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酒吧尋星，片場磨合
周末的洛杉磯，日落大道的車流比平時少了些。
克勞德開著租來的二手福特，照著收音師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叫「鄉村風」的酒吧。
酒吧門面不大，木招牌曬得有些褪色，牆上爬著綠藤，透著一股西部的味道。
推開門，啤酒和木頭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酒吧里光線很暗，天花板上掛著老式的煤油燈吊燈，牆上貼滿了鄉村音樂的專輯海報，幾張木桌椅零散的擺放著，興許是白天的緣故，店裡的客人並不多，大都坐在角落低聲說話。
舞台在酒吧盡頭，鋪著紅地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孩，抱著吉他坐在高腳凳上。
她留著淺棕色的長髮，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
女孩撥動琴弦，清亮又帶點沙啞的嗓音傳了出來，正是克勞德在片場聽過的那首原創歌。
旋律輕快，和酒吧的氣氛很搭。
台下的客人偶爾跟著節奏點頭，一首歌唱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女孩放下吉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剛準備起身，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莉娜小姐，能耽誤你幾分鐘嗎？」
克勞德從角落的座位站起來，走到了舞台邊上。
莉娜抬頭看向克勞德，有點疑惑：「你是？」
「我是克勞德·萊恩，萊恩影業的老闆。」
克勞德遞上名片，視線落在她懷裡的吉他上，「我在片場聽了你的歌，覺得很適合我正在拍的電影。」
莉娜接過名片，看到「萊恩影業」幾個字，皺了皺眉。
她在洛杉磯駐唱快一年，見過不少自稱「老闆」的人，大部分都不靠譜。
「你想讓我做什麼？」
她語氣帶著警惕，手指下意識的摸著吉他弦。
「我想和你簽一份三年合約，年薪五千美金，不管有沒有工作，都按月發。」
克勞德靠在舞台邊，聲音很穩，「另外，你給《小鬼當家3》創作並演唱片尾曲，電影上映後，我會幫你發行單曲。」
五千美金的年薪，對還在酒吧駐唱的莉娜來說，足夠付房租和生活開銷了。
但她還是不放心，問道：「我沒聽過萊恩影業，怎麼知道你不是騙子？」
克勞德從帆布包里，拿出一份《小鬼當家3》的拍攝合同副本遞給她：「這是電影的拍攝合同，斯嘉麗·詹森是主角，克里斯·哥倫布是導演。
下周你可以去片場看看，確認一下項目是不是真的。」
莉娜接過合同仔細翻看，上面的條款很清楚，還有克里斯·哥倫布的簽名。
她倒是聽過這位導演的名字。
她抬頭看看克勞德，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我可以先試唱片尾曲，但簽約的事，我想等去片場看過再說。」
「沒問題。」克勞德收起合同，「這是我的電話，有消息聯繫我。」
離開酒吧時，夕陽斜照在街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克勞德開車回片場，剛進門，就聽到一陣吵鬧聲。
攝影棚里，斯嘉麗站在鏡頭旁邊，眼圈有點紅。
克里斯皺著眉，正跟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演員說著什麼。
那個老演員穿著黑西裝，雙手叉腰，一臉不耐煩。
「克里斯導演，這小姑娘根本不會演戲，年紀輕輕就當主角，憑什麼？」
老演員的聲音很大，「這戲沒法拍，要拍就換主角，不然我就走。」
克勞德走過去，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讓他先別說。
他看向老演員：「先生，我們到旁邊聊聊。」
兩人走到攝影棚角落，克勞德掏出一張紙遞過去：「這是你過去五年演過的電影名單，票房最高的不到兩百萬，評分沒一個過六分的，大部分是直接發錄像帶的片子。」
老演員接過紙，臉色一下就變了，捏著紙的手指微微發抖：「你調查我？」
「想跟我合作，總得先了解一下。」
克勞德靠在牆上，聲音冷了些，「斯嘉麗是我選的主角，她的潛力比你想像的大。
你要是好好配合，把反派演好，我下一部電影給你安排個重要配角，戲份比現在多三倍，薪水也翻倍。
但你要是再搗亂，我會讓你在好萊塢再也接不到任何戲。」
老演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在好萊塢混了一輩子，一直是小配角，好不容易有個戲份多點的角色，不想就這麼算了。
