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狂戰
大概是在這虛空中，再度出現光芒的時候吧。
狩魔之印帶來的無形聯繫，以及魔力之視下流動的，無主的力量。
都在不斷地提醒著燕北，有什麼東西正在湧來，並落入對面那個惡魔體內。
「回去告訴那幾個蠢蛋，讓他們接下來把外溢的力量朝第五節點放就行，其他的交給我。」——這是在來之前，埃忒爾大師對那個倒霉蛋說的話。
現在看來，那些蠢蛋執行得挺好的。
燕北猛地後退，逼開火魔爆發之下的反擊。
被熱氣扭曲的視線中，能清晰的看到。得到補充之後，火魔的身軀正從縮水恢復，並更加膨脹。
甚至一度壓過了這邊浸染過去的魔力。
「小心點兒小子，我可是很期待你就能搞定一切的。」
「那您可瞧好了……」燕北凝視著自己的對手，表情沒有多少起伏，「您的布置，一定會是多餘的。」
溫度，似乎到達了某種臨界點。
無法收束的火焰，在無物可燃的虛空中洶湧，蔓延。
比起那惡劣的本質，這純粹的高溫對燕北的傷害似乎要更大一些。
屬性的提升開始慢慢停滯，即便在魔力的環繞下，周身也開始出現了乾燥的感覺。
很顯然比起先前那個，埃忒爾大師製造出來的引子，現在的火魔，才能說成是那個無名的惡魔領主，力量的造物。
重新膨脹起來的火魔終於有了清晰的形狀——如今的它，是個大約五米高的火焰巨人，每一寸都是白金色的烈焰，核心處那塊暗紅色更是亮得像要燃燒起來。
是的，強大帶來的是膨脹，
沒有絲毫理智的怪物，毫不顧忌的將自己的弱點……或者說最強硬的點，展示在一切惡意面前。
就像是在發出邀請那樣。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魔力在腳下爆發，燕北的衝鋒更加兇猛。
風在尖叫，冥冥中的直感，以及確切的風之感知，都在提醒他趕緊閃避。
但……「我避你鋒芒？」
這種靶子一般的惡魔，他從入行開始就沒有畏畏縮縮的習慣！
於是，迎著揮過來的手臂，獵魔人同樣回了一刀。
魔力的衝擊下，熱浪彌散開來。
埃忒爾大師微微眯著眼睛，看向裡面。
目光穿過扭曲的空氣，落在半身焦黑的燕北身上。
有些狼狽，但只是皮外傷——最嚴重的可能只是那被燒掉的一撮頭髮。
嗡嗡嗡——
沒有在意自己稍有變化的形象，燕北雙手握住灌注魔力之後，顯出一截無形鋒刃的短刀。激烈的震動下，刀鋒如同猙獰的鋸齒，在那流動的火焰手臂上不斷拉扯。
「給我斷！」
火焰構成的惡魔，再度失去了一團火焰。
但儲備更加充足的它，動作沒有因此而停頓。
畢竟人雖然有兩隻手，但很巧的是……
惡魔也是！
空閒的另一隻手臂，已經爆燃著沖向上一刻還在角力的燕北。
這下是真的得躲了。
燕北翻身躲開，感受著熱浪擦著自己的後背落在先前站立的地方。
心裡突然湧起些許預感——落腳處實實在在的少了一塊，之後不能往那躲了。最新劇情：，點擊追更。
但在那之前……站起來！
頭也不回地向旁邊一躥，閃過又一次爆發的火焰。
躲過了攻擊，心中卻沒有半點喜色。
只因他已經察覺到，惡魔的主要攻擊對象並不是自己。
這就是惡魔啊，哪怕誕生的時候受到了無數限制，依舊會急速成長。即便還無法將目標從燕北身上挪開，但也學會了如何同這樣的敵人戰鬥。
『它在破壞我的落腳點……』
這虛空之中的支點只是看不見，但的確是切實存在的，不然燕北也無法打到現在。
他可還不會飛，只是會降落而已。
燕北立刻反應過來，這樣下去戰鬥會變得束手束腳。因為隨著火魔的不斷攻擊，自己可無法確信下一次踩踏的地方，能不能撐住。
看不見的落腳點，更是會加劇這份擔憂——一直都看不見的話，很難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保持專注。
『不能這麼打！』
決斷，立刻做下。
甩動風衣擋住散碎的火星，再度主動迎擊。
灌注著魔力的短刀，沒有絲毫的花哨，一次又一次同那團劇烈燃燒的火焰展開碰撞。
