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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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忒爾大師揮動著手指，將新調配的顏料展開，於虛空中開始描畫。
他描得很慢，也很穩
若有若無的嘆息聲，化作壓抑不住的怒火，又變得悄無聲息。
「瞧，我說什麼來著？只要我還在，這狼崽子什麼都做不了。」
隨手禁言掉惡魔發生的能力，老頭依舊不緊不慢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但燕北看著那失去意志的力量，發現其依舊在不斷積蓄。
「哦，不用擔心那個。」察覺到學徒的疑惑，大師的動作稍頓，「力量是肯定不能封鎖的，那樣我們來此地就沒有意義了。」
隱入虛空的描繪，在魔力之視下依舊留有痕跡。
而順著這些痕跡的指引，不用額外的解答，燕北便已經了解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失去意志的力量，在積蓄到一定程度之後，會在埃忒爾大師的操作下，誕生一個惡魔。
一個無智的，用最浪費的方法，以惡魔領主的力量為材料誕生的新生惡魔。
「然後你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手上的動作徹底停頓，
無論是虛空中的紋路，還是撰寫在水晶上的符文，都黯淡下去，滲入該去的地方。
此地，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埃忒爾大師看著燕北，拒絕了攙扶。
「這可不是你該做的事情。」老頭這麼說著，轉身走向來處，「別讓我失望啊小子，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種，算得上冒險的操作了。」
「那您馬上就會曉得，這應該算不上什麼冒險。」
獵魔人立在水晶之前，迎接即將到來的惡魔。
水晶心臟中的力量逐漸變得平靜，然後在短暫的徹底死寂之後，再度蠕動起來。
但這一次，可沒有足夠的空間供它自由揮灑。
裂縫再度出現，黑色的力量亦迫不及待地順著那些紋路不斷蔓延。
但也，只有力量。
火焰自無名處開始燃起。
立在門口，埃忒爾的樣子一點沒有退縮的樣子。
他只是膽小，不是軟弱。
既然自己的弟子跟隨到了此處……「那我也得看看，你的表現有多麼優秀才行。」
輕輕揮手，加速瀰漫在整個虛空中的火焰匯集的速度。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場廝殺了。
於是，封印迫不及待的毀滅。
火焰構成的惡魔，於虛空中立身在獵魔人之前。
既不像狼，也沒個具體的形狀。
只有不住洶湧四溢的，那帶著硫磺和焦土的味道。
「很強，但只有強大可不夠！」
因為這樣的對手，他已經遭遇過無數次了——迎著那充斥著毀滅的氣息，燕北向前一步，握緊了自己的短刀。
魔力順著脊椎，湧向渾身上下的每一處。
純淨的，狂暴的洪流，像冰水一般漫過四肢。
不受污染的魔力，就像他不被不被侵擾的意志。
此為，至純之力！
席捲而來的熱浪因此被衝散，而緊隨其後的惡質火焰，除了讓燕北的力量進一步上漲以外，再做不到更多的事情。
如此也宣告著，面前的敵人乃是絕對的惡。
即便只是新生的魔物，也註定了毀滅與罪惡的本質。
「那正好，值得殺！」
揮刀劈開焰浪，淡藍色的衝擊落在完全由火焰構成的惡魔身上。
「吼——」
怒吼中，火魔踏出燒毀的水晶。
它沒有固定形態，只是一團流動的白金色火焰，甚至因為出身的緣故，連這一類惡魔必然會有的核心都看不見。
想要殺它，註定十分麻煩。
虛空中的落腳處似乎也在溶解，周遭的空氣扭曲得像是要撕裂。
麻煩的環境，更麻煩的對手！
那迎接它們的……就只有子彈了！
砰！
充足的魔力灌注在左輪之中，讓這寶貝終於顯出了鋒芒。
制式彈藥裹著至純之力，在打入火魔軀體的瞬間爆出一團白煙，令火焰潰散出一個缺口。
