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四的追問
不到三分鐘，他們便走到孫濤所說的茶樓。
環境確實很優雅。
老闆娘一看見孫濤便很是熱情的迎接了上來。
「孫科，來了，還是老位置？」
「對，老位置，把我存在這裡茶拿出來。」
「好的，需要安排茶藝師幫忙泡嗎？」
「不用，今天我自己來。」
茶很快送了上來，老四端坐在主位，開啟了一套行雲流水般的茶藝展示。
「來吧，嘗嘗我的手藝。」孫濤給兩人倒上一杯茶，開口道。
「你何時學了這麼一手？」王琦很驚訝，看著孫濤的手藝，儘管不懂，卻能從中看出一種韻律，一看就是經過很長時間鍛鍊的。
「還不是工作所迫，加上之前幾年都沒上班，一直備考，有時間卻堅持不下來，就泡泡茶，平復自己的心情，久而久之就練就了這麼一番手藝。」
孫濤苦笑了一聲解釋道。
「味道還不錯！」王琦喝了一口笑著道。
「確實，喝過的都說好，先不說我了，先說說你，老六，你發財了，我相信，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找人看過你的帳戶。」
「老四，你.......」陳斌楞了一下，急忙開口，這種事很是忌諱，容易造成不和。
「老劉，你也別怪我，我不希望我們兄弟幾人有人走上不歸路。」老四眼神中帶著一絲真誠。「老五，你一直在縣城你不懂，外面的世界太瘋狂，不得不防。」
「查出什麼呢？」王琦卻絲毫不在意，他之前還擔心，但經過兩次的千萬入帳，銀行這邊都沒有任何表示，他那顆懸著的心早就放在了肚子裡。
「沒有，你的帳戶一切正常，稅收都沒有問題，這也說明，你是真的發財了。」
老四喝了一口茶水笑著道，「該死，當年說好了好兄弟一輩子，我們都還沒有發財，怎麼好端端的你就發財了。」
「沒辦法，可能我就是天之驕子吧！」王琦傲然道，有些話在外面說是一種感覺，但當著兄弟們的面，那又是另一種感覺。
「苟富貴勿相忘，這句話你沒忘吧？」
「當然沒有，這不我一發財就急忙回來，打算拉兄弟們共富貴呀。這會所就是我特意開出來的，後面我置辦一張卡，就我們幾兄弟有，來洗腳按摩全部免費，你們說怎麼樣？」
「不怎麼樣？」孫濤搖搖頭，「老六，不是我說什麼，你這會所這一步走的就太臭了，你就算想花錢，也不應該花在這個地方。」
「為什麼這麼說？」王琦隨口問道。
「相信老五給你說過，你在縣裡面被稱為冤大頭了。」
王琦點點頭，這消息他很早就知道。
「你知道為什麼嗎？」
王琦搖搖頭，他知道他雖然算有錢，但不是縣城首富不說，就連這筆投資額度都不算太大，連房地產開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按道理不應該引起如此大的風波才對。
「你呀，投資餐飲，投資其他的都好，哪怕你的投資額度再大一倍、兩倍，其實引發的關注並不會太大，知曉的人，也只會說說，是哪個敗家子那家裡面的錢出來亂用了。
根本不會過多的討論，比如你投資的冷水魚基地，一百萬，除了你村子上的人會議論幾句，你看縣城裡面有風聲嗎，就算有，大家也不以為意。
甚至很多人都會樂見其成，畢竟冷水魚這東西，在所有人的眼裡，就代表著好吃。
而會所則不一樣，這是在縣城證明完全行不通的東西，你卻一頭扎了進去，你不是冤大頭誰是冤大頭。」
王琦剛想開口解釋。
老四孫濤卻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嘴巴如同機關槍一樣持續的輸出，「我給你說，你就算是想享受，你單獨找一個地方建一個會所，也比接盤這家也好。
我不相信你接手前，老五沒勸過你，給你說過真實情況，這會所名聲被敗壞了，就算還了老闆，也沒幾個人膽敢冒著風險前來。
你前期基本上都會處於虧損。」
一長串話說完，孫濤連喝了幾大口茶水後才看向王琦，「現在該你說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輪到我說話了吧？」
王琦確認了一下。
孫濤點點頭。
「其實很簡單，我之前給老五說過，我沒打算用這個掙錢，只是先讓其存在。」
「那你知不知道你要虧損多少？你知不知道縣城裡面有多少人想去你的會所上班？你知道為什麼嘛？」
「這個我知道，馮經理告訴我了，至於虧損，我也算過，按照目前的規劃，會所養人30人左右，每個人每個月的支出按照五千計算，一個月也就十五萬。
