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勢力之始
羅燦話音落下，白五六和白七八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話中的深意。
這位封號斗羅大人，是要在百蠶村中培養屬於自己的班底啊。
「請羅老闆放心，」白五六躬身，語氣鄭重，「我和弟弟一定將此事辦妥。」
「嗯。」白七八也重重點頭。
兩人此刻已將自己視為羅燦的下屬。
對他們來說，能在這樣的大人物手下做事，是天大的機緣，而對百蠶村的村民們而言，能被一位封號斗羅看中培養，更是改變命運的契機。
「好。」羅燦起身，「明日午時，我會去白蠶村一趟。」
再次回到逆命谷時，已是黃昏。
羅燦遠遠看見空地上，葉泠泠正隔著魂力結界，與那頭百年鬼虎「對峙」，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在較勁。
小女孩雙手叉腰，小臉繃得緊緊的，對著結界內的鬼虎齜牙咧嘴，嘴裡還發出「嗷嗚嗷嗚」的模仿虎嘯聲，雖然稚嫩，卻頗有幾分氣勢。
結界裡的鬼虎顯然被激怒了，它瘋狂撲撞著淡金色的光膜，虎爪在結界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猩紅的虎眸死死盯著葉泠泠，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可葉泠泠沒躲。
她雖然小腿還有些發顫，卻硬是站在原地，擺出「虎形樁」架勢，與鬼虎怒目相對。
「不錯。」
羅燦嘴角微揚，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短短兩日，這小丫頭的膽子確實肥了不少。從最初連對視都不敢，到現在敢對著百年魂獸齜牙，進步明顯。
他沒有打擾葉泠泠的特訓，轉身去準備晚膳。
夜色漸深，葉泠泠吃過藥膳，帶著一身疲憊沉沉睡去。羅燦走到結界邊，看了眼餓得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鬼虎，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大扇新鮮獸肉，丟進結界。
鬼虎眼睛一亮，猛地撲上去，狼吞虎咽起來。
翌日清晨。
羅燦完成例行的垂釣後，葉泠泠也剛好醒來。洗漱完畢，她小跑著來到空地，深吸一口氣，對著結界內的鬼虎大聲喊道：
「丑老虎！給我起來——！！」
聲音在山谷中迴蕩。
正眯眼打盹的鬼虎一個激靈，猛地抬頭。見又是這個煩人的人類小不點，它頓時暴怒，龐大的身軀如黑色閃電般撲向結界邊緣。
「砰！」
結結實實撞在淡金色光膜上。
「吼——！！！」
鬼虎暴跳如雷，虎爪瘋狂抓撓結界，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那雙猩紅的虎眸死死瞪著葉泠泠，凶相畢露。
「這膽子，確實又大了不少。」
遠處，羅燦失笑搖頭。
就是不知道，等解除結界限制、讓這小丫頭真正面對鬼虎時，她還能不能保持這份「膽量」。
他給葉泠泠備好今日的食物，囑咐幾句後，便展開龍翼，離開了山谷。
午時，白蠶村外。
羅燦收斂氣息落地時，村外那片空曠草地上，已經聚集了數十人。
白五六和白七八的效率很高，昨日名單上的四十八人，全數到場，一個不少。
這些人中，大多是十歲到二十歲的少年少女，也有幾個年紀更小的孩子被父母牽著，臉上帶著好奇與緊張。
見羅燦落地，一位頭髮花白、穿著粗布衣衫的老者連忙小跑過來，臉上堆滿恭敬的笑容：
「尊敬的魂師大人，小老兒白石，是這百蠶村的村長，在此恭候您的大駕。」
看著老者諂媚的模樣，羅燦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便轉向草地上的眾人。
他緩步走到人群前方，視線緩緩掃過每一張年輕的面孔。
這些少年少女大多皮膚黝黑，手掌粗糙，是典型的農家孩子，此刻他們正用忐忑、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咳咳。」
羅燦清了清嗓子，開口：
「我叫羅燦。」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從今天起，我會從你們之中，挑選合適的人，培養成魂師。」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們的效忠。」
話落，他心念微動。
身後，黃金龍蛾武魂顯現而出。
璀璨的金色蝶翼舒展開來，龍鱗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澤，威嚴的龍威如潮水般擴散。
在場的少年少女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震撼。
「我和你們的武魂，起點是一樣的。」
羅燦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都是白蠶，而我的先天魂力，也只有0.5級。」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騷動。許多少年少女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0.5級的先天魂力？這怎麼可能？
「但是現在——」
羅燦腳下，九道魂環緩緩升起。
紫、紫、紫、紫、黑、黑、黑、黑、紅。
當最後那道鮮艷如血的十萬年魂環顯現時，磅礴的威壓如山嶽般籠罩全場，少年少女們臉色發白，一些年紀小的甚至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我已經走到了魂師的頂點。」
羅燦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鏗鏘：「封號斗羅。」
