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除鬼委託
第143章 除鬼委託
「那你具體要我幫什麼忙？」艾絲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無語。
莫里斯·芬奇呵呵笑道：「我最近需要一份品質較高的幽影殘留物。但我目前還沒有找到對付那種幽影的人或者物品，只能麻煩你幫我一起找找了。當然你要是能直接給我一份也沒問題。」
雖然艾絲自己就能製造和驅使類似的東西，但她還是皺眉反問道：「怎麼才算品質較高的幽影？」
芬奇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簡單解釋道：「大概對應序列8或7的非凡者屍體形成的幽影。」
越是強大的非凡者，他的靈體也會越發強壯，死後形成的鬼魂也會更加棘手。
當然，除非這些鬼魂與非凡特性相結合，否則序列5及以下的非凡者因死亡而形成的鬼魂與更弱小的同類之間的差距只是相當於普通人之間體格與力量的差距，而不是普通人與非凡者之間的差距。
「聽起來，老先生你已經找到了符合要求，並且沒被值夜者發現的幽影？」
艾絲指出不太對勁的地方。
「不錯。不過那裡位於靠近塔索克河的城郊，又相對隱蔽，所以我覺得挺正常的。」芬奇肩膀聳動，「畢竟那是風暴教會的轄區。」
「那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幽影的？」艾絲狐疑地追問。
芬奇頗為放鬆地閉眼回答道：「我有一件可以在較遠距離感知這些鬼魂的神奇物品。當然，那不是它的主要作用。」
艾絲雙手抱胸，揚起嘴角：「巧了，我確實有渠道搞到對付鬼魂的東西。不過我們沒有相互信任的基礎，所以把那個幽影的地點告訴我怎麼樣？這應該是最省事的選擇。」
芬奇不太在意地笑道：「沒問題，女士。不過我建議你別太期待，除了幽影，那裡應該只有屍骸。
只不過，看在消息是我提供的份上，把幽影的殘留物賣給我時，稍微便宜點怎麼樣？」
在芬奇描述了幽影的大致位置以後，艾絲有點無語地說道：「老先生，你不是說錢對你的意義不大嗎？一份幽影的殘留物連一樣序列9的主材料都換不到。」
鬼魂之類的靈體消散後的殘留物約等於超凡生物不包含非凡特性的其它部位，本質上只是富含靈性的材料。雖然比較強大的幽影比較少見，但是市場價也不過100鎊左右。
「呵呵，賺錢和省錢還是不一樣的。」芬奇完全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那你說得好像你不缺錢一樣————艾絲克制住翻白眼的衝動，轉而試探道：「那老先生你有神奇物品要賣嗎？我————」
芬奇搖頭打斷艾絲的話：「女士，這些還是等你把我需要的東西帶回來後再談吧。對了，那個幽影的位置我告訴了不止一個人。」
還給我上壓力————艾絲見芬奇靠在椅背上，沒有繼續交流的意思。她也不廢話，直接起身告辭。
直到確認艾絲走遠，芬奇才從工作檯的角落拿出一台縮小版的老舊有線電報機。然後他就在什麼都沒接的情況下，操作起了電報機。
有點可疑啊。艾絲走在鐘錶老街上，不禁起了疑慮：「雖然乍看之下沒啥問題，但還是顯得有些湊巧。可是讓我去殺掉一個幽影又有什麼意義呢？
難道重要的是那個地點？可郊外能藏下一個不太厲害的鬼魂就算了，還藏點別的奇怪東西是不是太看不起代罰者的視力了？」
艾絲越想越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不過想到鬼魂讓自己小心的叮囑，她還是決定做好準備再去那個地點查看一番，並視情況決定要不要直接舉報給值夜者。
雖然黑焰灼燒鬼魂也毫不含糊，但女巫對付類似的靈體還是沒有永恆烈陽教會的非凡者那麼方便。
其中最麻煩的是女巫沒有廉價處理鬼魂附身的方法。一旦不小心中了鬼魂的附身，落到全身冰冷僵硬，難以行動的局面，艾絲能想到的破局方法就只有鏡子替身術。
——
只有一兩隻鬼魂還無所謂，但要是同時碰上四隻比較棘手的鬼魂，不就不保險了嗎？
「哎，又得獻血了。不過我現在能快速聯繫上的非凡者也只有紅眼了。」艾絲輕嘆了一聲。
