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高手
桃紅頭繩的長短，顏色簡直與八十幾天前的堂妹賀如煙一模一樣。幾乎沒有任何考慮，賀通天轉身蓄力，右拳兇狠轟擊蒙面人後心位置。
這一拳卯足全力，帶上剛勁。一旦擊中，對方必然落得個骨斷筋折，暴斃而亡的下場。但，蒙面人反應迅速，感受到背後呼嘯風聲，果斷轉身以右掌回擊。
「砰！！」
拳與掌對撞下，自那人掌心同樣傳來一股剛猛勁力。兩道剛勁爭鋒，二人俱是感受到巨力席捲全身。
「噔噔噔......」
賀通天后退三步，蒙面人後退五步。
倒不是他武功高於對方，只是自己率先出手，占了先機。人家倉促出手下，僅僅比他多退兩步，論起修為高低，他才是處於下風的那一個。
當然，懷中抱著堂妹的人，武功高強歸高強，一樣沒從剛剛的一拳中討到好。二人身下，所過之處的青磚上，留下點點血跡。
一個手指處皮膚撕裂，一個掌心有鮮血滲出。
「朋友，咱們素不相識吧？能讓你出手的，我想不到除懷中女娃外任何一個理由。」蒙面人聲音壓低道。
找死！
賀通天將其判了死刑。
本來今天晚上幹了一件大事，少了那麼多借據，可想而知野狼幫主究竟會有多麼暴怒。
若是對方活著，知曉野狼幫駐地一事，再聯繫到賀如煙的身份，稍加了解一番老賀家的整體情況，他必定會暴露身份。
驟時，光平安縣的朱捕頭就能讓他狠狠喝上一大壺。
「咱們兩個都是剛勁層次的練家子，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還會引來鎮上的其他人。算我認栽，我把懷中的娃娃留下，如何？」
至於用孩子威脅人？
呵呵，大家都是練家子，能成就剛勁的人，哪裡是三言兩語能威脅住的。雙方距離不近，撂下孩子後對方犯不上追著自己不放。
如何？
不如何！
「好。」他跟蒙面人一樣壓低聲音回道。
當務之急，先穩住對面，不可傷到堂妹。
他永遠沒辦法忘記，昔日小堂妹拿著自己所有銅板，說把嫁妝給他度過難關的那一天。那是自穿越以來，唯一感受到親情的時刻。
蒙面人緩緩蹲下，放下懷中正「熟睡」的女娃。
藥物？手法？
不會對堂妹有什麼損傷吧。
似乎感受到賀通天的擔心，這人多說了一句話。
「放心，貨主交代過貨不能有任何閃失，她只是吸入了一點點無害的迷煙罷了。天放亮，差不多就能醒。」
貨不能有閃失？
所以，前段日子清河鎮上的失蹤案是他幹的！
不，不對。
對方說的是貨主交代，應該是有人僱傭，蒙面人只是個負責掠人的，且不止他一個人從事掠人行當。
「咻咻咻——」
當蒙面人起身時，抓住機會的賀通天抬手射出數枚鐵釘。值得一提的是，他並未指望鐵釘建功，而是故意留下破綻，逼對面的人向自己左側方位閃躲。
「艹！」
此人怒罵一聲，沒想到對方居然有一手暗器功夫，只能向自身右側躲避。以己度人，蒙面人臉兵器尚且沒涉及到呢。一個與自己水平差不多的人，居然有一手出其不意的暗器，這誰能想得到？
下一秒，姓賀的左腳蹬地暴起，踩碎堅硬青磚，整個人宛如出膛炮彈般砸向對方。待到近前，左拳悍然轟出。
此拳，帶著體內最後一道剛勁全力以赴。
「砰！！」
蒙面人倉促之下，逼不得已只能以受傷的右掌還擊。
左手？
強行使用左掌，絕對沒辦法第一時間擋住。雖然硬挨一記剛勁不會死，畢竟自身有象皮保護，但骨斷筋折的結果躲不掉。
重傷情況下，面對一個跟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剛勁高手，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於是，本來受傷的右掌，再次經受兩道剛勁衝擊，一股撕裂劇痛瞬間貫穿大腦。令蒙面人身體不由得發生短暫的抽搐，抽搐的那一刻極短，短到正常人根本沒辦法抓住。
可惜，賀通天是剛勁層次的高手，他眼疾手快偏偏抓得住！
