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入職
上位者就是這樣咯。
有認真做事，且願意奉獻的。
但更多的都是蟲豸！
「我知道你很不喜歡這種情況，巧了現在的我也不喜歡。但是……」敲了敲桌子，讓燕北把注意力放在檔案中，阿方索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用這種最笨的方法，保護這些普通人。」
燕北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收起了自己的目光，落在那張剪報後面，來自於獵魔人視角的調查。
【本月3日（第五代無水銀高效蒸汽鍋爐）由高璐運往厄里斯港口，經王室命令決定不繼續向前運輸，而是留在港口供予港口管理局試用，以替代碼頭上老舊且事故頻發的舊式鍋爐。
該設備於5日至7日安裝於碼頭3號吊橋。
然而自9日起，厄里斯港口範圍內連續發生多起工人傷亡事件，均為其他未更換的老舊鍋爐（厄里斯本地制、高璐制皆有）在正常工況下突發劇烈爆炸。截至今日，已造成 17人死亡，29人重傷。
表面輿論將此歸結為惡性商業競爭或高璐人的技術詛咒，但……】
沒有翻頁，後面的內容不用想也知道——這個高璐的鍋爐必然有問題，絕不會是什麼為了推廣一個普通的鍋爐而搞出的惡性競爭。
上面寫的技術詛咒都要靠譜些。
「但不應該。」燕北覺得高璐做事應該沒那麼離譜，畢竟他不是土生土長的三島之國人，對於高璐人沒有發自本能的偏見。
「應不應該，或者高璐會不會這麼做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玩意兒的確是高璐產的，並且出的事情很容易就能靠上去。」
比起燕北，阿方索的思維要更政治一些。
「哪怕真就是巧合，這件事也不能用巧合來結算。這也是我能把這個任務搶到你面前來的前提！」
這種事情的確不好處理——大家都知道高璐做事不會這麼張揚，更知道這件事不能讓高璐一方脫掉關係。
所以調查不能大張旗鼓，否則那邊也會想辦法過來插手。
「其實在事故發生的第一時間，這邊就已經以此為藉口，派人去高璐那裡學習製造技術了，高璐算是吃了個悶虧。所以我們也確信他們不會做這麼直觀的壞事，畢竟你懂的……」
費心費力送個新技術過來，就是為了給三島之國一個藉口，派人來自己地盤學習麼？
高璐還沒那麼好心。
「所以他們甚至懷疑是我們自導自演，不然也不會那麼巧合。」
「那是自導自演麼？」
燕北看著阿方索，而他的長官則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
「我能給你的任務，自然不是那種會讓你為難的任務。」
「那是意外？還是有別的東西插手？」
「不好說，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其實這件事嚴格來說已經算是過去了，至少在政治層面上。無論高璐想做什麼，暫時都得停一停。而那個鍋爐也只能先放在港口，等著之後確保安全了，再由鍊金術師去檢查。」
「但在現實中，這件事情還沒結束！」燕北的語氣，終於變得有些嚴肅：「港口的意外事故並沒有停歇，還有平民在受到傷害。」
「是的，可我們的上層已經不打算做些什麼了，因為他們覺得這樣會導致高璐確定是自導自演，並以此為藉口插手厄里斯港口那邊的事情。」
「怪不得能輪到我。」
「無論是意外還是有什麼第三方的惡魔，甚至真就是普通人之間搞的惡意競爭，都只能由層次低一些的人去調查。」
兩個國家，是不能出動太高層的力量了。
燕北覺得這很像是當初和威斯克家族的協議，也是差不多這種情況——需要一個雙方都能不在意的紐帶，才能達成某種雙方都能接受的結局。
「沒有比這個更適合你的了，好兄弟。」阿方索滿臉笑容，「失敗了無所謂，畢竟這件事情硬算下來已經是結束了。但如果成功了，你就算是正式步入真正上層的視線了。並且不是蹭那位大師，以及公主的光。」
