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德甲歷史最貴的一指
孫興慜看到那張紅牌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了。
「什麼？！我紅牌？我沒有打到他！我沒有！」
孫興慜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他沖向主裁判，雙手攤開，臉上的肌肉在劇烈抽搐。范德法特從身後抱住了他，但韓國人的身體在瘋狂扭動，試圖掙脫隊長的懷抱。
「你看回放！我沒有打到他！他假摔！那是假摔！」
主裁判沒有理會他，手指堅定地指向場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了筆記本，在上面記下了孫興慜的號碼。這是程序，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爭論，只需要記錄。
孫興慜還在喊。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歇斯底里。范德法特把他往場邊拖，但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掙扎著。
唐金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正站在那裡，雙手叉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臉不紅不腫，沒有淤青，沒有血跡，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他站在那裡，像一個剛從草坪上睡醒午覺的人，平靜、從容、毫髮無損。
「你看他！他假摔！」
范德法特終於把孫興慜拖到了場邊。荷蘭人的手臂緊緊地箍在韓國人的胸口上，幾乎是用抱著的方式把他推出了邊線。孫興慜站在場邊，最後看了一眼球場。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唐金身上。唐金正在和格策說著什麼，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他沒有看孫興慜，一眼都沒有看。
多特蒙德電視台的轉播間裡，導播正在瘋狂地回放剛才的衝突鏡頭。
迪克爾反覆看了五遍那個畫面，依然無法理解。
「我完全不明白那個韓國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唐只是指了指他的球衣。從畫面中我們看不出任何過激的言行，甚至可能什麼都沒說，他的反應完全失控了，這是暴力行為，德甲官方必須對這種行為做出回應，這無關多特蒙德，而是聯賽的健康和秩序！」
上半場的傷停補時只有一分鐘，多特蒙德在後場倒了兩腳球，主裁判就吹響了中場休息的哨聲。
1:0，多特蒙德客場領先漢堡，還多打一人。
唐金走進球員通道的時候，腳步很輕快。更衣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氣氛變得很微妙
格策第一個沖了上來，雙手抓住唐金的肩膀，近距離盯著唐金的眼睛打量。
「唐，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我看到你指了指他的球衣，然後他就瘋了。你到底說了什麼？」
唐金看著格策，眨了眨眼：「我沒說什麼啊。」
「你沒說什麼？那他的拳頭為什麼掄起來了？」
「我怎麼知道？也許他今天心情不好。」
格策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後鬆開手，後退了一步：「唐，你在騙我。」
「我沒有。」
「你在騙我。你的眼睛在笑。」
「我的眼睛本來就是笑的。」
格羅斯克羅伊茨從後面擠了上來，一把摟住唐金的脖子，力氣大到唐金的頭被夾在了他的腋下：「唐！你他媽告訴我你到底說了什麼！我在後場看得一清二楚！你指了指他的名字，然後他就瘋了！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唐金被夾得喘不過氣：「凱文......鬆開......我要窒息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鬆開手，但眼睛依然盯著唐金：「說！」
唐金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
更衣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胡梅爾斯雙臂交叉站在儲物櫃前，臉上的表情帶著審視，也帶著好奇。京多安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水瓶，但水沒有喝，瓶口懸在嘴邊一動不動。羅伊斯站在戰術板旁邊，雙眉緊鎖。
連萊萬多夫斯基都放下了手中的運動飲料，轉過頭看著他。
唐金的目光在更衣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盧卡什·皮什切克。
波蘭右後衛正坐在儲物櫃前，光著膀子，手裡拿著護腿板，正準備往小腿上綁。他感受到了唐金的目光，抬起頭，有些意外。
「盧卡什。」
皮什切克眨了眨眼：「怎麼了？」
唐金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個韓國人的名字，『SON』。你讀一下。」
皮什切克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SON。」
「再讀一遍。」
「SON。」
「你覺得這個單詞聽起來像什麼？」
皮什切克盯著唐金看了兩秒鐘，然後他的眼睛慢慢瞪大了，瞬間開悟。
「Sohn？」
唐金笑了：「你說的是德語，還是英語？」
皮什切克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合上又張開，表情越來越怪異。
「兒子」的德語發音是「Sohn」，和英語的「SON」幾乎一模一樣。
更衣室里一瞬間安靜了。
然後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笑出了聲，幾乎撲倒在座位上：「哈哈哈哈哈哈！！！SON！兒子！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彎下了腰，雙手撐著膝蓋，眼淚都出來了。
格策站在唐金身邊，他的情況好一點，雖然捂著肚子爆笑，但還能說得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指著唐金：「唐，你就指了指他的名字，他叫Son……哈哈哈哈！這傢伙真是個倒霉蛋！」
唐金攤開雙手：「我表達了對他名字的尊重。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傢伙還在裝正經！
