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位置
先把明顯的人類之敵處理了，再去說更強大也藏得更深的東西。
以自己的能力，想太多反而什麼都做不到。
能做一點是一點，慢慢推進，直到自己什麼都做不到的時候。
到了那會兒，自己應該是死了……那就更不用操心了，如果什麼都指望一個死人，那要活人有什麼用呢？
這就是馬庫斯的混學！
現在，他這個被逼上梁山的混子，終於等到了靠譜的大哥！
「淨世會很小，很弱，我們能做的有限。哪怕我們了解這座城市，知道哪些地方可疑，哪些人可能有問題，但我依舊不敢讓孩子們做更多事情。」
他不敢讓那些懷揣著熱血的人白白浪費，所以某種意義也在不斷的欺騙自己。
淨世會的確給血族和獸族找了不少麻煩……「但是遠遠不夠，可我也不敢奢求更多。」
「還好……」老人站起身，向著燕北微微躬身，「您的到來，以及您所做的那些，讓我相信您能做到許多。能真正保護不該因此死去的凡人，那些失蹤的、被吞噬的、被當做牲畜一樣圈養的人……他們需要正義。」
「作為預備役，我可是很難體會到這份期盼的。」
燕北看著這位老神父，凝視著那張已經蒼老，卻還有著年輕時意氣風發姿態的臉。
只有行在正路上，才能如此昂首！
「那我又怎麼能拒絕，這麼珍貴的東西呢？」
兩張臉上，浮現出相似的笑容。
不等馬庫斯再說些什麼，燕北從懷裡掏出自己在橡木莊園拿到的硬碟。
「先給你們找點事情做，免得傳回去的消息全集中在我身上。」
「您這話是……」
馬庫斯眉頭一皺，看著桌上的硬碟瞳孔微縮。
「這是橡木莊園的監控記錄，我不確定還能不能用，你們組織里如果有人能搞定的話，可以查查裡面出現過的人。不需要你們動手處理，但可以去聯繫一下沒出現過的。結合我之前在警局做的事情，應該能讓你們的力量大一些。」
「沒出現過的，也不一定可信。」
「你們可信就夠了，還有錢德勒與羅納德這兩個也可相信，至於其他的人只要沒有第一時間跳反，那你們一定可以讓他們出力。」
微微點頭，記下燕北說的兩個名字，準備之後試著接觸。
但馬庫斯並沒有忽略燕北之前說的那些。
「您還是覺得，淨世會有問題麼？但每一個人的加入，都是經過無數試探的。我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愚鈍，所以寧願慢也不敢犯錯。」
「你覺得我最早是在哪兒看到你的名字的？」
老神父眨巴了幾下眼睛，燕北無奈的搖頭。
「連血族都能察覺到你的不對，我不認為那個幕後者……現在是叫克羅夫特是吧，我不認為它會對你一無所知。」
「看來弱小也是有好處的。」
只能說這人的確有自知之明。
馬庫斯立刻接受了自己其實早就被察覺到的事實，並且慶幸到現在都沒被真的找上門來。
血族是隱約覺得不對，而作為兩族源頭的克羅夫特，肯定知道的更加清楚。
哪怕同樣懶得管，甚至還會想留著淨世會給兩族找麻煩，讓兩族之間的爭鬥更加激烈一些。
也必然會像處理血族與獸族一樣，安插進自己的人。
「反正它的時間很多，說不定等個幾十年，淨世會就會徹底變成克羅夫特的東西。讓它的一切行動，都披上一層保護人類的皮膚。到時候正方反方加裁判全是它的人，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甚至有理由懷疑，它之前沒搞出來第三方，就是因為沒有像你一樣的人，能夠讓一群仁人志士毫無保留，彼此信任的組合在一起。」
畢竟人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一種稀缺的資源，而比起獸族與血族來說，單純組織一個人類的集會可太簡單了。
但沒有崇高的理想，建立起來的組織也很容易就會被兩族破壞或者吸納。
尤其是在克羅夫特並不打算露面的前提下——血族和獸族身上來自源頭的限制再大，也架不住它天天跳出來上眼藥。
