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進入別墅前的復仇
「十三號別墅里的惡靈會是誰？是那四個人當中的一個？還是四個之外的第五個人？甚至……是高塔時期被關押的罪人？」
李文軒盯著警局內網的資料，眉頭擰成一團。
麻煩大了。
第一任房主之前死的人太多，尤其是這個地方曾經有過一座高塔，可選擇的範圍一下子擴得無邊無際。
他放下筆記本電腦，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努力從記憶深處挖掘那部電影更多的細節。
《你本應離開》的劇情在腦海中緩緩鋪開。
編劇帶著妻女搬進別墅後，怪事接連不斷：牆上偶爾掠過的黑影，女兒總是莫名失蹤，鑽進牆壁內的隱秘房間；書房洗手間鏡子上的照片；臥室書桌上那張寫著「你本應離開」的紙條……
編劇試圖帶妻女逃離，但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地回到別墅門前。
直到最後，他主動選擇留下，妻女才得以離開。
電影裡有一個關鍵設定：書房鏡子上的照片、臥室里的紙條，都是未來的「他」在過去留下的。
那個被困在別墅里的編劇，在漫長的歲月里嘗試過各種自救，甚至給過去的自己留下警告。
這說明什麼？
說明別墅里其實沒有直接的致命危險。
它只是困人，把人困在重疊的時間與空間裡，一年，十年，一輩子。
「要賭一把嗎？」
李文軒摩挲著胸前的吊墜，指尖傳來的微溫讓他稍稍安心。
賭自己能不能在別墅里見到那個惡靈？賭自己會不會像電影裡的編劇一樣被困住？
「猶猶豫豫算什麼大丈夫！」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眼前就擺著一條通天之路。
風險是大，可收益也大得嚇人。
他想起那兩個流浪漢的死，想起喬治·維克托那一萬美金的人頭費，想起助學貸款、昂貴醫療、隨時可能出現的街頭槍擊，這些都在等著他。
與其在斬殺線上掙扎，不如拼一把。
他霍然起身，就要往外走。
剛殺了人，心裡那團火還沒熄，趁這股心氣去闖那棟讓他膽寒的別墅，正是時候。
走到門口，他停住了，回頭看了眼浴室方向。
還是等喬納森出來，跟他說一聲。
淅瀝瀝的水聲停了。
不多時，喬納森擦著頭髮走出浴室，看見李文軒站在門口，問道：「怎麼樣，有頭緒了嗎？」
「有點頭緒，但不多。」李文軒轉過身，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要再去十三號別墅看看，如果我回不來，你就幫我立塊木牌，隨便扔在荒郊野外，證明這個世界我來過。」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疊現金，一萬美金，還有零散的一些，全部塞給喬納森。
「這些錢你拿著。如果我出不來，你和索菲亞，索爾叔叔平分，我只認識你們。」
喬納森擦頭髮的手頓住了。
「bro，你這語氣可不妙，像是在交代後事。」他盯著李文軒，眼裡滿是複雜，「我不是反對你，但你真的不用這麼冒險，我幫你去警告喬治·維克托，他應該不敢再找你麻煩……」
「不必了。」李文軒搖搖頭，「這會連累你的，而且，就算沒有喬治·維克托，我也不想平庸地過一輩子。」
喬納森雖然是警校培養的新一代警察，但畢竟還沒什麼實權。
在老一輩警局高層讓渡權力之前，他根本動不了喬治·維克托這樣一個地方主編。
去警告對方，只會影響他自己的前程，搞不好會被開除。
喬納森家並不算特別富裕。
他們是猶太人，但不是那種巨富之家，父母只是某連鎖超市的中層管理。
一份工作對喬納森來說，也很珍貴。
喬納森沉默了幾秒，最終妥協了。
「好吧，bro。」他嘆了口氣，「如果你沒出來，我會給你做一個不鏽鋼的墓碑，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了。」李文軒笑了笑，「我擔心你也會被別墅困住。」
「萬一被雷劈了怎麼辦？要不你在外面包一層橡膠？」喬納森試圖開個玩笑。
李文軒推開門，最後回頭看了他一眼。
「如果索菲亞問起我，就說我回華國尋親了，別告訴她別的事。」
門關上。
他站在門廊下，深吸一口夜晚冰涼的空氣，目光投向山坡上那棟靜默的別墅。
然後，他轉身走進幽深的松林。
松針在腳下沙沙作響，月光被枝葉切割成碎片灑落。
他走到林間一處空地，停下腳步。
「科迪莉亞·溫斯頓。」
他低聲念道。
「科迪莉亞·溫斯頓。」
吊墜從他胸前懸浮起來，懸停在下巴的位置。
金黑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下一刻，一道模糊的白色人影出現在松林之中。
一米八高，白色兜袍，看不清面容。
只有兩點幽綠色的光芒懸浮在頭部，那是它的眼睛。
它安靜地站著，等待指令。
「去。」李文軒看著它，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殺死『RNS』冒頓市分部的主編，喬治·維克托，能辦到嗎？知道路怎麼走？」
科迪莉亞在原地停頓了一秒，像是在接收信息。
然後它點點頭，轉過身，往松林外飄去。
一步，兩步，三步。
