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有良心不太可能
她剛剛升起的那一絲不該有的竊喜，此時顯得如此可笑。
金智允拍了一下崔星煥的胳膊，沒好氣地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聰明。」
不提白天自己被安排地妥妥貼貼的，只這一個回合的交鋒，她就確信遠遠不是崔星煥的對手。
如果想要掀起點風浪那太困難了，男人總是能夠把握住邊界點。
每次僅僅只推進那麼一點點距離，然後又很快地剎車，建構據點。
堪稱是人際關係當中穩紮穩打的典範，因為有過去的基礎，他接下來做的一切幾乎都像是情有可原。
金智允清楚自己的情緒剛剛已經被狠狠玩弄過一遍，但她也不是白痴，儘管要做到收放自如並不容易，但至少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好好幹活吧，」
崔星煥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也是對你的鍛鍊和培訓。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先把Kakao那些業務給我吃透了。
還有A cube，尤其是跟我們未來可能產生關聯的部分。
你知道的，我一向對你抱有很高的期望，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安頓好金智允，崔星煥這才轉過身，看向那個一直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身後的平井桃。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平井桃的臉頰微微一紅，但沒有過多猶豫，極其自然地跨坐了上去，雙手環住他寬厚的肩膀，像一隻在愛巢外徘徊了很久的孤鳥。
「歐巴，」
她的聲音里有著些無奈和委屈，
「我感覺......Sana醬，她，好像已經知道了。」
崔星煥撫摸著她柔順的金棕色長髮，對於她的苦惱和坦白並不意外。
就他個人對這些是比較沒計較的，因為他有不多做打算的底氣。
科研工作是實打實的零和博弈，但跟人相關的卻絕不是。
「那你怕嗎？」
崔星煥反問。
「怕？怎麼可能！」
平井桃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懵懂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倔強，
「我一點都不怕她！我只是......我只是怕......你會不要我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充滿了不安。
「怎麼會呢？」
崔星煥低笑一聲，抬起女孩的下巴，在那雙微微顫抖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很深但又令人心安的吻。
直到女孩的呼吸變得急促，他這才緩緩退開。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不過卻充滿了磁性，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和她，在我心裡到底有什麼不一樣嗎？」
平井桃的呼吸一滯。
「她很聰明，也很懂事，」
崔星煥的音量並不小，不止是Momo，就連一旁的金智允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就像我和你說過的那樣，她總是那樣樂觀，是個愛笑的姑娘。」
「而你......」
他停頓了一下，幾根手指在她光滑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你不一樣。你有時候很笨，有時候很衝動，會哭，會鬧，會為了些小事和別人置氣......」
「你像是倒霉熊一樣，給了我很真實的觸感。」
看著平井桃那雙因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眼睛，崔星煥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個評價不可不謂之中肯，而且無論是哪個當事人聽到，都會一邊豎起大拇指誇他講得有道理，同時還帶著些竊喜。
平井桃同樣是如此，她的小心肝像是被電流擊中，短暫的麻痹後，又泛起一陣令人身體發軟的甜意。
這是她期待了很久的回答，而這個問題其實並不存在官方模板化的答案。
她想要聽到的，是崔星煥真的把自己看在了眼裡，了解她的生活和行為軌跡。
她想要被了解和看到，冥冥中能感覺自己已經走進了他的生活，是一種充斥著的幸福感。
去她的Sana吧，不管怎麼說，今天她是真不想管了......
而就在平井桃快要徹底沉溺在這份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寵愛時，崔星煥卻突然玩性大發。
他想起來名井南在飛機上告訴他的那個所謂「小秘密」。
他的手指順著Momo的臉頰向上，極其自然地勾動，將她那一直精心守護的劉海，輕輕地向上挑起，最終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
「！」
平井桃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突然間身體的各個部位失去了協調和平衡。
如同貓咪被捏住後頸一樣，一股巨大的羞恥和恐慌感湧上心頭，她本能地就想伸手去阻攔。
「嗯？」
崔星煥聲音雖然不大，但女孩還是能讀懂他的命令。
Momo的所有動作都停住了，她渾身不舒服地在他腿上扭來扭去，這會兒又像是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尾巴，卻又不敢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她只能把頭偏向一邊，視線也渙散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
「不喜歡這樣嗎？」
崔星煥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沒想到這招能有這麼好用。
「我覺得很好看啊。」
沒有了劉海的遮擋，她那張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完全暴露出來，少了幾分平日裡的笨拙，卻多了種未經雕琢的清純。
當然是很典型的櫻花妹氣質，所以這裡的清純也並非是普遍認知里的那種。
可能是因為回國之前，崔星煥沒有和櫻花妹談過戀愛，也算是一大憾事。
這種代償效應催生了他跟Sana等人的糾纏，又在不知不覺間讓他心軟過那麼幾個瞬間。
而為國爭光的概念鼓動著，讓他在見到這種極富當地特色的臉廓時，很有感覺。
「滴答，滴答......」
不遠處傳來一陣有節奏的鍵盤敲擊聲，打斷了稍有些桃色的曖昧氛圍。
金智允正坐在電腦前忙碌著，但她還是忍不住，極其不爽地重重咳嗽了兩聲。
崔星煥沒有理她，這女人今晚像是神經大條搭錯了哪根弦一樣，十分的不正常。
但平井桃卻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從他身上滑了下去。
「歐巴，我去幫智允歐尼看看！」
「呀！你這小丫頭......」
金智允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不相信同為女人的平井桃會不清楚她那幾聲咳嗽的含義。
居然還能這麼直接地湊過來，也是夠......
