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離開別墅
按照高塔的規則，罪惡之人自願留在高塔，或者老死，高塔之靈才會回歸高塔。
現在，自己沒有自願留下，也沒有老死。
因此，按理說那個戴面具的「自己」高塔之靈，應該還存在。
但它又確確實實被吊墜拘禁了……
在與不在之間，自己這是卡了高塔的bug？
「狄刻，闇面祖母。」
李文軒突然想起吊墜之前顯示的那句話，【狄刻與暗面祖母交涉】。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現在的詭異處境，和這兩個存在脫不了干係。
它們之間達成某種交涉後，自己在附身的狀態下，融入了高塔。
高塔之靈出自高塔，但因為規則限制，每個只能管理自己所處的房間。
可自己又不完全是高塔之靈，自己是被吊墜拘禁後、又行使附身權柄的「特殊存在」，所以才能突破這個限制。
想通這一點後，李文軒沒有再糾結，而是開始專心探索高塔的權柄。
在高塔之靈附身的狀態下，他可以在高塔範圍內，也就是十三號別墅內——行使以下六種能力：
監視：巡視所處國家的人，違反律法者身上會冒出黑色的罪惡之光，罪惡之人將會被監視，罪行越大，越容易被監視。
報告：被監視的人會被生成一份報告，讓高塔之靈知道他所犯何罪。
衡量：高塔之靈會衡量被監視者的罪惡程度，得出一個合理的處理範圍。
裁決：根據衡量結果，對罪惡之人進行裁決。
追逐：罪惡之人會被高塔標記，無法逃脫。
懲罰：若法律無法懲治罪惡之人，高塔將會誘使其進入高塔，將其拘禁終生，等待高塔之主的懲罰。
「公平，公正。」
探索完這些能力後，李文軒對高塔的作用有了清晰的認識。
這是一座踐行公平與公正的高塔，是阿美莉卡法律的底線，專門為那些逃脫法律制裁的人補上最後一擊。
從嚴，從重。
拘禁終生，甚至被高塔之主親自製裁。
準確地說，是踐行所在國家的法律。
不過現在看來，高塔已經倒塌，高塔之主應該也不在了。
只有高塔殘餘的力量還在影響著十三號別墅。
畢竟，如果高塔之主還存在，就不會有人在這裡肆無忌憚地「挖礦」了。
「不對！」
突然，李文軒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事情並不簡單。
自己之前的猜測或許是錯的。
十三號別墅，可能只是高塔的某一個房間。
審判高塔共有107個房間，但並不是所有房間都位於同一座高塔內。
恰恰相反，每一個房間都坐落在不同的地方。
十三號別墅或許是被高塔的主人遺忘了，又或許……所有的高塔都已經崩塌了，只剩下像十三號別墅這樣散落各處的殘餘房間。
每個高塔之靈都只能看到自己所在房間的場景。
自己之所以能看到「礦場」的「挖礦」現場，完全是因為自己和那個怪人處於同一個地方。
只不過，自己是在現實的十三號別墅中。
而他，是在被高塔力量影響的十三號別墅里，那個不同時空的房間裡。
簡單來說，現實的十三號別墅是表世界，被高塔力量覆蓋的十三號別墅是里世界。
但無論是里世界還是表世界，都需要從現實中十三號別墅的大門進入。
所以自己才會在半夜看到那些人進入別墅，他們進的不是表世界，而是里世界。
「他沒有被監視，身上也沒有罪惡的黑光，這不符合高塔的規則……」
李文軒動用高塔的力量探查那個怪人，卻發現對方身上沒有絲毫罪惡的痕跡。
可是，他害死了那麼多人，七八十具乾屍，個個都是人命。
這怎麼可能無罪？
除非……那些死者都是走線的移民？
在阿美莉卡，殺死走線移民或許不算犯罪？
不對。
這是錯的。
阿美莉卡的法律上，走線的移民同樣受到保護。
只是……很少有人真的在乎他們。
「不會被高塔攻擊，可以自由走出十三號別墅。」
「這或許就是他們敢在這裡挖礦的底氣。」
李文軒看著那個怪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按照高塔的規則，一個房間只能進入一個罪惡之人。
現在這個房間是自己占著，如果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過段時間應該是那個花二十萬買下別墅的編劇入住。
但他相信，就算是編劇在的時候，這「礦場」的人應該也還在十三號別墅的某一個房間裡。
怪人沒有受到高塔的影響，屬於規則之外的「第二人」。
沉思片刻，李文軒對其起了殺心。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他握緊手中的AK，離開現實的十三號別墅，走進高塔影響的里世界。