「咻咻咻——」
雙方拳掌相擊，滲血的右手向對方頭顱連續彈出三枚鐵釘。
即使蒙面人反應迅捷，下意識抬起完好無損的左掌護住雙目，卻終究因為撕裂劇痛引起的輕微抽搐，導致動作慢了一拍。
而正是這一拍，使得其錯漏一根鐵釘。
「噗嗤！」
「噗！」X2。
前者，是鐵釘扎入眼球所發出，後者則是鐵釘扎入皮膚生出。鐵釘扎入左眼，比之掌心撕裂更加疼痛的劇痛，頃刻間席捲蒙面人大腦。
「啊！！！」
黑夜下，悽厲慘叫響起。
賀通天得手，立即後退，防備對方臨死前的亡命反撲。
不得不說，他退的好。
對方在暴怒下，氣勢兇惡的向身前推出雙掌。藉助月光能清晰看見，其左手掌心通紅一片，顯然動用了剛勁。
太好了！
通過剛剛兩次拳掌相擊，可以得知蒙面人的力氣、氣血均高出自己一截的信息，但那一截並不足以令其打出第四道剛勁。
所以，雙方此時此刻處於同一狀態，各自全部打空藍條，只能硬碰硬。面對一個瞎了隻眼睛，右臂重傷發揮不出全力，左臂釘著兩根鐵釘流血的人。
他，必須重拳出擊！
趁著對方雙掌尚未收回，左腿踏前一步，扭腰側身前跨。短短一瞬，切入蒙面人胸前。跨步過程中，抬起左臂以肘尖兇狠猛擊。
腿、腰、肘三者合力，威力兇悍。
「咔...嚓——」
象皮再厚，擋不住純粹力量的轟擊。
何況，藥油搓不進骨頭。
《滾石拳》殺招——崩山勢！
蒙面人整個人被肘飛七、八米遠，胸口處肉眼可見凹陷下去。
「噗通！」
落地，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大口血。
月光下，清晰見到一些碎片狀的東西混雜在鮮血中，眼瞅著活不成了。
賀通天步步向前，低頭看著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蒙面人，抬腳跺下。
「咔嚓~~~」
喉結破碎，徹底暴斃。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今日戰鬥若不是步步為營，精心算計的話，搞不好會是個兩敗俱傷的結果，還留不下人。
暗器這玩意兒，好呀，得練啊。
更高層次的戰鬥如何，他不知曉。
可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好用。
轉身走到熟睡的小堂妹身處，抱起快速沒入黑暗。
王家武院，將賀如煙送回去，他翻牆進來直奔水井。不一會兒，沖刷掉身上血腥氣，將染血衣物扔進單間床底下，又從庫房中取了一件跟他染血的練功服差不多老舊的穿上。
「完美！」
紅袖樓，二樓十娘房間。
女人臥榻酣眠，他手法不錯。
「唉，還得整點手藝活。」
不整不行，啥玩意兒沒有不踏馬露餡了。
賀通天覺得自己挺苦逼的，放著好好的小家碧玉不上，用手。
「我尼瑪......」
先不管正忙著搞手藝活的人，另一邊老賀頭子跟自家兒子、兒媳婦看著剛剛抱進房中，依然沉睡如泥的賀如煙，滿臉凝重。
剛剛，房門響起幾聲重重的敲門聲，驚醒老頭子。待到他拿著柴刀，壯著膽子打開門，結果見到自家孫女擱地上睡覺呢。
「爹，是不是有人盯上小煙了。」大伯面沉如水，咬著牙道。
「鎮上最近失蹤的孩子不少，全是十歲以下。行了，別陰著臉。今天有人幫咱，撞了大運。得把縣裡的光宗耀祖叫回來一個守著，要不然明天晚上如煙再被人掠走，不一定還有人幫忙找回來。」老賀頭子叼著煙杆道。
「光宗是長子，叫耀祖回來吧。當初要不是他大哥非得讓耀祖跟著，他連去練武的資格都沒有。練了半年，聽說練出了剛勁，再往上就難了。正好，回來守著家，總比一直在縣裡武館花錢好。」
大伯母聞言點頭，立即做出選擇。光宗是長子，不能耽誤練武，選來選去只剩下個老二耀祖，就他啦。
第二天，賀通天一臉「神清氣爽」地下樓。
紅袖樓大門口，李成一臉淫丨笑。
「師弟，咋樣？」
「這才叫生活呀。」
聞言，李少幫主哈哈大笑。
