性，已經不方便再使用那些男性的身份，索性就全部塞給了克萊恩。
躺在床上，克萊恩久違地感覺到了安心。
要不要去看看班森還有梅麗莎他們呢————還有隊長，聽艾斯特說，他因為癱瘓，已經退休了，或許這樣也好————嗯，她現在已經改名蕾切爾了，唉，這傢伙的名字怎麼每隔幾天就變一次————克萊恩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望著窗外的太陽。
自從穿越後，蕾切爾的系統面板一直很安分，幾乎沒有過什麼動靜。這也導致她有時候會因為忽略系統面板而錯過一些重要的事情。
然而今天，系統面板居然久違地彈出了一條信息，這讓蕾切爾有些吃驚。
點開信息欄，最新的紅點消息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已得到尤莉絲的許可】
【你可以使用1—27的力量】
只有這麼兩句話，沒前沒尾，甚至不像是系統消息，但看這條消息的類型，它被面板歸納在了系統消息那一欄里。
「這什麼鬼意思？」蕾切爾撓了撓頭髮，「尤莉絲？是1—27的名字？尤莉絲閣下，你在嗎？」
「什麼事？」1—27的聲音冷冰冰的，顯得很是漠然。
居然答應了————看來它真的是這位高位精靈的名字————不過，她之前不是還因為精神污染分不清楚自己是誰嗎？難道這個名字能夠有效幫助她定位自我？蕾切爾摸著下巴思考著。
「閣下，我曾經從我的導師那裡了解過一些關於風暴途徑的知識。」蕾切爾信口開河，「風暴途徑的序列4災難主祭，主要能力應該是強化了雷電和暴風相關的法術，相比起來，對體質的改變、對海洋類法術的增強屬於附帶。」
「而除此之外，災難主祭應該還有主動引動自然災難類的能力，」這也是蕾切爾一直在好奇的，現在精靈尤莉絲疑似精神狀態好轉，她當然要趁這個時機問出來，「我剛剛感受到了這份力量————為什麼，你的非凡能力以冰霜為主，其占比甚至超過了風和雷相關的能力？」
這也是蕾切爾之前打開技能欄發現的：獲得1—27後，她的裝備技能欄中多出了大量熟悉的技能。直到序列5前的能力，都還算正常，但一到了半神後的能力，便與其他風暴途徑半神顯得相當不同。
【冰鏡】、【冰風暴】、【冰牢】、【冰替身】————相比之下，風雷兩系的非凡能力【龍捲風】和【閃電風暴】就擠在技能欄的角落，顯得相當寒磣。
風雷相關的非凡能力不會超過五個，這並沒有出乎蕾切爾的意料，畢竟，她上一世可是用過這件裝備的，自然對其相當了解。她只是好奇，為什麼這件封印物會顯得如此不同。
「精靈是自然的寵兒。」不在蕾切爾腦海中大喊大叫的尤莉絲似乎是冷靜了下來，表現得知無不言，「在王統治海洋的時代，精靈同樣被分為風、雷、冰、
海四系。」
「所有高位精靈，都要直面王的審視。」尤莉絲使用的是古精靈語，字節簡短，這讓失去了系統翻譯的蕾切爾聽得很是艱難，「王會為每位高位精靈賜福，了解他們的偏好，調整他們獲取的能力。」
「還能這樣？」蕾切爾聽得嘖嘖稱奇，精靈王蘇尼亞索列姆的權柄居然能夠細化到調整摩下每一位非凡者的能力偏向？「精靈王身為古神，居然還能抽出時間給每一位半神精靈賜福————」
「雷霆與細雨，都是王的恩典。」尤莉絲的聲音逐漸軟了一些，像是陷入了迷夢，「有多少精靈，精靈語的詞彙就有多少。而且，高位精靈的數量並不算多，那段時間，甚至有擅長操控熔岩的炎精靈出現。」
「聽起來很不錯啊————」蕾切爾聯想到了她60級的那段遊戲經歷，「那如果有人希望兼顧呢？」
「兼顧同樣是一種選擇，但當時很少有精靈會這麼選。」尤莉絲回答，「儘管我們族內崇拜強者與強權，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會不顧一切地去追尋它。大家都只是因為喜愛而做出選擇。」
「喜歡海洋與歌唱，那便成為海精靈，喜歡颶風與天空，便成為風精靈————」尤莉絲的聲音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儘管需要面對不死鳥和魔狼的侵擾，但沒有精靈會因此而去貪求更多的非凡力量，那只會被認為是不夠勇敢而缺乏戰鬥技巧。」
「也是挺離譜哈。」蕾切爾摸著下巴，風暴途徑的玩家晉升序列4後，也是同樣要做出選擇的，不過只有三條選擇：風，雷，水。選擇了其中一條道路後，另外兩條的非凡能力就與你無緣了，只能依靠裝備補齊。
前世艾斯特進階的災難主祭專長於使用雷電，這也讓他不得不去尋找同途徑不同專長的裝備補齊自身短板。比如1—27這件裝備，專長便是玩家們無法選擇的冰專長，在某些副本中，這件裝備相當好用。
畢竟mmorpg遊戲就是這樣的，一個個角色在劇情里毀天滅地，風暴途徑的半神npc颳風打雷樣樣在行，但一旦變成了玩家可操控角色，能力馬上就要被閹割一大半。
「那後來呢？」蕾切爾好奇地追問道。尤莉絲描繪的歷史中，其實並沒有提到蕾切爾最好奇的那部分內容，「為什麼，現在的風暴主祭，幾乎沒有冰霜相關的非凡能力？」
「因為偽神竊取了風暴的神座，擅長使用寒冰之力的霜精靈拒絕臣服，於是偽神藉助風暴的權柄，禁絕了同途徑低位非凡者使用冰霜的能力。」尤莉絲的聲音含糊著，幾乎快要消失。