加上房租水電以及其他的開支，就算一個月一點營收都沒有，支出也不過二十萬，我能承受。」
「你能承受？你能承受多久，三個月、五個月還是一年，一年以後呢，高達兩百多萬的虧損，怎麼去填補這個空缺。
要知道儘管你這是縣城第一家會所，但也並非是非你莫屬，這裡離市區太近了，市裡面的西虹效應太強，這也是為什麼石泉縣內各種娛樂設施都發展不起來的根本原因。」
「我知道，但我說我能承擔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呢？」
「你認真的？」孫濤抬頭盯著王琦的臉色，想要從王琦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王琦重重地點點頭。
「看樣子你是真的發財了。」老四孫濤鬆了一口氣，隨後語氣一轉，「你既然真的發財了，還是合理的發財，說明你比我們都聰明，至少在掙錢這個板塊上。
我們都得承認我們不如你！
既然，你看中了會所，而且願意長期虧損都要維持，你說說理由呢，或者說你認為出路在哪？」
王琦無語，他哪知道出路，他剛開始抱著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自己享受。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思考，他也給出了一套完美的理由。
他頓了頓，「老四，其實理由很簡單，我有錢，我想將縣城沒有的行業給補齊，除了會所，後面我還會打造KTV、酒吧等等，打造休閒娛樂一條龍服務。」
「好志氣，你打造出來了，人呢，前來消費的人從何處來，你難不成任憑他們虧損？」
王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老四、老五，你們說說，你們一直強調去市裡面不遠，大家都願意去沒人認識的地方放鬆，那你們想過沒有，既然去市里不遠。
那是不是意味著從市里到我們這兒也不遠，總會有人抱著和你們相同的想法，去無人認識的地方放鬆。
那麼這也意味著只要我們這兒發展起來了，是不是就會成為他們的選擇？」
王琦的一番話，瞬間讓整個茶室安靜下來。
兩人都沒有開口。
良久，兩人對視一眼，老四這才開口道，「合該你發財！」
環境確實很優雅。
老闆娘一看見孫濤便很是熱情的迎接了上來。
「孫科，來了，還是老位置？」
「對，老位置，把我存在這裡茶拿出來。」
「好的，需要安排茶藝師幫忙泡嗎？」
「不用，今天我自己來。」
茶很快送了上來，老四端坐在主位，開啟了一套行雲流水般的茶藝展示。
「來吧，嘗嘗我的手藝。」孫濤給兩人倒上一杯茶，開口道。
「你何時學了這麼一手？」王琦很驚訝，看著孫濤的手藝，儘管不懂，卻能從中看出一種韻律，一看就是經過很長時間鍛鍊的。
「還不是工作所迫，加上之前幾年都沒上班，一直備考，有時間卻堅持不下來，就泡泡茶，平復自己的心情，久而久之就練就了這麼一番手藝。」
孫濤苦笑了一聲解釋道。
「味道還不錯！」王琦喝了一口笑著道。
「確實，喝過的都說好，先不說我了，先說說你，老六，你發財了，我相信，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找人看過你的帳戶。」
「老四，你.......」陳斌楞了一下，急忙開口，這種事很是忌諱，容易造成不和。
「老劉，你也別怪我，我不希望我們兄弟幾人有人走上不歸路。」老四眼神中帶著一絲真誠。「老五，你一直在縣城你不懂，外面的世界太瘋狂，不得不防。」
「查出什麼呢？」王琦卻絲毫不在意，他之前還擔心，但經過兩次的千萬入帳，銀行這邊都沒有任何表示，他那顆懸著的心早就放在了肚子裡。
「沒有，你的帳戶一切正常，稅收都沒有問題，這也說明，你是真的發財了。」
老四喝了一口茶水笑著道，「該死，當年說好了好兄弟一輩子，我們都還沒有發財，怎麼好端端的你就發財了。」
「沒辦法，可能我就是天之驕子吧！」王琦傲然道，有些話在外面說是一種感覺，但當著兄弟們的面，那又是另一種感覺。
「苟富貴勿相忘，這句話你沒忘吧？」
「當然沒有，這不我一發財就急忙回來，打算拉兄弟們共富貴呀。這會所就是我特意開出來的，後面我置辦一張卡，就我們幾兄弟有，來洗腳按摩全部免費，你們說怎麼樣？」
「不怎麼樣？」孫濤搖搖頭，「老六，不是我說什麼，你這會所這一步走的就太臭了，你就算想花錢，也不應該花在這個地方。」
「為什麼這麼說？」王琦隨口問道。