雖然和紅眼交易比較省錢，但抽血的經歷還是給艾絲一種出賣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微妙感覺。所以只有在別人那裡換不到自己想要的，她才會詢問紅眼。
怎麼突然有種把別人當備胎的錯覺呢————艾絲想著想著，先把自己逗笑了。
好在這條街上沒多少路人，所以這並沒有引來多少注意。
艾絲乘著地鐵來到大橋南區，豐收教堂仍然如往常那般信徒稀少。坎貝爾神父仍然穿著那件褐色教士服，坐在第一排的座椅上，對著生命聖徽祈禱。
艾絲坐到旁邊，微笑著打招呼：「上午好，神父，我們又見面了。」
「又來找埃里克的？」坎貝爾眼皮都沒抬。
艾絲本想點頭，但轉念一想又低聲說道：「這次不是。我發現了郊外的一隻幽影，但沒有阻止鬼魂附身的辦法。所以來尋求你的幫助，神父。」
「但我為什麼要幫你呢？」坎貝爾的語氣依舊冷淡。
「因為清除幽影是件好事啊，我只是希望自己去做這件好事而已。況且啊————」
艾絲稍作停頓，然後用更低的聲音補充道：「紅————埃里克跟我提過，你也覺得我的血很美味哦~」
坎貝爾咬著牙，低聲說道：「我沒有！要不是埃里克那臭小子瞞著我，誰要喝你的血啊！我又不像他那麼沒見過世面。」
還是這種心口不一的人逗著最好玩————艾絲壓住上揚的嘴角，用儘量平穩的語氣誘惑道：「神父，真的不考慮一下？不管是對普通人還是對你來說都有好處啊。而那個地方我最後肯定也會告訴黑夜教會，有值夜者看著我，你還不放心嗎？」
坎貝爾放下抵住手，任由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好幾輪，才嘆著氣說道：「你膽子怎麼就這麼大呢？這麼多年敢拿血和血族做交易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人。」
「誰讓你成為了大地母神教會的主教呢？對於正神教會的人我還是比較放心的。比起來，你們這樣遵紀守法的血族才更讓我驚訝。」艾絲輕打響指。
艾絲的壞心思來得快，去得也快。見坎貝爾仍在猶豫，她也沒有耐心等下去，直接催促道：「所以到底行不行？不行就叫埃里克來。」
坎貝爾左思右想，最後想到埃里克在背後說自己壞話，心中的天平瞬間出現了傾斜：「成交！不過你必須給我四管你的血。」
「那你具體要我幫什麼忙？」艾絲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無語。
莫里斯·芬奇呵呵笑道：「我最近需要一份品質較高的幽影殘留物。但我目前還沒有找到對付那種幽影的人或者物品，只能麻煩你幫我一起找找了。當然你要是能直接給我一份也沒問題。」
雖然艾絲自己就能製造和驅使類似的東西，但她還是皺眉反問道：「怎麼才算品質較高的幽影？」
芬奇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簡單解釋道：「大概對應序列8或7的非凡者屍體形成的幽影。」
越是強大的非凡者，他的靈體也會越發強壯，死後形成的鬼魂也會更加棘手。
當然，除非這些鬼魂與非凡特性相結合，否則序列5及以下的非凡者因死亡而形成的鬼魂與更弱小的同類之間的差距只是相當於普通人之間體格與力量的差距，而不是普通人與非凡者之間的差距。
「聽起來，老先生你已經找到了符合要求，並且沒被值夜者發現的幽影？」
艾絲指出不太對勁的地方。
「不錯。不過那裡位於靠近塔索克河的城郊，又相對隱蔽，所以我覺得挺正常的。」芬奇肩膀聳動，「畢竟那是風暴教會的轄區。」
「那你是怎麼發現那個幽影的？」艾絲狐疑地追問。
芬奇頗為放鬆地閉眼回答道：「我有一件可以在較遠距離感知這些鬼魂的神奇物品。當然，那不是它的主要作用。」
艾絲雙手抱胸，揚起嘴角：「巧了，我確實有渠道搞到對付鬼魂的東西。不過我們沒有相互信任的基礎，所以把那個幽影的地點告訴我怎麼樣？這應該是最省事的選擇。」
芬奇不太在意地笑道：「沒問題，女士。不過我建議你別太期待，除了幽影，那裡應該只有屍骸。
只不過，看在消息是我提供的份上，把幽影的殘留物賣給我時，稍微便宜點怎麼樣？」
在芬奇描述了幽影的大致位置以後，艾絲有點無語地說道：「老先生，你不是說錢對你的意義不大嗎？一份幽影的殘留物連一樣序列9的主材料都換不到。」