高塔之靈不會殺人。
但自己可以。
他找到那個怪人所處的房間，門依舊虛掩著。
推開門的瞬間，滿地的乾屍映入眼帘，十七八具，卻沒有絲毫腐臭，只有陳年舊物放久後的灰塵味。
AK黝黑的槍管悄悄伸進房間。
他沒有審問的想法。
那怪人長得實在唬人，萬一突然暴起襲擊，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險。
所以，直接清空彈夾。
噠噠噠！噠噠噠！
火光閃爍，彈殼崩落。
一梭子子彈盡數傾瀉在怪人身上。
他沒有停留查看結果。
唰！
清空彈夾的瞬間，白光一閃，高塔之靈的本能將他傳送到了其他空間的房間裡，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進出。
等傳送穩定後，他才看向那個怪人所在的房間。
怪人躺在地上，身上流出灰白色的液體，那或許是他的血液。
灰白液體流淌出來後，又被那顆「礦石」吸引，自動吸入其中。
原本透明的「礦石」漸漸變成灰色的半透明狀。
原本殘缺的礦石，竟然直接完整了。
而在怪人徹底變成乾屍後，六芒星的中央就只剩下一顆指節大小的灰色礦石靜靜躺在那裡。
「死了嗎？」
李文軒有些不確定。
AK威力巨大，就算是藍鯨可能都扛不住一梭子。
但那怪人長得實在唬人，萬一有什麼特殊能力呢？
他盯著那具乾屍看了許久，最終決定不再冒險。
唰！
他通過高塔的傳送能力，回到現實的十三號別墅。
推開門，走出去。
他要去補充一些槍枝彈藥。
雖然身上還有兩把手槍，但他對手槍的威力不太信任，經歷過剛才的事，他需要更充足的保障。
此時已經天黑，走在綠松區的道路上，倒是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嘿，哥們，你不該在這裡。」
一輛敞篷跑車突然停在他身邊。
車裡坐著一個頭髮聳立、方塊臉的白人青年，醉醺醺的，身旁還摟著一個穿著熱辣、亞麻色頭髮的歐美女孩。
他的手正摩挲著女孩的大腿，朝李文軒吹口哨。
李文軒微微皺眉。
他意識到，自己又被當成流浪漢了。
無限循環的那些日子裡，他穿梭於不同時空的房間，那些房間裡的衣物、食物，其實都只是幻覺。
他現在鬍子拉碴，頭髮蓬亂，衣服皺皺巴巴，沾滿汗液和塵土，這副模樣，確實很容易被人當成流浪漢。
現在，自己沒有自願留下，也沒有老死。
因此，按理說那個戴面具的「自己」高塔之靈，應該還存在。
但它又確確實實被吊墜拘禁了……
在與不在之間，自己這是卡了高塔的bug？
「狄刻，闇面祖母。」
李文軒突然想起吊墜之前顯示的那句話，【狄刻與暗面祖母交涉】。
他有一種預感，自己現在的詭異處境，和這兩個存在脫不了干係。
它們之間達成某種交涉後，自己在附身的狀態下，融入了高塔。
高塔之靈出自高塔，但因為規則限制，每個只能管理自己所處的房間。
可自己又不完全是高塔之靈，自己是被吊墜拘禁後、又行使附身權柄的「特殊存在」，所以才能突破這個限制。
想通這一點後，李文軒沒有再糾結，而是開始專心探索高塔的權柄。
在高塔之靈附身的狀態下，他可以在高塔範圍內，也就是十三號別墅內——行使以下六種能力：
監視：巡視所處國家的人，違反律法者身上會冒出黑色的罪惡之光，罪惡之人將會被監視，罪行越大，越容易被監視。
報告：被監視的人會被生成一份報告，讓高塔之靈知道他所犯何罪。
衡量：高塔之靈會衡量被監視者的罪惡程度，得出一個合理的處理範圍。
裁決：根據衡量結果，對罪惡之人進行裁決。
追逐：罪惡之人會被高塔標記，無法逃脫。
懲罰：若法律無法懲治罪惡之人，高塔將會誘使其進入高塔，將其拘禁終生，等待高塔之主的懲罰。
「公平，公正。」
探索完這些能力後，李文軒對高塔的作用有了清晰的認識。
這是一座踐行公平與公正的高塔，是阿美莉卡法律的底線，專門為那些逃脫法律制裁的人補上最後一擊。
從嚴，從重。
拘禁終生，甚至被高塔之主親自製裁。
準確地說，是踐行所在國家的法律。
不過現在看來，高塔已經倒塌，高塔之主應該也不在了。
只有高塔殘餘的力量還在影響著十三號別墅。
畢竟，如果高塔之主還存在，就不會有人在這裡肆無忌憚地「挖礦」了。
「不對！」
突然，李文軒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事情並不簡單。
自己之前的猜測或許是錯的。
十三號別墅，可能只是高塔的某一個房間。
審判高塔共有107個房間，但並不是所有房間都位於同一座高塔內。
