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神裔盟約
第113章 神裔盟約
走出會議室，尼克.格林正好和調查局的局長斯皮爾.太奧從辦公區的另一邊走出。
「斯科特？」
他看見李文軒，和斯皮爾.太奧說了一聲後走了過來。
兩人離開調查局，到了外面的空地。
「你是來交任務的嗎？調查局怎麼說？還要你繼續調查嗎？」格林問道。
「大概是吧。」李文軒聳聳肩。
聞言，格林皺了皺眉，「我這邊也搞砸了，斯皮爾.太奧根本不聽紐約總部的話...
.很多分部都不聽了。」
「鏡中人太危險，我不建議你繼續調查。」
他拿出手機，應該是要給自己的上級匯報。
打完電話，他也看到了李文軒之前發給他的信息。
他解釋道，「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會負責自己所在區域的超凡事件。」
「每個家族都有固定的區域，擅闖其他家族會引發衝突。」
「俄亥俄州，是隸屬於傑裴遜家族的，雖然他們已經離開阿美麗卡，勢力範圍回縮到了英倫...
」
「但，這個地方空著，我們也是不能來處理的，這是來自《神裔盟約》的規定。」
「只有阿美麗卡，這個國家的官方組織，才能在他們退出某地後進行接管。」
「但現在......調查局根本不做事，氛圍和紐約的調查局完全是兩回事，冒頓市的調查局幾乎就是在養老了。」
俄亥俄州，傑裴遜家族，回縮英倫。
《神裔盟約》。
聽著尼克的話，李文軒眼睛發亮。
他就知道，和尼克對話總能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信息。
「《神裔盟約》是什麼？」李文軒問。
尼克看了眼李文軒，解釋道，「神裔家族在阿美麗卡這個地界劃分地盤的約定，一旦形成，除非阿美麗卡再次獲得新的地盤，或者不會再有任何的變化。」
「神裔家族，也就是像我們這樣的家族，負責管理一個地界的超凡，不使某個地方死傷太多人。」
「作為回報，我們擁有稅收，法律方面的特權。」
「這是寫在阿美麗卡憲法中的法律，當然......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說完，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走到一旁接了個電話，隨後和李文軒打了個招呼，「紐約調查局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拜。」李文軒揮揮手。
第二天，8月10日。
早晨，李文軒再次站在斯加羅街148號門口。
他還是決定加入調查局。
就算再爛，但這是一個平台，自己可以通過他得到更多的超凡信息。
推開門。
客廳還是那個客廳。
沙發、地毯、壁爐、油畫。
那面巨大的鏡子依然掛在壁爐上方，鏡面落滿了灰，倒映著整個房間的輪廓。
自己在發燙，惡靈就在附近。
他站在客廳中央，對著鏡子先把剩下的膠捲拍完，隨後看著那面鏡子。
「我知道你們在。」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在這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說話的同時，他動用了科迪利亞.溫斯頓的悲傷能力。
代表了悲傷的靈能向四周散發。
在靈能的影響下，鏡子裡泛起漣漪。
那些影子出現了，一張，兩張，無數張。
密密麻麻的擠在鏡子裡，面無表情，眼神死寂的盯著他。
他看著自己的視線。
【卡蘭.邦特】
【靈素：12】
【靈素因子：阿迦夏】
【能力：構造空間、空間置換】
【夏米爾.頗多】
【靈素：9】
【靈素因子：阿迦夏】
【能力：空間枷鎖】
【坎約.白加】
【靈素：11】
【靈素因子：阿迦夏】
【能力：空間置換】
十幾隻惡靈從鏡子中走出，躁動起來。
有往後縮的，有往前擠的，有互相推搡的。
李文軒看著這些影子，手中拿著體溫計，時刻注意著自己的體溫。
還好，才三十九度，真正可怕的惡靈沒有出現。
它們或許在那小門之後。
看著這些「小嘍囉」惡靈的名字，李文軒想到自己查的資料。
斯加羅街148號，據自己能夠查到的信息，最近十年在房子裡失蹤的人。
八個。
兩任房主。
但現在，光這些「小嘍囉」就不止八個。
看來，斯加羅街148號，也有很多小偷或流浪漢光臨。
但他們都被房子吞沒，化作了惡靈。
擁有神靈阿迦夏力量的惡靈。
這些惡靈看著自己，不敢向前，他們在害怕自己，或者說在害怕自己體內的南都利亞。
李文軒看著視線中的名字，謹慎地挑選了其中一個。
「伊莉莎白.格雷。」
低聲呼喚。
下一刻，自己身體中射出虛幻的金黑色鎖鏈，將其中一隻女性模樣的惡靈身體貫穿。
隨後，將其拉入自己體內。
【伊莉莎白.格雷】
【靈素：4】
【靈素因子：阿迦夏】
【能力：空間置換】
「還有富足，大概在七以內..