「我懂了————」蕾切爾感覺自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精靈王死後，有個所謂的偽神，嗯，從尤莉絲的狀態來看，恐怕是現在的風暴之主，祂成為了風暴途徑的序列0，並要求精靈們臣服，但霜精靈拒絕臣服並藏匿了起來，於是袖就把冰系相關的非凡能力禁止掉，不許任何非凡者使用，並且放開了其他三系非凡能力的權限，這也能解釋為什麼npc比玩家操控角色強度高一些————」
「不過，塔羅會的太陽」似乎提到過，殺死精靈王蘇尼亞索列姆的，是他們白銀城信奉的造物主————這就有點奇怪了，好像對不上？」蕾切爾隨口問道，「竊取風暴神座的偽神是誰？」
「————褻瀆！」沉默只在一瞬間，緊跟著她的腦海中便被震耳欲聾的怒吼和尖叫充斥，讓她只能捂著腦袋在床上打滾。
「看來不能提這種敏感話題————這精靈老姐怎麼還是地雷女的。」好半關，腦海中刺耳的聲音才漸漸消退，蕾切爾苦著臉坐起身子，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袖，「哪怕在真實造物主那團污染的庇護之下，我也沒有能力完全無視掉1—27的負面效果————不愧是半神級的封印物。」
有了系統狀態欄，很多事情就簡單了不少。蕾切爾之前看過一次狀態欄，發現那個叫做【墮落自性lv—7】的debuff還在，只是buff簡介欄里空空蕩蕩沒有一個字的介紹。而如果打開1—27的裝備技能欄，就能看到位於最下方的負面效果。
【狂亂心智】（封印中）
效果：
每五秒進行一次靈體神性判定，若判定失敗，則靈體粉碎。
每十秒進行一次心智神性判定，若判定失敗，則遭受神性心智污染。
每分鐘進行一次體質神性判定，若判定失敗，則化為冰雕。
前三次神性判定全部結束後，進行一次位格判定。若使用者等級低於51級，則後續所遭受神性判定全部固定為失敗；若判定成功，則後續所遭受神性判定全部降格為普通判定。
封印效果：首次判定必定成功，且後續判定難度均下降50%。
「還好有這個東西，不然我只要拿到這玩意兒就得死————」現在看到這個狂亂心智的負面效果，蕾切爾只覺得有些後怕。
這件裝備陪她走過很長時間，蕾切爾當然知道它的負面效果是什麼。她一開始的計劃中並沒有算到真實造物主降下的墮落污染這一條變量，而是打算靠著伊芙琳的虛擬人格頂住第一波靈體和心智神性判定，然後靠不死鳥阿里狄伯斯的力量或是向愚者祈禱來強行度過第一波判定。
但真到了這時候，她才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遊戲中的判定和在這個世界的判定亦有差別。
不論是正面技能，還是負面效果，都是如此。
好比這樣—
蕾切爾伸出半截左臂，寒氣與水汽沿著左臂迅速凝結著，不一會便凝結出了一條透明的冰塊手臂。
「感覺還不錯————」握了握冰塊製成的左拳，蕾切爾試著去觸碰桌子與床單，果然也感受到了觸感。
「難怪劇情和設定總說，序列4是半神半人的境界。」她的心頭湧上了由衷的喜悅，「連斷臂都能重製，甚至還能傳導感官，這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想像————」
「不過，總是維持著這條手臂還是不方便，要一直消耗靈性。」她很快便散去了那冰塊左臂，「後續找個工匠看看，能不能幫我做一條機械手臂，或者去費內波特碰碰運氣。想讓斷臂重生，至少要序列5的德魯伊才行。」
「算了，這些計劃還是留到塔羅會後再考慮吧。」伸手讓一陣微風吹過，將書桌上那幾張羅塞爾日記吹到手中，蕾切爾一邊翻看記憶，一邊等待著塔羅會的到來。
「不知道倒吊人他們看見我的變化會有什麼反應————」想到這裡，蕾切爾忍不住興奮起來。
如果讓她被現實中的朋友發現女裝或是性轉，那她還是會有些羞恥的；但如果是「倒吊人」、「正義」這種塔羅會上的「群友」，這反而會讓蕾切爾興奮起來。
帶著一種「想要在群里發女裝照」的奇怪愉悅感，蕾切爾看著房間的掛鍾指向了下午三點，一陣緋紅的光芒包裹住了他的身體。
「下午好，愚者先生~」幾秒後，最先傳入蕾切爾耳中的依舊是「正義」奧黛麗那熟悉的問好聲，「下午好，倒吊人先生，下午好，太陽先生，下午好————？」
奧黛麗現在問好的順序是按照座次來排的，當她轉向最下首位置坐著的蕾切爾時，她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這是誰？「戀人」先生呢？她滿腦子都是疑惑。
呼，的確是那個女孩的身形————看來可以肯定了————「愚者」克萊恩心中一松，他是塔羅會上第一個看向蕾切爾的人。
「倒吊人」阿爾傑和「太陽」戴里克同樣注意到了「正義」小姐的異常，紛紛移動視線，看向坐在最下方的「戀人」。
怎麼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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