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聰明人
「啊？」
一巴掌拍在疑惑的小弟頭上，巴赫越發理直氣壯。
「啊什麼啊！大哥的事情怎麼能由我來輕易做主呢？你小子這幅樣子，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做過不少決定，還用的老子的名頭？！」
「不，沒…沒有！」
這種話一問，小弟哪兒還顧得上疑惑巴赫為啥這個態度，只顧著擺手分辨。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怎麼會背著你做事呢？」
「那你呢？」
「大哥你別看我呀，我一直對你……」
「行行行行了！」
趕緊打住一些話題，對著看戲的燕北，繼續擺出色厲內茬的樣子。
這是一種示弱——對強者以及聰明人的示弱。
巴赫出來混從來不是因為義氣或者熱血上頭，而是因為自己沒別的路可以選，又不想去當一個干一天吃一天的苦力。
給人當小弟雖然也不咋容易吃飽，但好歹生病了能歇兩天，不會直接餓死。
甚至還有上升空間。
這讓他真的會動腦子，並且善於趨利避害——結果他反而是幫會裡辦事最麻利與效果最好的。
所以自從也能夠帶小弟之後，巴赫更加精通了慫這個技能。
面子是假的，活著才是真的。
別看他時常耀武揚威的樣子，但他真的挺會說話，也挺好說話的。
雖然這種小哲學，大多數時候作用也沒那麼大。
但與人為善……至少是相對來說的與人為善，以及曉得認慫的確為他帶來了些許好運，
這不就遇到燕北了麼。
燕北不喜歡殺人，所以能夠很有耐心的站在那，看著巴赫在心裡過一道自己該怎麼做。
並且也願意接受對方的提議。
「你可真尊重自己大哥……」
「那當然了，我這個人出來混從來都是唯大哥馬首是瞻！」
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抬手示意對方帶路。
反正是得和更高層見一見，那用什麼方法不重要。
對面這個有些外粗內細的莽漢願意配合，那又何必非得打一架呢？
又不是惡魔，燕北沒多少動手的興致……『但你老大值不值得我殺，就不好說了。』
銳利了一瞬的目光落在後背，令巴赫不自覺地抖了兩下。
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有些不明所以的小弟頭上，尖著嗓子罵了兩句：「走！別耽擱大哥的事情！」
「呃…好……」
小弟還是沒明白。
但巴掌他們是能吃到的。
那還說什麼呢？
再看燕北不爽，還能非要多吃幾個巴掌不成？
只能轉身先離開小巷。
回過頭，粗野的禿頭對著燕北微微低下，然後露出一個有些討好的笑容——巴赫的確是一點不想掩飾。
看來他真的很清楚，如何展現自己的能力。
「你是個不錯的人才？殺過人沒有？」
「沒有沒有！我這人殺雞都手軟，不幹這種事情的！多謝您抬舉！」
瘋狂搖頭，哪怕可能是一場新的機遇，巴赫也要先表示自己能力有限再說。
機不機遇的，那也得辦的了才是平步青雲的台階。但這種大爺給出來的台階，自己真想踩上去，那得用命才行。愛上閱讀，從可樂小說開始。。
巴赫覺得自己的命不能這麼用。
「那你這混的有什麼意思，不會沒犯過法吧？」
「也沒有！」昂首挺胸，義正言辭，「我混幫派只為了吃飯！打架都不敢用力的！您不信去打聽打聽，哪怕是保羅警官都只關過我半個月！」
「保羅警官麼……」
燕北不再說話。
但他心裡在想什麼，巴赫是一點看不出來了。
也不敢再看。
生怕多耽擱一下，對面的大人物會因為自己不識抬舉的回答改變心意，他趕緊帶著路往前走去。
打定主意將這不知道什麼底細的人送到老大面前，就回去準備過檔的事情。
『大哥啊大哥，真不是小弟對不住您，但這的確是超出小弟的能力了！』
還好大哥死了再過檔，不會被人當二五仔，不然以他假硬真慫的習慣，名聲受損可真就不好在厄里斯港口混飯吃了。