他沉默了半天，咬著牙點頭：「好，我配合拍，但你得說話算話。」
「我從不說空話。」克勞德轉身走向斯嘉麗，遞給她一瓶水，「別受影響，按之前練的來。」
斯嘉麗接過水，點點頭，擦掉眼角的淚水，重新站回鏡頭前。
拍攝重新開始，老演員果然老實多了，演技也在線，和斯嘉麗的對手戲一次就過了。
克里斯看著監視器，鬆了口氣，對克勞德豎起大拇指：「萊恩先生，還是你有辦法。」
傍晚，克勞德的大哥大響了，是漢克打來的：「萊恩先生，亞馬遜股價穩定在20美元，微軟漲到23美元了，你帳戶里的錢已經超過250萬美金了。」
「留50萬在股票帳戶，剩下的轉到活期帳戶。」克勞德說，「後面電影的後期製作和宣傳要用。」
掛了電話，他走到一邊，又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是達拉斯本地的體育記者，帶著南方口音：「萊恩先生，你讓我查的小牛隊有消息了，老闆確實在找投資人，要價一千五百萬美金，得先付五百萬定金。」
「繼續盯著，有任何變化馬上告訴我。」
克勞德掛了電話，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這時，莉娜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很興奮：「萊恩先生，我去片場問過了，項目是真的，我願意試唱片尾曲，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明天上午十點，到片場來。」
第二天，莉娜帶著吉他來到片場，在臨時搭的錄音角錄了片尾曲的小樣。
旋律輕快，歌詞溫暖，放出來的時候，整個劇組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認真的聽著。
克里斯拿著剛剪好的片段，走到克勞德身邊，把監視器轉向他：「萊恩先生，你看這段，斯嘉麗的表演加上這首歌，效果絕了，這片子一定會火。」
克勞德看著屏幕上斯嘉麗靈動的表演，聽著耳邊的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手頭有了兩百五十萬的資金，電影拍攝也走上了正軌，連音樂和體育領域的布局都在順利推進。
在1995年的美國，他的計劃正一步步實現，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克勞德開著租來的二手福特，照著收音師給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叫「鄉村風」的酒吧。
酒吧門面不大，木招牌曬得有些褪色，牆上爬著綠藤，透著一股西部的味道。
推開門，啤酒和木頭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酒吧里光線很暗，天花板上掛著老式的煤油燈吊燈，牆上貼滿了鄉村音樂的專輯海報，幾張木桌椅零散的擺放著，興許是白天的緣故，店裡的客人並不多，大都坐在角落低聲說話。
舞台在酒吧盡頭，鋪著紅地毯，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孩，抱著吉他坐在高腳凳上。
她留著淺棕色的長髮，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
女孩撥動琴弦，清亮又帶點沙啞的嗓音傳了出來，正是克勞德在片場聽過的那首原創歌。
旋律輕快，和酒吧的氣氛很搭。
台下的客人偶爾跟著節奏點頭，一首歌唱完，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女孩放下吉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剛準備起身，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莉娜小姐，能耽誤你幾分鐘嗎？」
克勞德從角落的座位站起來，走到了舞台邊上。
莉娜抬頭看向克勞德，有點疑惑：「你是？」
「我是克勞德·萊恩，萊恩影業的老闆。」
克勞德遞上名片，視線落在她懷裡的吉他上，「我在片場聽了你的歌，覺得很適合我正在拍的電影。」
莉娜接過名片，看到「萊恩影業」幾個字，皺了皺眉。
她在洛杉磯駐唱快一年，見過不少自稱「老闆」的人，大部分都不靠譜。
「你想讓我做什麼？」
她語氣帶著警惕，手指下意識的摸著吉他弦。
「我想和你簽一份三年合約，年薪五千美金，不管有沒有工作，都按月發。」
克勞德靠在舞台邊，聲音很穩，「另外，你給《小鬼當家3》創作並演唱片尾曲，電影上映後，我會幫你發行單曲。」
五千美金的年薪，對還在酒吧駐唱的莉娜來說，足夠付房租和生活開銷了。