雖然早已有身為秘書的覺悟，但她接受和適應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而在成為有工作的職能人之前，她的社會身份首先還是一個女人。
要是這倆人能滾回房間裡去膩歪就好了，金智允如是想到。
但當她看到平井桃遞過來的那杯熱茶時，臉上的怒意卻又消散了幾分。
她把崔星煥剛剛講的那些話也都聽進去了，儘管十分好奇，但職責本能讓她閉緊了嘴巴。
想著反正以後觀察的機會還有很多，這老闆真不是吃素的，身邊蝴蝶越多，那她自然就更加安全。
崔星煥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只覺得好笑。
一方面是沒有料想過名井南所說的小秘密和報復，竟然真能有如此大的殺傷力，以至於讓平井桃也倉皇而逃。
但看著剛剛還爭鬥不可開交的兩人，又做到了表面上的心平氣和，不得不說女人真是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沒有之一。
他起身走到金智允身後，看著屏幕上那份關於Kakao的業務評估報告，
「看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
金智允戴上耳機，故意不去看他，但家族遺傳的碎嘴習慣又不自覺地飄了出來
「崔代表，我這個算加班嗎？至少應該有加班工資吧。」
「嗯，」
崔星煥並沒有直接反對或者說些別的什麼，他知道這姑娘今晚不太好受，
「但我得提醒你，合同上寫了你需要24小時待機，所以本質上來說不存在加班這個概念。」
金智允的臉瞬間就垮了，別看是她蓋下手印的那幾張紙，直到現在她都沒有仔細看過那上面幾行字呢。
這是哪裡的霸王條款啊......簡直是堪稱賣身契，頓時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只能寄希望於他可能是有良心的，不過他有良心有點不太可能。
「那崔代表，您要是沒什麼事，我就繼續工作了。」
金智允搖了搖頭，又伸出手檢查了一番，看看這耳機到底有沒有戴的牢靠，怎麼總能聽到嗡嗡嗡的聲音呢？
「行，」
崔星煥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又補充了一句足以讓女人破防的話，
「當然，我能體諒你剛剛上手的難度和壓力都不小。如果你也需要緩解壓力，就像我這樣，需要降低皮質醇的話，我可以無償幫助你。」
「你走！」
金智允再也忍不住，直接將音量調到最大，用震耳的音樂將這個魔鬼的聲音徹底隔絕。
崔星煥笑著搖了搖頭，倒不是他有多喜歡作弄金智允。
但看見她這副無可奈何但又不得不老老實實，而且還不會反抗的樣子，心思就自然地活絡了起來。
今晚是他給自己安排好難得的休息時間，走到還在一邊整理衣服的平井桃身邊，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歐巴......」
「頭髮該染了，」
他將臉埋在她的發間，聞著那股熟悉的馨香，聲音悶悶的，
「都快掉成棕褐色了。」
有研究表明，男人在壓力大的時候會更喜歡肉肉的女生。
因為這可以作為一種心理安全的填充，除了肉體的舒適度以外。
平井桃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她現在也清楚了崔星煥的習慣，他並不是真的想聽到回答。
但這已經足夠了，在今晚之前，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從男人這裡得到過如此多的關注。
就像之前的妄自菲薄一樣，雖然心說自己在未來要做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只為了從男人這裡得到更多。
「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不過Momo也知道這跟扯淡沒什麼區別，她又怎樣才能不迷戀崔星煥的臂彎呢？
湊崎紗夏，她永遠不會懂的。
無論未來在自己的領域裡能有怎樣的成績，或者變成什麼樣的人。
她一直會記得在選秀節目的尾聲，那個手持著話筒仿佛從天而降的男人。
那一瞬間堪稱光芒萬丈，她以為她等來了屬於自己的光明騎士。
然後她會永遠的追隨。
但這也是她竊取的光亮罷了，在發現崔星煥身邊越來越多的女人之後，她也有惶惑和不安。
她不知道該怎樣擺正自己的位置，出於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所以真當他稍稍流露出的柔情包裹，平井桃立刻就失去了那種慨然赴死、決絕的心態。
她一直試圖告訴自己，告訴自己她並不在乎，她可以把心思更好地放在自己身上。
通過謊言來麻痹和逃避，在這個年紀的女孩身上很常見。
又或者幻想自己的偉力，可惜夢幻般的泡泡在現實面前一戳就破。
「Sana呀，不行的話你就讓讓吧......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一讓啊，我好想，好想站在你的位置上......」
這一切都被金智允透過屏幕的反光盡收眼底，她只覺得一陣心累，尤其考慮到未來這恐怕是自己工作當中的常態。
索性放棄了抵抗，將身心完全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去。
崔星煥見狀，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也算是事先給她打好了預防針，心理素質太差那可不行。
好消息是至少一切都還在可控範圍內，而荷槍實彈的碰撞是讓一個人成長的最好土壤。
李恩熙的提醒很有意義，他必須要迅速培養起一群值得信任，並且多少能夠做些事情的人。
