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開打
賀通天清點了餘下氣血丹，剩餘二十五顆。沒有藥油輔助，再有二十二天，又能積蓄一個自由點，還余富三顆丹藥。
「體內二十五道剛勁，想必可以碾壓另外兩家的競爭者了吧。」他不信在自己開掛下，趙、程兩家武院，能出現比其更BUG的人。
挺長時間沒回武院，今天回去跟大師兄對練找找感覺。此外，家中飯菜口味屬實太淡，加之粗茶淡飯，即使能填飽肚子，卻有一種怪異的「飢腸轆轆」感。
翌日，距離爭奪鎮守備一職，僅剩八天時間，他回到王家武院。剛一現身，院中不少弟子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賀師兄！」
「師兄。」
一些曾經在蘇玉展露天賦後，對他愛答不理的公子小姐們，一個個迅速貼上來。看樣子，王海已經告知眾人，他破入剛勁層次。
咋說呢，有一種不真實感，無論前生今世，啥時候被人當做焦點對待呀。
「師兄，今天晚上酒仙樓，務必要來。大家給您慶賀慶賀，您可是我們武院第三位..啊呸，第二位突破剛勁的。」
說話之人有點胖，他知道此人出身，鎮上糧鋪趙掌柜家的大兒子。
「師兄，趙大說得對，您千萬別放我們鴿子。」出聲的是布樁劉掌柜家的小女兒，當初她對待蘇玉，比對自己熱情多了。
另外，你好歹在武院練拳半年，聲音咋依然嬌滴滴的？你到底是來練拳的，還是來釣凱子的。
「滾滾滾，師弟七日後要競爭鎮守備一職，你們別拖後腿。」大師兄莊正及時從正房殺來，不耐煩揮手驅趕眾位少爺、小姐。
「嗯？」
一群人聞言瞪大眼珠子，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大師兄，你沒開玩笑？」范老爺家的大女兒試探道。
「我前些天去平安縣拿藥油，特地跑了一趟縣衙跟朱捕頭報的名。」
「......」
沉默片刻，所有人對賀通天豎起大拇指。
「師兄，勇氣可嘉。」
姓賀的一臉懵逼，我怎麼就勇氣可嘉了，都不看好我麼。
「大師兄，要我說你再跑一趟平安縣，跟朱捕頭說把二師兄名字劃掉吧。」趙大眯著眼睛，突然勸道。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點啥。」莊正人不傻，聽明白趙大話裡有話。
「唉，二師兄多少有點...運氣不佳。前幾日有趙家弟子來我們糧鋪買米，閒聊時說他們武院今年競爭鎮守備的人是趙老五。
整個清河鎮誰不知道，從今年開始趙家武院教人練拳的事，全被趙老頭交給他門家老五了。」趙大吐露出消息。
布莊劉掌柜的閨女聞言，立即接茬：「趙老五？我記得此人半年前便踏入剛勁，如今過去半年有餘，體內想必積蓄不少勁力。」
當初劉掌柜旁敲側擊詢問過她，覺得趙家武院的趙老五咋樣。結果，她只是一眼就言辭堅定拒絕。不能說丑，屬於晚上睡覺吹滅蠟燭都下不去嘴，所以記憶非常深刻。
「嘖，師弟你要遭殃呀。」莊正摸著下巴，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賀通天。大家同時望去，當事人依然淡定如初。
「重在參與麼。」
呦呵，話說的挺有道理。
眾人不由得對他有些改觀，換成他們別說淡定的來一句【重在參與】，早蹦起來拉著大師兄去縣城找朱捕頭了。
「程家武院怕是夠嗆嘍。」
「趙家武院發狠預料之中，畢竟用來斂財的野狼幫突然讓人給滅了，還找不到兇手不敢建第二個幫派，能不發狠爭奪鎮守備麼。」
「瞧著吧，各幫各派，只要不是主要生意，趙家武院肯定要橫插一腳，分些肉吃。」
一幫少爺小姐們，開始討論起來。
「......」