但她還是不放心，問道：「我沒聽過萊恩影業，怎麼知道你不是騙子？」
克勞德從帆布包里，拿出一份《小鬼當家3》的拍攝合同副本遞給她：「這是電影的拍攝合同，斯嘉麗·詹森是主角，克里斯·哥倫布是導演。
下周你可以去片場看看，確認一下項目是不是真的。」
莉娜接過合同仔細翻看，上面的條款很清楚，還有克里斯·哥倫布的簽名。
她倒是聽過這位導演的名字。
她抬頭看看克勞德，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我可以先試唱片尾曲，但簽約的事，我想等去片場看過再說。」
「沒問題。」克勞德收起合同，「這是我的電話，有消息聯繫我。」
離開酒吧時，夕陽斜照在街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克勞德開車回片場，剛進門，就聽到一陣吵鬧聲。
攝影棚里，斯嘉麗站在鏡頭旁邊，眼圈有點紅。
克里斯皺著眉，正跟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演員說著什麼。
那個老演員穿著黑西裝，雙手叉腰，一臉不耐煩。
「克里斯導演，這小姑娘根本不會演戲，年紀輕輕就當主角，憑什麼？」
老演員的聲音很大，「這戲沒法拍，要拍就換主角，不然我就走。」
克勞德走過去，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讓他先別說。
他看向老演員：「先生，我們到旁邊聊聊。」
兩人走到攝影棚角落，克勞德掏出一張紙遞過去：「這是你過去五年演過的電影名單，票房最高的不到兩百萬，評分沒一個過六分的，大部分是直接發錄像帶的片子。」
老演員接過紙，臉色一下就變了，捏著紙的手指微微發抖：「你調查我？」
「想跟我合作，總得先了解一下。」
克勞德靠在牆上，聲音冷了些，「斯嘉麗是我選的主角，她的潛力比你想像的大。
你要是好好配合，把反派演好，我下一部電影給你安排個重要配角，戲份比現在多三倍，薪水也翻倍。
但你要是再搗亂，我會讓你在好萊塢再也接不到任何戲。」
老演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在好萊塢混了一輩子，一直是小配角，好不容易有個戲份多點的角色，不想就這麼算了。
他沉默了半天，咬著牙點頭：「好，我配合拍，但你得說話算話。」
「我從不說空話。」克勞德轉身走向斯嘉麗，遞給她一瓶水，「別受影響，按之前練的來。」
斯嘉麗接過水，點點頭，擦掉眼角的淚水，重新站回鏡頭前。
拍攝重新開始，老演員果然老實多了，演技也在線，和斯嘉麗的對手戲一次就過了。
克里斯看著監視器，鬆了口氣，對克勞德豎起大拇指：「萊恩先生，還是你有辦法。」
傍晚，克勞德的大哥大響了，是漢克打來的：「萊恩先生，亞馬遜股價穩定在20美元，微軟漲到23美元了，你帳戶里的錢已經超過250萬美金了。」
「留50萬在股票帳戶，剩下的轉到活期帳戶。」克勞德說，「後面電影的後期製作和宣傳要用。」
掛了電話，他走到一邊，又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是達拉斯本地的體育記者，帶著南方口音：「萊恩先生，你讓我查的小牛隊有消息了，老闆確實在找投資人，要價一千五百萬美金，得先付五百萬定金。」
「繼續盯著，有任何變化馬上告訴我。」
克勞德掛了電話，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這時，莉娜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很興奮：「萊恩先生，我去片場問過了，項目是真的，我願意試唱片尾曲，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明天上午十點，到片場來。」
第二天，莉娜帶著吉他來到片場，在臨時搭的錄音角錄了片尾曲的小樣。
旋律輕快，歌詞溫暖，放出來的時候，整個劇組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認真的聽著。
克里斯拿著剛剪好的片段，走到克勞德身邊，把監視器轉向他：「萊恩先生，你看這段，斯嘉麗的表演加上這首歌，效果絕了，這片子一定會火。」
克勞德看著屏幕上斯嘉麗靈動的表演，聽著耳邊的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手頭有了兩百五十萬的資金，電影拍攝也走上了正軌，連音樂和體育領域的布局都在順利推進。
在1995年的美國，他的計劃正一步步實現，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