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世界線α β
不需要陸澤川主動詢問，這隻猴子就主動透露了「長老」傳達下來的命令。
「大概在一個月之前，人類即將毀滅的消息就已經昭告天下了。在森林裡，每個開了靈智的生物都知道這件事。」
「諸位長老原本的計劃非常簡單：等到人類基本滅亡之後，大概是四天之後，諸位長老就會直接操縱【大樹海】上浮，衝擊地表世界。」
「但就在我離開樹海的前一天，長老們忽然宣布這個計劃作廢了……他們並不是朝令夕改的兒戲之輩，這肯定是有所原因的。」
「與此同時，整個樹海里又升起了不少的流言。據說是人類那邊似乎研究出了什麼東西，具體的詳情我就不清楚了。」
……
這話信息量極大，甚至讓陸澤川一時間無法開口。他微微閉上眼睛，全力消化著這些信息，努力地捋順著邏輯。
「當時白蛇說，龍說這個術式是專門針對人類的很有惡意的術式……我那時以為，是龍參透了對面的招數。但什麼叫一個月之前，人類要毀滅的消息已經昭告天下了？」
「也就是說，這些世界之里的生物一定是知情的……如果我想要尋找信息的話，我或許可以從他們身上下手。」
「我能不能幹脆搖出一個世界之里的開局？這東西隨機性太大了，暫時不要妄動。」
其次，雖然陸澤川不知道【大樹海】的上浮意味著什麼……但現在是第十一天，那麼在四天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件呢？
【地動】
在他被大黃咬死的那個輪迴里，陸澤川遇到了規模極大的地動事件……但在接下來的幾個輪迴當中，這個事件似乎都沒有發生。
陸澤川的眼睛越來越明亮，猴子的這番話當真是非同小可，一切都已經連起來了。
「只要地動事件就是大樹海上浮，我就能把一切都聯繫起來！」
「現在的情況基本可以分為兩類，我可以給它們做一個統稱：人類研究出某種東西的世界線叫世界線α，而另一種情況則是世界線β！」
「在世界線α當中，人類研究出了某種非常強力的東西。所以大樹海的上浮停止了，所以喪屍才會配備重火力武器，在城市當中搜索。」
「而在世界線β當中，人類沒有研究出這個東西。這條世界線就是我跟張文濤一起在山莊生活的世界線，當時發生了地動事件！」
……
但這個結論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地動和大樹海上浮是同一個東西。儘管時間什麼的都對得上，但他不能就這麼下定論。
「大樹海上浮？那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啊！會是一片森林從地底下冒出來嗎？真想看看啊！」
陸澤川故意擺出了一副嚮往的表情，但猴子並沒有給出一個具體的回答。它也沒見過樹海上浮的樣子，因為大樹海從未上浮過，至少它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又閒聊了一段時間，陸澤川沒有再問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
「坦白來說，我倒是想讓它教教我術式……可這個東西終究是不好開口的。」
如果有了超凡的力量，陸澤川就可以在城市當中去探索。只要能在城市當中探索，他就能找到那個未知的反抗勢力。
也就是喪屍圍剿的「人類火種」。
「誰知道術式究竟是什麼東西？我們兩個只是萍水相逢，只能算是說得上話的人……如果術式是很珍貴的東西，不能輕授的話，那我豈不是得罪了這隻猴子嗎？」
「若是這種行為觸碰到了他的逆鱗，這傢伙當場把我打殺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陸澤川強行壓下了貪念，一口氣抱走所有的果子固然爽快，但也容易忙中出錯。他是來驗證「對城市有希望」的變量的……不是來學習超凡力量的，決不能本末倒置。
「說起這個，你能不能搬走一段時間？」