「你當溫柔鄉只是說說的？唉，可惜。不能天天住，否則人都得被吸乾。」於滿臉遺憾中，師兄弟二人乘坐馬車，趕往王家武院。
二人下車往巷子裡走時，有些不住武院大通鋪的弟子跟兩人腳前腳後鑽進來。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野狼幫的幫主死在了街面上，場面挺嚇人的。」
「我知道，更夫發現的嘛。據說胸口碎掉，眼睛也瞎了一隻，暫時不清楚兇手是用什麼東西扎的。」
「不止，連帶著野狼幫的師爺都死了，十幾個幫眾足足死了八個，他們據點都讓人一把火給燒了。
天沒亮的時候，周圍一幫鄰居叫好。據點燒成灰，那些借據能留下來？不用還錢，別說借錢的普通人，賭鬼們都跟著樂瘋嘍。」
「有樂子看嘍，野狼幫主出身趙家武院，跟咱們武院上一屆的人是同一批。我聽人說，野狼幫其實就是趙家武院在背後撐著，專門用來斂財的。
畢竟，有咱們王家武院在，其餘兩家的武院弟子數量、質量，一屆比一屆差，再不搞點副業，快餓死了個屁的。」
啥！！
賀通天心中驚愕，昨天晚上幹掉的剛勁高手，竟然是野狼幫的幫主？怪不得善用掌法，合著是《碎石掌》啊。
萬萬沒想到，野狼幫主終究死在其手上。
天意弄人呀。
『趙家武院跟野狼幫有聯繫？如此的話，倒是能解釋得通，為啥野狼幫一個小型幫派能站穩腳跟了。』
等他跟李成抵達武院，整件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二人沒吃早餐，紅袖樓的姑娘，早起親自給他們煮的，又服侍著用餐。
該說不說，紅袖樓賺錢是有原因的。甭管有錢沒錢，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了她們的手段啊。
「嗯？」
首間，第二間單間，蘇玉正指揮著一眾弟子。
「拿走拿走，把我被褥搬進來即可。」
聽到身後腳步聲響起，蘇玉轉身見到賀通天。
他立即笑著道，「師弟，我身為師父的二弟子，住在第三間有些不合適。所以，咱們兩個換一換，咋樣？」
這一拳卯足全力，帶上剛勁。一旦擊中，對方必然落得個骨斷筋折，暴斃而亡的下場。但，蒙面人反應迅速，感受到背後呼嘯風聲，果斷轉身以右掌回擊。
「砰！！」
拳與掌對撞下，自那人掌心同樣傳來一股剛猛勁力。兩道剛勁爭鋒，二人俱是感受到巨力席捲全身。
「噔噔噔......」
賀通天后退三步，蒙面人後退五步。
倒不是他武功高於對方，只是自己率先出手，占了先機。人家倉促出手下，僅僅比他多退兩步，論起修為高低，他才是處於下風的那一個。
當然，懷中抱著堂妹的人，武功高強歸高強，一樣沒從剛剛的一拳中討到好。二人身下，所過之處的青磚上，留下點點血跡。
一個手指處皮膚撕裂，一個掌心有鮮血滲出。
「朋友，咱們素不相識吧？能讓你出手的，我想不到除懷中女娃外任何一個理由。」蒙面人聲音壓低道。
找死！
賀通天將其判了死刑。
本來今天晚上幹了一件大事，少了那麼多借據，可想而知野狼幫主究竟會有多麼暴怒。
若是對方活著，知曉野狼幫駐地一事，再聯繫到賀如煙的身份，稍加了解一番老賀家的整體情況，他必定會暴露身份。
驟時，光平安縣的朱捕頭就能讓他狠狠喝上一大壺。
「咱們兩個都是剛勁層次的練家子，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還會引來鎮上的其他人。算我認栽，我把懷中的娃娃留下，如何？」
至於用孩子威脅人？
呵呵，大家都是練家子，能成就剛勁的人，哪裡是三言兩語能威脅住的。雙方距離不近，撂下孩子後對方犯不上追著自己不放。
如何？
不如何！
「好。」他跟蒙面人一樣壓低聲音回道。
當務之急，先穩住對面，不可傷到堂妹。
他永遠沒辦法忘記，昔日小堂妹拿著自己所有銅板，說把嫁妝給他度過難關的那一天。那是自穿越以來，唯一感受到親情的時刻。