」
李文軒仔細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狀況。
南都利亞占據了吊墜大部分的「容量」，或者說，全部的容量。
認真的說，足以將它撐爆。
但是，吊墜和自己融合後，容量卻變大了。
自己的身體除了裝下南都利亞以外，還能再裝下靈素不超過七的惡靈。
李文軒看向那些鏡子前停滯不前的惡靈，掃視一圈。
很遺憾，沒有一隻的靈素低於四。
伊莉莎白.格雷已經是最弱的了。
看著不敢攻擊自己的惡靈們，李文軒看出，它們是在犧牲伊莉莎白.格雷。
用它來換取他的離開。
它們以為，交出一個同伴，他就不會再來了。
李文軒嘴角扯了扯。
它們錯了。
他還會再來的。
等伊莉莎白.格雷消失。
傍晚，李文軒回到出租屋。
他照常給了小鼴鼠人一塊凍肉，隨後閉眼躺在沙發上，盯著身體裡面那兩團黑霧。
南都利亞那團巨大無比，占據了大半個空間。
伊莉莎白·格雷那團小小的，擠在角落裡。
他試著感受她的力量。
閉上眼睛，試圖調動那股力量。
這是他第一次，在吊墜融合自己後，主動使用吊墜的力量。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使用南都利亞。
那次自己可沒有呼喚它的名字。
但自己還是和它合體了。
很快，李文軒便找到了伊莉莎白·格雷的力量。
空間......置換。
他在出租屋留下了一個坐標。
坐標在緩慢的消失，大概一天後就會消失。
但是，在一天時間內，在一公里內，自己可以直接通過印記進行一次穿越，回到出租屋。
這就是空間置換的能力。
同時，他驚奇地發現，自己使用惡靈好像沒有次數限制了。
轉而變成了消耗。
每次使用惡靈的力量都會消耗惡靈，直到惡靈消失。
「空間置換..
「」
李文軒走到廚房，動用了空間置換的力量。
下一秒，一面鏡子在身側打開。
一隻蒼白的手臂從鏡子中伸出，手臂抓住他的手臂，往鏡子中一拉。
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就變幻了。
他重新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原來是這樣..
