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加速
艾琳來到燕北的身邊。
她在旁邊看了有一會兒了。
從多諾萬說出「我殺了阿爾貝·蘭伯特。」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站過來了。而此刻她的表情很微妙，既有案件告破的輕鬆，又有一絲說不清的凝重。
因為她聽到的不止有多諾萬的自首，還能看到燕北的反應，以及明白參與這件事的不止有兇手和死者。
很顯然不是麼？
「我去又問了一下最早發現屍體的那位女士……」湊到燕北的耳邊，艾琳的聲音很輕：「她去的時候看到的，和我們看到的一樣。在她尖叫之後靠過去的，也沒有動過現場。因為全都在安慰他或者看熱鬧，再加上我們去的也夠快。」
燕北看著多諾萬，仔細回憶這人離開的間隔——仔細想想，他的確和蘭伯特是前後腳離開的。當時看的話，也不過就是正常的透氣行為而已。
而且也沒過多久，這人便獨自回來了。
算算時間……
從多諾萬匆匆忙忙回來，再到那位女士因為發現死者而放聲尖叫，中間的這段時間別說改變一下兇殺現場，吃個飯都是足夠的。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那個不知名的存在，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那樣做呢？』
目光掃過船艙的所有人，試圖尋找在那段真空期，有過異樣舉動的乘客。
但是不行，這個思路沒什麼用處。
這是艘渡輪，乘客沒有不能去的地方。哪怕是船員工作的地方，也只會被禮貌的勸走，而不會引起什麼衝突。
走來走去的乘客太正常了，根本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那段時間，這裡面進出透氣的人不少。同時還有自始至終都沒進過客艙，又或者出去之後沒再進來，甚至在多諾萬出去過之後，才第一次進入客艙的乘客也有。
『每個人都有嫌疑，也每個人都沒嫌疑……』
燕北摸著口袋裡的冊子，突然反應過來。
『是誰很重要，但另一件事同樣重要。』
那就是這個神秘的第三者，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為了掩蓋什麼東西，還是為了誘導自己？
又或者……蘭伯特本身有什麼問題？
甚至一切都可能是為了讓疑神疑鬼的自己，忽略真正的問題！
在曉得存在第三者之後，繁雜的可能性令燕北頭有些發脹……『我可不擅長這些東西，沒有直觀能殺的對象，我做事的效率可不行。』
哪怕是以往翻舊資料的時候，燕北也是直接去那些推測有問題的地方，而不是靠自己慢慢推理。
不動手的前提下，在這跟人玩腦子，他翻車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再強的拳頭，也得揮得出去，或者曉得該往哪兒揮才行。
而現在仔細想想，燕北唯一能肯定的，好像只有……
「你說過，這些知識的來源，是厄里斯港口？」
探詢的目光看向多諾萬，而他則給了獵魔人肯定的答覆。
「至少蘭伯特是這麼說的，他在在厄里斯港口的一個酒館裡，跟人喝酒賭牌的時候，有人拿這個東西充當籌碼。然後蘭伯特那天贏了不少，用看不上懶得帶走的銅板換了這些有趣的文字。」
「酒館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錨與繩索？我不確定，當時是我父親在和他聊這些事情，我那會兒還在外面讀書呢。」多諾萬搖了搖頭，「再後來，出了那麼多意外之後，我也懶得對這東西刨根問底了，只想著遺忘和放下。可惜——」
可惜他終究還是沒有放下的機會。
燕北把這些信息記在心裡。
他站起身，看著多諾萬——這個年輕人仿佛重新振作了一些，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像一棵被風吹斷了但還沒有倒下的樹。
「你做的事，是殺人沒錯。」燕北說，「但背後還牽涉到了一些別的問題，所以到了港口之後，會有專門的人來處理這件事。」
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任何抗拒。