如果那群喪屍畏懼猴子的存在，一直不敢出手的話，陸澤川豈不是就誤判情報了？
「你叫我搬走？這是為什麼？」
陸澤川自然是要賣這個人情的，他面不紅不心跳地撒了謊，臉皮極厚。
「我擔心你受到我的波及，大概在四五天之後，可能會有一群喪屍來殺我！這些傢伙不是普通的喪屍，實力強悍無比……我之所以逃到山裡，就是為了躲避他們。」
「你不想讓我保護你嗎？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那我也應該幫你出出力才對！」
陸澤川分不清它話里的真假，但他只想驗證規則，而不是想要活下去。
「不了，這是我的事情！我怎麼能因為一己之私，把其他人扯到危險當中呢？」
聞言，猴子忽然鼓起了掌。
它掌心中滿是厚重的肉墊，自然是拍不出人類的那種清脆的聲音的。但在這一份動作當中，陸澤川也能看出它的讚賞之意。
「果然不愧是義人，品德真是高尚！」
「啊？」
我嗎？我的品德高尚嗎？我是義人嗎？
這是陸澤川這輩子頭一次被這樣稱呼，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搭邊。
……
猴子輕輕一笑，它似乎是看出了陸澤川的疑惑，便主動開口解釋起來。
「在人類支配的世界裡，有一種名叫道德的東西……但對於人類社會而言，道德其實是一種相當模糊的東西。」
「為母報仇算不算道德？但在這個過程當中，你若是誤殺了那家的嬰兒呢？」
「這種東西主觀性太強了，應該是給不出一個具體的說法的吧？」
這是在考我嗎？陸澤川眨了眨眼睛，他一瞬間就思考出了對策。他沒有直接回答這兩個問題，而是去指責這個問題的性質不好。
「你說的對，但對於術式的世界而言，道德是一個相當具體的東西，它是可以被量化的！」
「在聯邦地表上的三大勢力里，白虎堂和玉皇頂都有關於道德的手段……這東西完全上不了大雅之堂，但對下位人類的壓制力強得很。」
「不過，現在的人類已經完蛋了！在人類重新建立起秩序之前，這種術式會變得非常弱小……不，它們本身就沒什麼用！」
「大概在一個月之前，人類即將毀滅的消息就已經昭告天下了。在森林裡，每個開了靈智的生物都知道這件事。」
「諸位長老原本的計劃非常簡單：等到人類基本滅亡之後，大概是四天之後，諸位長老就會直接操縱【大樹海】上浮，衝擊地表世界。」
「但就在我離開樹海的前一天，長老們忽然宣布這個計劃作廢了……他們並不是朝令夕改的兒戲之輩，這肯定是有所原因的。」
「與此同時，整個樹海里又升起了不少的流言。據說是人類那邊似乎研究出了什麼東西，具體的詳情我就不清楚了。」
……
這話信息量極大，甚至讓陸澤川一時間無法開口。他微微閉上眼睛，全力消化著這些信息，努力地捋順著邏輯。
「當時白蛇說，龍說這個術式是專門針對人類的很有惡意的術式……我那時以為，是龍參透了對面的招數。但什麼叫一個月之前，人類要毀滅的消息已經昭告天下了？」
「也就是說，這些世界之里的生物一定是知情的……如果我想要尋找信息的話，我或許可以從他們身上下手。」
「我能不能幹脆搖出一個世界之里的開局？這東西隨機性太大了，暫時不要妄動。」
其次，雖然陸澤川不知道【大樹海】的上浮意味著什麼……但現在是第十一天，那麼在四天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件呢？
【地動】
在他被大黃咬死的那個輪迴里，陸澤川遇到了規模極大的地動事件……但在接下來的幾個輪迴當中，這個事件似乎都沒有發生。
陸澤川的眼睛越來越明亮，猴子的這番話當真是非同小可，一切都已經連起來了。
「只要地動事件就是大樹海上浮，我就能把一切都聯繫起來！」
「現在的情況基本可以分為兩類，我可以給它們做一個統稱：人類研究出某種東西的世界線叫世界線α，而另一種情況則是世界線β！」
「在世界線α當中，人類研究出了某種非常強力的東西。所以大樹海的上浮停止了，所以喪屍才會配備重火力武器，在城市當中搜索。」