隨著距離拉遠，它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徹底融入夜色。
李文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進入十三號別墅之前，他必須把喬治·維克托解決掉。
哪怕要耗費一次珍貴的召喚機會。
他不會忘記自己現在的困境從何而來。
一萬美金......真是很多的錢呢。
至於索森·道格爾，那個罵他「黃皮猴子」的記者，罪不至死。
只是讓他失去工作而已，不值得浪費一次科迪莉亞的使用機會。
當然，如果能無限次使用，他也不介意去找索森聊聊天。
現在麼……剩下兩次機會得留著，或許在十三號別墅里用得著。
至於索森·道格爾——李文軒遺憾地發現，自己並不知道他家住哪裡。
那個狡猾的傢伙大概也怕被開除的助理找上門，家庭住址藏得很深。
算了，以後再說。
他收回思緒，靜靜等待科迪莉亞歸來。
……
冒頓市，市中心某高檔公寓。
喬治·維克托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鼾聲均勻。
他的妻子睡在另一側，呼吸輕柔。
臥室里很安靜，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
忽然，一股難以察覺的涼意從牆角滲出來。
溫度驟降，床頭柜上的電子鐘數字閃了閃。
一道白色的半透明人影穿過牆壁，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床邊。
它低著頭，幽綠色的眼睛盯著熟睡中的喬治·維克托。
「嗚……嗚嗚……」
喬治的眉頭皺起來，嘴唇翕動，發出一串壓抑的嗚咽聲。
他在做夢，夢到什麼悲傷的事？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你怎麼了？」
他的妻子被哭聲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也感到一股沒來由的悲傷湧上心頭，眼眶發熱。
她看向丈夫，喬治已經停止了哭泣，一動不動。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
她正要伸手去搖醒喬治，餘光卻瞥見床邊有一抹模糊的白色。
她僵硬地轉過頭。
一米八高的白色人影，正緩緩穿過臥室的牆壁，往窗外飄去。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而逝。
「啊！！！」
尖叫聲撕裂了夜晚的寂靜。
喬治的妻子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李文軒盯著警局內網的資料，眉頭擰成一團。
麻煩大了。
第一任房主之前死的人太多，尤其是這個地方曾經有過一座高塔，可選擇的範圍一下子擴得無邊無際。
他放下筆記本電腦，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努力從記憶深處挖掘那部電影更多的細節。
《你本應離開》的劇情在腦海中緩緩鋪開。
編劇帶著妻女搬進別墅後，怪事接連不斷：牆上偶爾掠過的黑影，女兒總是莫名失蹤，鑽進牆壁內的隱秘房間；書房洗手間鏡子上的照片；臥室書桌上那張寫著「你本應離開」的紙條……
編劇試圖帶妻女逃離，但每次都會莫名其妙地回到別墅門前。
直到最後，他主動選擇留下，妻女才得以離開。
電影裡有一個關鍵設定：書房鏡子上的照片、臥室里的紙條，都是未來的「他」在過去留下的。
那個被困在別墅里的編劇，在漫長的歲月里嘗試過各種自救，甚至給過去的自己留下警告。
這說明什麼？
說明別墅里其實沒有直接的致命危險。
它只是困人，把人困在重疊的時間與空間裡，一年，十年，一輩子。
「要賭一把嗎？」
李文軒摩挲著胸前的吊墜，指尖傳來的微溫讓他稍稍安心。
賭自己能不能在別墅里見到那個惡靈？賭自己會不會像電影裡的編劇一樣被困住？
「猶猶豫豫算什麼大丈夫！」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眼前就擺著一條通天之路。
風險是大，可收益也大得嚇人。
他想起那兩個流浪漢的死，想起喬治·維克托那一萬美金的人頭費，想起助學貸款、昂貴醫療、隨時可能出現的街頭槍擊，這些都在等著他。
與其在斬殺線上掙扎，不如拼一把。
他霍然起身，就要往外走。
剛殺了人，心裡那團火還沒熄，趁這股心氣去闖那棟讓他膽寒的別墅，正是時候。
走到門口，他停住了，回頭看了眼浴室方向。
還是等喬納森出來，跟他說一聲。
淅瀝瀝的水聲停了。
不多時，喬納森擦著頭髮走出浴室，看見李文軒站在門口，問道：「怎麼樣，有頭緒了嗎？」
「有點頭緒，但不多。」李文軒轉過身，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要再去十三號別墅看看，如果我回不來，你就幫我立塊木牌，隨便扔在荒郊野外，證明這個世界我來過。」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疊現金，一萬美金，還有零散的一些，全部塞給喬納森。
