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老人與老店
第142章 老人與老店
「感謝你的好意，羅吉先生。不過我想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贈送禮物的程度吧？」
艾絲雙手抱胸，完全沒有接受禮物的意思。
「啊？」羅吉的嘴巴微張，「我還以為我們已經算是朋友了。」
艾絲聳肩反問：「是可以算朋友。但我就一定要接受朋友送的禮物嗎？」
話音落下，艾絲一路向上，回到了二樓的臥室。只留下羅吉在沙發上輕聲嘀咕：「真是無情啊，女士。」
他的貼身男僕哈德森也在旁邊附和道：「法爾偵探是有些不近人情。」
「其實是我唐突了。」羅吉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男僕回到了三樓。
雖然現在已經不早，但傭人肯定不能比僱主休息得早。所以女僕朱莉卡來敲門時，艾絲並不意外。
「法爾小姐，需要我現在把水燒好嗎？」朱莉卡臉上的好奇十分明顯。
艾絲沒有推辭，因為自己燒水不代表朱莉卡現在就能回去休息。見朱莉卡欲言又止，她直接笑著問：「看起來你有事情想跟我說？」
朱莉卡稍作猶豫，便忍不住湊近些，然後悄悄問道：「法爾，你下午跟那個女人說了什麼啊？我感覺自從你們單獨待了一會兒以後，她好像————就沒有那麼囂張了。」
看來不只是喝酒，吃瓜也能壯慫人膽————艾絲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幾天面對她的時候，朱莉卡雖然沒有那麼拘謹了，但現在這樣主動詢問還是頭一次。
「只是讓她相信我不是威脅罷了。」艾絲勾起嘴角，「不過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你也聽到了大廳的對話？」
心裡所想被戳穿，朱莉卡肉眼可見地慌了起來，連連擺手否認。在慌亂和心虛的襯托下，富有活力的年輕臉蛋顯得很是可愛。
冷靜！正經過日子的人還是別調戲————艾絲按捺住伸手的衝動，主動回答道：「原因很簡單，我只拿我和他說好的東西。但他送的禮物可沒寫進合同里，所以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可老爺不是說送你嗎？」朱莉卡還是有些疑惑。
「但他可以改口啊！特別是在我把他徹底惹生氣後。」艾絲用手指戳了戳朱莉卡的額頭，「所以不要別人說什麼就覺得是什麼，尤其是在男人想把你騙進教堂的時候。」
考慮到朱莉卡的年齡，艾絲說得委婉不少。不過這番話還是讓小姑娘一下噤聲，默默地轉身燒水去了。
這種程度應該算不上調戲吧？艾絲不禁反思起來。
第二天，艾絲一直磨蹭到奧莉維亞來上課，才來到大廳，用笑容和上課的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才離開了房子。
當然她向女士打招呼時露出的笑容自然要燦爛得多。
奧莉維亞看著一言不發就直接出門的艾絲，故意問道：「羅吉先生，她不是你雇來的保鏢嗎？」
羅吉不慌不忙地說道：「想要僱傭到一些特立獨行的人，總得付出一些不一樣的代價，只要她的能力值得這樣的付出。」
「對了，奧莉維亞女士，為了感謝這幾天你對我的教導，我專門為你買了一件飾品。」羅吉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
奧莉維亞一邊接過盒子，一邊笑著說道：「羅吉先生，我得提醒你一下，這樣還是太直白了。在魯恩，語言越是含蓄委婉，越能給人留下好感。」
希望他送你的禮物不是原本打算送我的那份————艾絲徑直來到蒸汽地鐵站，直接前往聖喬治區。
她打算先去線索給出的地址，把格鬥學者材料的事情談攏，再把消息告訴里爾，避免比較尷尬的局面出現。
