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斯皮爾.太奧
「黃皮猴子，猴子也會工作嗎？摘椰子，摘香蕉？哈哈哈哈。」
索森·道格爾比李文軒他們來得晚一些。當他走進會議室門口，一眼就看見李文軒、張磊幾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他眼睛一亮，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標誌性的挑釁表情，滑稽地挑了挑眉，徑直走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猴子朋友嗎？」他故意提高音量，自以為幽默地吐出那些噁心的字眼，說完還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仿佛自己說了什麼了不起的笑話。
李文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他那陣難聽的笑聲落下，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印度阿三？你那雙碰過屎的手，大概也只能寫出屎一樣的文章吧。」
周圍幾個同事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李文軒反擊得這麼直接。
索森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睛瞪得滾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梵天神會殺了你的！可惡的猴子！猴子！」
他的反擊翻來覆去就那幾句髒話，攻擊力弱得可憐。
李文軒甚至懶得動怒，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有趣。」李文軒慢悠悠地向前邁了一步，索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梵天大神花了整整一天創造世界，第一天造出光明與黑暗，第二天造出天空，第三天造出大地與海洋，第四天造出日月星辰……」
他又向前一步，索森又退一步，「可你知道第五天，他造了什麼嗎？」
索森愣住，嘴巴張了張，腦子裡一片空白：「我，我，你……」
他想反駁，卻因為被李文軒的氣勢壓制而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惱怒地瞪著對方。
「是動物。」李文軒輕聲說，嘴角的笑意加深，「包括猴子。」
「而第六天，當梵天準備造人時，他發現自己已經累得沒有力氣創造全新之物了。」
他注視著索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所以他拆解了之前五天創造的一切，將光明、大地、飛鳥、走獸，甚至猴子的部分，糅合在一起。」
「所以按你們的經典，」李文軒看著索森眼中逐漸浮現的不安，「每個人體內都活著無數猴子，除了那些連梵天都懶得取用分毫的......比如你這種人。」
索森張了張嘴，想要從宗教經典中找出反駁的詞句，但腦子裡一團漿糊。
李文軒卻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對了，你知道梵天為什麼被自己的造物唾棄嗎？因為有些創造，連他自己都感到羞恥。」
他走了兩步，又頭也不回地補充道：「梵天神可不會保佑離開祖國的人。」
「謝特！猴子你說什麼？」索森氣得跳腳，聲音都變了調，「不是你說的這樣！摩訶婆羅多中說……」
然而李文軒已經走進了會議室，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幹得漂亮！」張磊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興奮地說，「索森這傢伙是真的討厭，就該這麼治他！」
李文軒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傢伙抗壓能力太弱了，我不過說了句印度阿三他就急成那樣。」
張磊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拉著李文軒往會議室的角落走去：「你可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急。」
「細說？」李文軒來了興趣，跟著張磊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張磊壓低聲音，開始講述：「冒頓市『RNS』新來的主編是從『K』跳槽來的。
「你知道的，一個公司一旦有了印度人，過段時間就會湧進來一堆印度人，那位新主編就是被『K』裡面那些印度人拉幫結派給排擠出來的，心裡憋著火呢。」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結果呢，他來了冒頓市，發現『RNS』裡面居然也有個印度人，就是索森那個蠢貨，嘿嘿嘿……我聽說這些天索森在『RNS』的日子可不好過，新主編天天給他穿小鞋，各種找茬，恨不得逼他自己滾蛋。」
「如果不是『真相』突然成立，索森肯定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辭職，可惜了，算他運氣好。」李文軒聽完，遺憾地搖了搖頭。
「也幸虧『真相』成立，」張磊慶幸地拍了拍胸口，「不然我就得去中餐廳刷盤子了，我可刷不過那些老墨和機器人，最後大概率還是灰溜溜回國。」
砰！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巨大的響聲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索森·道格爾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眼神惡狠狠地掃視著室內，顯然是想來找李文軒的麻煩。
但他沒想到的是，會議室里坐著的不僅有「RNS」的老同事，還有「真相」原本的員工，以及新招進來的人。
其中不乏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那些壯漢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打擾，紛紛皺眉看向門口，目光不善。
索森兇狠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隨即像被扎破的氣球一樣迅速癟了下去。
他弓起身體，雙手連連擺動，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sorry，sorry……」