新生的惡魔甚至來不及咆哮，便被這巨大的衝擊逼得後仰。
而不等它多做些什麼，燕北的刀就已經到了。
包裹著魔力的短刀，落在本該一直流動的火焰上，令火魔再度發出一聲驚恐與訝異交織的咆哮。
魔力構成的造物，只有魔力能夠接觸——這也是獵魔人為何要有門檻的緣故。
沒有覺醒後帶來的魔力掌握，不僅無法抵禦大多數惡魔的被動傷害，有時候連攻擊對手都做不到。
但現在，握刀的是真正的獵魔人！
刀鋒接觸它軀幹的剎那，順著魔力的指引，滑向更合適的地方。
咆哮中，火焰化作席捲周遭的龍捲，將燕北強行逼開。
但隨著獵魔人離開的，還有一條逐漸失去形狀的手臂。
火星飛散，火魔身上的火焰跳動，試圖再度構築完整的肢體。而它的身軀，也開始因為這份操作，開始劇烈波動。
跳動不定的明暗變化中，燕北的眼中，驀然閃過一團不一樣的色彩。
在那團白金色的火焰身軀中，那一團暗紅色是如此的顯眼，令人忍不住……「想要來上一刀！」
莫名的震盪，自舞動的刀鋒處發散。
更有效了！
舊有的魔力不斷釋放，新生的魔力又自身軀深處湧出，令燕北的戰鬥沒有絲毫停頓。
流暢的攻擊，反覆落在火魔身上。
它的身軀不斷抖動，卻毫無還手之力。
越發明顯的核心，在獵魔人的眼中不斷收縮，並試圖在身軀中流轉逃竄。
可惜沒什麼用……
反向浸染的魔力融入惡魔的身軀，令它的命運，只有走向終結一條路。
刀鋒，開始擦過那盡力躲藏的核心。
輕輕掠過，帶出一蓬火星。
「吼吼——」
咆哮，開始有了不同的情緒。
看來即便是無智的惡魔，在面臨毀滅之時，也會曉得恐懼。
「那正好，不然我殺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狂放的笑聲中，燕北的攻擊越發激進。
左輪入手，瞄向那不斷流動的核心。
砰砰砰！
三槍齊發，包裹著特殊魔力的彈藥，落入那一片區域之後。就像是冰塊落入油鍋一般，不斷滋滋作響。
都不要摧毀核心，這三槍打完，火魔的形體已經縮水了一半。
可燕北反倒是不再放鬆，反而提起了警覺——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埃忒爾大師的態度應該會更放鬆一點。
那麼，變數在何時呢？
埃忒爾大師揮動著手指，將新調配的顏料展開，於虛空中開始描畫。
他描得很慢，也很穩
若有若無的嘆息聲，化作壓抑不住的怒火，又變得悄無聲息。
「瞧，我說什麼來著？只要我還在，這狼崽子什麼都做不了。」
隨手禁言掉惡魔發生的能力，老頭依舊不緊不慢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但燕北看著那失去意志的力量，發現其依舊在不斷積蓄。
「哦，不用擔心那個。」察覺到學徒的疑惑，大師的動作稍頓，「力量是肯定不能封鎖的，那樣我們來此地就沒有意義了。」
隱入虛空的描繪，在魔力之視下依舊留有痕跡。
而順著這些痕跡的指引，不用額外的解答，燕北便已經了解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失去意志的力量，在積蓄到一定程度之後，會在埃忒爾大師的操作下，誕生一個惡魔。
一個無智的，用最浪費的方法，以惡魔領主的力量為材料誕生的新生惡魔。
「然後你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手上的動作徹底停頓，
無論是虛空中的紋路，還是撰寫在水晶上的符文，都黯淡下去，滲入該去的地方。
此地，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埃忒爾大師看著燕北，拒絕了攙扶。
「這可不是你該做的事情。」老頭這麼說著，轉身走向來處，「別讓我失望啊小子，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種，算得上冒險的操作了。」
「那您馬上就會曉得，這應該算不上什麼冒險。」
獵魔人立在水晶之前，迎接即將到來的惡魔。
水晶心臟中的力量逐漸變得平靜，然後在短暫的徹底死寂之後，再度蠕動起來。
但這一次，可沒有足夠的空間供它自由揮灑。