恰恰相反，每一個房間都坐落在不同的地方。
十三號別墅或許是被高塔的主人遺忘了，又或許……所有的高塔都已經崩塌了，只剩下像十三號別墅這樣散落各處的殘餘房間。
每個高塔之靈都只能看到自己所在房間的場景。
自己之所以能看到「礦場」的「挖礦」現場，完全是因為自己和那個怪人處於同一個地方。
只不過，自己是在現實的十三號別墅中。
而他，是在被高塔力量影響的十三號別墅里，那個不同時空的房間裡。
簡單來說，現實的十三號別墅是表世界，被高塔力量覆蓋的十三號別墅是里世界。
但無論是里世界還是表世界，都需要從現實中十三號別墅的大門進入。
所以自己才會在半夜看到那些人進入別墅，他們進的不是表世界，而是里世界。
「他沒有被監視，身上也沒有罪惡的黑光，這不符合高塔的規則……」
李文軒動用高塔的力量探查那個怪人，卻發現對方身上沒有絲毫罪惡的痕跡。
可是，他害死了那麼多人，七八十具乾屍，個個都是人命。
這怎麼可能無罪？
除非……那些死者都是走線的移民？
在阿美莉卡，殺死走線移民或許不算犯罪？
不對。
這是錯的。
阿美莉卡的法律上，走線的移民同樣受到保護。
只是……很少有人真的在乎他們。
「不會被高塔攻擊，可以自由走出十三號別墅。」
「這或許就是他們敢在這裡挖礦的底氣。」
李文軒看著那個怪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按照高塔的規則，一個房間只能進入一個罪惡之人。
現在這個房間是自己占著，如果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過段時間應該是那個花二十萬買下別墅的編劇入住。
但他相信，就算是編劇在的時候，這「礦場」的人應該也還在十三號別墅的某一個房間裡。
怪人沒有受到高塔的影響，屬於規則之外的「第二人」。
沉思片刻，李文軒對其起了殺心。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他握緊手中的AK，離開現實的十三號別墅，走進高塔影響的里世界。
高塔之靈不會殺人。
但自己可以。
他找到那個怪人所處的房間，門依舊虛掩著。
推開門的瞬間，滿地的乾屍映入眼帘，十七八具，卻沒有絲毫腐臭，只有陳年舊物放久後的灰塵味。
AK黝黑的槍管悄悄伸進房間。
他沒有審問的想法。
那怪人長得實在唬人，萬一突然暴起襲擊，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險。
所以，直接清空彈夾。
噠噠噠！噠噠噠！
火光閃爍，彈殼崩落。
一梭子子彈盡數傾瀉在怪人身上。
他沒有停留查看結果。
唰！
清空彈夾的瞬間，白光一閃，高塔之靈的本能將他傳送到了其他空間的房間裡，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意進出。
等傳送穩定後，他才看向那個怪人所在的房間。
怪人躺在地上，身上流出灰白色的液體，那或許是他的血液。
灰白液體流淌出來後，又被那顆「礦石」吸引，自動吸入其中。
原本透明的「礦石」漸漸變成灰色的半透明狀。
原本殘缺的礦石，竟然直接完整了。
而在怪人徹底變成乾屍後，六芒星的中央就只剩下一顆指節大小的灰色礦石靜靜躺在那裡。
「死了嗎？」
李文軒有些不確定。
AK威力巨大，就算是藍鯨可能都扛不住一梭子。
但那怪人長得實在唬人，萬一有什麼特殊能力呢？
他盯著那具乾屍看了許久，最終決定不再冒險。
唰！
他通過高塔的傳送能力，回到現實的十三號別墅。
推開門，走出去。
他要去補充一些槍枝彈藥。
雖然身上還有兩把手槍，但他對手槍的威力不太信任，經歷過剛才的事，他需要更充足的保障。
此時已經天黑，走在綠松區的道路上，倒是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嘿，哥們，你不該在這裡。」
一輛敞篷跑車突然停在他身邊。
車裡坐著一個頭髮聳立、方塊臉的白人青年，醉醺醺的，身旁還摟著一個穿著熱辣、亞麻色頭髮的歐美女孩。
他的手正摩挲著女孩的大腿，朝李文軒吹口哨。
李文軒微微皺眉。
他意識到，自己又被當成流浪漢了。
無限循環的那些日子裡，他穿梭於不同時空的房間，那些房間裡的衣物、食物，其實都只是幻覺。
他現在鬍子拉碴，頭髮蓬亂，衣服皺皺巴巴，沾滿汗液和塵土，這副模樣，確實很容易被人當成流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