他一邊道歉一邊灰溜溜地往角落裡縮，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或許是見他道歉態度還算誠懇，又或者大家剛來新公司不想惹事，便也沒有人追究。
短暫的寂靜後，眾人又各自和相熟的人聊起天來。
李文軒瞥了眼縮在角落的索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不值得多費心思。
眾人一直待到下午。
「真相」還算周到，給大家叫了盒飯，還備了奶茶和咖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下午三點，「真相」冒頓市分部的老闆才姍姍來遲。
來人穿著一件黑色皮衣，戴著墨鏡，身材高大壯碩，遠遠看去打扮有點像施瓦辛格。
只是施瓦辛格身上是結實的肌肉，而他身上是厚實的肥肉。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大佬出場的架勢。
在他身側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是拉丁混歐美的白人，氣質儒雅一些。
戴墨鏡的老闆走到會議室前方，也沒有要求大家起立或者安靜，一切都很隨意。他就那麼站著，開始自我介紹：「我叫斯皮爾·太奧，是『真相』冒頓市分部的老闆，同時也是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局冒頓市分局的局長。」
他說完，偏頭看向身邊的白人中年，「該你了。」
「咳咳。」白人中年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紹的方式有些幽默，「我叫丹特·奧康納，你們也可以叫我白丹。我有個弟弟叫丹朋·奧康納，他是黑丹。」
「哈哈哈——」底下配合地響起一陣笑聲。
「我還有事，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白丹了，拜。」斯皮爾·太奧擺了擺手，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斯皮爾很忙。」丹特·奧康納目送他離開，然後轉向眾人，「接下來關於你們的工作內容，以及『真相』的相關事情，就由我來解說，我們先看一下『真相』是怎麼誕生的。」
他打開會議室的投影儀，一段採訪視頻開始播放，是聯邦大總統發布於「真相」官網的那段著名訪談。
「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大總統熟悉的嗓音在會議室內迴蕩，但李文軒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段視頻上了。
他腦海中反覆回想著剛才看見的那個人：斯皮爾·太奧。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局的在職人員，而且還是個分局局長。
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短髮流浪漢不算，那人已經離職了。
他心中湧起一個疑惑：「真相」明明是一個新聞傳媒公司，為什麼要讓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局的分局局長來做老闆？是只有冒頓市分部這樣，還是所有分部都如此？
這個安排背後，恐怕不只是商業運作那麼簡單。
他盯著投影儀上大總統的畫面，隱約覺得自己正在接觸一個更深層次的秘密。
索森·道格爾比李文軒他們來得晚一些。當他走進會議室門口，一眼就看見李文軒、張磊幾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他眼睛一亮，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標誌性的挑釁表情，滑稽地挑了挑眉，徑直走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猴子朋友嗎？」他故意提高音量，自以為幽默地吐出那些噁心的字眼，說完還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仿佛自己說了什麼了不起的笑話。
李文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他那陣難聽的笑聲落下，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印度阿三？你那雙碰過屎的手，大概也只能寫出屎一樣的文章吧。」
周圍幾個同事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李文軒反擊得這麼直接。
索森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睛瞪得滾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梵天神會殺了你的！可惡的猴子！猴子！」
他的反擊翻來覆去就那幾句髒話，攻擊力弱得可憐。
李文軒甚至懶得動怒，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有趣。」李文軒慢悠悠地向前邁了一步，索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梵天大神花了整整一天創造世界，第一天造出光明與黑暗，第二天造出天空，第三天造出大地與海洋，第四天造出日月星辰……」
他又向前一步，索森又退一步，「可你知道第五天，他造了什麼嗎？」
索森愣住，嘴巴張了張，腦子裡一片空白：「我，我，你……」
他想反駁，卻因為被李文軒的氣勢壓制而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惱怒地瞪著對方。
「是動物。」李文軒輕聲說，嘴角的笑意加深，「包括猴子。」
「而第六天，當梵天準備造人時，他發現自己已經累得沒有力氣創造全新之物了。」
他注視著索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所以他拆解了之前五天創造的一切，將光明、大地、飛鳥、走獸，甚至猴子的部分，糅合在一起。」
「所以按你們的經典，」李文軒看著索森眼中逐漸浮現的不安，「每個人體內都活著無數猴子，除了那些連梵天都懶得取用分毫的......比如你這種人。」
索森張了張嘴，想要從宗教經典中找出反駁的詞句，但腦子裡一團漿糊。
李文軒卻不給他任何機會，直接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對了，你知道梵天為什麼被自己的造物唾棄嗎？因為有些創造，連他自己都感到羞恥。」
