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籌碼
「你是誰呀？別擋我們的路，小心我們直接從你身上壓過去！」
聽著女人的呵斥，陸澤川不禁有些莞爾。在前幾次的輪迴當中，這一家人都因為這個山莊而死。但這次他主動送上門去，人家反倒是開始疑神疑鬼，反倒是不想要這個地方了。
「這地方就我一個人住，魯濱遜還需要星期五呢，我一個人是絕對受不了的！這裡有很多房間，咱們就一起住吧！」
陸澤川口若懸河，他以一種銷售的口吻，詳細地論述了這個屋子的優越性，聽得陳家的男人動心不已。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呀！」
妻子用緊張的眼神盯了一眼丈夫，可陸澤川真的沒有什麼惡意啊！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傢伙在警惕什麼東西。
無奈之下，陸澤川只能發動了大招。
「你們身邊帶著一隻白蛇吧，我想和它見上一面，這可不是疑問句！」
陸澤川的聲音才剛剛落下，從陳家兒子的衣領里就滑出了一條小蛇。它通體雪白，兩隻眼睛如同燦爛的紅寶石，正是陸澤川一直尋找的那個不變的錨點。
「我有事想和它說，你們就在這條路上先等一會吧，不會有什麼人來的。你暫時不要操控我的身體，如果你貿然對我進行操作的話，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感受到胳膊上冰冰涼涼的絲滑觸感，陸澤川不禁打了個寒噤。和貓狗這類動物不同，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與蛇共舞。
直到走到了彩鋼板的後面，陸澤川才停下了腳步。為了保證新人舊事的成功實施，陸澤川特地和白蛇交流了一下。
「我確定這是一個無害的術式，如果你要是不信任我的話，那就把底下的那些人叫上來好了，讓他們把這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陸澤川將袖子一抖，刀柄便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在擺出了如此的態度之後，白蛇終於同意了陸澤川的請求。
……
「三秒，四秒……五秒！」
望著恢復了神志的白蛇，陸澤川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失望。新人舊事的強控能力果然是有限的，這並非是那種字眼性的強控十秒。
「不過，這可是超凡的生物。」
「超凡的生物也能控上五秒鐘……等到將來的話，說不定也能在戰鬥上派上用場。」
他輕輕一嘆，便直起身來，和附身了白蛇的陳父交流了起來。
「這種術式竟然也會在地表出現？除了黃粱夢和南柯夢之外，這種術式竟然也會淪落到地表？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陸澤川詳細和它溝通了一下。果不其然，除了龍化的那一次輪迴之外，白蛇還記得他們第一次相遇的事情。
……
「我中了術式是怎樣的感受？」
陸澤川望著眼前的陳父，不適感再度浮現了出來。這傢伙的身體是被白蛇操縱的，所以並沒有那些摸頭摸臉的小動作。雖然白蛇仍會點頭搖頭，但這傢伙缺少那種人類的微表情。
這種感覺叫什麼來著？
偽人？
還沒等陸澤川進行更深一步的胡思亂想，白蛇就給出了答案。
「我中了那道藍光之後，我大概接收到了一個類似於術式說明書一樣的東西。你看過一個叫《星球大戰》的電影嗎？那個說明書就和電影開局的場面差不多！」
「你就沒懷疑過這些東西的真實性嗎？」
此言一出，白蛇也愣了一下。
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從未懷疑過這個問題。即便是陸澤川提過這個問題之後，它也還是沒有懷疑過這個術式的真實性。
「也就是說，這個術式是有兩個售後的。」
「林高偉就認為自己做了一個關於未來的夢，而對於白蛇這種熟知超凡的生物來說，它所看的術式就直接成了說明書。」
「這是一種合理化解釋的東西，並不需要我再去白費口舌。除此之外，新人舊事恐怕還有一種軟洗腦的功能。」
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段記憶，然後你就相信這段記憶是真的了？這根本不符合情理！
……
「所以說，你是怎麼看的呢？」
「不知道這個能力如何，它究竟能不能入得了您的眼呢？我覺得我是有很大發育空間的，因為沒人能阻擋我崛起的路……不知道我值不值得您的投資？我現在還太弱小了，我希望學到術式的使用方法！」
白蛇剛剛還驚嘆於陸澤川的能力，那他的請求應該是十拿九穩的吧？這可是一個一定不會失敗的投資項目，只要乙方沒有出現誠信方面的問題，那它就一定能獲得收益！
但是，白蛇卻搖了搖頭。
它面露難色，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不是我不願意教你，而是術式這種東西本身就沒法去學。術式是學不了的，是沒有老師教徒弟的，它和人類的知識根本就不一樣！」
「這是什麼意思？」
陸澤川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心中浮現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就算是站在他面前的是喜鵲，他的行動也是同樣的原理——
通過新人舊事展現自己的價值，然後從其他的動物那裡薅到相應的投資。
「我不明白，什麼叫術式是學不了的？」
「術式這種超凡能力是被人限制了的，這種超凡能力具有反傳承性……人類可以根據空氣動力學去製造出槍械，而影響槍械性能的東西是材料工序和大環境本身。」
「但術式是不同的，這個知識在傳承的過程當中，就會出現劣化的現象。」
「一個術式在一開始可以點起焚城的大火，但等它傳到第二代徒弟的手上時，這個術式就很難點得燃香菸了。」
「即便你的術式強力到可以點燃宇宙，它也沒法傳到第三代徒弟的手裡……無論你的術式有多麼的強大，當這份知識傳到第三代手裡的時候，你的術式都會劣化到極限。」
「成為引發不了任何奇蹟的東西！」