草地上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每個人都被這顛覆常識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0.5級先天魂力的白蠶武魂，竟然能修煉到封號斗羅？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所以，我問你們——」
羅燦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道：
「是否願意跟隨我修行，加入我即將組建的勢力？然後，成為讓人敬仰的魂師？」
他的話，如同驚雷在每個人腦海中炸響。
短暫的沉默後——
「我願意！！」
「請羅大人教我們修煉！！」
「我們願意跟隨您！！」
激動的呼喊聲如潮水般爆發。少年少女們滿臉通紅，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他們對著羅燦跪下，用力磕頭，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著。
「很好。」
羅燦抬手虛按，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但想要加入我的勢力，沒那麼簡單。接下來，你們需要完成一個考驗——」
他抬手指向遠處那座高聳入雲的絕命崖。
「從這裡出發，一路趕到絕命崖下，並攀登上崖頂。我會在那裡，等著你們。」
他沒有立刻收下這些人。
一個不算危險、卻足夠檢驗心性與意志的考驗——能否在恐懼中堅持，能否在疲憊中前行，能否在絕境中不放棄。這些，遠比先天魂力更重要。
在場的少年少女們，大多聽說過絕命崖的凶名。村中不少採藥人曾攀上崖壁，卻再也沒能下來。可此刻，對成為魂師的渴望，壓過了對未知危險的恐懼。
他們相互對視，眼中漸漸燃起決意。
「為了成為魂師……」
「拼了！」
羅燦不再多言，轉身看向一直恭候在一旁的村長白石。
「從今往後，白蠶村所有覺醒了白蠶武魂的人，你都必須如實上報。今日之事，不得向任何人、任何勢力透露，包括武魂殿。」
他的眼神很平淡，可白石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連忙躬身：
「請您放心！小老兒絕不透露半點消息！」
「好。」
羅燦點點頭，不再停留，龍翼展開，身形沖天而起，化作金光掠向絕命崖的方向。
他離開後，草地上的少年少女們互相對視一眼，也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
「走！去絕命崖！」
數十道身影，向著那座險峰奔跑而去。
絕命崖頂。
羅燦隨意坐在崖邊凸起的岩石上，雙腿懸空，眺望著遠方連綿的山脈。
從這裡，能清晰看見山下那些渺小如蟻的身影，正沿著山道向崖底匯聚而來。
「建立勢力的第一步……」羅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開始了。」
這位封號斗羅大人，是要在百蠶村中培養屬於自己的班底啊。
「請羅老闆放心，」白五六躬身，語氣鄭重，「我和弟弟一定將此事辦妥。」
「嗯。」白七八也重重點頭。
兩人此刻已將自己視為羅燦的下屬。
對他們來說，能在這樣的大人物手下做事，是天大的機緣，而對百蠶村的村民們而言，能被一位封號斗羅看中培養，更是改變命運的契機。
「好。」羅燦起身，「明日午時，我會去白蠶村一趟。」
再次回到逆命谷時，已是黃昏。
羅燦遠遠看見空地上，葉泠泠正隔著魂力結界，與那頭百年鬼虎「對峙」，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在較勁。
小女孩雙手叉腰，小臉繃得緊緊的，對著結界內的鬼虎齜牙咧嘴，嘴裡還發出「嗷嗚嗷嗚」的模仿虎嘯聲，雖然稚嫩，卻頗有幾分氣勢。
結界裡的鬼虎顯然被激怒了，它瘋狂撲撞著淡金色的光膜，虎爪在結界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猩紅的虎眸死死盯著葉泠泠，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可葉泠泠沒躲。
她雖然小腿還有些發顫，卻硬是站在原地，擺出「虎形樁」架勢，與鬼虎怒目相對。
「不錯。」
羅燦嘴角微揚，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短短兩日，這小丫頭的膽子確實肥了不少。從最初連對視都不敢，到現在敢對著百年魂獸齜牙，進步明顯。
他沒有打擾葉泠泠的特訓，轉身去準備晚膳。
夜色漸深，葉泠泠吃過藥膳，帶著一身疲憊沉沉睡去。羅燦走到結界邊，看了眼餓得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鬼虎，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大扇新鮮獸肉，丟進結界。
鬼虎眼睛一亮，猛地撲上去，狼吞虎咽起來。
翌日清晨。
羅燦完成例行的垂釣後，葉泠泠也剛好醒來。洗漱完畢，她小跑著來到空地，深吸一口氣，對著結界內的鬼虎大聲喊道：
「丑老虎！給我起來——！！」
聲音在山谷中迴蕩。
正眯眼打盹的鬼虎一個激靈，猛地抬頭。見又是這個煩人的人類小不點，它頓時暴怒，龐大的身軀如黑色閃電般撲向結界邊緣。
「砰！」
結結實實撞在淡金色光膜上。
「吼——！！！」
鬼虎暴跳如雷，虎爪瘋狂抓撓結界，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那雙猩紅的虎眸死死瞪著葉泠泠，凶相畢露。
「這膽子，確實又大了不少。」
遠處，羅燦失笑搖頭。
就是不知道，等解除結界限制、讓這小丫頭真正面對鬼虎時，她還能不能保持這份「膽量」。
他給葉泠泠備好今日的食物，囑咐幾句後，便展開龍翼，離開了山谷。
午時，白蠶村外。