下了列車，來到地面。映入艾絲眼中的是開闊的廣場和深藍色的大教堂。聽說這本是屬於蒸汽教會在魯恩的總部，但在失去魯恩的傳教權後，這座教堂由風暴教會接管，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艾絲低頭，按照剛剛在站台買的聖喬治區地圖，朝鐘表老街的方向走去。
鐘錶老街夾在不斷擴張的大工廠與居民區之間。大概這也是它名字裡帶個老的原因吧。
艾絲走在這條偏僻破舊的街道上，用禮貌的微笑問出了瓦特鐘錶店的位置。
「希望裡面住的是蒸汽教會的非凡者吧？」艾絲有點期待地想著。
蒸汽教會雖然被勒令離開魯恩，但在聖喬治區遇到偽裝成野生非凡者的他們也並非不可能。據克洛伊所說，即使是在魯恩沒有傳教權的教會也有可能派非凡者來到貝克蘭德打探消息。更何況是隱藏起來最方便的蒸汽教會。
能開在這條街上的都是老店，所以來到店前的艾絲對這家的陳舊招牌也不意外。
咚咚。
艾絲剛敲了兩下門，店內就傳出了一道蒼老的聲音：「門沒鎖，請進吧。」
艾絲推開門，瞬間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店內儘是老式的鐘表，其上布滿著歲月的滄桑痕跡。櫃檯後的老者臉上也被時間刻下了深深的皺紋，身上的深灰色工裝雖然乾淨卻也老舊。
「真是難得看到生面孔啊。」老人的語調也慢悠悠的。
仿佛被遺忘在了時光中啊————艾絲關好門，走到櫃檯面前脫帽問候：「很高興見到你，老先生。我叫艾絲·法爾，是從朋友那裡聽說了這家店。」
「莫里斯·芬奇。」老者微微點頭，「你是想買表，還是想修表？」
按照自己七鎊買來的線索，艾絲低頭回答：「修表。我的懷表幾天前突然不走了，所以想找人看看。」
芬奇等了幾秒，見艾絲仍然沉默。他便起身走出櫃檯，朝右邊的隔間走去：「那跟我來吧。」
對話其實很普通，關鍵在於話中的關鍵詞與進門之後的兩個特定動作。而保持沉默則是表明這些動作是艾絲有意做出的。
右邊的隔間內確實放著工作檯和很多的工具。芬奇在工作檯前的椅子上坐下，緊隨其後的艾絲也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
相對無言了一會兒，芬奇開口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需要格鬥學者的兩樣主材料以及相應的輔助材料。」艾絲靠著椅背，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
「只有這個？」
「只有這個。」
芬奇想了想，對艾絲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找找還有沒有存貨。」
說著他轉身走出了隔間。十幾分鐘後，芬奇空手走進隔間，對艾絲說道：「你要的東西我確實有，不過錢對我來說意義不是很大。所以除非你幫我一個忙，否則我不會賣給你的。」
「幫忙？」艾絲眼珠子轉了轉，「那芬奇老先生，我要是多幫幾個忙，這材料能白送我嗎？」
沒想到芬奇斷然拒絕：「不行。錢又不是毫無意義的東西。」
「感謝你的好意，羅吉先生。不過我想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贈送禮物的程度吧？」
艾絲雙手抱胸，完全沒有接受禮物的意思。
「啊？」羅吉的嘴巴微張，「我還以為我們已經算是朋友了。」
艾絲聳肩反問：「是可以算朋友。但我就一定要接受朋友送的禮物嗎？」
話音落下，艾絲一路向上，回到了二樓的臥室。只留下羅吉在沙發上輕聲嘀咕：「真是無情啊，女士。」
他的貼身男僕哈德森也在旁邊附和道：「法爾偵探是有些不近人情。」
「其實是我唐突了。」羅吉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男僕回到了三樓。
雖然現在已經不早，但傭人肯定不能比僱主休息得早。所以女僕朱莉卡來敲門時，艾絲並不意外。
「法爾小姐，需要我現在把水燒好嗎？」朱莉卡臉上的好奇十分明顯。