你們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裡呀！
既然所有人覺得我爭不到，老子偏偏要爭一口氣。
如今，不是鎮守備一個月能拿多少兩銀子的事，已經關係到他賀某人的臉面了。一旦輸了，這幫人背後指不定怎麼講蛐蛐自己呢。
看著一群人嘰嘰喳喳，他嫌有點吵直接往正房走去，得問問「吃不飽」的事。屋內，聽完「吃不飽」的王海，詫異的瞥了一眼二弟子。
「你小子莫非跟那個賀凌雲一樣，體質特殊？要不然，沒辦法解釋踏入剛勁短短時日，達到吃不飽的地步。」
「？？？」
王老爺子看著一頭霧水的弟子，解釋道。「胃裡滿滿，卻感覺自己吃不飽。其實是氣血太強，普通的飲食已經無法滿足身體，所以才會有吃不飽的感覺。」
說罷，衝著王青青努努嘴。
她今日一身練功服裝扮，顯得英姿颯爽。得到親爹示意，立即轉身離開。不一會兒，端著一碟片好的紅肉回來。
「嘗一口。」
賀通天沒有推辭，上前伸手拈起一片塞進嘴裡。
「嗯？！」
該如何形容呢，有一種幹了兩碗大肥肉片子的滿足感。渾身躁動，傳遞著吃不飽信號的細胞們，似乎也因為肉片入腹暫時平息下去。
「這是精肉，從瀾州運來的。那邊的牛羊整日以草藥為食，有專人精心伺候。說是肉，不如說是一道活著的藥膳。」
好麼，老頭又想掏我荷包。
王師傅，收了神通吧！
「從今天開始，老頭子我每天勻給你一盤肉。」
「多少兩銀子。」
王海沒說話，上下打量了一番二弟子，看著某人癟癟的荷包，一個沒忍住突然笑出聲。你分逼沒有卻裝闊的樣子，挺搞笑的。
「呵呵。」
「......」
他是不是在嘲笑我？
「看在你把老頭子我逗笑的份上，錢給你免了。」
我......我謝謝你呀。
賀通天能說啥，他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行，看在每天一盤精肉的份上，當初蘇玉換房的事咱們一筆勾銷。
「最近幾天，我好好指點你一下，省的上了擂台丟大臉。最起碼，多堅持兩招。」
全院從上到下都不看好自己，令他面色有些微微發紅。
「行。」
雖然有小成《滾石拳》傍身，但跟從瀾州回來的王老爺子比，未必上得了台面。先探探老頭的底！
然後，他狠狠挨了一頓揍。
二人剛開始交手，他一點不帶留手直接全力以赴，絲毫沒把王海當老頭，有比健美圈還壯的老頭麼。
嗯，除隱藏二合一剛勁外，又隱藏了些許拳法境界。
拳法「火力全開」下，結果......四個字——左支右絀！
老頭一個人愣是打出一種好幾個人圍攻他的錯覺，令其疲於應付。仿佛自己每一招、每一式，全部被人提前看穿。
別說「火力全開」，真火力全開，照樣打不過老頭。
「行了。」
王海給姓賀的留了面子，雖然二弟子讓他打的狼狽不堪，卻終究沒有倒地。
「在《滾石拳》這門拳法下，你贏不了老頭子我。接下來幾天，我會用《碎石掌》、《裂石腳》兩門功夫與你打。雖然我不咋擅長掌法、腳法，但模仿一二還是能做到的。」
於是，賀通天過起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老頭說模仿一二，隨後出招更狠、更毒。好幾次，某人的祠堂差點讓王海給拆了。《碎石掌》有猴子偷桃這種陰狠毒辣的招式麼？《裂石腳》怎麼專攻下三路呢！
不過，不是沒好處。
好處是處於激烈對練下，氣血丹的消耗極快。往往一上午過去，早上提前服下的丹藥就消耗的七七八八。
一天練三次，上午、下午、上半夜，八天時間消化二十四顆氣血丹。昨天上午的時候，修改器能量蓄滿，又獲得一個自由點。
晚上，他二話不說，果斷選擇《崩雲息》！
【崩雲息2→崩雲息3】
如今，能夠融合三道剛勁為一道，攻擊力簡直爆表。
只差《磐石樁》，便能踏入隱勁層次。
