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功成
不要臉！！
這是王、趙兩家武院弟子，聽到衛少華名字時的唯一念頭。
衛少華，此人去年年末離開程家武院，前往平安縣開山武館進修。實力麼，不清楚。可在武館練拳半年有餘，趙老五肯定不是對手。
「砰！」
坐在王海右側的趙院主沒有忍氣吞聲，他一拍桌子，衝著程院主破口大罵。「程謙，你踏馬無恥！」
「趙四海，多大歲數還學人罵街。」對此，程謙程院主風輕雲淡，絲毫沒有因對方辱罵而動怒。
實話實說，的確是他無恥，把武院送入武館的弟子叫回來爭奪鎮守備。讓人罵兩句罵兩句吧，應該的。
王家武院眾弟子：「......」
咋說呢，他們對兩位院主算是祛魅了。合著，高高在上的院主，干起壞事來比混幫派的都沒下限。好歹出來混的人，多少講究點面子。
趙、程兩家爭鋒，唯一的倒霉蛋誕生了，大家把目光投向賀通天。尤其趙大等人，心中暗道早讓你小子去縣裡求朱捕頭把名字劃掉，偏偏不聽。好了，等會兒準備遭罪吧。
「爹，師弟有點危險了。」王青青在王海耳邊輕聲道。「衛少華肯定在開山武館學了《崩岩拳》，賀師弟能打得過麼。」
王老爺子對自家閨女的話並未放在心上，打一開始他就不認為姓賀的能贏。之所以跟賀通天白天晚上套招對練，不過是盡一盡師傅的本分。總不能讓孩子白花錢吧？
「你呀，多慮了。」
「難道說，賀師弟能贏？」王青青不知道自家老爹哪裡來的自信，只憑短短八天二人對練麼。
「我的意思是，打一開始就沒贏得希望。」言罷，王老爺子抿了一口茶。
「......」
眼見閨女翻起白眼，他又道。「別把衛少華想的多厲害，趙、程兩家武院送去武館的弟子跟咱們送去的不一樣，差別極大。」
對對對，王青青能說啥，點頭附和唄。
朱捕頭看著面前的衛少華臉色很複雜，程家武院當真是一點臉面不要。至於趙老五，本來長得不咋地的臉，表情更加陰沉。
「來，抽籤。你們三人中，會有一人輪空。勝出者與輪空者比斗，決定鎮守備一職歸屬。」朱捕頭從兜里拿出三根竹籤，握在手中走向賀通天。
他隨便一抽，朱捕頭立即宣布。
「王家武院，賀通天輪空。」
話音落下，他把剩下兩根竹籤揣兜里。
在場眾人：「......」
不是，暗箱操作未免太明顯了吧！
你甚至都沒跟我們說，什麼樣式的竹籤能輪空。
朱捕頭到底是混官場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眾人詫異目光全當沒看見。開玩笑，我站在誰的地盤上？清河鎮的真佛正盯著這邊看呢，明箱操作我也得讓王家武院的小子輪空啊。
該說不說，能混到捕頭且多年沒被拿下來的人，確實有兩把刷子。最起碼，他懂事呀。
擂台上，程家武院的衛少華率先跳上去，伸手沖趙老五勾勾手指。
「......」
趙老五屬實有點進退兩難。
上去，必輸無疑。
他爹雖然是院主，打小悉心教導自己，又有足夠的資源供著練武。但《碎石掌》與《裂石腳》屬於同一個層次的武學。何況人家進武館半年多，肯定學到更加高明的拳法。
打個Der兒啊打。
思索片刻，一咬牙，一跺腳。
上！
不上不行，認慫更丟人。
「開始！」
朱捕頭見到趙老五上擂，立即宣布比斗正式開始。
下一秒，衛少華抬腳一跺。
「砰！！」
搭建擂台的鐵木，瞬間凹陷下去。而他，借著反震力道整個人如山崩一般，撲向趙老五。