『混口飯吃真不容易啊……』
他連財都不求的。
心中想著有的沒的，並順便給大佬辦了個葬禮。
巴赫就這麼一路繃著臉，帶著燕北招搖過市。
夜，越發深了。
路上的行人更加稀疏。
不好說是因為去的地方更加偏僻，還是說是巴赫這幾個人起到了淨街虎的效果。
總之，燕北已經有一會兒沒有見到人了。
『倒是個隱秘的地方，竟然在一個港口……』
想必如此鬧中取靜的所在，肯定能用來做到許多事情吧？
約莫又走了一段時間，感覺已經遠離碼頭許多，甚至不好說是不是還在老城區。
也可能是郊區也說不定。
總之，在一個有些荒涼的地區中。
踩過雜草稀疏的，許久沒有修整過的小路，巴赫將燕北帶到一個小院外。
「我家老大就住在這兒了，他最近一直在找蘭伯特的麻煩，結果那人好久沒回來了，今天你去他下榻的地方待了一段時間，怎麼都逃不過來這裡一趟。」
言下之意，就是別因為一開始的打招呼，對自己有什麼意見。
這真是個十分擅長趨利避害的混混啊。
燕北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意思自己曉得了。
而看著沒有繼續往裡走意思的巴赫，他挑了挑眉。
「你不跟我一起進去，不怕我找你老大的麻煩？」
「我還沒資格做我老大的護衛，我就是個辦事的。」
一邊說著，甚至還一邊往後退了兩步。
至於他的小弟，更是縮在更遠處看著。看來這個小院在他們心中，有著十足的詭異與危險。
不過既然沒被管理局或者獵魔人找過麻煩，那就肯定不會讓自己覺得棘手！
這就是正規軍的自信——成規模的大型危機，不會沒有徵兆的出現，至少不會讓自己這種人一無所知。
眼見得巴赫就是立在那裡，燕北不再多言，抬腳就往小院走去。
他的背影，令聰明絕頂的禿頭混混猶豫了一下。
「別隨便離開燭光……」
沒有回頭，也沒有給什麼回應。
不過是一次額外下注罷了，雙方都很清楚這份意味。
但下注對了，總是會贏到籌碼的。
一巴掌拍在疑惑的小弟頭上，巴赫越發理直氣壯。
「啊什麼啊！大哥的事情怎麼能由我來輕易做主呢？你小子這幅樣子，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做過不少決定，還用的老子的名頭？！」
「不，沒…沒有！」
這種話一問，小弟哪兒還顧得上疑惑巴赫為啥這個態度，只顧著擺手分辨。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怎麼會背著你做事呢？」
「那你呢？」
「大哥你別看我呀，我一直對你……」
「行行行行了！」
趕緊打住一些話題，對著看戲的燕北，繼續擺出色厲內茬的樣子。
這是一種示弱——對強者以及聰明人的示弱。
巴赫出來混從來不是因為義氣或者熱血上頭，而是因為自己沒別的路可以選，又不想去當一個干一天吃一天的苦力。
給人當小弟雖然也不咋容易吃飽，但好歹生病了能歇兩天，不會直接餓死。
甚至還有上升空間。
這讓他真的會動腦子，並且善於趨利避害——結果他反而是幫會裡辦事最麻利與效果最好的。
所以自從也能夠帶小弟之後，巴赫更加精通了慫這個技能。
面子是假的，活著才是真的。
別看他時常耀武揚威的樣子，但他真的挺會說話，也挺好說話的。
雖然這種小哲學，大多數時候作用也沒那麼大。
但與人為善……至少是相對來說的與人為善，以及曉得認慫的確為他帶來了些許好運，
這不就遇到燕北了麼。
燕北不喜歡殺人，所以能夠很有耐心的站在那，看著巴赫在心裡過一道自己該怎麼做。
並且也願意接受對方的提議。
「你可真尊重自己大哥……」
「那當然了，我這個人出來混從來都是唯大哥馬首是瞻！」
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抬手示意對方帶路。
反正是得和更高層見一見，那用什麼方法不重要。
