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樂章奏響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燕北接過衣服，似是無意地詢問：「但既然之前是沒有用餐時間的，那食物準備還夠麼？」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雖然沒有新鮮的，但我們隨時可以調配。」
管家的表情再度變得僵硬，只是如死人一般看著燕北。
「享受甜品而已，我可不會讓主人過多打亂自己的計劃。」
「哦~也就是說這裡只有我？」
獵魔人的說法有些古怪，但管家自顧自地理解了——這裡的外人，的確只有他一個。
「當然了，你不會以為自己踏入了此處，就能成為莊園的一部分吧？」
就算能，那也得等到今晚過後。
才會以肥料，或者精緻標本的身份，才能駐留。
滿意地點了點頭，燕北整理著衣服，不緊不慢的樣子看得管家直皺眉。
「不要有什麼怨氣，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如果你還有機會學習的話。
「啊~不是怨氣，而是我在想。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宴會廳了？」
「是的，所以請不要逗留了，我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耐心，你該珍惜。」
「巧了麼不是，我也付出了許多耐心。」
「？」
不等管家繼續說什麼，燕北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所以，宴會廳現在正在奏樂麼？」
「主人很喜歡……你怎麼會知道——」
「那你就沒用了呀。」
「什——」
微微側身，避開奔涌而出的血流。
看著這個忘記了自己的來源，只是徒勞追逐著魔物腳步的人類，不敢置信的模樣，燕北微微一笑。
「你的血看上去，應該和以往流淌在這個莊園中的其他血液沒什麼區別才對，為什麼你從未察覺呢？」
明明都是一樣的，在珍惜自己的血液不是麼？
捂著脖子，逐漸癱軟在地的管家說不出任何話來。
只是不斷『嗬嗬』著，試圖堵住流逝的一切。
可惜，就像是以往的他從未在意那些食物一般，現在讓他落入這份境地的人。
也不打算回頭再看一眼。
「我也很喜歡音樂，所以就由你來當序章……」
一場關於，人類反抗食人者的樂章。
血腥味開始彌散。
將破舊的風衣穿在身上，邁步向前。
現在，殺人者正踏著人的血泊，準備去繼續演奏了。
「畢竟只有人血的話，不太符合我的習慣。」
下樓，穿過長長的走廊。
走廊盡頭是兩扇高大的橡木門，門縫中透出燭光，還有隱約的音樂聲——古典樂，小提琴悠揚婉轉。
「不是我喜歡的那種……」
獵魔人喜歡更喜慶一點的。
當然，黑暗生物的哀嚎也不錯。
所以燕北打斷了這份演奏。
他是踹門進去的。
「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
看著寬敞得有些驚人，足以容納上百人的宴會廳，他笑的有些猖狂。
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光線。
如今只剩下牆壁上搖曳的燭火，以及……望向他的猩紅目光，
這是一場私宴，看樣子如果不是管家的諫言，血族們應該會忙一些別的事情。
漫長而無趣的生命，逼著這些血族養成許多愛好。
「連奏樂的都是充斥著腐臭味的東西，的確沒有一個是人的。」
沒有急著動手，燕北甚至還有閒心打量一下整個環境——他得確保，沒有其他能離開的通道。
高高的穹頂上按照通風口的紋路繪製著壁畫，看著像是天使與惡魔的戰爭。
但畫面扭曲，天使的面容痛苦，惡魔卻在微笑。
不過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高度，就算有洞一群不會飛的血族也不會從那走。
「只有這個出入口的話，那就好辦了。」
掰斷門邊的立式燭台，在那些遲疑的目光中，插入宴會廳的門把手上，做了一個簡單的反鎖。
看著被銅條纏繞了好幾圈的把手，燕北的表情徹底冷漠下來。
「那麼，還有什麼遺言麼？」
「人類的氣味。」
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分不清來源。
「我以為你們能更聰明一點的……」
而不是在這裡扯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情。