翌日，王家武院幾天前搭建起的擂台前，一眾武院弟子滿臉興奮地等待著其餘兩家武院入場。
他們哪裡見到過三院弟子擂台對打啊，能不興奮麼！
別問為何選王家武院，朱捕頭定下的地方。他見到有王家武院的人報名，直接把擂台設在了王家武院。顯然，他知道誰是清河鎮的真佛。
如果不是鎮守備必須得上擂台打一場，人家朱捕頭早內定賀通天了。可惜，這是大家默認的規矩，不好帶頭打破。
「老爺子，人來了！」
門口負責望風的弟子，急匆匆跑回院裡通知。
不一會兒，一身捕快服的朱捕頭領著兩個輪值清河鎮的捕快。以及兩家武院弟子，共計五、六十號人浩浩蕩蕩走進來。
「王老爺子，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呀。」朱捕頭領著兩位年富力強，四十餘歲的趙院主、程院主上前行禮。
「老爺子。」X2。
趙、程二人恭恭敬敬打招呼。
王海此人不僅實力強，輩分同樣極高。要較真，他們得行大禮，而不是簡簡單單鞠個躬糊弄過去。
「行了，別廢話，直接打。打完，擂台還得拆呢。」王海略顯不耐煩，揮揮手示意眾人抓緊。
在場沒人敢惹他不快，朱捕頭馬上招呼三人上前。趙老五剛踏出一步，趙院主立即小聲吩咐道。
「讓王家的人多留在擂台上一會兒，給足老爺子臉面。」
「懂！」
趙老五點頭應下，他不是不知好歹的年輕人。在五兄弟中，屬其最穩重。自己根骨普通，不如四個在縣城練武的哥哥，日後能突破隱勁繼承武院已是極好的一條路，犯不上與王家武院結怨。
另一邊，程院主同樣吩咐弟子對上賀通天時，讓人家多留在擂台上一會兒，給足王海面子。
朱捕頭看著面前三人，開始一一點名。流程嘛，該走得走，哪怕只有一個人照樣要走一遍。
「王家武院，賀通天。」
「到。」
「趙家武院，趙正義。」
「到。」
「程家武院，衛少華。」
「到。」
「啊？！」
眾人聽到衛少華的名字，除程家武院的人外，齊齊驚呼出聲。
「體內二十五道剛勁，想必可以碾壓另外兩家的競爭者了吧。」他不信在自己開掛下，趙、程兩家武院，能出現比其更BUG的人。
挺長時間沒回武院，今天回去跟大師兄對練找找感覺。此外，家中飯菜口味屬實太淡，加之粗茶淡飯，即使能填飽肚子，卻有一種怪異的「飢腸轆轆」感。
翌日，距離爭奪鎮守備一職，僅剩八天時間，他回到王家武院。剛一現身，院中不少弟子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賀師兄！」
「師兄。」
一些曾經在蘇玉展露天賦後，對他愛答不理的公子小姐們，一個個迅速貼上來。看樣子，王海已經告知眾人，他破入剛勁層次。
咋說呢，有一種不真實感，無論前生今世，啥時候被人當做焦點對待呀。
「師兄，今天晚上酒仙樓，務必要來。大家給您慶賀慶賀，您可是我們武院第三位..啊呸，第二位突破剛勁的。」
說話之人有點胖，他知道此人出身，鎮上糧鋪趙掌柜家的大兒子。
「師兄，趙大說得對，您千萬別放我們鴿子。」出聲的是布樁劉掌柜家的小女兒，當初她對待蘇玉，比對自己熱情多了。
另外，你好歹在武院練拳半年，聲音咋依然嬌滴滴的？你到底是來練拳的，還是來釣凱子的。
「滾滾滾，師弟七日後要競爭鎮守備一職，你們別拖後腿。」大師兄莊正及時從正房殺來，不耐煩揮手驅趕眾位少爺、小姐。
「嗯？」
一群人聞言瞪大眼珠子，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大師兄，你沒開玩笑？」范老爺家的大女兒試探道。
「我前些天去平安縣拿藥油，特地跑了一趟縣衙跟朱捕頭報的名。」
「......」
沉默片刻，所有人對賀通天豎起大拇指。
「師兄，勇氣可嘉。」