「我不會失敗！」燕北看著檔案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死相，目光同那尚未瞑目的雙眼接觸，做出了承諾：「無論背後是什麼，我都會把它找出來！」
【17名死者均為港口工齡超過15年。】
這是十七個家庭，甚至還有更多！
【目擊者證詞（已進行記憶過濾）：
碼頭夜班守衛稱，在案發前夜，看到新鍋爐的煙囪有規律的噴出黑煙，煙霧在空中好像是一個人臉的形狀。
一名倖存者如今依舊處於瘋狂狀態，無法得到準確信息。】
怎麼看，都像是惡魔在其中搞事。
既然是惡魔，自然得由獵魔人來進行終結！
『果然，我穿起來不會有這種感覺……』阿方索有些失神，目光落在那件穿在燕北身上，有些熠熠生輝的大衣。
然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有這份自信就好，那我也不用多說什麼。」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信封，裡面是一張工作證。
皮質的外殼，上頭印著王室的印記。
翻開一看，正貼著燕北的照片，上面蓋著城市公共事務管理處鋼印，職務一欄寫著「外勤辦事員」。
「算上先前給你的勳章，至少在西方大陸，你現在可以前往任何地方，做所有合法的事情了。」
「合的哪個法？」
「當然是……」身子前傾，此刻的阿方索，臉上總算是有了些霸氣，「咱們獵魔人的法！」
獵魔人做事，從來不需要瞻前顧後。
遇到該殺的惡魔，自然是先殺了——再考慮跑路的事情！
「希望你在厄里斯港口，不會搞出什麼需要安排你先隱姓埋名的事情。不然剛入職，就只能在暗世界混，未免有些浪費你的臉了。」
「你以前不還說，獵魔人不能太顯眼麼？」
「那會兒我還沒覺得自己老，現在就不一樣了，咱們部門總得有個門面不是麼？」
間歇性陽痿的男人，說起話來就是和氣。
「行了，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成為，城市公共事務管理處的人了，記得去食堂吃飯。」
有認真做事，且願意奉獻的。
但更多的都是蟲豸！
「我知道你很不喜歡這種情況，巧了現在的我也不喜歡。但是……」敲了敲桌子，讓燕北把注意力放在檔案中，阿方索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用這種最笨的方法，保護這些普通人。」
燕北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收起了自己的目光，落在那張剪報後面，來自於獵魔人視角的調查。
【本月3日（第五代無水銀高效蒸汽鍋爐）由高璐運往厄里斯港口，經王室命令決定不繼續向前運輸，而是留在港口供予港口管理局試用，以替代碼頭上老舊且事故頻發的舊式鍋爐。
該設備於5日至7日安裝於碼頭3號吊橋。
然而自9日起，厄里斯港口範圍內連續發生多起工人傷亡事件，均為其他未更換的老舊鍋爐（厄里斯本地制、高璐制皆有）在正常工況下突發劇烈爆炸。截至今日，已造成 17人死亡，29人重傷。
表面輿論將此歸結為惡性商業競爭或高璐人的技術詛咒，但……】
沒有翻頁，後面的內容不用想也知道——這個高璐的鍋爐必然有問題，絕不會是什麼為了推廣一個普通的鍋爐而搞出的惡性競爭。
上面寫的技術詛咒都要靠譜些。
「但不應該。」燕北覺得高璐做事應該沒那麼離譜，畢竟他不是土生土長的三島之國人，對於高璐人沒有發自本能的偏見。
「應不應該，或者高璐會不會這麼做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玩意兒的確是高璐產的，並且出的事情很容易就能靠上去。」
比起燕北，阿方索的思維要更政治一些。
「哪怕真就是巧合，這件事也不能用巧合來結算。這也是我能把這個任務搶到你面前來的前提！」
這種事情的確不好處理——大家都知道高璐做事不會這麼張揚，更知道這件事不能讓高璐一方脫掉關係。
所以調查不能大張旗鼓，否則那邊也會想辦法過來插手。