「真是《崩岩拳》，看起來比大哥差一個層次。」王青青見到衛少華出招，立即認出是開山武館中比《滾石拳》要精妙些的《崩岩拳》。
「進入開山武館半年有餘，《崩岩拳》還在熟練境界打滾，可見此人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王海喝了一口茶，眯著眼睛評價道。身旁兩側坐著的趙、程院主，只當做沒聽見。
擂台下，眾人瞧得熱鬧。
趙老五卻水深火熱，他知道衛少華很強，可沒想到強的有點超乎自己想像。
太快了！
對方跺腳借力撲擊，幾乎一瞬間撲到面前。他只能下意識，憑藉肌肉記憶抬手出掌，欲要搶攻。
可惜，想法好歸好，但雙方實力差距有點大。
衛少華右掌自下而上猛擊，輕巧的挑開趙老五兩隻手掌。同時右臂繼續發力向上使勁兒，腳下前進貼身。
「砰！」
右臂向上，自身攻擊部位變掌為肘。
肘尖狠狠擦到趙老五的下巴磕，巨大的衝擊力令其頭暈目眩。尚且未完，對方高高舉起的右手。
攥拳，下砸！
「砰——」
一拳砸中趙老五的天靈蓋，眾人甚至能清晰看見自其臉上崩散的汗水。
「噗通！」
頭顱連續遭受兩次重擊，除非趙老五的下巴、頭蓋骨自帶黑科技減震，否則甭想爬起來再打。
「嚯！」
三家武院弟子齊齊驚呼，他們心中明白趙老五肯定要輸。可萬萬沒想到，輸的如此乾脆利落，倒頭就睡。不愧是從開山武館出來的人，實力強出清河鎮年輕一代一大截，堪稱斷檔領先。
「這一式亂石崩雲使得不錯。」王海咂摸咂摸嘴給出評價。「對於剛勁的把控很不錯，掌、肘、拳連續三次，力道控制的剛剛好。」
剛剛那一招亂石崩雲，如果衛少華全力以赴爆發剛勁全部威力。趙老五不僅只是昏迷那麼簡單，定然要橫屍擂台。
「抬走、抬走。」
朱捕頭示意趙家武院的弟子，抓緊把趙老五給抬下去。
「請吧，王家武院的師弟。」
此時此刻，衛少華意氣風發。
他在開山武館狗屁不是，只是一普通弟子，面對那些天才弟子只能仰望。但，在清河鎮年輕一輩弟子中，他衛某人就是天！
嗯，王老爺子的兒子不算。人家是從瀾州回來的人物，怎麼能算清河鎮年輕一輩呢？
「呼——」
賀通天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擂台。
「王家武院的師弟，放心吧。我會讓你多堅持一會兒，給足王老爺子面子。」衛少華聲音比較輕，擂台下方的人並未聽清楚他說了些什麼話。
「衛師兄，你最好全力以赴。」
對於他的話，衛·限定體驗版天驕·少華只是笑笑不說話。
「開始。」
朱捕頭言罷，迅速退出擂台。
「噌——」
賀通天宛如大鵬一般，整個人氣勢洶洶撲去。衛少華視若無睹，抬腿上踢。他心中做好決定，不用《崩岩拳》欺負人，《裂石腳》足以。纏鬥一會兒，再把人給一腳踹下去即可。
然後，他便看見姓賀的出拳，猛烈轟擊。
「呵。」
兄弟，真當我開山武館白進的啊。不想著以技巧斡旋纏鬥，竟敢直接硬碰硬，誰給你的勇氣呀。
『師傅啊師傅，不是我不給王家武院面子，是這小子不識好歹，下了擂台您可不能怪我。』
不止他沒想到，其餘三院弟子同樣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趙老五被一招秒了的情況下，還敢猛衝猛打，硬碰硬。
「啪！」
王海一把捂住自己的臉。
好麼，前些天對練全白費了。
莊正、趙大、王青青等諸位王家武院之人撇過頭不想看，你這不是自不量力麼。
