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術式
「那蜃氣樓和白虎堂是怎麼回事？還有玉皇頂和大樹海，這些東西都是怎麼回事？」
陸澤川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結局。如果他沒有超凡能力的話，他又要如何與喪屍抗衡？
「大樹海不應該和前三個放在一起，它們是性質完全不同的東西……」
白蛇沉吟了片刻，選擇從更加基礎、更加根本的東西上面開始講起。
「你知道術使為什麼要叫術使嗎？自古以來，一個東西的名字從來都不是亂取的。」
「既然術式的知識會劣化的話，那該怎麼把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傳下去呢？這種答案是非常簡單的：既然術式傳承不了的話，那我們就乾脆不傳承術式了！」
「知識會劣化，那就用物品來代替！」
「將術式具象化為某種實際的存在，將術式變成摸得見、看得著的東西……然後再由具備知性的生物去使用，這就是現在的傳承方式。」
「術使……就是術式的使用者。」
或是具象化為物品，或是具象化為血脈，或是具象化為地脈……術式原本是知識，術式原本是技能，將這些東西轉化成外物——
以主動捨棄掉未來為代價，強行啃著祖先的遺產，在先輩的屍體上生活。
這樣的存在……就是術使，魔術使。
這番話的效果不亞於一次晴天霹靂，它炸得陸澤川的大腦嗡嗡作響。他本以為蜃氣樓是什麼高大上的修仙世家，但這些傢伙只是這種級別的存在嗎？
「我倒不是瞧不起他們或者怎麼樣，畢竟這些術使本身也是有超凡力量的……如果他們一直不創造新東西的話，這不就成了一群在守著陪葬品的冢中枯骨嗎？」
白蛇點了點頭，它對陸澤川的表現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反而很認同似的笑了一笑。
「那群老東西的確是冢中的枯骨，但術式的世界並非是一潭已經發臭的死水。只要有一丁點的活水注入，它就可以迅速地綻放生機。」
……
該死的白蛇賣了一個關子，它並沒有說這個活水是什麼東西，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魔力上。
「你知道什麼是魔力嗎？」
陸澤川搖了搖頭，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他猶猶豫豫的開了口，說的都是那些文化作品當中的幻想。
「是空氣當中存在的靈氣嗎？還是那種巫師小說里的空氣當中的元素魔力？」
「都不是！」
白蛇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它的唇角忽然翹了起來，展現出了一種小孩子一般的頑皮模樣——和面容恰恰相反，它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而又莊重，它鄭重其事地開了口。
「我現在就要教你魔力的獲取方式，我會從魔力的概念講起，你記得仔細聽講！」
「所謂的魔力，就是一種虛假的能源。」
「魔力這種能力具備無限接近於全能的萬能性。單從量的方面來看，魔力這種能源是無限的，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然後呢？三分鐘過去了……陸澤川還是沒有等到他想要的下文。眼前的陳父緊緊抿著嘴巴，似乎是沒有再開口的意思了。
「所以說呢？下文呢？」
陸澤川終於忍不住了，當他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忽然看到陳父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沒了啊！只憑上面的兩句話，有資質的人就能提煉出魔力。事情就是這樣的！」
何意味……
這白蛇很顯然是蓄謀已久，他很明顯是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這傢伙笑著拍了拍陸澤川的肩膀，安慰道：
「做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每個人都能做到這種事情的話，術式的世界早就蓬勃發展了，又哪裡會淪落到這個程度呢？」
「嗯……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陸澤川忽然回想起了蜃氣樓里的經歷，既然大家都提煉不了魔力的話，蜃氣樓又是怎麼收取魔力稅的呢？
「這很簡單，因為你上交的東西並非是具體的魔力量。你上交的東西不是汽油和柴油，你上交的東西是你本身！」