「所以我沒法教你……因為術式就是沒法學的，其他的勢力是採用了一種取巧的辦法去傳承，那種東西並不具備普適性。」
聽著女人的呵斥，陸澤川不禁有些莞爾。在前幾次的輪迴當中，這一家人都因為這個山莊而死。但這次他主動送上門去，人家反倒是開始疑神疑鬼，反倒是不想要這個地方了。
「這地方就我一個人住，魯濱遜還需要星期五呢，我一個人是絕對受不了的！這裡有很多房間，咱們就一起住吧！」
陸澤川口若懸河，他以一種銷售的口吻，詳細地論述了這個屋子的優越性，聽得陳家的男人動心不已。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呀！」
妻子用緊張的眼神盯了一眼丈夫，可陸澤川真的沒有什麼惡意啊！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傢伙在警惕什麼東西。
無奈之下，陸澤川只能發動了大招。
「你們身邊帶著一隻白蛇吧，我想和它見上一面，這可不是疑問句！」
陸澤川的聲音才剛剛落下，從陳家兒子的衣領里就滑出了一條小蛇。它通體雪白，兩隻眼睛如同燦爛的紅寶石，正是陸澤川一直尋找的那個不變的錨點。
「我有事想和它說，你們就在這條路上先等一會吧，不會有什麼人來的。你暫時不要操控我的身體，如果你貿然對我進行操作的話，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感受到胳膊上冰冰涼涼的絲滑觸感，陸澤川不禁打了個寒噤。和貓狗這類動物不同，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與蛇共舞。
直到走到了彩鋼板的後面，陸澤川才停下了腳步。為了保證新人舊事的成功實施，陸澤川特地和白蛇交流了一下。
「我確定這是一個無害的術式，如果你要是不信任我的話，那就把底下的那些人叫上來好了，讓他們把這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陸澤川將袖子一抖，刀柄便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在擺出了如此的態度之後，白蛇終於同意了陸澤川的請求。
……
「三秒，四秒……五秒！」
望著恢復了神志的白蛇，陸澤川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失望。新人舊事的強控能力果然是有限的，這並非是那種字眼性的強控十秒。
「不過，這可是超凡的生物。」
「超凡的生物也能控上五秒鐘……等到將來的話，說不定也能在戰鬥上派上用場。」
他輕輕一嘆，便直起身來，和附身了白蛇的陳父交流了起來。
「這種術式竟然也會在地表出現？除了黃粱夢和南柯夢之外，這種術式竟然也會淪落到地表？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陸澤川詳細和它溝通了一下。果不其然，除了龍化的那一次輪迴之外，白蛇還記得他們第一次相遇的事情。
……
「我中了術式是怎樣的感受？」
陸澤川望著眼前的陳父，不適感再度浮現了出來。這傢伙的身體是被白蛇操縱的，所以並沒有那些摸頭摸臉的小動作。雖然白蛇仍會點頭搖頭，但這傢伙缺少那種人類的微表情。
這種感覺叫什麼來著？
偽人？
還沒等陸澤川進行更深一步的胡思亂想，白蛇就給出了答案。
「我中了那道藍光之後，我大概接收到了一個類似於術式說明書一樣的東西。你看過一個叫《星球大戰》的電影嗎？那個說明書就和電影開局的場面差不多！」
「你就沒懷疑過這些東西的真實性嗎？」
此言一出，白蛇也愣了一下。
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從未懷疑過這個問題。即便是陸澤川提過這個問題之後，它也還是沒有懷疑過這個術式的真實性。
「也就是說，這個術式是有兩個售後的。」
「林高偉就認為自己做了一個關於未來的夢，而對於白蛇這種熟知超凡的生物來說，它所看的術式就直接成了說明書。」
「這是一種合理化解釋的東西，並不需要我再去白費口舌。除此之外，新人舊事恐怕還有一種軟洗腦的功能。」
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段記憶，然後你就相信這段記憶是真的了？這根本不符合情理！
……
「所以說，你是怎麼看的呢？」
「不知道這個能力如何，它究竟能不能入得了您的眼呢？我覺得我是有很大發育空間的，因為沒人能阻擋我崛起的路……不知道我值不值得您的投資？我現在還太弱小了，我希望學到術式的使用方法！」
白蛇剛剛還驚嘆於陸澤川的能力，那他的請求應該是十拿九穩的吧？這可是一個一定不會失敗的投資項目，只要乙方沒有出現誠信方面的問題，那它就一定能獲得收益！
但是，白蛇卻搖了搖頭。
它面露難色，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不是我不願意教你，而是術式這種東西本身就沒法去學。術式是學不了的，是沒有老師教徒弟的，它和人類的知識根本就不一樣！」
「這是什麼意思？」
陸澤川咽了一口唾沫，他的心中浮現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就算是站在他面前的是喜鵲，他的行動也是同樣的原理——
通過新人舊事展現自己的價值，然後從其他的動物那裡薅到相應的投資。
「我不明白，什麼叫術式是學不了的？」
「術式這種超凡能力是被人限制了的，這種超凡能力具有反傳承性……人類可以根據空氣動力學去製造出槍械，而影響槍械性能的東西是材料工序和大環境本身。」
「但術式是不同的，這個知識在傳承的過程當中，就會出現劣化的現象。」
「一個術式在一開始可以點起焚城的大火，但等它傳到第二代徒弟的手上時，這個術式就很難點得燃香菸了。」
「即便你的術式強力到可以點燃宇宙，它也沒法傳到第三代徒弟的手裡……無論你的術式有多麼的強大，當這份知識傳到第三代手裡的時候，你的術式都會劣化到極限。」
「成為引發不了任何奇蹟的東西！」
「所以我沒法教你……因為術式就是沒法學的，其他的勢力是採用了一種取巧的辦法去傳承，那種東西並不具備普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