「這些錢你拿著。如果我出不來，你和索菲亞，索爾叔叔平分，我只認識你們。」
喬納森擦頭髮的手頓住了。
「bro，你這語氣可不妙，像是在交代後事。」他盯著李文軒，眼裡滿是複雜，「我不是反對你，但你真的不用這麼冒險，我幫你去警告喬治·維克托，他應該不敢再找你麻煩……」
「不必了。」李文軒搖搖頭，「這會連累你的，而且，就算沒有喬治·維克托，我也不想平庸地過一輩子。」
喬納森雖然是警校培養的新一代警察，但畢竟還沒什麼實權。
在老一輩警局高層讓渡權力之前，他根本動不了喬治·維克托這樣一個地方主編。
去警告對方，只會影響他自己的前程，搞不好會被開除。
喬納森家並不算特別富裕。
他們是猶太人，但不是那種巨富之家，父母只是某連鎖超市的中層管理。
一份工作對喬納森來說，也很珍貴。
喬納森沉默了幾秒，最終妥協了。
「好吧，bro。」他嘆了口氣，「如果你沒出來，我會給你做一個不鏽鋼的墓碑，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了。」李文軒笑了笑，「我擔心你也會被別墅困住。」
「萬一被雷劈了怎麼辦？要不你在外面包一層橡膠？」喬納森試圖開個玩笑。
李文軒推開門，最後回頭看了他一眼。
「如果索菲亞問起我，就說我回華國尋親了，別告訴她別的事。」
門關上。
他站在門廊下，深吸一口夜晚冰涼的空氣，目光投向山坡上那棟靜默的別墅。
然後，他轉身走進幽深的松林。
松針在腳下沙沙作響，月光被枝葉切割成碎片灑落。
他走到林間一處空地，停下腳步。
「科迪莉亞·溫斯頓。」
他低聲念道。
「科迪莉亞·溫斯頓。」
吊墜從他胸前懸浮起來，懸停在下巴的位置。
金黑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下一刻，一道模糊的白色人影出現在松林之中。
一米八高，白色兜袍，看不清面容。
只有兩點幽綠色的光芒懸浮在頭部，那是它的眼睛。
它安靜地站著，等待指令。
「去。」李文軒看著它，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殺死『RNS』冒頓市分部的主編，喬治·維克托，能辦到嗎？知道路怎麼走？」
科迪莉亞在原地停頓了一秒，像是在接收信息。
然後它點點頭，轉過身，往松林外飄去。
一步，兩步，三步。
隨著距離拉遠，它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徹底融入夜色。
李文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進入十三號別墅之前，他必須把喬治·維克托解決掉。
哪怕要耗費一次珍貴的召喚機會。
他不會忘記自己現在的困境從何而來。
一萬美金......真是很多的錢呢。
至於索森·道格爾，那個罵他「黃皮猴子」的記者，罪不至死。
只是讓他失去工作而已，不值得浪費一次科迪莉亞的使用機會。
當然，如果能無限次使用，他也不介意去找索森聊聊天。
現在麼……剩下兩次機會得留著，或許在十三號別墅里用得著。
至於索森·道格爾——李文軒遺憾地發現，自己並不知道他家住哪裡。
那個狡猾的傢伙大概也怕被開除的助理找上門，家庭住址藏得很深。
算了，以後再說。
他收回思緒，靜靜等待科迪莉亞歸來。
……
冒頓市，市中心某高檔公寓。
喬治·維克托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鼾聲均勻。
他的妻子睡在另一側，呼吸輕柔。
臥室里很安靜，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
忽然，一股難以察覺的涼意從牆角滲出來。
溫度驟降，床頭柜上的電子鐘數字閃了閃。
一道白色的半透明人影穿過牆壁，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床邊。
它低著頭，幽綠色的眼睛盯著熟睡中的喬治·維克托。
「嗚……嗚嗚……」
喬治的眉頭皺起來，嘴唇翕動，發出一串壓抑的嗚咽聲。
他在做夢，夢到什麼悲傷的事？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你怎麼了？」
他的妻子被哭聲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她也感到一股沒來由的悲傷湧上心頭，眼眶發熱。
她看向丈夫，喬治已經停止了哭泣，一動不動。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
她正要伸手去搖醒喬治，餘光卻瞥見床邊有一抹模糊的白色。
她僵硬地轉過頭。
一米八高的白色人影，正緩緩穿過臥室的牆壁，往窗外飄去。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而逝。
「啊！！！」
尖叫聲撕裂了夜晚的寂靜。
喬治的妻子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