畢竟獵魔人就沒問過它們的身份——他只是打算，讓這個宴會廳最後只出去一個而已。
燭光搖曳，將影子投射在牆壁上，如同鬼魅起舞。
逆羽緊握在手，在微光下泛著幽藍的冷光。
第一波攻擊來得悄無聲息。
三個黑影從上方落下，速度快得只留下一串殘影。
但燕北更快。
一道銀色弧線綻放，打頭的血族甚至看不清軌跡，脖頸便已經被切斷。
滋滋的響動中，伴隨著刺耳的尖叫，地上已經出現兩團乾癟的東西。
然後，是第二個。
它的爪子已經快要觸及燕北的風衣了，但斬斷一個脖頸的逆羽，足夠後發先至。
順著先前的軌跡，甚至不用做什麼調整，便已經刺入它的胸腔。用力一攪，吸血鬼的動作驟然停滯，眼中的紅光迅速黯淡。
於是，第三個想要後退。
「真是軟弱，拿出你們吃人的勁頭來！」
不滿的斥責中，燕北欺身而上。
逆羽橫斬，銀光閃過，頭顱落地。
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更快。
整個過程就像是錯覺一般，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令大廳再次陷入死寂。
但獵魔人腳下，那幾團乾癟的東西，不斷地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就被嚇……」
本打算繼續嘲笑幾句，但燕北甩了甩逆羽之後，感受著這份過於深邃的死寂，回想起了什麼。
雖然對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但威爾在徹底放棄反抗之前，做的那些掙扎可還是歷歷在目的。
「所以如果數量足夠多，效果也會更好麼？」
怪不得獸族會覺得麻煩，原來製造幻覺影響神智的能力，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無用。
「但只是恐嚇的話，怎麼能阻止我呢？」
「你是個不錯的獵物，希望你等下還能這麼自信！」
「可惜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藏就好好藏，說話是個什麼意思。
是覺得我的子彈沒長眼睛麼？
砰！
左輪的火花，照耀著一團扭曲的身影。
血族鑄造的銀彈，總算是回到了它的主人胸膛。
效果也格外的充沛。
「藏好了哦，我來了哦~~」
邁步向前。
殺戮的樂章，還要奏響許久。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雖然沒有新鮮的，但我們隨時可以調配。」
管家的表情再度變得僵硬，只是如死人一般看著燕北。
「享受甜品而已，我可不會讓主人過多打亂自己的計劃。」
「哦~也就是說這裡只有我？」
獵魔人的說法有些古怪，但管家自顧自地理解了——這裡的外人，的確只有他一個。
「當然了，你不會以為自己踏入了此處，就能成為莊園的一部分吧？」
就算能，那也得等到今晚過後。
才會以肥料，或者精緻標本的身份，才能駐留。
滿意地點了點頭，燕北整理著衣服，不緊不慢的樣子看得管家直皺眉。
「不要有什麼怨氣，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如果你還有機會學習的話。
「啊~不是怨氣，而是我在想。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宴會廳了？」
「是的，所以請不要逗留了，我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耐心，你該珍惜。」
「巧了麼不是，我也付出了許多耐心。」
「？」
不等管家繼續說什麼，燕北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所以，宴會廳現在正在奏樂麼？」
「主人很喜歡……你怎麼會知道——」
「那你就沒用了呀。」
「什——」
微微側身，避開奔涌而出的血流。
看著這個忘記了自己的來源，只是徒勞追逐著魔物腳步的人類，不敢置信的模樣，燕北微微一笑。
「你的血看上去，應該和以往流淌在這個莊園中的其他血液沒什麼區別才對，為什麼你從未察覺呢？」
明明都是一樣的，在珍惜自己的血液不是麼？
捂著脖子，逐漸癱軟在地的管家說不出任何話來。
只是不斷『嗬嗬』著，試圖堵住流逝的一切。
可惜，就像是以往的他從未在意那些食物一般，現在讓他落入這份境地的人。
也不打算回頭再看一眼。
「我也很喜歡音樂，所以就由你來當序章……」
一場關於，人類反抗食人者的樂章。
血腥味開始彌散。