」
李文軒滿意地點點頭，不枉自己冒險一試。
這將是對自己安全的極大補充。
他之所以去斯加羅街148號冒險，原因很簡單。
南都利亞雖然強，但是有失控的可能。
自己以後遇到危險總不能直接動用地盤吧？
至於科迪利亞消失後，被吊墜留在自己身上的「悲傷」，則太弱了。
只能對普通人起作用。
對惡靈......大概只能讓它們注意到這裡有個人吧。
之前在斯加羅街148號時，那些惡靈被「悲傷」吸引出來，它們可沒有一點悲傷。
大概......就類似於有人一直在你耳邊哭，感到煩躁，不得不出面應對。
只是因為南都利亞的存在，它們不敢應對自己罷了。
嗡！嗡！
李文軒正在思考時，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是索菲亞的電話。
「在家？」
「在。」
「我來找你。」
五分鐘後，門被敲響。
李文軒打開門，索菲亞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長發披散著，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
「進來吧。」
索菲亞走進來，看了一眼牆角的小鼴鼠人，那小傢伙抬起頭，耳朵動了動，又繼續吃肉。
她坐到沙發上，沉默了幾秒。
「我要走了。」
李文軒愣了一下。
「走？去哪兒？
索菲亞搖搖頭。
「不知道，先離開冒頓市，找個地方躲一陣。」
李文軒在她對面坐下，「為了躲避血族議會派出來的裁決者」
他在從格林那裡得知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告訴給了索菲亞。
反正，格林又沒有要求他保密。
甚至，他和自己說起這件事，大概率也是想讓自己將信息傳遞給索菲亞。
他不想因為自己連累斯科特.李的吸血鬼朋友。
「是的。」索菲亞看著他，「謝謝你的提醒。」
「我找朋友問了，血族派出的裁決者名為斯加德.該隱，是一位強大的裁決者，我現在太弱了，必須離開。」
「否則，會將危險帶給你，帶給叔叔。」
聞言，李文軒沉默了一下，「你打算怎麼辦？」
索菲亞看著他，「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我剛剛擺脫上位的壓制，還沒來得及成長。
裁決者，一隻手就能殺我。」
她頓了頓，再次重申，「所以我得跑。」
李文軒看著她，「什麼時候走？」
「今晚。」索菲亞說，「越早越好。」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
索菲亞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褪去衣裳。
「走之前————」
她沒說完，但李文軒懂了，環抱她的腰肢。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李文軒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了。
索菲亞走了。
床頭柜上留了一張紙條：「願你永遠幸運。」
李文軒拿著那張紙條，沉默片刻。
隨後，他把紙條收好，起床洗漱。
剛出門，就看見一些人往街盡頭走。
他看了一眼，是往斯加羅街148號？
開車路過，他看到那件鬼屋門口圍了一群人。
有警車，有救護車，還有很多看熱鬧的路人。
他皺起眉，因車輛和行人的堵塞暫時將車停下。
.
「發生什麼事了？」他問車旁的一個路人。
站在外圍的路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出事了，昨晚有人進去了，到現在沒出來。」
聞言，李文軒心裡一動。
「什麼人？」
路人指了指門口，「天天在這晃悠的那幾個小年輕。
昨晚他們打賭，說誰敢進去過一夜，就給一百美元。
結果有一個進去了，到現在沒出來。」
李文軒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街對面站著兩個年輕人。
一個穿帽衫的黑人青年，一個白人女生。就是昨天他出來時看見的那兩個。
那個黑人青年正對著手機直播，聲音很大。
「家人們，真的出事了！邁克昨晚進了那棟鬼屋，到現在沒出來！我們報了警，警察來了也不敢進去！」
白人女生站在旁邊，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思索了下，李文軒走了過去，打開攝像，「你們昨晚進去了？」
黑人青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是你！」
他認出了李文軒，顯得有些恐懼和驚訝。
「我是記者。」李文軒掏出「真相」的記者證件，「把情況跟我說說。」
「我受僱於大總統創立的「真相」，之前進入屋子就是為了將鬼屋的真相揭露出來，避免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聞言，黑人青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昨晚我們幾個喝酒，打賭說誰敢進那棟房子過一夜，就給一百美元。
邁克說他敢，就進去了。」
「然後呢？」
「然後————」黑人青年咽了口唾沫，「我們在外面等了一夜，他沒出來。」
早上我們想進去找他，但門打不開，從外面看，窗戶里好像有影子，但不是邁克————」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發抖。
「我們看見了人，從鏡子裡出來，一眨眼又看不到了。。
「」
李文軒問，「你們拍了視頻？可以拷貝給我一份嗎？」
「拍了！一直在直播！」黑人青年舉起手機，「好多人都看見了！」
「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給我錢。」
李文軒看了一眼他的直播間，彈幕飛滾，人數已經上萬了。
思索了下，說道，「你想要多少？」
走出會議室，尼克.格林正好和調查局的局長斯皮爾.太奧從辦公區的另一邊走出。
「斯科特？」
他看見李文軒，和斯皮爾.太奧說了一聲後走了過來。
兩人離開調查局，到了外面的空地。
「你是來交任務的嗎？調查局怎麼說？還要你繼續調查嗎？」格林問道。
「大概是吧。」李文軒聳聳肩。
聞言，格林皺了皺眉，「我這邊也搞砸了，斯皮爾.太奧根本不聽紐約總部的話...