「而在世界線β當中，人類沒有研究出這個東西。這條世界線就是我跟張文濤一起在山莊生活的世界線，當時發生了地動事件！」
……
但這個結論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地動和大樹海上浮是同一個東西。儘管時間什麼的都對得上，但他不能就這麼下定論。
「大樹海上浮？那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啊！會是一片森林從地底下冒出來嗎？真想看看啊！」
陸澤川故意擺出了一副嚮往的表情，但猴子並沒有給出一個具體的回答。它也沒見過樹海上浮的樣子，因為大樹海從未上浮過，至少它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又閒聊了一段時間，陸澤川沒有再問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
「坦白來說，我倒是想讓它教教我術式……可這個東西終究是不好開口的。」
如果有了超凡的力量，陸澤川就可以在城市當中去探索。只要能在城市當中探索，他就能找到那個未知的反抗勢力。
也就是喪屍圍剿的「人類火種」。
「誰知道術式究竟是什麼東西？我們兩個只是萍水相逢，只能算是說得上話的人……如果術式是很珍貴的東西，不能輕授的話，那我豈不是得罪了這隻猴子嗎？」
「若是這種行為觸碰到了他的逆鱗，這傢伙當場把我打殺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陸澤川強行壓下了貪念，一口氣抱走所有的果子固然爽快，但也容易忙中出錯。他是來驗證「對城市有希望」的變量的……不是來學習超凡力量的，決不能本末倒置。
「說起這個，你能不能搬走一段時間？」
如果那群喪屍畏懼猴子的存在，一直不敢出手的話，陸澤川豈不是就誤判情報了？
「你叫我搬走？這是為什麼？」
陸澤川自然是要賣這個人情的，他面不紅不心跳地撒了謊，臉皮極厚。
「我擔心你受到我的波及，大概在四五天之後，可能會有一群喪屍來殺我！這些傢伙不是普通的喪屍，實力強悍無比……我之所以逃到山裡，就是為了躲避他們。」
「你不想讓我保護你嗎？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那我也應該幫你出出力才對！」
陸澤川分不清它話里的真假，但他只想驗證規則，而不是想要活下去。
「不了，這是我的事情！我怎麼能因為一己之私，把其他人扯到危險當中呢？」
聞言，猴子忽然鼓起了掌。
它掌心中滿是厚重的肉墊，自然是拍不出人類的那種清脆的聲音的。但在這一份動作當中，陸澤川也能看出它的讚賞之意。
「果然不愧是義人，品德真是高尚！」
「啊？」
我嗎？我的品德高尚嗎？我是義人嗎？
這是陸澤川這輩子頭一次被這樣稱呼，就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搭邊。
……
猴子輕輕一笑，它似乎是看出了陸澤川的疑惑，便主動開口解釋起來。
「在人類支配的世界裡，有一種名叫道德的東西……但對於人類社會而言，道德其實是一種相當模糊的東西。」
「為母報仇算不算道德？但在這個過程當中，你若是誤殺了那家的嬰兒呢？」
「這種東西主觀性太強了，應該是給不出一個具體的說法的吧？」
這是在考我嗎？陸澤川眨了眨眼睛，他一瞬間就思考出了對策。他沒有直接回答這兩個問題，而是去指責這個問題的性質不好。
「你說的對，但對於術式的世界而言，道德是一個相當具體的東西，它是可以被量化的！」
「在聯邦地表上的三大勢力里，白虎堂和玉皇頂都有關於道德的手段……這東西完全上不了大雅之堂，但對下位人類的壓制力強得很。」
「不過，現在的人類已經完蛋了！在人類重新建立起秩序之前，這種術式會變得非常弱小……不，它們本身就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