也沒有對於牽涉到什麼問題，而表現出疑惑。
「我知道你還是心存迷茫，但還是勸告你一句。」燕北的語氣十分誠懇「好好配合我們找來的人，說不定你會有機會找到更合適的工作？」
「我還有找工作的機會麼？」
「誰知道呢，聽說最近監獄在改革，那些老爺們覺得養一群白吃飯的人過於浪費了。」
「那我只能希望監獄也需要圖書館了。」
「說不定我會往裡面捐贈一些書的。」
「也是關於惡魔的麼？」
「反正不會比這個更差就是了。」
拍了拍手中的冊子，燕北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艾琳，而後者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波瀾，點了點頭：「他的確提供了算是有用的信息，並且和我們的主頁有關。」
「那就沒問題了。」
似多諾萬這樣的人，的確值得一個機會。
當然，也只是機會。
但有機會就是件好事。
畢竟哪怕是燕北，他故事的開始，也只是獲得了踏上覺醒祭台的機會。
「人你看著辦。」燕北壓低聲音，「我去找船長，讓他把船速提上來，儘早靠岸。」
再磨蹭下去也找不到更多的線索了——除非他的黃金精神爆發，真把船上所有喘氣的挨個走一遍。
但很顯然這種想法不現實。
那還能咋辦呢？
兇手都已經找到了，還是趕緊靠岸吧。
反正，在厄里斯港口肯定能抓到一些尾巴……這是必然的，不管蘭伯特的死牽涉到多少東西，現在燕北的目的地肯定在醞釀著什麼事件。
那就好辦了！
『只要我在那裡動起來，無論如何都會接觸到需要我處理的東西，除非它們真的願意看著我慢慢清除那些可能有用的布置。』
不知道什麼人有問題，黃金精神是把所有人都打一遍。
那現在有無法動手打人的前提，就發揮次一等的白銀精神好了——將所有可能有問題的東西，全都拆一次。
反正，他這次去調查鍋爐的問題，是一個十分好用的藉口。
鍋爐有沒有問題燕北不知道，但借著鍋爐為藉口，拆掉一些東西的權限還是有的。
『就是可惜了……』
不是為之後可能會損壞的器物，而是在這船上抓不到人。
目光最後一次掃過聚集在此的乘客，燕北微微嘆氣。
算你藏的好！
本章第35章 加速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
她在旁邊看了有一會兒了。
從多諾萬說出「我殺了阿爾貝·蘭伯特。」這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站過來了。而此刻她的表情很微妙，既有案件告破的輕鬆，又有一絲說不清的凝重。
因為她聽到的不止有多諾萬的自首，還能看到燕北的反應，以及明白參與這件事的不止有兇手和死者。
很顯然不是麼？
「我去又問了一下最早發現屍體的那位女士……」湊到燕北的耳邊，艾琳的聲音很輕：「她去的時候看到的，和我們看到的一樣。在她尖叫之後靠過去的，也沒有動過現場。因為全都在安慰他或者看熱鬧，再加上我們去的也夠快。」
燕北看著多諾萬，仔細回憶這人離開的間隔——仔細想想，他的確和蘭伯特是前後腳離開的。當時看的話，也不過就是正常的透氣行為而已。
而且也沒過多久，這人便獨自回來了。
算算時間……
從多諾萬匆匆忙忙回來，再到那位女士因為發現死者而放聲尖叫，中間的這段時間別說改變一下兇殺現場，吃個飯都是足夠的。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那個不知名的存在，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那樣做呢？』
目光掃過船艙的所有人，試圖尋找在那段真空期，有過異樣舉動的乘客。
但是不行，這個思路沒什麼用處。
這是艘渡輪，乘客沒有不能去的地方。哪怕是船員工作的地方，也只會被禮貌的勸走，而不會引起什麼衝突。
走來走去的乘客太正常了，根本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那段時間，這裡面進出透氣的人不少。同時還有自始至終都沒進過客艙，又或者出去之後沒再進來，甚至在多諾萬出去過之後，才第一次進入客艙的乘客也有。
『每個人都有嫌疑，也每個人都沒嫌疑……』
燕北摸著口袋裡的冊子，突然反應過來。
『是誰很重要，但另一件事同樣重要。』