白蛇說的模稜兩可，真是可惡啊！
……
「術式是很要緊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從哪裡能弄到現成的術式來用。」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白蛇就斷掉了陸澤川的超凡夢。不過輪迴的機會還有很多，他一定還是有機會再獲得術式的！
「對了，你說大樹海和蜃氣樓不一樣？」
「那大樹海是什麼東西呢？他不是依靠地脈形成的術式勢力嗎？如果我沒搞錯的話，大樹海很可能會在這裡上浮。「
「什麼！！！」
這條白蛇一貫以一種前輩的姿態去行事，他從未見過白蛇如此失態。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它的身體竟然震驚地後退了一步！
「它會在什麼時候上浮？」
「有可能現在就已經上浮了……就算是時間有些誤差，這件事在半個小時內也會發生。」
看著陷入沉默的白蛇，陸澤川忽然有些頭暈目眩。他連忙上前安慰這個傢伙，希望白蛇不要陷入消沉——
你快點給我吐出一些情報啊！
不要死啊！混帳！
……
「這是一個概率性的事件嗎？好吧……」
「你就帶我去樹海上浮的起點看看吧，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沒辦法逃出樹海的範圍了。」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賭樹海的上浮不會發生。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成功完成任務。」
被白蛇所操縱的人是缺乏感情的，這些人的表現就像是木偶或者偽人，是缺乏微表情的怪物。
但在此刻的白蛇的雙眼當中，陸澤川卻讀到了一絲迷茫。
這件事情是如此有分量的事情嗎？
在許許多多的輪迴當中，陸澤川只遇到過一次地動事件。當時的他很快就死去了，他對這個事件的走向一無所知。
很不幸，這次的輪迴走向了β世界線。
大地綻開了裂縫，公路一瞬間就斷裂了。
巨大的裂谷憑空出現在地面，大片大片的泥土從地底涌了出來。陳家三口人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望著這個造不成任何傷害的天災。
如此震撼，神威如獄……
這是陸澤川頭一次體驗到自己的渺小。儘管喪屍曾經多次取下過他的首級，喪屍也從未帶給他這種恐怖。
陸澤川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結局。如果他沒有超凡能力的話，他又要如何與喪屍抗衡？
「大樹海不應該和前三個放在一起，它們是性質完全不同的東西……」
白蛇沉吟了片刻，選擇從更加基礎、更加根本的東西上面開始講起。
「你知道術使為什麼要叫術使嗎？自古以來，一個東西的名字從來都不是亂取的。」
「既然術式的知識會劣化的話，那該怎麼把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傳下去呢？這種答案是非常簡單的：既然術式傳承不了的話，那我們就乾脆不傳承術式了！」
「知識會劣化，那就用物品來代替！」
「將術式具象化為某種實際的存在，將術式變成摸得見、看得著的東西……然後再由具備知性的生物去使用，這就是現在的傳承方式。」
「術使……就是術式的使用者。」
或是具象化為物品，或是具象化為血脈，或是具象化為地脈……術式原本是知識，術式原本是技能，將這些東西轉化成外物——
以主動捨棄掉未來為代價，強行啃著祖先的遺產，在先輩的屍體上生活。
這樣的存在……就是術使，魔術使。
這番話的效果不亞於一次晴天霹靂，它炸得陸澤川的大腦嗡嗡作響。他本以為蜃氣樓是什麼高大上的修仙世家，但這些傢伙只是這種級別的存在嗎？
「我倒不是瞧不起他們或者怎麼樣，畢竟這些術使本身也是有超凡力量的……如果他們一直不創造新東西的話，這不就成了一群在守著陪葬品的冢中枯骨嗎？」
白蛇點了點頭，它對陸澤川的表現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反而很認同似的笑了一笑。
「那群老東西的確是冢中的枯骨，但術式的世界並非是一潭已經發臭的死水。只要有一丁點的活水注入，它就可以迅速地綻放生機。」
……
該死的白蛇賣了一個關子，它並沒有說這個活水是什麼東西，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魔力上。
「你知道什麼是魔力嗎？」
陸澤川搖了搖頭，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他猶猶豫豫的開了口，說的都是那些文化作品當中的幻想。