大部分人的智商都是相互持平的，只有少數極笨或者極聰明的，但那概率太小。
崔星煥一直信奉著這點，學術背景或者之類的，至少一半一半吧，只能作為任用人選的參照。
更為關鍵的是一旦投放到工作環境中，能夠產生多大的效力，為團隊帶來怎樣的提升。
當然他的時間和耐心也是有限的，如果金智允一直不能達到他的要求，那該轉送還是得走程序。
StarVerse從來不養閒人，所以開玩笑是無所謂的，未來如何，還是得看女孩自己。
客廳里，平井桃不知何時已經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踩在奢華的地毯上。
她應該是學習了男人此前流露出的癖好，覺得他可能是比較喜歡某個部位這樣。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有時候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味覺衝擊會更加強烈。
金智允拍了一下崔星煥的胳膊，沒好氣地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聰明。」
不提白天自己被安排地妥妥貼貼的，只這一個回合的交鋒，她就確信遠遠不是崔星煥的對手。
如果想要掀起點風浪那太困難了，男人總是能夠把握住邊界點。
每次僅僅只推進那麼一點點距離，然後又很快地剎車，建構據點。
堪稱是人際關係當中穩紮穩打的典範，因為有過去的基礎，他接下來做的一切幾乎都像是情有可原。
金智允清楚自己的情緒剛剛已經被狠狠玩弄過一遍，但她也不是白痴，儘管要做到收放自如並不容易，但至少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好好幹活吧，」
崔星煥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也是對你的鍛鍊和培訓。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先把Kakao那些業務給我吃透了。
還有A cube，尤其是跟我們未來可能產生關聯的部分。
你知道的，我一向對你抱有很高的期望，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安頓好金智允，崔星煥這才轉過身，看向那個一直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身後的平井桃。
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平井桃的臉頰微微一紅，但沒有過多猶豫，極其自然地跨坐了上去，雙手環住他寬厚的肩膀，像一隻在愛巢外徘徊了很久的孤鳥。
「歐巴，」
她的聲音里有著些無奈和委屈，
「我感覺......Sana醬，她，好像已經知道了。」
崔星煥撫摸著她柔順的金棕色長髮，對於她的苦惱和坦白並不意外。
就他個人對這些是比較沒計較的，因為他有不多做打算的底氣。
科研工作是實打實的零和博弈，但跟人相關的卻絕不是。
「那你怕嗎？」
崔星煥反問。
「怕？怎麼可能！」
平井桃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懵懂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倔強，
「我一點都不怕她！我只是......我只是怕......你會不要我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充滿了不安。
「怎麼會呢？」
崔星煥低笑一聲，抬起女孩的下巴，在那雙微微顫抖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很深但又令人心安的吻。
直到女孩的呼吸變得急促，他這才緩緩退開。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不過卻充滿了磁性，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和她，在我心裡到底有什麼不一樣嗎？」
平井桃的呼吸一滯。
「她很聰明，也很懂事，」
崔星煥的音量並不小，不止是Momo，就連一旁的金智允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就像我和你說過的那樣，她總是那樣樂觀，是個愛笑的姑娘。」
「而你......」
他停頓了一下，幾根手指在她光滑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你不一樣。你有時候很笨，有時候很衝動，會哭，會鬧，會為了些小事和別人置氣......」
「你像是倒霉熊一樣，給了我很真實的觸感。」
看著平井桃那雙因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眼睛，崔星煥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個評價不可不謂之中肯，而且無論是哪個當事人聽到，都會一邊豎起大拇指誇他講得有道理，同時還帶著些竊喜。
平井桃同樣是如此，她的小心肝像是被電流擊中，短暫的麻痹後，又泛起一陣令人身體發軟的甜意。
這是她期待了很久的回答，而這個問題其實並不存在官方模板化的答案。
她想要聽到的，是崔星煥真的把自己看在了眼裡，了解她的生活和行為軌跡。
她想要被了解和看到，冥冥中能感覺自己已經走進了他的生活，是一種充斥著的幸福感。
去她的Sana吧，不管怎麼說，今天她是真不想管了......