那就是這個神秘的第三者，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為了掩蓋什麼東西，還是為了誘導自己？
又或者……蘭伯特本身有什麼問題？
甚至一切都可能是為了讓疑神疑鬼的自己，忽略真正的問題！
在曉得存在第三者之後，繁雜的可能性令燕北頭有些發脹……『我可不擅長這些東西，沒有直觀能殺的對象，我做事的效率可不行。』
哪怕是以往翻舊資料的時候，燕北也是直接去那些推測有問題的地方，而不是靠自己慢慢推理。
不動手的前提下，在這跟人玩腦子，他翻車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再強的拳頭，也得揮得出去，或者曉得該往哪兒揮才行。
而現在仔細想想，燕北唯一能肯定的，好像只有……
「你說過，這些知識的來源，是厄里斯港口？」
探詢的目光看向多諾萬，而他則給了獵魔人肯定的答覆。
「至少蘭伯特是這麼說的，他在在厄里斯港口的一個酒館裡，跟人喝酒賭牌的時候，有人拿這個東西充當籌碼。然後蘭伯特那天贏了不少，用看不上懶得帶走的銅板換了這些有趣的文字。」
「酒館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錨與繩索？我不確定，當時是我父親在和他聊這些事情，我那會兒還在外面讀書呢。」多諾萬搖了搖頭，「再後來，出了那麼多意外之後，我也懶得對這東西刨根問底了，只想著遺忘和放下。可惜——」
可惜他終究還是沒有放下的機會。
燕北把這些信息記在心裡。
他站起身，看著多諾萬——這個年輕人仿佛重新振作了一些，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像一棵被風吹斷了但還沒有倒下的樹。
「你做的事，是殺人沒錯。」燕北說，「但背後還牽涉到了一些別的問題，所以到了港口之後，會有專門的人來處理這件事。」
點了點頭，沒有表現出任何抗拒。
也沒有對於牽涉到什麼問題，而表現出疑惑。
「我知道你還是心存迷茫，但還是勸告你一句。」燕北的語氣十分誠懇「好好配合我們找來的人，說不定你會有機會找到更合適的工作？」
「我還有找工作的機會麼？」
「誰知道呢，聽說最近監獄在改革，那些老爺們覺得養一群白吃飯的人過於浪費了。」
「那我只能希望監獄也需要圖書館了。」
「說不定我會往裡面捐贈一些書的。」
「也是關於惡魔的麼？」
「反正不會比這個更差就是了。」
拍了拍手中的冊子，燕北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艾琳，而後者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波瀾，點了點頭：「他的確提供了算是有用的信息，並且和我們的主頁有關。」
「那就沒問題了。」
似多諾萬這樣的人，的確值得一個機會。
當然，也只是機會。
但有機會就是件好事。
畢竟哪怕是燕北，他故事的開始，也只是獲得了踏上覺醒祭台的機會。
「人你看著辦。」燕北壓低聲音，「我去找船長，讓他把船速提上來，儘早靠岸。」
再磨蹭下去也找不到更多的線索了——除非他的黃金精神爆發，真把船上所有喘氣的挨個走一遍。
但很顯然這種想法不現實。
那還能咋辦呢？
兇手都已經找到了，還是趕緊靠岸吧。
反正，在厄里斯港口肯定能抓到一些尾巴……這是必然的，不管蘭伯特的死牽涉到多少東西，現在燕北的目的地肯定在醞釀著什麼事件。
那就好辦了！
『只要我在那裡動起來，無論如何都會接觸到需要我處理的東西，除非它們真的願意看著我慢慢清除那些可能有用的布置。』
不知道什麼人有問題，黃金精神是把所有人都打一遍。
那現在有無法動手打人的前提，就發揮次一等的白銀精神好了——將所有可能有問題的東西，全都拆一次。
反正，他這次去調查鍋爐的問題，是一個十分好用的藉口。
鍋爐有沒有問題燕北不知道，但借著鍋爐為藉口，拆掉一些東西的權限還是有的。
『就是可惜了……』
不是為之後可能會損壞的器物，而是在這船上抓不到人。
目光最後一次掃過聚集在此的乘客，燕北微微嘆氣。
算你藏的好！
本章第35章 加速有驚喜，點我立即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