將破舊的風衣穿在身上，邁步向前。
現在，殺人者正踏著人的血泊，準備去繼續演奏了。
「畢竟只有人血的話，不太符合我的習慣。」
下樓，穿過長長的走廊。
走廊盡頭是兩扇高大的橡木門，門縫中透出燭光，還有隱約的音樂聲——古典樂，小提琴悠揚婉轉。
「不是我喜歡的那種……」
獵魔人喜歡更喜慶一點的。
當然，黑暗生物的哀嚎也不錯。
所以燕北打斷了這份演奏。
他是踹門進去的。
「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
看著寬敞得有些驚人，足以容納上百人的宴會廳，他笑的有些猖狂。
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光線。
如今只剩下牆壁上搖曳的燭火，以及……望向他的猩紅目光，
這是一場私宴，看樣子如果不是管家的諫言，血族們應該會忙一些別的事情。
漫長而無趣的生命，逼著這些血族養成許多愛好。
「連奏樂的都是充斥著腐臭味的東西，的確沒有一個是人的。」
沒有急著動手，燕北甚至還有閒心打量一下整個環境——他得確保，沒有其他能離開的通道。
高高的穹頂上按照通風口的紋路繪製著壁畫，看著像是天使與惡魔的戰爭。
但畫面扭曲，天使的面容痛苦，惡魔卻在微笑。
不過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高度，就算有洞一群不會飛的血族也不會從那走。
「只有這個出入口的話，那就好辦了。」
掰斷門邊的立式燭台，在那些遲疑的目光中，插入宴會廳的門把手上，做了一個簡單的反鎖。
看著被銅條纏繞了好幾圈的把手，燕北的表情徹底冷漠下來。
「那麼，還有什麼遺言麼？」
「人類的氣味。」
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分不清來源。
「我以為你們能更聰明一點的……」
而不是在這裡扯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情。
畢竟獵魔人就沒問過它們的身份——他只是打算，讓這個宴會廳最後只出去一個而已。
燭光搖曳，將影子投射在牆壁上，如同鬼魅起舞。
逆羽緊握在手，在微光下泛著幽藍的冷光。
第一波攻擊來得悄無聲息。
三個黑影從上方落下，速度快得只留下一串殘影。
但燕北更快。
一道銀色弧線綻放，打頭的血族甚至看不清軌跡，脖頸便已經被切斷。
滋滋的響動中，伴隨著刺耳的尖叫，地上已經出現兩團乾癟的東西。
然後，是第二個。
它的爪子已經快要觸及燕北的風衣了，但斬斷一個脖頸的逆羽，足夠後發先至。
順著先前的軌跡，甚至不用做什麼調整，便已經刺入它的胸腔。用力一攪，吸血鬼的動作驟然停滯，眼中的紅光迅速黯淡。
於是，第三個想要後退。
「真是軟弱，拿出你們吃人的勁頭來！」
不滿的斥責中，燕北欺身而上。
逆羽橫斬，銀光閃過，頭顱落地。
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更快。
整個過程就像是錯覺一般，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令大廳再次陷入死寂。
但獵魔人腳下，那幾團乾癟的東西，不斷地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就被嚇……」
本打算繼續嘲笑幾句，但燕北甩了甩逆羽之後，感受著這份過於深邃的死寂，回想起了什麼。
雖然對他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但威爾在徹底放棄反抗之前，做的那些掙扎可還是歷歷在目的。
「所以如果數量足夠多，效果也會更好麼？」
怪不得獸族會覺得麻煩，原來製造幻覺影響神智的能力，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無用。
「但只是恐嚇的話，怎麼能阻止我呢？」
「你是個不錯的獵物，希望你等下還能這麼自信！」
「可惜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藏就好好藏，說話是個什麼意思。
是覺得我的子彈沒長眼睛麼？
砰！
左輪的火花，照耀著一團扭曲的身影。
血族鑄造的銀彈，總算是回到了它的主人胸膛。
效果也格外的充沛。
「藏好了哦，我來了哦~~」
邁步向前。
殺戮的樂章，還要奏響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