人看在師傅/我爹的面子上，肯定會留手拖一會兒時間。你卻主動送上去硬碰硬，不得跟趙老五一樣，直接被人秒了啊。
「砰！！」
一聲炸響從拳腳相交處爆開，距離擂台比較近的弟子，不由捂住耳朵向後倒退。
衛少華心中一驚，一股極其兇猛的剛勁自賀通天拳頭爆發。以摧枯拉朽之威，抵消自身剛勁的同時，威力不減半分衝擊整條右腿。
『怎麼可能？』
他，練拳不到一年被送入開山武館，放棄《裂石腳》轉練《崩岩拳》半年有餘。無論從習武時間、自身氣血、剛勁積蓄等等方面，哪個不比擂台上的王家武院弟子強出一大截。
結果，剛勁對撞下，自己居然...輸了！
輸的很徹底，屬於碾壓式的輸。
下一秒，他整條右腿因暴烈剛勁陷入麻痹。
之後，堪稱狂風暴雨的攻擊猛烈襲來。
趁著衛少華右腿不適，攻擊出現空擋的機會。賀通天踏前一步，欺入對方身前。抬手，便是《滾石拳》殺招——碾骨輪！
沒錯，正是當初他以肉拳活活毆死劉老爺子詐屍時的殺招。
「砰！」
第一拳，擊中衛少華肩膀，令其暫時無法發力。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接踵而至，每一拳俱是擊打對方身體發力關節，使得其始終處於被動挨打，無法進行任何防守、反擊的窘境。
「砰砰砰砰砰砰——」
三院眾弟子與各院的院主，再加上平安縣朱捕頭，滿臉呆滯的看著擂台上，剛剛八面威風。如今跟條死狗，愣沒有半點回擊，從擂台中心一路被人硬懟到擂台邊緣處的衛少華。
「砰！！」
最後一拳，正中衛少華下巴。他整個人被揍得高高飛起，伴隨著嘴裡灑出的血液還有幾顆黃牙，自半空濺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噗通——」
人從空中落下，狠狠摔在石板上，陷入昏迷。
全場......鴉雀無聲！
這是王、趙兩家武院弟子，聽到衛少華名字時的唯一念頭。
衛少華，此人去年年末離開程家武院，前往平安縣開山武館進修。實力麼，不清楚。可在武館練拳半年有餘，趙老五肯定不是對手。
「砰！」
坐在王海右側的趙院主沒有忍氣吞聲，他一拍桌子，衝著程院主破口大罵。「程謙，你踏馬無恥！」
「趙四海，多大歲數還學人罵街。」對此，程謙程院主風輕雲淡，絲毫沒有因對方辱罵而動怒。
實話實說，的確是他無恥，把武院送入武館的弟子叫回來爭奪鎮守備。讓人罵兩句罵兩句吧，應該的。
王家武院眾弟子：「......」
咋說呢，他們對兩位院主算是祛魅了。合著，高高在上的院主，干起壞事來比混幫派的都沒下限。好歹出來混的人，多少講究點面子。
趙、程兩家爭鋒，唯一的倒霉蛋誕生了，大家把目光投向賀通天。尤其趙大等人，心中暗道早讓你小子去縣裡求朱捕頭把名字劃掉，偏偏不聽。好了，等會兒準備遭罪吧。
「爹，師弟有點危險了。」王青青在王海耳邊輕聲道。「衛少華肯定在開山武館學了《崩岩拳》，賀師弟能打得過麼。」
王老爺子對自家閨女的話並未放在心上，打一開始他就不認為姓賀的能贏。之所以跟賀通天白天晚上套招對練，不過是盡一盡師傅的本分。總不能讓孩子白花錢吧？
「你呀，多慮了。」
「難道說，賀師弟能贏？」王青青不知道自家老爹哪裡來的自信，只憑短短八天二人對練麼。
「我的意思是，打一開始就沒贏得希望。」言罷，王老爺子抿了一口茶。
「......」
眼見閨女翻起白眼，他又道。「別把衛少華想的多厲害，趙、程兩家武院送去武館的弟子跟咱們送去的不一樣，差別極大。」
對對對，王青青能說啥，點頭附和唄。