鬼魂之類的靈體消散後的殘留物約等於超凡生物不包含非凡特性的其它部位，本質上只是富含靈性的材料。雖然比較強大的幽影比較少見，但是市場價也不過100鎊左右。
「呵呵，賺錢和省錢還是不一樣的。」芬奇完全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那你說得好像你不缺錢一樣————艾絲克制住翻白眼的衝動，轉而試探道：「那老先生你有神奇物品要賣嗎？我————」
芬奇搖頭打斷艾絲的話：「女士，這些還是等你把我需要的東西帶回來後再談吧。對了，那個幽影的位置我告訴了不止一個人。」
還給我上壓力————艾絲見芬奇靠在椅背上，沒有繼續交流的意思。她也不廢話，直接起身告辭。
直到確認艾絲走遠，芬奇才從工作檯的角落拿出一台縮小版的老舊有線電報機。然後他就在什麼都沒接的情況下，操作起了電報機。
有點可疑啊。艾絲走在鐘錶老街上，不禁起了疑慮：「雖然乍看之下沒啥問題，但還是顯得有些湊巧。可是讓我去殺掉一個幽影又有什麼意義呢？
難道重要的是那個地點？可郊外能藏下一個不太厲害的鬼魂就算了，還藏點別的奇怪東西是不是太看不起代罰者的視力了？」
艾絲越想越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不過想到鬼魂讓自己小心的叮囑，她還是決定做好準備再去那個地點查看一番，並視情況決定要不要直接舉報給值夜者。
雖然黑焰灼燒鬼魂也毫不含糊，但女巫對付類似的靈體還是沒有永恆烈陽教會的非凡者那麼方便。
其中最麻煩的是女巫沒有廉價處理鬼魂附身的方法。一旦不小心中了鬼魂的附身，落到全身冰冷僵硬，難以行動的局面，艾絲能想到的破局方法就只有鏡子替身術。
——
只有一兩隻鬼魂還無所謂，但要是同時碰上四隻比較棘手的鬼魂，不就不保險了嗎？
「哎，又得獻血了。不過我現在能快速聯繫上的非凡者也只有紅眼了。」艾絲輕嘆了一聲。
雖然和紅眼交易比較省錢，但抽血的經歷還是給艾絲一種出賣自己身體一部分的微妙感覺。所以只有在別人那裡換不到自己想要的，她才會詢問紅眼。
怎麼突然有種把別人當備胎的錯覺呢————艾絲想著想著，先把自己逗笑了。
好在這條街上沒多少路人，所以這並沒有引來多少注意。
艾絲乘著地鐵來到大橋南區，豐收教堂仍然如往常那般信徒稀少。坎貝爾神父仍然穿著那件褐色教士服，坐在第一排的座椅上，對著生命聖徽祈禱。
艾絲坐到旁邊，微笑著打招呼：「上午好，神父，我們又見面了。」
「又來找埃里克的？」坎貝爾眼皮都沒抬。
艾絲本想點頭，但轉念一想又低聲說道：「這次不是。我發現了郊外的一隻幽影，但沒有阻止鬼魂附身的辦法。所以來尋求你的幫助，神父。」
「但我為什麼要幫你呢？」坎貝爾的語氣依舊冷淡。
「因為清除幽影是件好事啊，我只是希望自己去做這件好事而已。況且啊————」
艾絲稍作停頓，然後用更低的聲音補充道：「紅————埃里克跟我提過，你也覺得我的血很美味哦~」
坎貝爾咬著牙，低聲說道：「我沒有！要不是埃里克那臭小子瞞著我，誰要喝你的血啊！我又不像他那麼沒見過世面。」
還是這種心口不一的人逗著最好玩————艾絲壓住上揚的嘴角，用儘量平穩的語氣誘惑道：「神父，真的不考慮一下？不管是對普通人還是對你來說都有好處啊。而那個地方我最後肯定也會告訴黑夜教會，有值夜者看著我，你還不放心嗎？」
坎貝爾放下抵住手，任由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好幾輪，才嘆著氣說道：「你膽子怎麼就這麼大呢？這麼多年敢拿血和血族做交易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人。」
「誰讓你成為了大地母神教會的主教呢？對於正神教會的人我還是比較放心的。比起來，你們這樣遵紀守法的血族才更讓我驚訝。」艾絲輕打響指。
艾絲的壞心思來得快，去得也快。見坎貝爾仍在猶豫，她也沒有耐心等下去，直接催促道：「所以到底行不行？不行就叫埃里克來。」
坎貝爾左思右想，最後想到埃里克在背後說自己壞話，心中的天平瞬間出現了傾斜：「成交！不過你必須給我四管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