蒙面人緩緩蹲下，放下懷中正「熟睡」的女娃。
藥物？手法？
不會對堂妹有什麼損傷吧。
似乎感受到賀通天的擔心，這人多說了一句話。
「放心，貨主交代過貨不能有任何閃失，她只是吸入了一點點無害的迷煙罷了。天放亮，差不多就能醒。」
貨不能有閃失？
所以，前段日子清河鎮上的失蹤案是他幹的！
不，不對。
對方說的是貨主交代，應該是有人僱傭，蒙面人只是個負責掠人的，且不止他一個人從事掠人行當。
「咻咻咻——」
當蒙面人起身時，抓住機會的賀通天抬手射出數枚鐵釘。值得一提的是，他並未指望鐵釘建功，而是故意留下破綻，逼對面的人向自己左側方位閃躲。
「艹！」
此人怒罵一聲，沒想到對方居然有一手暗器功夫，只能向自身右側躲避。以己度人，蒙面人臉兵器尚且沒涉及到呢。一個與自己水平差不多的人，居然有一手出其不意的暗器，這誰能想得到？
下一秒，姓賀的左腳蹬地暴起，踩碎堅硬青磚，整個人宛如出膛炮彈般砸向對方。待到近前，左拳悍然轟出。
此拳，帶著體內最後一道剛勁全力以赴。
「砰！！」
蒙面人倉促之下，逼不得已只能以受傷的右掌還擊。
左手？
強行使用左掌，絕對沒辦法第一時間擋住。雖然硬挨一記剛勁不會死，畢竟自身有象皮保護，但骨斷筋折的結果躲不掉。
重傷情況下，面對一個跟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剛勁高手，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於是，本來受傷的右掌，再次經受兩道剛勁衝擊，一股撕裂劇痛瞬間貫穿大腦。令蒙面人身體不由得發生短暫的抽搐，抽搐的那一刻極短，短到正常人根本沒辦法抓住。
可惜，賀通天是剛勁層次的高手，他眼疾手快偏偏抓得住！
「咻咻咻——」
雙方拳掌相擊，滲血的右手向對方頭顱連續彈出三枚鐵釘。
即使蒙面人反應迅捷，下意識抬起完好無損的左掌護住雙目，卻終究因為撕裂劇痛引起的輕微抽搐，導致動作慢了一拍。
而正是這一拍，使得其錯漏一根鐵釘。
「噗嗤！」
「噗！」X2。
前者，是鐵釘扎入眼球所發出，後者則是鐵釘扎入皮膚生出。鐵釘扎入左眼，比之掌心撕裂更加疼痛的劇痛，頃刻間席捲蒙面人大腦。
「啊！！！」
黑夜下，悽厲慘叫響起。
賀通天得手，立即後退，防備對方臨死前的亡命反撲。
不得不說，他退的好。
對方在暴怒下，氣勢兇惡的向身前推出雙掌。藉助月光能清晰看見，其左手掌心通紅一片，顯然動用了剛勁。
太好了！
通過剛剛兩次拳掌相擊，可以得知蒙面人的力氣、氣血均高出自己一截的信息，但那一截並不足以令其打出第四道剛勁。
所以，雙方此時此刻處於同一狀態，各自全部打空藍條，只能硬碰硬。面對一個瞎了隻眼睛，右臂重傷發揮不出全力，左臂釘著兩根鐵釘流血的人。
他，必須重拳出擊！
趁著對方雙掌尚未收回，左腿踏前一步，扭腰側身前跨。短短一瞬，切入蒙面人胸前。跨步過程中，抬起左臂以肘尖兇狠猛擊。
腿、腰、肘三者合力，威力兇悍。
「咔...嚓——」
象皮再厚，擋不住純粹力量的轟擊。
何況，藥油搓不進骨頭。
《滾石拳》殺招——崩山勢！
蒙面人整個人被肘飛七、八米遠，胸口處肉眼可見凹陷下去。
「噗通！」
落地，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大口血。
月光下，清晰見到一些碎片狀的東西混雜在鮮血中，眼瞅著活不成了。
賀通天步步向前，低頭看著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蒙面人，抬腳跺下。
「咔嚓~~~」
喉結破碎，徹底暴斃。
「呼——」
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今日戰鬥若不是步步為營，精心算計的話，搞不好會是個兩敗俱傷的結果，還留不下人。