朱捕頭看著面前的衛少華臉色很複雜，程家武院當真是一點臉面不要。至於趙老五，本來長得不咋地的臉，表情更加陰沉。
「來，抽籤。你們三人中，會有一人輪空。勝出者與輪空者比斗，決定鎮守備一職歸屬。」朱捕頭從兜里拿出三根竹籤，握在手中走向賀通天。
他隨便一抽，朱捕頭立即宣布。
「王家武院，賀通天輪空。」
話音落下，他把剩下兩根竹籤揣兜里。
在場眾人：「......」
不是，暗箱操作未免太明顯了吧！
你甚至都沒跟我們說，什麼樣式的竹籤能輪空。
朱捕頭到底是混官場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眾人詫異目光全當沒看見。開玩笑，我站在誰的地盤上？清河鎮的真佛正盯著這邊看呢，明箱操作我也得讓王家武院的小子輪空啊。
該說不說，能混到捕頭且多年沒被拿下來的人，確實有兩把刷子。最起碼，他懂事呀。
擂台上，程家武院的衛少華率先跳上去，伸手沖趙老五勾勾手指。
「......」
趙老五屬實有點進退兩難。
上去，必輸無疑。
他爹雖然是院主，打小悉心教導自己，又有足夠的資源供著練武。但《碎石掌》與《裂石腳》屬於同一個層次的武學。何況人家進武館半年多，肯定學到更加高明的拳法。
打個Der兒啊打。
思索片刻，一咬牙，一跺腳。
上！
不上不行，認慫更丟人。
「開始！」
朱捕頭見到趙老五上擂，立即宣布比斗正式開始。
下一秒，衛少華抬腳一跺。
「砰！！」
搭建擂台的鐵木，瞬間凹陷下去。而他，借著反震力道整個人如山崩一般，撲向趙老五。
「真是《崩岩拳》，看起來比大哥差一個層次。」王青青見到衛少華出招，立即認出是開山武館中比《滾石拳》要精妙些的《崩岩拳》。
「進入開山武館半年有餘，《崩岩拳》還在熟練境界打滾，可見此人也不是什麼厲害人物。」王海喝了一口茶，眯著眼睛評價道。身旁兩側坐著的趙、程院主，只當做沒聽見。
擂台下，眾人瞧得熱鬧。
趙老五卻水深火熱，他知道衛少華很強，可沒想到強的有點超乎自己想像。
太快了！
對方跺腳借力撲擊，幾乎一瞬間撲到面前。他只能下意識，憑藉肌肉記憶抬手出掌，欲要搶攻。
可惜，想法好歸好，但雙方實力差距有點大。
衛少華右掌自下而上猛擊，輕巧的挑開趙老五兩隻手掌。同時右臂繼續發力向上使勁兒，腳下前進貼身。
「砰！」
右臂向上，自身攻擊部位變掌為肘。
肘尖狠狠擦到趙老五的下巴磕，巨大的衝擊力令其頭暈目眩。尚且未完，對方高高舉起的右手。
攥拳，下砸！
「砰——」
一拳砸中趙老五的天靈蓋，眾人甚至能清晰看見自其臉上崩散的汗水。
「噗通！」
頭顱連續遭受兩次重擊，除非趙老五的下巴、頭蓋骨自帶黑科技減震，否則甭想爬起來再打。
「嚯！」
三家武院弟子齊齊驚呼，他們心中明白趙老五肯定要輸。可萬萬沒想到，輸的如此乾脆利落，倒頭就睡。不愧是從開山武館出來的人，實力強出清河鎮年輕一代一大截，堪稱斷檔領先。
「這一式亂石崩雲使得不錯。」王海咂摸咂摸嘴給出評價。「對於剛勁的把控很不錯，掌、肘、拳連續三次，力道控制的剛剛好。」
剛剛那一招亂石崩雲，如果衛少華全力以赴爆發剛勁全部威力。趙老五不僅只是昏迷那麼簡單，定然要橫屍擂台。
「抬走、抬走。」
朱捕頭示意趙家武院的弟子，抓緊把趙老五給抬下去。
「請吧，王家武院的師弟。」
此時此刻，衛少華意氣風發。
他在開山武館狗屁不是，只是一普通弟子，面對那些天才弟子只能仰望。但，在清河鎮年輕一輩弟子中，他衛某人就是天！