連核心在哪兒，能不能攻擊到都不在意了。
「核心只是讓你速死，現在……」
我要將你凌遲！
無聲的宣告，混入瀰漫在整個虛空中的火焰之中，似乎為這份灼熱，添加了更加激烈的寒意。
冰與火，相對而歌。
順著視線中魔力的流動，燕北不管不顧，只是不斷揮刀斬向那血管一般的火焰脈絡。
火魔也被激起了性子，放棄已經逐漸靈活起來的腦子，而是順著對手的狂氣，不斷燃燒自己的一切。
風在火焰中尖叫，讓燕北一次次閃過致命的攻擊。也令他掌中的短刀，一次次滑過火魔的身軀，剔下一團飄飛的火星。
「吼——」咆哮中，再度開始縮水的火魔揮動著重新凝聚的雙臂，籠罩著面前所有的空間，誓要吞沒那個一直上躥下跳的敵人。
躲不了！
也不需要躲！
橫刀格擋，刀鋒接敵的瞬間，從未止息的震盪打擊徹底發力——在拉鋸似的動作下，那仿佛無視一切的破壞力，瘋狂湧入火魔的體內。
那失去存在感許久的核心，在洶湧的震盪下，開始發出哀鳴。
察覺到這一切，被對撞之力重創，倒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燕北，忍不住大笑起來。
「再來，再來！」
獵魔人，惡魔！
兩個身影再度重疊。
「不得不說，你的確是個獵魔人……」埃忒爾大師看著前方那跳躍著的一切，只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想來，也不會有其他更合適的評價了。
燕北比他想像中還要優秀，大概這就是從血與火中走出來的失敗者，和其他那些一帆風順的獵魔人之間，必然會有的區別吧。
即便最後的成就會差不多，但這決不放棄的經歷，總歸還是越早體驗越好——再走的遠一點才開始學習不要放棄，可是很容易死的。
無比滿意的大師，終於放下了擔憂的心思，並收起了自己剩餘的材料。
很顯然在他看來，自己的弟子已經要攫取勝利了。
『那需要我做的，也只有如何處理戰利品了……』
狩魔之印帶來的無形聯繫，以及魔力之視下流動的，無主的力量。
都在不斷地提醒著燕北，有什麼東西正在湧來，並落入對面那個惡魔體內。
「回去告訴那幾個蠢蛋，讓他們接下來把外溢的力量朝第五節點放就行，其他的交給我。」——這是在來之前，埃忒爾大師對那個倒霉蛋說的話。
現在看來，那些蠢蛋執行得挺好的。
燕北猛地後退，逼開火魔爆發之下的反擊。
被熱氣扭曲的視線中，能清晰的看到。得到補充之後，火魔的身軀正從縮水恢復，並更加膨脹。
甚至一度壓過了這邊浸染過去的魔力。
「小心點兒小子，我可是很期待你就能搞定一切的。」
「那您可瞧好了……」燕北凝視著自己的對手，表情沒有多少起伏，「您的布置，一定會是多餘的。」
溫度，似乎到達了某種臨界點。
無法收束的火焰，在無物可燃的虛空中洶湧，蔓延。
比起那惡劣的本質，這純粹的高溫對燕北的傷害似乎要更大一些。
屬性的提升開始慢慢停滯，即便在魔力的環繞下，周身也開始出現了乾燥的感覺。
很顯然比起先前那個，埃忒爾大師製造出來的引子，現在的火魔，才能說成是那個無名的惡魔領主，力量的造物。
重新膨脹起來的火魔終於有了清晰的形狀——如今的它，是個大約五米高的火焰巨人，每一寸都是白金色的烈焰，核心處那塊暗紅色更是亮得像要燃燒起來。
是的，強大帶來的是膨脹，
沒有絲毫理智的怪物，毫不顧忌的將自己的弱點……或者說最強硬的點，展示在一切惡意面前。
就像是在發出邀請那樣。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魔力在腳下爆發，燕北的衝鋒更加兇猛。
風在尖叫，冥冥中的直感，以及確切的風之感知，都在提醒他趕緊閃避。
但……「我避你鋒芒？」
這種靶子一般的惡魔，他從入行開始就沒有畏畏縮縮的習慣！
於是，迎著揮過來的手臂，獵魔人同樣回了一刀。
魔力的衝擊下，熱浪彌散開來。
埃忒爾大師微微眯著眼睛，看向裡面。