暗器這玩意兒，好呀，得練啊。
更高層次的戰鬥如何，他不知曉。
可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好用。
轉身走到熟睡的小堂妹身處，抱起快速沒入黑暗。
王家武院，將賀如煙送回去，他翻牆進來直奔水井。不一會兒，沖刷掉身上血腥氣，將染血衣物扔進單間床底下，又從庫房中取了一件跟他染血的練功服差不多老舊的穿上。
「完美！」
紅袖樓，二樓十娘房間。
女人臥榻酣眠，他手法不錯。
「唉，還得整點手藝活。」
不整不行，啥玩意兒沒有不踏馬露餡了。
賀通天覺得自己挺苦逼的，放著好好的小家碧玉不上，用手。
「我尼瑪......」
先不管正忙著搞手藝活的人，另一邊老賀頭子跟自家兒子、兒媳婦看著剛剛抱進房中，依然沉睡如泥的賀如煙，滿臉凝重。
剛剛，房門響起幾聲重重的敲門聲，驚醒老頭子。待到他拿著柴刀，壯著膽子打開門，結果見到自家孫女擱地上睡覺呢。
「爹，是不是有人盯上小煙了。」大伯面沉如水，咬著牙道。
「鎮上最近失蹤的孩子不少，全是十歲以下。行了，別陰著臉。今天有人幫咱，撞了大運。得把縣裡的光宗耀祖叫回來一個守著，要不然明天晚上如煙再被人掠走，不一定還有人幫忙找回來。」老賀頭子叼著煙杆道。
「光宗是長子，叫耀祖回來吧。當初要不是他大哥非得讓耀祖跟著，他連去練武的資格都沒有。練了半年，聽說練出了剛勁，再往上就難了。正好，回來守著家，總比一直在縣裡武館花錢好。」
大伯母聞言點頭，立即做出選擇。光宗是長子，不能耽誤練武，選來選去只剩下個老二耀祖，就他啦。
第二天，賀通天一臉「神清氣爽」地下樓。
紅袖樓大門口，李成一臉淫丨笑。
「師弟，咋樣？」
「這才叫生活呀。」
聞言，李少幫主哈哈大笑。
「你當溫柔鄉只是說說的？唉，可惜。不能天天住，否則人都得被吸乾。」於滿臉遺憾中，師兄弟二人乘坐馬車，趕往王家武院。
二人下車往巷子裡走時，有些不住武院大通鋪的弟子跟兩人腳前腳後鑽進來。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野狼幫的幫主死在了街面上，場面挺嚇人的。」
「我知道，更夫發現的嘛。據說胸口碎掉，眼睛也瞎了一隻，暫時不清楚兇手是用什麼東西扎的。」
「不止，連帶著野狼幫的師爺都死了，十幾個幫眾足足死了八個，他們據點都讓人一把火給燒了。
天沒亮的時候，周圍一幫鄰居叫好。據點燒成灰，那些借據能留下來？不用還錢，別說借錢的普通人，賭鬼們都跟著樂瘋嘍。」
「有樂子看嘍，野狼幫主出身趙家武院，跟咱們武院上一屆的人是同一批。我聽人說，野狼幫其實就是趙家武院在背後撐著，專門用來斂財的。
畢竟，有咱們王家武院在，其餘兩家的武院弟子數量、質量，一屆比一屆差，再不搞點副業，快餓死了個屁的。」
啥！！
賀通天心中驚愕，昨天晚上幹掉的剛勁高手，竟然是野狼幫的幫主？怪不得善用掌法，合著是《碎石掌》啊。
萬萬沒想到，野狼幫主終究死在其手上。
天意弄人呀。
『趙家武院跟野狼幫有聯繫？如此的話，倒是能解釋得通，為啥野狼幫一個小型幫派能站穩腳跟了。』
等他跟李成抵達武院，整件事情知道的七七八八。二人沒吃早餐，紅袖樓的姑娘，早起親自給他們煮的，又服侍著用餐。
該說不說，紅袖樓賺錢是有原因的。甭管有錢沒錢，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了她們的手段啊。
「嗯？」
首間，第二間單間，蘇玉正指揮著一眾弟子。
「拿走拿走，把我被褥搬進來即可。」
聽到身後腳步聲響起，蘇玉轉身見到賀通天。
他立即笑著道，「師弟，我身為師父的二弟子，住在第三間有些不合適。所以，咱們兩個換一換，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