羅燦收斂氣息落地時，村外那片空曠草地上，已經聚集了數十人。
白五六和白七八的效率很高，昨日名單上的四十八人，全數到場，一個不少。
這些人中，大多是十歲到二十歲的少年少女，也有幾個年紀更小的孩子被父母牽著，臉上帶著好奇與緊張。
見羅燦落地，一位頭髮花白、穿著粗布衣衫的老者連忙小跑過來，臉上堆滿恭敬的笑容：
「尊敬的魂師大人，小老兒白石，是這百蠶村的村長，在此恭候您的大駕。」
看著老者諂媚的模樣，羅燦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便轉向草地上的眾人。
他緩步走到人群前方，視線緩緩掃過每一張年輕的面孔。
這些少年少女大多皮膚黝黑，手掌粗糙，是典型的農家孩子，此刻他們正用忐忑、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咳咳。」
羅燦清了清嗓子，開口：
「我叫羅燦。」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從今天起，我會從你們之中，挑選合適的人，培養成魂師。」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們的效忠。」
話落，他心念微動。
身後，黃金龍蛾武魂顯現而出。
璀璨的金色蝶翼舒展開來，龍鱗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澤，威嚴的龍威如潮水般擴散。
在場的少年少女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震撼。
「我和你們的武魂，起點是一樣的。」
羅燦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某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都是白蠶，而我的先天魂力，也只有0.5級。」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騷動。許多少年少女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0.5級的先天魂力？這怎麼可能？
「但是現在——」
羅燦腳下，九道魂環緩緩升起。
紫、紫、紫、紫、黑、黑、黑、黑、紅。
當最後那道鮮艷如血的十萬年魂環顯現時，磅礴的威壓如山嶽般籠罩全場，少年少女們臉色發白，一些年紀小的甚至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我已經走到了魂師的頂點。」
羅燦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鏗鏘：「封號斗羅。」
草地上鴉雀無聲，只有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每個人都被這顛覆常識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0.5級先天魂力的白蠶武魂，竟然能修煉到封號斗羅？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所以，我問你們——」
羅燦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道：
「是否願意跟隨我修行，加入我即將組建的勢力？然後，成為讓人敬仰的魂師？」
他的話，如同驚雷在每個人腦海中炸響。
短暫的沉默後——
「我願意！！」
「請羅大人教我們修煉！！」
「我們願意跟隨您！！」
激動的呼喊聲如潮水般爆發。少年少女們滿臉通紅，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他們對著羅燦跪下，用力磕頭，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著。
「很好。」
羅燦抬手虛按，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但想要加入我的勢力，沒那麼簡單。接下來，你們需要完成一個考驗——」
他抬手指向遠處那座高聳入雲的絕命崖。
「從這裡出發，一路趕到絕命崖下，並攀登上崖頂。我會在那裡，等著你們。」
他沒有立刻收下這些人。
一個不算危險、卻足夠檢驗心性與意志的考驗——能否在恐懼中堅持，能否在疲憊中前行，能否在絕境中不放棄。這些，遠比先天魂力更重要。
在場的少年少女們，大多聽說過絕命崖的凶名。村中不少採藥人曾攀上崖壁，卻再也沒能下來。可此刻，對成為魂師的渴望，壓過了對未知危險的恐懼。
他們相互對視，眼中漸漸燃起決意。
「為了成為魂師……」
「拼了！」
羅燦不再多言，轉身看向一直恭候在一旁的村長白石。
「從今往後，白蠶村所有覺醒了白蠶武魂的人，你都必須如實上報。今日之事，不得向任何人、任何勢力透露，包括武魂殿。」
他的眼神很平淡，可白石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連忙躬身：
「請您放心！小老兒絕不透露半點消息！」
「好。」
羅燦點點頭，不再停留，龍翼展開，身形沖天而起，化作金光掠向絕命崖的方向。
他離開後，草地上的少年少女們互相對視一眼，也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
「走！去絕命崖！」
數十道身影，向著那座險峰奔跑而去。
絕命崖頂。
羅燦隨意坐在崖邊凸起的岩石上，雙腿懸空，眺望著遠方連綿的山脈。
從這裡，能清晰看見山下那些渺小如蟻的身影，正沿著山道向崖底匯聚而來。
「建立勢力的第一步……」羅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