「其實在事故發生的第一時間，這邊就已經以此為藉口，派人去高璐那裡學習製造技術了，高璐算是吃了個悶虧。所以我們也確信他們不會做這麼直觀的壞事，畢竟你懂的……」
費心費力送個新技術過來，就是為了給三島之國一個藉口，派人來自己地盤學習麼？
高璐還沒那麼好心。
「所以他們甚至懷疑是我們自導自演，不然也不會那麼巧合。」
「那是自導自演麼？」
燕北看著阿方索，而他的長官則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
「我能給你的任務，自然不是那種會讓你為難的任務。」
「那是意外？還是有別的東西插手？」
「不好說，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其實這件事嚴格來說已經算是過去了，至少在政治層面上。無論高璐想做什麼，暫時都得停一停。而那個鍋爐也只能先放在港口，等著之後確保安全了，再由鍊金術師去檢查。」
「但在現實中，這件事情還沒結束！」燕北的語氣，終於變得有些嚴肅：「港口的意外事故並沒有停歇，還有平民在受到傷害。」
「是的，可我們的上層已經不打算做些什麼了，因為他們覺得這樣會導致高璐確定是自導自演，並以此為藉口插手厄里斯港口那邊的事情。」
「怪不得能輪到我。」
「無論是意外還是有什麼第三方的惡魔，甚至真就是普通人之間搞的惡意競爭，都只能由層次低一些的人去調查。」
兩個國家，是不能出動太高層的力量了。
燕北覺得這很像是當初和威斯克家族的協議，也是差不多這種情況——需要一個雙方都能不在意的紐帶，才能達成某種雙方都能接受的結局。
「沒有比這個更適合你的了，好兄弟。」阿方索滿臉笑容，「失敗了無所謂，畢竟這件事情硬算下來已經是結束了。但如果成功了，你就算是正式步入真正上層的視線了。並且不是蹭那位大師，以及公主的光。」
「我不會失敗！」燕北看著檔案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死相，目光同那尚未瞑目的雙眼接觸，做出了承諾：「無論背後是什麼，我都會把它找出來！」
【17名死者均為港口工齡超過15年。】
這是十七個家庭，甚至還有更多！
【目擊者證詞（已進行記憶過濾）：
碼頭夜班守衛稱，在案發前夜，看到新鍋爐的煙囪有規律的噴出黑煙，煙霧在空中好像是一個人臉的形狀。
一名倖存者如今依舊處於瘋狂狀態，無法得到準確信息。】
怎麼看，都像是惡魔在其中搞事。
既然是惡魔，自然得由獵魔人來進行終結！
『果然，我穿起來不會有這種感覺……』阿方索有些失神，目光落在那件穿在燕北身上，有些熠熠生輝的大衣。
然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有這份自信就好，那我也不用多說什麼。」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信封，裡面是一張工作證。
皮質的外殼，上頭印著王室的印記。
翻開一看，正貼著燕北的照片，上面蓋著城市公共事務管理處鋼印，職務一欄寫著「外勤辦事員」。
「算上先前給你的勳章，至少在西方大陸，你現在可以前往任何地方，做所有合法的事情了。」
「合的哪個法？」
「當然是……」身子前傾，此刻的阿方索，臉上總算是有了些霸氣，「咱們獵魔人的法！」
獵魔人做事，從來不需要瞻前顧後。
遇到該殺的惡魔，自然是先殺了——再考慮跑路的事情！
「希望你在厄里斯港口，不會搞出什麼需要安排你先隱姓埋名的事情。不然剛入職，就只能在暗世界混，未免有些浪費你的臉了。」
「你以前不還說，獵魔人不能太顯眼麼？」
「那會兒我還沒覺得自己老，現在就不一樣了，咱們部門總得有個門面不是麼？」
間歇性陽痿的男人，說起話來就是和氣。
「行了，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成為，城市公共事務管理處的人了，記得去食堂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