姓賀的一臉懵逼，我怎麼就勇氣可嘉了，都不看好我麼。
「大師兄，要我說你再跑一趟平安縣，跟朱捕頭說把二師兄名字劃掉吧。」趙大眯著眼睛，突然勸道。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點啥。」莊正人不傻，聽明白趙大話裡有話。
「唉，二師兄多少有點...運氣不佳。前幾日有趙家弟子來我們糧鋪買米，閒聊時說他們武院今年競爭鎮守備的人是趙老五。
整個清河鎮誰不知道，從今年開始趙家武院教人練拳的事，全被趙老頭交給他門家老五了。」趙大吐露出消息。
布莊劉掌柜的閨女聞言，立即接茬：「趙老五？我記得此人半年前便踏入剛勁，如今過去半年有餘，體內想必積蓄不少勁力。」
當初劉掌柜旁敲側擊詢問過她，覺得趙家武院的趙老五咋樣。結果，她只是一眼就言辭堅定拒絕。不能說丑，屬於晚上睡覺吹滅蠟燭都下不去嘴，所以記憶非常深刻。
「嘖，師弟你要遭殃呀。」莊正摸著下巴，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賀通天。大家同時望去，當事人依然淡定如初。
「重在參與麼。」
呦呵，話說的挺有道理。
眾人不由得對他有些改觀，換成他們別說淡定的來一句【重在參與】，早蹦起來拉著大師兄去縣城找朱捕頭了。
「程家武院怕是夠嗆嘍。」
「趙家武院發狠預料之中，畢竟用來斂財的野狼幫突然讓人給滅了，還找不到兇手不敢建第二個幫派，能不發狠爭奪鎮守備麼。」
「瞧著吧，各幫各派，只要不是主要生意，趙家武院肯定要橫插一腳，分些肉吃。」
一幫少爺小姐們，開始討論起來。
「......」
你們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裡呀！
既然所有人覺得我爭不到，老子偏偏要爭一口氣。
如今，不是鎮守備一個月能拿多少兩銀子的事，已經關係到他賀某人的臉面了。一旦輸了，這幫人背後指不定怎麼講蛐蛐自己呢。
看著一群人嘰嘰喳喳，他嫌有點吵直接往正房走去，得問問「吃不飽」的事。屋內，聽完「吃不飽」的王海，詫異的瞥了一眼二弟子。
「你小子莫非跟那個賀凌雲一樣，體質特殊？要不然，沒辦法解釋踏入剛勁短短時日，達到吃不飽的地步。」
「？？？」
王老爺子看著一頭霧水的弟子，解釋道。「胃裡滿滿，卻感覺自己吃不飽。其實是氣血太強，普通的飲食已經無法滿足身體，所以才會有吃不飽的感覺。」
說罷，衝著王青青努努嘴。
她今日一身練功服裝扮，顯得英姿颯爽。得到親爹示意，立即轉身離開。不一會兒，端著一碟片好的紅肉回來。
「嘗一口。」
賀通天沒有推辭，上前伸手拈起一片塞進嘴裡。
「嗯？！」
該如何形容呢，有一種幹了兩碗大肥肉片子的滿足感。渾身躁動，傳遞著吃不飽信號的細胞們，似乎也因為肉片入腹暫時平息下去。
「這是精肉，從瀾州運來的。那邊的牛羊整日以草藥為食，有專人精心伺候。說是肉，不如說是一道活著的藥膳。」
好麼，老頭又想掏我荷包。
王師傅，收了神通吧！
「從今天開始，老頭子我每天勻給你一盤肉。」
「多少兩銀子。」
王海沒說話，上下打量了一番二弟子，看著某人癟癟的荷包，一個沒忍住突然笑出聲。你分逼沒有卻裝闊的樣子，挺搞笑的。
「呵呵。」
「......」
他是不是在嘲笑我？
「看在你把老頭子我逗笑的份上，錢給你免了。」
我......我謝謝你呀。
賀通天能說啥，他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行，看在每天一盤精肉的份上，當初蘇玉換房的事咱們一筆勾銷。
「最近幾天，我好好指點你一下，省的上了擂台丟大臉。最起碼，多堅持兩招。」
全院從上到下都不看好自己，令他面色有些微微發紅。