而就在平井桃快要徹底沉溺在這份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寵愛時，崔星煥卻突然玩性大發。
他想起來名井南在飛機上告訴他的那個所謂「小秘密」。
他的手指順著Momo的臉頰向上，極其自然地勾動，將她那一直精心守護的劉海，輕輕地向上挑起，最終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
「！」
平井桃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突然間身體的各個部位失去了協調和平衡。
如同貓咪被捏住後頸一樣，一股巨大的羞恥和恐慌感湧上心頭，她本能地就想伸手去阻攔。
「嗯？」
崔星煥聲音雖然不大，但女孩還是能讀懂他的命令。
Momo的所有動作都停住了，她渾身不舒服地在他腿上扭來扭去，這會兒又像是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尾巴，卻又不敢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她只能把頭偏向一邊，視線也渙散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
「不喜歡這樣嗎？」
崔星煥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沒想到這招能有這麼好用。
「我覺得很好看啊。」
沒有了劉海的遮擋，她那張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完全暴露出來，少了幾分平日裡的笨拙，卻多了種未經雕琢的清純。
當然是很典型的櫻花妹氣質，所以這裡的清純也並非是普遍認知里的那種。
可能是因為回國之前，崔星煥沒有和櫻花妹談過戀愛，也算是一大憾事。
這種代償效應催生了他跟Sana等人的糾纏，又在不知不覺間讓他心軟過那麼幾個瞬間。
而為國爭光的概念鼓動著，讓他在見到這種極富當地特色的臉廓時，很有感覺。
「滴答，滴答......」
不遠處傳來一陣有節奏的鍵盤敲擊聲，打斷了稍有些桃色的曖昧氛圍。
金智允正坐在電腦前忙碌著，但她還是忍不住，極其不爽地重重咳嗽了兩聲。
崔星煥沒有理她，這女人今晚像是神經大條搭錯了哪根弦一樣，十分的不正常。
但平井桃卻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從他身上滑了下去。
「歐巴，我去幫智允歐尼看看！」
「呀！你這小丫頭......」
金智允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不相信同為女人的平井桃會不清楚她那幾聲咳嗽的含義。
居然還能這麼直接地湊過來，也是夠......