他走了兩步，又頭也不回地補充道：「梵天神可不會保佑離開祖國的人。」
「謝特！猴子你說什麼？」索森氣得跳腳，聲音都變了調，「不是你說的這樣！摩訶婆羅多中說……」
然而李文軒已經走進了會議室，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幹得漂亮！」張磊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興奮地說，「索森這傢伙是真的討厭，就該這麼治他！」
李文軒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這傢伙抗壓能力太弱了，我不過說了句印度阿三他就急成那樣。」
張磊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拉著李文軒往會議室的角落走去：「你可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急。」
「細說？」李文軒來了興趣，跟著張磊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張磊壓低聲音，開始講述：「冒頓市『RNS』新來的主編是從『K』跳槽來的。
「你知道的，一個公司一旦有了印度人，過段時間就會湧進來一堆印度人，那位新主編就是被『K』裡面那些印度人拉幫結派給排擠出來的，心裡憋著火呢。」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結果呢，他來了冒頓市，發現『RNS』裡面居然也有個印度人，就是索森那個蠢貨，嘿嘿嘿……我聽說這些天索森在『RNS』的日子可不好過，新主編天天給他穿小鞋，各種找茬，恨不得逼他自己滾蛋。」
「如果不是『真相』突然成立，索森肯定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辭職，可惜了，算他運氣好。」李文軒聽完，遺憾地搖了搖頭。
「也幸虧『真相』成立，」張磊慶幸地拍了拍胸口，「不然我就得去中餐廳刷盤子了，我可刷不過那些老墨和機器人，最後大概率還是灰溜溜回國。」
砰！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巨大的響聲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索森·道格爾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眼神惡狠狠地掃視著室內，顯然是想來找李文軒的麻煩。
但他沒想到的是，會議室里坐著的不僅有「RNS」的老同事，還有「真相」原本的員工，以及新招進來的人。
其中不乏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
那些壯漢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打擾，紛紛皺眉看向門口，目光不善。
索森兇狠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隨即像被扎破的氣球一樣迅速癟了下去。
他弓起身體，雙手連連擺動，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sorry，sorry……」
他一邊道歉一邊灰溜溜地往角落裡縮，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或許是見他道歉態度還算誠懇，又或者大家剛來新公司不想惹事，便也沒有人追究。
短暫的寂靜後，眾人又各自和相熟的人聊起天來。
李文軒瞥了眼縮在角落的索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不值得多費心思。
眾人一直待到下午。
「真相」還算周到，給大家叫了盒飯，還備了奶茶和咖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下午三點，「真相」冒頓市分部的老闆才姍姍來遲。
來人穿著一件黑色皮衣，戴著墨鏡，身材高大壯碩，遠遠看去打扮有點像施瓦辛格。
只是施瓦辛格身上是結實的肌肉，而他身上是厚實的肥肉。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大佬出場的架勢。
在他身側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是拉丁混歐美的白人，氣質儒雅一些。
戴墨鏡的老闆走到會議室前方，也沒有要求大家起立或者安靜，一切都很隨意。他就那麼站著，開始自我介紹：「我叫斯皮爾·太奧，是『真相』冒頓市分部的老闆，同時也是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局冒頓市分局的局長。」
他說完，偏頭看向身邊的白人中年，「該你了。」
「咳咳。」白人中年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紹的方式有些幽默，「我叫丹特·奧康納，你們也可以叫我白丹。我有個弟弟叫丹朋·奧康納，他是黑丹。」
「哈哈哈——」底下配合地響起一陣笑聲。
「我還有事，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白丹了，拜。」斯皮爾·太奧擺了擺手，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斯皮爾很忙。」丹特·奧康納目送他離開，然後轉向眾人，「接下來關於你們的工作內容，以及『真相』的相關事情，就由我來解說，我們先看一下『真相』是怎麼誕生的。」
他打開會議室的投影儀，一段採訪視頻開始播放，是聯邦大總統發布於「真相」官網的那段著名訪談。
「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大總統熟悉的嗓音在會議室內迴蕩，但李文軒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段視頻上了。
他腦海中反覆回想著剛才看見的那個人：斯皮爾·太奧。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局的在職人員，而且還是個分局局長。
之前在街上遇到的那個短髮流浪漢不算，那人已經離職了。
他心中湧起一個疑惑：「真相」明明是一個新聞傳媒公司，為什麼要讓聯邦特殊事件調查局的分局局長來做老闆？是只有冒頓市分部這樣，還是所有分部都如此？
這個安排背後，恐怕不只是商業運作那麼簡單。
他盯著投影儀上大總統的畫面，隱約覺得自己正在接觸一個更深層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