.很多分部都不聽了。」
「鏡中人太危險，我不建議你繼續調查。」
他拿出手機，應該是要給自己的上級匯報。
打完電話，他也看到了李文軒之前發給他的信息。
他解釋道，「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會負責自己所在區域的超凡事件。」
「每個家族都有固定的區域，擅闖其他家族會引發衝突。」
「俄亥俄州，是隸屬於傑裴遜家族的，雖然他們已經離開阿美麗卡，勢力範圍回縮到了英倫...
」
「但，這個地方空著，我們也是不能來處理的，這是來自《神裔盟約》的規定。」
「只有阿美麗卡，這個國家的官方組織，才能在他們退出某地後進行接管。」
「但現在......調查局根本不做事，氛圍和紐約的調查局完全是兩回事，冒頓市的調查局幾乎就是在養老了。」
俄亥俄州，傑裴遜家族，回縮英倫。
《神裔盟約》。
聽著尼克的話，李文軒眼睛發亮。
他就知道，和尼克對話總能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信息。
「《神裔盟約》是什麼？」李文軒問。
尼克看了眼李文軒，解釋道，「神裔家族在阿美麗卡這個地界劃分地盤的約定，一旦形成，除非阿美麗卡再次獲得新的地盤，或者不會再有任何的變化。」
「神裔家族，也就是像我們這樣的家族，負責管理一個地界的超凡，不使某個地方死傷太多人。」
「作為回報，我們擁有稅收，法律方面的特權。」
「這是寫在阿美麗卡憲法中的法律，當然......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說完，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走到一旁接了個電話，隨後和李文軒打了個招呼，「紐約調查局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拜。」李文軒揮揮手。
第二天，8月10日。
早晨，李文軒再次站在斯加羅街148號門口。
他還是決定加入調查局。
就算再爛，但這是一個平台，自己可以通過他得到更多的超凡信息。
推開門。
客廳還是那個客廳。
沙發、地毯、壁爐、油畫。
那面巨大的鏡子依然掛在壁爐上方，鏡面落滿了灰，倒映著整個房間的輪廓。
自己在發燙，惡靈就在附近。
他站在客廳中央，對著鏡子先把剩下的膠捲拍完，隨後看著那面鏡子。
「我知道你們在。」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在這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說話的同時，他動用了科迪利亞.溫斯頓的悲傷能力。
代表了悲傷的靈能向四周散發。
在靈能的影響下，鏡子裡泛起漣漪。
那些影子出現了，一張，兩張，無數張。
密密麻麻的擠在鏡子裡，面無表情，眼神死寂的盯著他。
他看著自己的視線。
【卡蘭.邦特】
【靈素：12】
【靈素因子：阿迦夏】
【能力：構造空間、空間置換】
【夏米爾.頗多】
【靈素：9】
【靈素因子：阿迦夏】
【能力：空間枷鎖】
【坎約.白加】
【靈素：11】
【靈素因子：阿迦夏】
【能力：空間置換】
十幾隻惡靈從鏡子中走出，躁動起來。
有往後縮的，有往前擠的，有互相推搡的。
李文軒看著這些影子，手中拿著體溫計，時刻注意著自己的體溫。
還好，才三十九度，真正可怕的惡靈沒有出現。
它們或許在那小門之後。
看著這些「小嘍囉」惡靈的名字，李文軒想到自己查的資料。
斯加羅街148號，據自己能夠查到的信息，最近十年在房子裡失蹤的人。
八個。
兩任房主。
但現在，光這些「小嘍囉」就不止八個。
看來，斯加羅街148號，也有很多小偷或流浪漢光臨。
但他們都被房子吞沒，化作了惡靈。
擁有神靈阿迦夏力量的惡靈。
這些惡靈看著自己，不敢向前，他們在害怕自己，或者說在害怕自己體內的南都利亞。
李文軒看著視線中的名字，謹慎地挑選了其中一個。
「伊莉莎白.格雷。」
低聲呼喚。
下一刻，自己身體中射出虛幻的金黑色鎖鏈，將其中一隻女性模樣的惡靈身體貫穿。
隨後，將其拉入自己體內。
【伊莉莎白.格雷】
【靈素：4】
【靈素因子：阿迦夏】
【能力：空間置換】
「還有富足，大概在七以內..