「行。」
雖然有小成《滾石拳》傍身，但跟從瀾州回來的王老爺子比，未必上得了台面。先探探老頭的底！
然後，他狠狠挨了一頓揍。
二人剛開始交手，他一點不帶留手直接全力以赴，絲毫沒把王海當老頭，有比健美圈還壯的老頭麼。
嗯，除隱藏二合一剛勁外，又隱藏了些許拳法境界。
拳法「火力全開」下，結果......四個字——左支右絀！
老頭一個人愣是打出一種好幾個人圍攻他的錯覺，令其疲於應付。仿佛自己每一招、每一式，全部被人提前看穿。
別說「火力全開」，真火力全開，照樣打不過老頭。
「行了。」
王海給姓賀的留了面子，雖然二弟子讓他打的狼狽不堪，卻終究沒有倒地。
「在《滾石拳》這門拳法下，你贏不了老頭子我。接下來幾天，我會用《碎石掌》、《裂石腳》兩門功夫與你打。雖然我不咋擅長掌法、腳法，但模仿一二還是能做到的。」
於是，賀通天過起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老頭說模仿一二，隨後出招更狠、更毒。好幾次，某人的祠堂差點讓王海給拆了。《碎石掌》有猴子偷桃這種陰狠毒辣的招式麼？《裂石腳》怎麼專攻下三路呢！
不過，不是沒好處。
好處是處於激烈對練下，氣血丹的消耗極快。往往一上午過去，早上提前服下的丹藥就消耗的七七八八。
一天練三次，上午、下午、上半夜，八天時間消化二十四顆氣血丹。昨天上午的時候，修改器能量蓄滿，又獲得一個自由點。
晚上，他二話不說，果斷選擇《崩雲息》！
【崩雲息2→崩雲息3】
如今，能夠融合三道剛勁為一道，攻擊力簡直爆表。
只差《磐石樁》，便能踏入隱勁層次。
翌日，王家武院幾天前搭建起的擂台前，一眾武院弟子滿臉興奮地等待著其餘兩家武院入場。
他們哪裡見到過三院弟子擂台對打啊，能不興奮麼！
別問為何選王家武院，朱捕頭定下的地方。他見到有王家武院的人報名，直接把擂台設在了王家武院。顯然，他知道誰是清河鎮的真佛。
如果不是鎮守備必須得上擂台打一場，人家朱捕頭早內定賀通天了。可惜，這是大家默認的規矩，不好帶頭打破。
「老爺子，人來了！」
門口負責望風的弟子，急匆匆跑回院裡通知。
不一會兒，一身捕快服的朱捕頭領著兩個輪值清河鎮的捕快。以及兩家武院弟子，共計五、六十號人浩浩蕩蕩走進來。
「王老爺子，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呀。」朱捕頭領著兩位年富力強，四十餘歲的趙院主、程院主上前行禮。
「老爺子。」X2。
趙、程二人恭恭敬敬打招呼。
王海此人不僅實力強，輩分同樣極高。要較真，他們得行大禮，而不是簡簡單單鞠個躬糊弄過去。
「行了，別廢話，直接打。打完，擂台還得拆呢。」王海略顯不耐煩，揮揮手示意眾人抓緊。
在場沒人敢惹他不快，朱捕頭馬上招呼三人上前。趙老五剛踏出一步，趙院主立即小聲吩咐道。
「讓王家的人多留在擂台上一會兒，給足老爺子臉面。」
「懂！」
趙老五點頭應下，他不是不知好歹的年輕人。在五兄弟中，屬其最穩重。自己根骨普通，不如四個在縣城練武的哥哥，日後能突破隱勁繼承武院已是極好的一條路，犯不上與王家武院結怨。
另一邊，程院主同樣吩咐弟子對上賀通天時，讓人家多留在擂台上一會兒，給足王海面子。
朱捕頭看著面前三人，開始一一點名。流程嘛，該走得走，哪怕只有一個人照樣要走一遍。
「王家武院，賀通天。」
「到。」
「趙家武院，趙正義。」
「到。」
「程家武院，衛少華。」
「到。」
「啊？！」
眾人聽到衛少華的名字，除程家武院的人外，齊齊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