目光穿過扭曲的空氣，落在半身焦黑的燕北身上。
有些狼狽，但只是皮外傷——最嚴重的可能只是那被燒掉的一撮頭髮。
嗡嗡嗡——
沒有在意自己稍有變化的形象，燕北雙手握住灌注魔力之後，顯出一截無形鋒刃的短刀。激烈的震動下，刀鋒如同猙獰的鋸齒，在那流動的火焰手臂上不斷拉扯。
「給我斷！」
火焰構成的惡魔，再度失去了一團火焰。
但儲備更加充足的它，動作沒有因此而停頓。
畢竟人雖然有兩隻手，但很巧的是……
惡魔也是！
空閒的另一隻手臂，已經爆燃著沖向上一刻還在角力的燕北。
這下是真的得躲了。
燕北翻身躲開，感受著熱浪擦著自己的後背落在先前站立的地方。
心裡突然湧起些許預感——落腳處實實在在的少了一塊，之後不能往那躲了。最新劇情：，點擊追更。
但在那之前……站起來！
頭也不回地向旁邊一躥，閃過又一次爆發的火焰。
躲過了攻擊，心中卻沒有半點喜色。
只因他已經察覺到，惡魔的主要攻擊對象並不是自己。
這就是惡魔啊，哪怕誕生的時候受到了無數限制，依舊會急速成長。即便還無法將目標從燕北身上挪開，但也學會了如何同這樣的敵人戰鬥。
『它在破壞我的落腳點……』
這虛空之中的支點只是看不見，但的確是切實存在的，不然燕北也無法打到現在。
他可還不會飛，只是會降落而已。
燕北立刻反應過來，這樣下去戰鬥會變得束手束腳。因為隨著火魔的不斷攻擊，自己可無法確信下一次踩踏的地方，能不能撐住。
看不見的落腳點，更是會加劇這份擔憂——一直都看不見的話，很難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中，保持專注。
『不能這麼打！』
決斷，立刻做下。
甩動風衣擋住散碎的火星，再度主動迎擊。
灌注著魔力的短刀，沒有絲毫的花哨，一次又一次同那團劇烈燃燒的火焰展開碰撞。
連核心在哪兒，能不能攻擊到都不在意了。
「核心只是讓你速死，現在……」
我要將你凌遲！
無聲的宣告，混入瀰漫在整個虛空中的火焰之中，似乎為這份灼熱，添加了更加激烈的寒意。
冰與火，相對而歌。
順著視線中魔力的流動，燕北不管不顧，只是不斷揮刀斬向那血管一般的火焰脈絡。
火魔也被激起了性子，放棄已經逐漸靈活起來的腦子，而是順著對手的狂氣，不斷燃燒自己的一切。
風在火焰中尖叫，讓燕北一次次閃過致命的攻擊。也令他掌中的短刀，一次次滑過火魔的身軀，剔下一團飄飛的火星。
「吼——」咆哮中，再度開始縮水的火魔揮動著重新凝聚的雙臂，籠罩著面前所有的空間，誓要吞沒那個一直上躥下跳的敵人。
躲不了！
也不需要躲！
橫刀格擋，刀鋒接敵的瞬間，從未止息的震盪打擊徹底發力——在拉鋸似的動作下，那仿佛無視一切的破壞力，瘋狂湧入火魔的體內。
那失去存在感許久的核心，在洶湧的震盪下，開始發出哀鳴。
察覺到這一切，被對撞之力重創，倒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燕北，忍不住大笑起來。
「再來，再來！」
獵魔人，惡魔！
兩個身影再度重疊。
「不得不說，你的確是個獵魔人……」埃忒爾大師看著前方那跳躍著的一切，只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想來，也不會有其他更合適的評價了。
燕北比他想像中還要優秀，大概這就是從血與火中走出來的失敗者，和其他那些一帆風順的獵魔人之間，必然會有的區別吧。
即便最後的成就會差不多，但這決不放棄的經歷，總歸還是越早體驗越好——再走的遠一點才開始學習不要放棄，可是很容易死的。
無比滿意的大師，終於放下了擔憂的心思，並收起了自己剩餘的材料。
很顯然在他看來，自己的弟子已經要攫取勝利了。
『那需要我做的，也只有如何處理戰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