「是空氣當中存在的靈氣嗎？還是那種巫師小說里的空氣當中的元素魔力？」
「都不是！」
白蛇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它的唇角忽然翹了起來，展現出了一種小孩子一般的頑皮模樣——和面容恰恰相反，它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而又莊重，它鄭重其事地開了口。
「我現在就要教你魔力的獲取方式，我會從魔力的概念講起，你記得仔細聽講！」
「所謂的魔力，就是一種虛假的能源。」
「魔力這種能力具備無限接近於全能的萬能性。單從量的方面來看，魔力這種能源是無限的，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然後呢？三分鐘過去了……陸澤川還是沒有等到他想要的下文。眼前的陳父緊緊抿著嘴巴，似乎是沒有再開口的意思了。
「所以說呢？下文呢？」
陸澤川終於忍不住了，當他開口詢問的時候，他忽然看到陳父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
「沒了啊！只憑上面的兩句話，有資質的人就能提煉出魔力。事情就是這樣的！」
何意味……
這白蛇很顯然是蓄謀已久，他很明顯是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這傢伙笑著拍了拍陸澤川的肩膀，安慰道：
「做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每個人都能做到這種事情的話，術式的世界早就蓬勃發展了，又哪裡會淪落到這個程度呢？」
「嗯……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陸澤川忽然回想起了蜃氣樓里的經歷，既然大家都提煉不了魔力的話，蜃氣樓又是怎麼收取魔力稅的呢？
「這很簡單，因為你上交的東西並非是具體的魔力量。你上交的東西不是汽油和柴油，你上交的東西是你本身！」
白蛇說的模稜兩可，真是可惡啊！
……
「術式是很要緊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從哪裡能弄到現成的術式來用。」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白蛇就斷掉了陸澤川的超凡夢。不過輪迴的機會還有很多，他一定還是有機會再獲得術式的！
「對了，你說大樹海和蜃氣樓不一樣？」
「那大樹海是什麼東西呢？他不是依靠地脈形成的術式勢力嗎？如果我沒搞錯的話，大樹海很可能會在這裡上浮。「
「什麼！！！」
這條白蛇一貫以一種前輩的姿態去行事，他從未見過白蛇如此失態。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它的身體竟然震驚地後退了一步！
「它會在什麼時候上浮？」
「有可能現在就已經上浮了……就算是時間有些誤差，這件事在半個小時內也會發生。」
看著陷入沉默的白蛇，陸澤川忽然有些頭暈目眩。他連忙上前安慰這個傢伙，希望白蛇不要陷入消沉——
你快點給我吐出一些情報啊！
不要死啊！混帳！
……
「這是一個概率性的事件嗎？好吧……」
「你就帶我去樹海上浮的起點看看吧，因為我們現在已經沒辦法逃出樹海的範圍了。」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賭樹海的上浮不會發生。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成功完成任務。」
被白蛇所操縱的人是缺乏感情的，這些人的表現就像是木偶或者偽人，是缺乏微表情的怪物。
但在此刻的白蛇的雙眼當中，陸澤川卻讀到了一絲迷茫。
這件事情是如此有分量的事情嗎？
在許許多多的輪迴當中，陸澤川只遇到過一次地動事件。當時的他很快就死去了，他對這個事件的走向一無所知。
很不幸，這次的輪迴走向了β世界線。
大地綻開了裂縫，公路一瞬間就斷裂了。
巨大的裂谷憑空出現在地面，大片大片的泥土從地底涌了出來。陳家三口人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望著這個造不成任何傷害的天災。
如此震撼，神威如獄……
這是陸澤川頭一次體驗到自己的渺小。儘管喪屍曾經多次取下過他的首級，喪屍也從未帶給他這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