裂縫再度出現，黑色的力量亦迫不及待地順著那些紋路不斷蔓延。
但也，只有力量。
火焰自無名處開始燃起。
立在門口，埃忒爾的樣子一點沒有退縮的樣子。
他只是膽小，不是軟弱。
既然自己的弟子跟隨到了此處……「那我也得看看，你的表現有多麼優秀才行。」
輕輕揮手，加速瀰漫在整個虛空中的火焰匯集的速度。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場廝殺了。
於是，封印迫不及待的毀滅。
火焰構成的惡魔，於虛空中立身在獵魔人之前。
既不像狼，也沒個具體的形狀。
只有不住洶湧四溢的，那帶著硫磺和焦土的味道。
「很強，但只有強大可不夠！」
因為這樣的對手，他已經遭遇過無數次了——迎著那充斥著毀滅的氣息，燕北向前一步，握緊了自己的短刀。
魔力順著脊椎，湧向渾身上下的每一處。
純淨的，狂暴的洪流，像冰水一般漫過四肢。
不受污染的魔力，就像他不被不被侵擾的意志。
此為，至純之力！
席捲而來的熱浪因此被衝散，而緊隨其後的惡質火焰，除了讓燕北的力量進一步上漲以外，再做不到更多的事情。
如此也宣告著，面前的敵人乃是絕對的惡。
即便只是新生的魔物，也註定了毀滅與罪惡的本質。
「那正好，值得殺！」
揮刀劈開焰浪，淡藍色的衝擊落在完全由火焰構成的惡魔身上。
「吼——」
怒吼中，火魔踏出燒毀的水晶。
它沒有固定形態，只是一團流動的白金色火焰，甚至因為出身的緣故，連這一類惡魔必然會有的核心都看不見。
想要殺它，註定十分麻煩。
虛空中的落腳處似乎也在溶解，周遭的空氣扭曲得像是要撕裂。
麻煩的環境，更麻煩的對手！
那迎接它們的……就只有子彈了！
砰！
充足的魔力灌注在左輪之中，讓這寶貝終於顯出了鋒芒。
制式彈藥裹著至純之力，在打入火魔軀體的瞬間爆出一團白煙，令火焰潰散出一個缺口。
新生的惡魔甚至來不及咆哮，便被這巨大的衝擊逼得後仰。
而不等它多做些什麼，燕北的刀就已經到了。
包裹著魔力的短刀，落在本該一直流動的火焰上，令火魔再度發出一聲驚恐與訝異交織的咆哮。
魔力構成的造物，只有魔力能夠接觸——這也是獵魔人為何要有門檻的緣故。
沒有覺醒後帶來的魔力掌握，不僅無法抵禦大多數惡魔的被動傷害，有時候連攻擊對手都做不到。
但現在，握刀的是真正的獵魔人！
刀鋒接觸它軀幹的剎那，順著魔力的指引，滑向更合適的地方。
咆哮中，火焰化作席捲周遭的龍捲，將燕北強行逼開。
但隨著獵魔人離開的，還有一條逐漸失去形狀的手臂。
火星飛散，火魔身上的火焰跳動，試圖再度構築完整的肢體。而它的身軀，也開始因為這份操作，開始劇烈波動。
跳動不定的明暗變化中，燕北的眼中，驀然閃過一團不一樣的色彩。
在那團白金色的火焰身軀中，那一團暗紅色是如此的顯眼，令人忍不住……「想要來上一刀！」
莫名的震盪，自舞動的刀鋒處發散。
更有效了！
舊有的魔力不斷釋放，新生的魔力又自身軀深處湧出，令燕北的戰鬥沒有絲毫停頓。
流暢的攻擊，反覆落在火魔身上。
它的身軀不斷抖動，卻毫無還手之力。
越發明顯的核心，在獵魔人的眼中不斷收縮，並試圖在身軀中流轉逃竄。
可惜沒什麼用……
反向浸染的魔力融入惡魔的身軀，令它的命運，只有走向終結一條路。
刀鋒，開始擦過那盡力躲藏的核心。
輕輕掠過，帶出一蓬火星。
「吼吼——」
咆哮，開始有了不同的情緒。
看來即便是無智的惡魔，在面臨毀滅之時，也會曉得恐懼。
「那正好，不然我殺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狂放的笑聲中，燕北的攻擊越發激進。
左輪入手，瞄向那不斷流動的核心。
砰砰砰！
三槍齊發，包裹著特殊魔力的彈藥，落入那一片區域之後。就像是冰塊落入油鍋一般，不斷滋滋作響。
都不要摧毀核心，這三槍打完，火魔的形體已經縮水了一半。
可燕北反倒是不再放鬆，反而提起了警覺——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埃忒爾大師的態度應該會更放鬆一點。
那麼，變數在何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