對面這個有些外粗內細的莽漢願意配合，那又何必非得打一架呢？
又不是惡魔，燕北沒多少動手的興致……『但你老大值不值得我殺，就不好說了。』
銳利了一瞬的目光落在後背，令巴赫不自覺地抖了兩下。
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有些不明所以的小弟頭上，尖著嗓子罵了兩句：「走！別耽擱大哥的事情！」
「呃…好……」
小弟還是沒明白。
但巴掌他們是能吃到的。
那還說什麼呢？
再看燕北不爽，還能非要多吃幾個巴掌不成？
只能轉身先離開小巷。
回過頭，粗野的禿頭對著燕北微微低下，然後露出一個有些討好的笑容——巴赫的確是一點不想掩飾。
看來他真的很清楚，如何展現自己的能力。
「你是個不錯的人才？殺過人沒有？」
「沒有沒有！我這人殺雞都手軟，不幹這種事情的！多謝您抬舉！」
瘋狂搖頭，哪怕可能是一場新的機遇，巴赫也要先表示自己能力有限再說。
機不機遇的，那也得辦的了才是平步青雲的台階。但這種大爺給出來的台階，自己真想踩上去，那得用命才行。愛上閱讀，從可樂小說開始。。
巴赫覺得自己的命不能這麼用。
「那你這混的有什麼意思，不會沒犯過法吧？」
「也沒有！」昂首挺胸，義正言辭，「我混幫派只為了吃飯！打架都不敢用力的！您不信去打聽打聽，哪怕是保羅警官都只關過我半個月！」
「保羅警官麼……」
燕北不再說話。
但他心裡在想什麼，巴赫是一點看不出來了。
也不敢再看。
生怕多耽擱一下，對面的大人物會因為自己不識抬舉的回答改變心意，他趕緊帶著路往前走去。
打定主意將這不知道什麼底細的人送到老大面前，就回去準備過檔的事情。
『大哥啊大哥，真不是小弟對不住您，但這的確是超出小弟的能力了！』
還好大哥死了再過檔，不會被人當二五仔，不然以他假硬真慫的習慣，名聲受損可真就不好在厄里斯港口混飯吃了。
『混口飯吃真不容易啊……』
他連財都不求的。
心中想著有的沒的，並順便給大佬辦了個葬禮。
巴赫就這麼一路繃著臉，帶著燕北招搖過市。
夜，越發深了。
路上的行人更加稀疏。
不好說是因為去的地方更加偏僻，還是說是巴赫這幾個人起到了淨街虎的效果。
總之，燕北已經有一會兒沒有見到人了。
『倒是個隱秘的地方，竟然在一個港口……』
想必如此鬧中取靜的所在，肯定能用來做到許多事情吧？
約莫又走了一段時間，感覺已經遠離碼頭許多，甚至不好說是不是還在老城區。
也可能是郊區也說不定。
總之，在一個有些荒涼的地區中。
踩過雜草稀疏的，許久沒有修整過的小路，巴赫將燕北帶到一個小院外。
「我家老大就住在這兒了，他最近一直在找蘭伯特的麻煩，結果那人好久沒回來了，今天你去他下榻的地方待了一段時間，怎麼都逃不過來這裡一趟。」
言下之意，就是別因為一開始的打招呼，對自己有什麼意見。
這真是個十分擅長趨利避害的混混啊。
燕北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意思自己曉得了。
而看著沒有繼續往裡走意思的巴赫，他挑了挑眉。
「你不跟我一起進去，不怕我找你老大的麻煩？」
「我還沒資格做我老大的護衛，我就是個辦事的。」
一邊說著，甚至還一邊往後退了兩步。
至於他的小弟，更是縮在更遠處看著。看來這個小院在他們心中，有著十足的詭異與危險。
不過既然沒被管理局或者獵魔人找過麻煩，那就肯定不會讓自己覺得棘手！
這就是正規軍的自信——成規模的大型危機，不會沒有徵兆的出現，至少不會讓自己這種人一無所知。
眼見得巴赫就是立在那裡，燕北不再多言，抬腳就往小院走去。
他的背影，令聰明絕頂的禿頭混混猶豫了一下。
「別隨便離開燭光……」
沒有回頭，也沒有給什麼回應。
不過是一次額外下注罷了，雙方都很清楚這份意味。
但下注對了，總是會贏到籌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