胡梅爾斯放下雙臂，從儲物櫃前走了過來，站在唐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唐，你指著他的名字，那意思就是......」
「馬茨，我什麼都沒說。」唐金的語氣認真得像在法庭上作證，「我只是指了指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叫Son。我指了指。這是事實。」
「但你那個表情......」
「我的表情怎麼了？我的表情很正常。我只是在看他的名字。然後又笑了笑，表達我在賽場上遇到了一個名字很特殊的朋友，不可以？」
這次更衣室沒人笑了，全都服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對唐金豎起大拇指：「唐！你他媽真是個天才！玩瘋一個人只需要一根手指，哈哈哈哈！」
羅伊斯站在戰術板旁邊，雙手叉腰，看著唐金。他沒有笑，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出賣了他：「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下，可能是德甲歷史上最貴的一指。」
唐金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你一指頭把一個身價上千萬的前鋒指下去了。」
唐金笑了：「不值。」
整個更衣室都是歡樂的海洋，所有人都已經腦補出來了。
唐金剛才站在孫興慜身後，指著他的球衣背後的名字——「SON」，然後孫興慜就瘋了。
實在太特麼雞賊了！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
克洛普大步走了進來，在更衣室中央停下，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了唐金身上。
「唐。」
唐金立刻站直了身體：「教練。」
「你剛才做了什麼？」
唐金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教練，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那孫為什麼打你？」
「我不知道，教練。也許他今天心情不好。」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三秒鐘，那種眼神唐金已經很熟悉了。
「唐，你是故意的嗎？」
更衣室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唐金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唐金看著克洛普的眼睛，沉默了一秒鐘，然後開口了。
「教練，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賽前，他們的媒體記者在混合採訪區問我，對2002年世界盃的看法。他們說那是韓國足球的榮耀時刻，一個靠裁判偷來的四強，被他們當成民族驕傲。但全世界都知道真相，如果沒有貝肯鮑爾，德國隊也會成為受害者。不尊重足球的人，應該讓他們吃到教訓。殺人者，人恆殺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克洛普盯著唐金看了五秒鐘，更衣室里的空氣幾乎凝固了。然後克洛普笑了。
「唐，幹得漂亮！」
克洛普拍了拍唐金的肩膀，掃視整個更衣室。
「小伙子們，下半場多打一人。給我把比分擴大到兩位數！」
「什麼？！我紅牌？我沒有打到他！我沒有！」
孫興慜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他沖向主裁判，雙手攤開，臉上的肌肉在劇烈抽搐。范德法特從身後抱住了他，但韓國人的身體在瘋狂扭動，試圖掙脫隊長的懷抱。
「你看回放！我沒有打到他！他假摔！那是假摔！」
主裁判沒有理會他，手指堅定地指向場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了筆記本，在上面記下了孫興慜的號碼。這是程序，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爭論，只需要記錄。
孫興慜還在喊。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歇斯底里。范德法特把他往場邊拖，但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掙扎著。
唐金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正站在那裡，雙手叉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的臉不紅不腫，沒有淤青，沒有血跡，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他站在那裡，像一個剛從草坪上睡醒午覺的人，平靜、從容、毫髮無損。
「你看他！他假摔！」
范德法特終於把孫興慜拖到了場邊。荷蘭人的手臂緊緊地箍在韓國人的胸口上，幾乎是用抱著的方式把他推出了邊線。孫興慜站在場邊，最後看了一眼球場。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唐金身上。唐金正在和格策說著什麼，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他沒有看孫興慜，一眼都沒有看。
多特蒙德電視台的轉播間裡，導播正在瘋狂地回放剛才的衝突鏡頭。
迪克爾反覆看了五遍那個畫面，依然無法理解。
「我完全不明白那個韓國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唐只是指了指他的球衣。從畫面中我們看不出任何過激的言行，甚至可能什麼都沒說，他的反應完全失控了，這是暴力行為，德甲官方必須對這種行為做出回應，這無關多特蒙德，而是聯賽的健康和秩序！」
上半場的傷停補時只有一分鐘，多特蒙德在後場倒了兩腳球，主裁判就吹響了中場休息的哨聲。
1:0，多特蒙德客場領先漢堡，還多打一人。
唐金走進球員通道的時候，腳步很輕快。更衣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氣氛變得很微妙
格策第一個沖了上來，雙手抓住唐金的肩膀，近距離盯著唐金的眼睛打量。
「唐，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我看到你指了指他的球衣，然後他就瘋了。你到底說了什麼？」
唐金看著格策，眨了眨眼：「我沒說什麼啊。」
「你沒說什麼？那他的拳頭為什麼掄起來了？」
「我怎麼知道？也許他今天心情不好。」
格策盯著他看了兩秒鐘，然後鬆開手，後退了一步：「唐，你在騙我。」