而它這個正主不出場，因為利益而聚集的團伙，自然會因為更大的利益而分崩離析。
由克羅夫特來賦予理想的話，真正有本事的人很快就能察覺它的問題，到時候第一個遭殃的說不定還不是血族與獸族。
這就成了一個死循環。
有血族和獸族在，有本事沒良心的人大多都會被吸收，有良心沒本事的人也成不了事。
雖然還有更多可能性，但在馬庫斯出現之前，克羅夫特的確不需要再建立一個第三方組織來個兩族找麻煩。
但既然現在有了，它也不會介意試著吸收一下。
反正何樂而不為呢？
「而比起獸族與血族天生就有作為怪物的門檻，不想著進入核心的話，以它至少能製造兩個種族的能力，拉攏一個人類進入淨世會一點困難都沒有。」
「這，這樣麼……」
馬庫斯吶吶不語，似乎有些想不明白。
燕北看著他慢慢想，繼續開口：「所以在我真正找到它之前，還是別給它太多壓力比較好。」
見對方不解，獵魔人點了點桌上的硬碟。
「別說是我給的，就說是搶來的，我其實沒那麼難搞。反正目前為止，我見過的人都沒有問題，身上沒什麼讓我厭煩的氣息。」
只要馬庫斯交代下去，這些燕北查驗過的人，也不會是多嘴多舌的。
除了能力以外，這些淨世會成員能讓人絕對放心。
「所以你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根據這個監控的內容，找能夠合作的人，最後等我的消息。如果我有信心，那就直接動起來，將它們一網打盡。」
「那如果連您都……」
「雖然我並不相信會有不能完成的任務，但考慮到我是怎麼來這兒的。」燕北想著自己開啟筆記二階段的時候，遇到的最後一隻魔物，還是沒有過於自信。「以我的生命作為保證，無論如何我都會解決掉克羅夫特，為你們的反抗提供一個美好的開局。」
哪怕不能盡全功，獵魔人也會竭盡所能地幫助普通人。
任務是其次，主要是想殺！
「您真是一個偉大的人。」
「我只是個平凡的獵魔人而已。」
敲了敲桌子，結束可能的吹捧。
「所以，告訴我它的位置！」
「這個名叫克羅夫特的長生陰影，就在……」
以自己的能力，想太多反而什麼都做不到。
能做一點是一點，慢慢推進，直到自己什麼都做不到的時候。
到了那會兒，自己應該是死了……那就更不用操心了，如果什麼都指望一個死人，那要活人有什麼用呢？
這就是馬庫斯的混學！
現在，他這個被逼上梁山的混子，終於等到了靠譜的大哥！
「淨世會很小，很弱，我們能做的有限。哪怕我們了解這座城市，知道哪些地方可疑，哪些人可能有問題，但我依舊不敢讓孩子們做更多事情。」
他不敢讓那些懷揣著熱血的人白白浪費，所以某種意義也在不斷的欺騙自己。
淨世會的確給血族和獸族找了不少麻煩……「但是遠遠不夠，可我也不敢奢求更多。」
「還好……」老人站起身，向著燕北微微躬身，「您的到來，以及您所做的那些，讓我相信您能做到許多。能真正保護不該因此死去的凡人，那些失蹤的、被吞噬的、被當做牲畜一樣圈養的人……他們需要正義。」
「作為預備役，我可是很難體會到這份期盼的。」
燕北看著這位老神父，凝視著那張已經蒼老，卻還有著年輕時意氣風發姿態的臉。
只有行在正路上，才能如此昂首！
「那我又怎麼能拒絕，這麼珍貴的東西呢？」
兩張臉上，浮現出相似的笑容。
不等馬庫斯再說些什麼，燕北從懷裡掏出自己在橡木莊園拿到的硬碟。
「先給你們找點事情做，免得傳回去的消息全集中在我身上。」
「您這話是……」
馬庫斯眉頭一皺，看著桌上的硬碟瞳孔微縮。
「這是橡木莊園的監控記錄，我不確定還能不能用，你們組織里如果有人能搞定的話，可以查查裡面出現過的人。不需要你們動手處理，但可以去聯繫一下沒出現過的。結合我之前在警局做的事情，應該能讓你們的力量大一些。」
「沒出現過的，也不一定可信。」
「你們可信就夠了，還有錢德勒與羅納德這兩個也可相信，至於其他的人只要沒有第一時間跳反，那你們一定可以讓他們出力。」
微微點頭，記下燕北說的兩個名字，準備之後試著接觸。
但馬庫斯並沒有忽略燕北之前說的那些。