」
李文軒仔細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狀況。
南都利亞占據了吊墜大部分的「容量」，或者說，全部的容量。
認真的說，足以將它撐爆。
但是，吊墜和自己融合後，容量卻變大了。
自己的身體除了裝下南都利亞以外，還能再裝下靈素不超過七的惡靈。
李文軒看向那些鏡子前停滯不前的惡靈，掃視一圈。
很遺憾，沒有一隻的靈素低於四。
伊莉莎白.格雷已經是最弱的了。
看著不敢攻擊自己的惡靈們，李文軒看出，它們是在犧牲伊莉莎白.格雷。
用它來換取他的離開。
它們以為，交出一個同伴，他就不會再來了。
李文軒嘴角扯了扯。
它們錯了。
他還會再來的。
等伊莉莎白.格雷消失。
傍晚，李文軒回到出租屋。
他照常給了小鼴鼠人一塊凍肉，隨後閉眼躺在沙發上，盯著身體裡面那兩團黑霧。
南都利亞那團巨大無比，占據了大半個空間。
伊莉莎白·格雷那團小小的，擠在角落裡。
他試著感受她的力量。
閉上眼睛，試圖調動那股力量。
這是他第一次，在吊墜融合自己後，主動使用吊墜的力量。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使用南都利亞。
那次自己可沒有呼喚它的名字。
但自己還是和它合體了。
很快，李文軒便找到了伊莉莎白·格雷的力量。
空間......置換。
他在出租屋留下了一個坐標。
坐標在緩慢的消失，大概一天後就會消失。
但是，在一天時間內，在一公里內，自己可以直接通過印記進行一次穿越，回到出租屋。
這就是空間置換的能力。
同時，他驚奇地發現，自己使用惡靈好像沒有次數限制了。
轉而變成了消耗。
每次使用惡靈的力量都會消耗惡靈，直到惡靈消失。
「空間置換..
「」
李文軒走到廚房，動用了空間置換的力量。
下一秒，一面鏡子在身側打開。
一隻蒼白的手臂從鏡子中伸出，手臂抓住他的手臂，往鏡子中一拉。
下一秒，眼前的場景就變幻了。
他重新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原來是這樣..