嗯，王老爺子的兒子不算。人家是從瀾州回來的人物，怎麼能算清河鎮年輕一輩呢？
「呼——」
賀通天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擂台。
「王家武院的師弟，放心吧。我會讓你多堅持一會兒，給足王老爺子面子。」衛少華聲音比較輕，擂台下方的人並未聽清楚他說了些什麼話。
「衛師兄，你最好全力以赴。」
對於他的話，衛·限定體驗版天驕·少華只是笑笑不說話。
「開始。」
朱捕頭言罷，迅速退出擂台。
「噌——」
賀通天宛如大鵬一般，整個人氣勢洶洶撲去。衛少華視若無睹，抬腿上踢。他心中做好決定，不用《崩岩拳》欺負人，《裂石腳》足以。纏鬥一會兒，再把人給一腳踹下去即可。
然後，他便看見姓賀的出拳，猛烈轟擊。
「呵。」
兄弟，真當我開山武館白進的啊。不想著以技巧斡旋纏鬥，竟敢直接硬碰硬，誰給你的勇氣呀。
『師傅啊師傅，不是我不給王家武院面子，是這小子不識好歹，下了擂台您可不能怪我。』
不止他沒想到，其餘三院弟子同樣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趙老五被一招秒了的情況下，還敢猛衝猛打，硬碰硬。
「啪！」
王海一把捂住自己的臉。
好麼，前些天對練全白費了。
莊正、趙大、王青青等諸位王家武院之人撇過頭不想看，你這不是自不量力麼。
人看在師傅/我爹的面子上，肯定會留手拖一會兒時間。你卻主動送上去硬碰硬，不得跟趙老五一樣，直接被人秒了啊。
「砰！！」
一聲炸響從拳腳相交處爆開，距離擂台比較近的弟子，不由捂住耳朵向後倒退。
衛少華心中一驚，一股極其兇猛的剛勁自賀通天拳頭爆發。以摧枯拉朽之威，抵消自身剛勁的同時，威力不減半分衝擊整條右腿。
『怎麼可能？』
他，練拳不到一年被送入開山武館，放棄《裂石腳》轉練《崩岩拳》半年有餘。無論從習武時間、自身氣血、剛勁積蓄等等方面，哪個不比擂台上的王家武院弟子強出一大截。
結果，剛勁對撞下，自己居然...輸了！
輸的很徹底，屬於碾壓式的輸。
下一秒，他整條右腿因暴烈剛勁陷入麻痹。
之後，堪稱狂風暴雨的攻擊猛烈襲來。
趁著衛少華右腿不適，攻擊出現空擋的機會。賀通天踏前一步，欺入對方身前。抬手，便是《滾石拳》殺招——碾骨輪！
沒錯，正是當初他以肉拳活活毆死劉老爺子詐屍時的殺招。
「砰！」
第一拳，擊中衛少華肩膀，令其暫時無法發力。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接踵而至，每一拳俱是擊打對方身體發力關節，使得其始終處於被動挨打，無法進行任何防守、反擊的窘境。
「砰砰砰砰砰砰——」
三院眾弟子與各院的院主，再加上平安縣朱捕頭，滿臉呆滯的看著擂台上，剛剛八面威風。如今跟條死狗，愣沒有半點回擊，從擂台中心一路被人硬懟到擂台邊緣處的衛少華。
「砰！！」
最後一拳，正中衛少華下巴。他整個人被揍得高高飛起，伴隨著嘴裡灑出的血液還有幾顆黃牙，自半空濺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噗通——」
人從空中落下，狠狠摔在石板上，陷入昏迷。
全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