雖然早已有身為秘書的覺悟，但她接受和適應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而在成為有工作的職能人之前，她的社會身份首先還是一個女人。
要是這倆人能滾回房間裡去膩歪就好了，金智允如是想到。
但當她看到平井桃遞過來的那杯熱茶時，臉上的怒意卻又消散了幾分。
她把崔星煥剛剛講的那些話也都聽進去了，儘管十分好奇，但職責本能讓她閉緊了嘴巴。
想著反正以後觀察的機會還有很多，這老闆真不是吃素的，身邊蝴蝶越多，那她自然就更加安全。
崔星煥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只覺得好笑。
一方面是沒有料想過名井南所說的小秘密和報復，竟然真能有如此大的殺傷力，以至於讓平井桃也倉皇而逃。
但看著剛剛還爭鬥不可開交的兩人，又做到了表面上的心平氣和，不得不說女人真是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沒有之一。
他起身走到金智允身後，看著屏幕上那份關於Kakao的業務評估報告，
「看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
金智允戴上耳機，故意不去看他，但家族遺傳的碎嘴習慣又不自覺地飄了出來
「崔代表，我這個算加班嗎？至少應該有加班工資吧。」
「嗯，」
崔星煥並沒有直接反對或者說些別的什麼，他知道這姑娘今晚不太好受，
「但我得提醒你，合同上寫了你需要24小時待機，所以本質上來說不存在加班這個概念。」
金智允的臉瞬間就垮了，別看是她蓋下手印的那幾張紙，直到現在她都沒有仔細看過那上面幾行字呢。
這是哪裡的霸王條款啊......簡直是堪稱賣身契，頓時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只能寄希望於他可能是有良心的，不過他有良心有點不太可能。
「那崔代表，您要是沒什麼事，我就繼續工作了。」
金智允搖了搖頭，又伸出手檢查了一番，看看這耳機到底有沒有戴的牢靠，怎麼總能聽到嗡嗡嗡的聲音呢？
「行，」
崔星煥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又補充了一句足以讓女人破防的話，
「當然，我能體諒你剛剛上手的難度和壓力都不小。如果你也需要緩解壓力，就像我這樣，需要降低皮質醇的話，我可以無償幫助你。」
「你走！」
金智允再也忍不住，直接將音量調到最大，用震耳的音樂將這個魔鬼的聲音徹底隔絕。
崔星煥笑著搖了搖頭，倒不是他有多喜歡作弄金智允。
但看見她這副無可奈何但又不得不老老實實，而且還不會反抗的樣子，心思就自然地活絡了起來。
今晚是他給自己安排好難得的休息時間，走到還在一邊整理衣服的平井桃身邊，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歐巴......」
「頭髮該染了，」
他將臉埋在她的發間，聞著那股熟悉的馨香，聲音悶悶的，
「都快掉成棕褐色了。」
有研究表明，男人在壓力大的時候會更喜歡肉肉的女生。
因為這可以作為一種心理安全的填充，除了肉體的舒適度以外。
平井桃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她現在也清楚了崔星煥的習慣，他並不是真的想聽到回答。
但這已經足夠了，在今晚之前，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從男人這裡得到過如此多的關注。
就像之前的妄自菲薄一樣，雖然心說自己在未來要做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只為了從男人這裡得到更多。
「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不過Momo也知道這跟扯淡沒什麼區別，她又怎樣才能不迷戀崔星煥的臂彎呢？
湊崎紗夏，她永遠不會懂的。
無論未來在自己的領域裡能有怎樣的成績，或者變成什麼樣的人。
她一直會記得在選秀節目的尾聲，那個手持著話筒仿佛從天而降的男人。
那一瞬間堪稱光芒萬丈，她以為她等來了屬於自己的光明騎士。
然後她會永遠的追隨。
但這也是她竊取的光亮罷了，在發現崔星煥身邊越來越多的女人之後，她也有惶惑和不安。
她不知道該怎樣擺正自己的位置，出於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
所以真當他稍稍流露出的柔情包裹，平井桃立刻就失去了那種慨然赴死、決絕的心態。
她一直試圖告訴自己，告訴自己她並不在乎，她可以把心思更好地放在自己身上。
通過謊言來麻痹和逃避，在這個年紀的女孩身上很常見。
又或者幻想自己的偉力，可惜夢幻般的泡泡在現實面前一戳就破。
「Sana呀，不行的話你就讓讓吧......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一讓啊，我好想，好想站在你的位置上......」
這一切都被金智允透過屏幕的反光盡收眼底，她只覺得一陣心累，尤其考慮到未來這恐怕是自己工作當中的常態。
索性放棄了抵抗，將身心完全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去。
崔星煥見狀，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也算是事先給她打好了預防針，心理素質太差那可不行。
好消息是至少一切都還在可控範圍內，而荷槍實彈的碰撞是讓一個人成長的最好土壤。
李恩熙的提醒很有意義，他必須要迅速培養起一群值得信任，並且多少能夠做些事情的人。
大部分人的智商都是相互持平的，只有少數極笨或者極聰明的，但那概率太小。
崔星煥一直信奉著這點，學術背景或者之類的，至少一半一半吧，只能作為任用人選的參照。
更為關鍵的是一旦投放到工作環境中，能夠產生多大的效力，為團隊帶來怎樣的提升。
當然他的時間和耐心也是有限的，如果金智允一直不能達到他的要求，那該轉送還是得走程序。
StarVerse從來不養閒人，所以開玩笑是無所謂的，未來如何，還是得看女孩自己。
客廳里，平井桃不知何時已經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踩在奢華的地毯上。
她應該是學習了男人此前流露出的癖好，覺得他可能是比較喜歡某個部位這樣。
但事實卻並非如此，有時候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味覺衝擊會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