「我沒有。」
「你在騙我。你的眼睛在笑。」
「我的眼睛本來就是笑的。」
格羅斯克羅伊茨從後面擠了上來，一把摟住唐金的脖子，力氣大到唐金的頭被夾在了他的腋下：「唐！你他媽告訴我你到底說了什麼！我在後場看得一清二楚！你指了指他的名字，然後他就瘋了！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唐金被夾得喘不過氣：「凱文......鬆開......我要窒息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鬆開手，但眼睛依然盯著唐金：「說！」
唐金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
更衣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胡梅爾斯雙臂交叉站在儲物櫃前，臉上的表情帶著審視，也帶著好奇。京多安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水瓶，但水沒有喝，瓶口懸在嘴邊一動不動。羅伊斯站在戰術板旁邊，雙眉緊鎖。
連萊萬多夫斯基都放下了手中的運動飲料，轉過頭看著他。
唐金的目光在更衣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盧卡什·皮什切克。
波蘭右後衛正坐在儲物櫃前，光著膀子，手裡拿著護腿板，正準備往小腿上綁。他感受到了唐金的目光，抬起頭，有些意外。
「盧卡什。」
皮什切克眨了眨眼：「怎麼了？」
唐金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個韓國人的名字，『SON』。你讀一下。」
皮什切克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SON。」
「再讀一遍。」
「SON。」
「你覺得這個單詞聽起來像什麼？」
皮什切克盯著唐金看了兩秒鐘，然後他的眼睛慢慢瞪大了，瞬間開悟。
「Sohn？」
唐金笑了：「你說的是德語，還是英語？」
皮什切克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合上又張開，表情越來越怪異。
「兒子」的德語發音是「Sohn」，和英語的「SON」幾乎一模一樣。
更衣室里一瞬間安靜了。
然後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笑出了聲，幾乎撲倒在座位上：「哈哈哈哈哈哈！！！SON！兒子！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彎下了腰，雙手撐著膝蓋，眼淚都出來了。
格策站在唐金身邊，他的情況好一點，雖然捂著肚子爆笑，但還能說得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指著唐金：「唐，你就指了指他的名字，他叫Son……哈哈哈哈！這傢伙真是個倒霉蛋！」
唐金攤開雙手：「我表達了對他名字的尊重。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傢伙還在裝正經！
胡梅爾斯放下雙臂，從儲物櫃前走了過來，站在唐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唐，你指著他的名字，那意思就是......」
「馬茨，我什麼都沒說。」唐金的語氣認真得像在法庭上作證，「我只是指了指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叫Son。我指了指。這是事實。」
「但你那個表情......」
「我的表情怎麼了？我的表情很正常。我只是在看他的名字。然後又笑了笑，表達我在賽場上遇到了一個名字很特殊的朋友，不可以？」
這次更衣室沒人笑了，全都服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對唐金豎起大拇指：「唐！你他媽真是個天才！玩瘋一個人只需要一根手指，哈哈哈哈！」
羅伊斯站在戰術板旁邊，雙手叉腰，看著唐金。他沒有笑，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出賣了他：「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一下，可能是德甲歷史上最貴的一指。」
唐金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你一指頭把一個身價上千萬的前鋒指下去了。」
唐金笑了：「不值。」
整個更衣室都是歡樂的海洋，所有人都已經腦補出來了。
唐金剛才站在孫興慜身後，指著他的球衣背後的名字——「SON」，然後孫興慜就瘋了。
實在太特麼雞賊了！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
克洛普大步走了進來，在更衣室中央停下，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了唐金身上。
「唐。」
唐金立刻站直了身體：「教練。」
「你剛才做了什麼？」
唐金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教練，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那孫為什麼打你？」
「我不知道，教練。也許他今天心情不好。」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三秒鐘，那種眼神唐金已經很熟悉了。
「唐，你是故意的嗎？」
更衣室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唐金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唐金看著克洛普的眼睛，沉默了一秒鐘，然後開口了。
「教練，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賽前，他們的媒體記者在混合採訪區問我，對2002年世界盃的看法。他們說那是韓國足球的榮耀時刻，一個靠裁判偷來的四強，被他們當成民族驕傲。但全世界都知道真相，如果沒有貝肯鮑爾，德國隊也會成為受害者。不尊重足球的人，應該讓他們吃到教訓。殺人者，人恆殺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克洛普盯著唐金看了五秒鐘，更衣室里的空氣幾乎凝固了。然後克洛普笑了。
「唐，幹得漂亮！」
克洛普拍了拍唐金的肩膀，掃視整個更衣室。
「小伙子們，下半場多打一人。給我把比分擴大到兩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