「相信老五給你說過，你在縣裡面被稱為冤大頭了。」
王琦點點頭，這消息他很早就知道。
「你知道為什麼嗎？」
王琦搖搖頭，他知道他雖然算有錢，但不是縣城首富不說，就連這筆投資額度都不算太大，連房地產開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按道理不應該引起如此大的風波才對。
「你呀，投資餐飲，投資其他的都好，哪怕你的投資額度再大一倍、兩倍，其實引發的關注並不會太大，知曉的人，也只會說說，是哪個敗家子那家裡面的錢出來亂用了。
根本不會過多的討論，比如你投資的冷水魚基地，一百萬，除了你村子上的人會議論幾句，你看縣城裡面有風聲嗎，就算有，大家也不以為意。
甚至很多人都會樂見其成，畢竟冷水魚這東西，在所有人的眼裡，就代表著好吃。
而會所則不一樣，這是在縣城證明完全行不通的東西，你卻一頭扎了進去，你不是冤大頭誰是冤大頭。」
王琦剛想開口解釋。
老四孫濤卻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嘴巴如同機關槍一樣持續的輸出，「我給你說，你就算是想享受，你單獨找一個地方建一個會所，也比接盤這家也好。
我不相信你接手前，老五沒勸過你，給你說過真實情況，這會所名聲被敗壞了，就算還了老闆，也沒幾個人膽敢冒著風險前來。
你前期基本上都會處於虧損。」
一長串話說完，孫濤連喝了幾大口茶水後才看向王琦，「現在該你說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輪到我說話了吧？」
王琦確認了一下。
孫濤點點頭。
「其實很簡單，我之前給老五說過，我沒打算用這個掙錢，只是先讓其存在。」
「那你知不知道你要虧損多少？你知不知道縣城裡面有多少人想去你的會所上班？你知道為什麼嘛？」
「這個我知道，馮經理告訴我了，至於虧損，我也算過，按照目前的規劃，會所養人30人左右，每個人每個月的支出按照五千計算，一個月也就十五萬。
加上房租水電以及其他的開支，就算一個月一點營收都沒有，支出也不過二十萬，我能承受。」
「你能承受？你能承受多久，三個月、五個月還是一年，一年以後呢，高達兩百多萬的虧損，怎麼去填補這個空缺。
要知道儘管你這是縣城第一家會所，但也並非是非你莫屬，這裡離市區太近了，市裡面的西虹效應太強，這也是為什麼石泉縣內各種娛樂設施都發展不起來的根本原因。」
「我知道，但我說我能承擔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呢？」
「你認真的？」孫濤抬頭盯著王琦的臉色，想要從王琦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王琦重重地點點頭。
「看樣子你是真的發財了。」老四孫濤鬆了一口氣，隨後語氣一轉，「你既然真的發財了，還是合理的發財，說明你比我們都聰明，至少在掙錢這個板塊上。
我們都得承認我們不如你！
既然，你看中了會所，而且願意長期虧損都要維持，你說說理由呢，或者說你認為出路在哪？」
王琦無語，他哪知道出路，他剛開始抱著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自己享受。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思考，他也給出了一套完美的理由。
他頓了頓，「老四，其實理由很簡單，我有錢，我想將縣城沒有的行業給補齊，除了會所，後面我還會打造KTV、酒吧等等，打造休閒娛樂一條龍服務。」
「好志氣，你打造出來了，人呢，前來消費的人從何處來，你難不成任憑他們虧損？」
王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老四、老五，你們說說，你們一直強調去市裡面不遠，大家都願意去沒人認識的地方放鬆，那你們想過沒有，既然去市里不遠。
那是不是意味著從市里到我們這兒也不遠，總會有人抱著和你們相同的想法，去無人認識的地方放鬆。
那麼這也意味著只要我們這兒發展起來了，是不是就會成為他們的選擇？」
王琦的一番話，瞬間讓整個茶室安靜下來。
兩人都沒有開口。
良久，兩人對視一眼，老四這才開口道，「合該你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