「您還是覺得，淨世會有問題麼？但每一個人的加入，都是經過無數試探的。我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愚鈍，所以寧願慢也不敢犯錯。」
「你覺得我最早是在哪兒看到你的名字的？」
老神父眨巴了幾下眼睛，燕北無奈的搖頭。
「連血族都能察覺到你的不對，我不認為那個幕後者……現在是叫克羅夫特是吧，我不認為它會對你一無所知。」
「看來弱小也是有好處的。」
只能說這人的確有自知之明。
馬庫斯立刻接受了自己其實早就被察覺到的事實，並且慶幸到現在都沒被真的找上門來。
血族是隱約覺得不對，而作為兩族源頭的克羅夫特，肯定知道的更加清楚。
哪怕同樣懶得管，甚至還會想留著淨世會給兩族找麻煩，讓兩族之間的爭鬥更加激烈一些。
也必然會像處理血族與獸族一樣，安插進自己的人。
「反正它的時間很多，說不定等個幾十年，淨世會就會徹底變成克羅夫特的東西。讓它的一切行動，都披上一層保護人類的皮膚。到時候正方反方加裁判全是它的人，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甚至有理由懷疑，它之前沒搞出來第三方，就是因為沒有像你一樣的人，能夠讓一群仁人志士毫無保留，彼此信任的組合在一起。」
畢竟人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一種稀缺的資源，而比起獸族與血族來說，單純組織一個人類的集會可太簡單了。
但沒有崇高的理想，建立起來的組織也很容易就會被兩族破壞或者吸納。
尤其是在克羅夫特並不打算露面的前提下——血族和獸族身上來自源頭的限制再大，也架不住它天天跳出來上眼藥。
而它這個正主不出場，因為利益而聚集的團伙，自然會因為更大的利益而分崩離析。
由克羅夫特來賦予理想的話，真正有本事的人很快就能察覺它的問題，到時候第一個遭殃的說不定還不是血族與獸族。
這就成了一個死循環。
有血族和獸族在，有本事沒良心的人大多都會被吸收，有良心沒本事的人也成不了事。
雖然還有更多可能性，但在馬庫斯出現之前，克羅夫特的確不需要再建立一個第三方組織來個兩族找麻煩。
但既然現在有了，它也不會介意試著吸收一下。
反正何樂而不為呢？
「而比起獸族與血族天生就有作為怪物的門檻，不想著進入核心的話，以它至少能製造兩個種族的能力，拉攏一個人類進入淨世會一點困難都沒有。」
「這，這樣麼……」
馬庫斯吶吶不語，似乎有些想不明白。
燕北看著他慢慢想，繼續開口：「所以在我真正找到它之前，還是別給它太多壓力比較好。」
見對方不解，獵魔人點了點桌上的硬碟。
「別說是我給的，就說是搶來的，我其實沒那麼難搞。反正目前為止，我見過的人都沒有問題，身上沒什麼讓我厭煩的氣息。」
只要馬庫斯交代下去，這些燕北查驗過的人，也不會是多嘴多舌的。
除了能力以外，這些淨世會成員能讓人絕對放心。
「所以你們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根據這個監控的內容，找能夠合作的人，最後等我的消息。如果我有信心，那就直接動起來，將它們一網打盡。」
「那如果連您都……」
「雖然我並不相信會有不能完成的任務，但考慮到我是怎麼來這兒的。」燕北想著自己開啟筆記二階段的時候，遇到的最後一隻魔物，還是沒有過於自信。「以我的生命作為保證，無論如何我都會解決掉克羅夫特，為你們的反抗提供一個美好的開局。」
哪怕不能盡全功，獵魔人也會竭盡所能地幫助普通人。
任務是其次，主要是想殺！
「您真是一個偉大的人。」
「我只是個平凡的獵魔人而已。」
敲了敲桌子，結束可能的吹捧。
「所以，告訴我它的位置！」
「這個名叫克羅夫特的長生陰影，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