」
李文軒滿意地點點頭，不枉自己冒險一試。
這將是對自己安全的極大補充。
他之所以去斯加羅街148號冒險，原因很簡單。
南都利亞雖然強，但是有失控的可能。
自己以後遇到危險總不能直接動用地盤吧？
至於科迪利亞消失後，被吊墜留在自己身上的「悲傷」，則太弱了。
只能對普通人起作用。
對惡靈......大概只能讓它們注意到這裡有個人吧。
之前在斯加羅街148號時，那些惡靈被「悲傷」吸引出來，它們可沒有一點悲傷。
大概......就類似於有人一直在你耳邊哭，感到煩躁，不得不出面應對。
只是因為南都利亞的存在，它們不敢應對自己罷了。
嗡！嗡！
李文軒正在思考時，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是索菲亞的電話。
「在家？」
「在。」
「我來找你。」
五分鐘後，門被敲響。
李文軒打開門，索菲亞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長發披散著，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
「進來吧。」
索菲亞走進來，看了一眼牆角的小鼴鼠人，那小傢伙抬起頭，耳朵動了動，又繼續吃肉。
她坐到沙發上，沉默了幾秒。
「我要走了。」
李文軒愣了一下。
「走？去哪兒？
索菲亞搖搖頭。
「不知道，先離開冒頓市，找個地方躲一陣。」
李文軒在她對面坐下，「為了躲避血族議會派出來的裁決者」
他在從格林那裡得知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告訴給了索菲亞。
反正，格林又沒有要求他保密。
甚至，他和自己說起這件事，大概率也是想讓自己將信息傳遞給索菲亞。
他不想因為自己連累斯科特.李的吸血鬼朋友。
「是的。」索菲亞看著他，「謝謝你的提醒。」
「我找朋友問了，血族派出的裁決者名為斯加德.該隱，是一位強大的裁決者，我現在太弱了，必須離開。」
「否則，會將危險帶給你，帶給叔叔。」
聞言，李文軒沉默了一下，「你打算怎麼辦？」
索菲亞看著他，「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我剛剛擺脫上位的壓制，還沒來得及成長。
裁決者，一隻手就能殺我。」
她頓了頓，再次重申，「所以我得跑。」
李文軒看著她，「什麼時候走？」
「今晚。」索菲亞說，「越早越好。」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
索菲亞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褪去衣裳。
「走之前————」
她沒說完，但李文軒懂了，環抱她的腰肢。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李文軒睜開眼，發現身邊已經空了。
索菲亞走了。
床頭柜上留了一張紙條：「願你永遠幸運。」
李文軒拿著那張紙條，沉默片刻。
隨後，他把紙條收好，起床洗漱。
剛出門，就看見一些人往街盡頭走。
他看了一眼，是往斯加羅街148號？
開車路過，他看到那件鬼屋門口圍了一群人。
有警車，有救護車，還有很多看熱鬧的路人。
他皺起眉，因車輛和行人的堵塞暫時將車停下。
.
「發生什麼事了？」他問車旁的一個路人。
站在外圍的路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出事了，昨晚有人進去了，到現在沒出來。」
聞言，李文軒心裡一動。
「什麼人？」
路人指了指門口，「天天在這晃悠的那幾個小年輕。
昨晚他們打賭，說誰敢進去過一夜，就給一百美元。
結果有一個進去了，到現在沒出來。」
李文軒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街對面站著兩個年輕人。
一個穿帽衫的黑人青年，一個白人女生。就是昨天他出來時看見的那兩個。
那個黑人青年正對著手機直播，聲音很大。
「家人們，真的出事了！邁克昨晚進了那棟鬼屋，到現在沒出來！我們報了警，警察來了也不敢進去！」
白人女生站在旁邊，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思索了下，李文軒走了過去，打開攝像，「你們昨晚進去了？」
黑人青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是你！」
他認出了李文軒，顯得有些恐懼和驚訝。
「我是記者。」李文軒掏出「真相」的記者證件，「把情況跟我說說。」
「我受僱於大總統創立的「真相」，之前進入屋子就是為了將鬼屋的真相揭露出來，避免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聞言，黑人青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昨晚我們幾個喝酒，打賭說誰敢進那棟房子過一夜，就給一百美元。
邁克說他敢，就進去了。」
「然後呢？」
「然後————」黑人青年咽了口唾沫，「我們在外面等了一夜，他沒出來。」
早上我們想進去找他，但門打不開，從外面看，窗戶里好像有影子，但不是邁克————」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發抖。
「我們看見了人，從鏡子裡出來，一眨眼又看不到了。。
「」
李文軒問，「你們拍了視頻？可以拷貝給我一份嗎？」
「拍了！一直在直播！」黑人青年舉起手機，「好多人都看見了！」
「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給我錢。」
李文軒看了一眼他的直播間，彈幕飛滾，人數已經上萬了。
思索了下，說道，「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