艾絲沒有推辭，因為自己燒水不代表朱莉卡現在就能回去休息。見朱莉卡欲言又止，她直接笑著問：「看起來你有事情想跟我說？」
朱莉卡稍作猶豫，便忍不住湊近些，然後悄悄問道：「法爾，你下午跟那個女人說了什麼啊？我感覺自從你們單獨待了一會兒以後，她好像————就沒有那麼囂張了。」
看來不只是喝酒，吃瓜也能壯慫人膽————艾絲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幾天面對她的時候，朱莉卡雖然沒有那麼拘謹了，但現在這樣主動詢問還是頭一次。
「只是讓她相信我不是威脅罷了。」艾絲勾起嘴角，「不過你想問的不是這個吧？你也聽到了大廳的對話？」
心裡所想被戳穿，朱莉卡肉眼可見地慌了起來，連連擺手否認。在慌亂和心虛的襯托下，富有活力的年輕臉蛋顯得很是可愛。
冷靜！正經過日子的人還是別調戲————艾絲按捺住伸手的衝動，主動回答道：「原因很簡單，我只拿我和他說好的東西。但他送的禮物可沒寫進合同里，所以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可老爺不是說送你嗎？」朱莉卡還是有些疑惑。
「但他可以改口啊！特別是在我把他徹底惹生氣後。」艾絲用手指戳了戳朱莉卡的額頭，「所以不要別人說什麼就覺得是什麼，尤其是在男人想把你騙進教堂的時候。」
考慮到朱莉卡的年齡，艾絲說得委婉不少。不過這番話還是讓小姑娘一下噤聲，默默地轉身燒水去了。
這種程度應該算不上調戲吧？艾絲不禁反思起來。
第二天，艾絲一直磨蹭到奧莉維亞來上課，才來到大廳，用笑容和上課的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後才離開了房子。
當然她向女士打招呼時露出的笑容自然要燦爛得多。
奧莉維亞看著一言不發就直接出門的艾絲，故意問道：「羅吉先生，她不是你雇來的保鏢嗎？」
羅吉不慌不忙地說道：「想要僱傭到一些特立獨行的人，總得付出一些不一樣的代價，只要她的能力值得這樣的付出。」
「對了，奧莉維亞女士，為了感謝這幾天你對我的教導，我專門為你買了一件飾品。」羅吉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
奧莉維亞一邊接過盒子，一邊笑著說道：「羅吉先生，我得提醒你一下，這樣還是太直白了。在魯恩，語言越是含蓄委婉，越能給人留下好感。」
希望他送你的禮物不是原本打算送我的那份————艾絲徑直來到蒸汽地鐵站，直接前往聖喬治區。
她打算先去線索給出的地址，把格鬥學者材料的事情談攏，再把消息告訴里爾，避免比較尷尬的局面出現。
下了列車，來到地面。映入艾絲眼中的是開闊的廣場和深藍色的大教堂。聽說這本是屬於蒸汽教會在魯恩的總部，但在失去魯恩的傳教權後，這座教堂由風暴教會接管，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艾絲低頭，按照剛剛在站台買的聖喬治區地圖，朝鐘表老街的方向走去。
鐘錶老街夾在不斷擴張的大工廠與居民區之間。大概這也是它名字裡帶個老的原因吧。
艾絲走在這條偏僻破舊的街道上，用禮貌的微笑問出了瓦特鐘錶店的位置。
「希望裡面住的是蒸汽教會的非凡者吧？」艾絲有點期待地想著。
蒸汽教會雖然被勒令離開魯恩，但在聖喬治區遇到偽裝成野生非凡者的他們也並非不可能。據克洛伊所說，即使是在魯恩沒有傳教權的教會也有可能派非凡者來到貝克蘭德打探消息。更何況是隱藏起來最方便的蒸汽教會。
能開在這條街上的都是老店，所以來到店前的艾絲對這家的陳舊招牌也不意外。
咚咚。
艾絲剛敲了兩下門，店內就傳出了一道蒼老的聲音：「門沒鎖，請進吧。」
艾絲推開門，瞬間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店內儘是老式的鐘表，其上布滿著歲月的滄桑痕跡。櫃檯後的老者臉上也被時間刻下了深深的皺紋，身上的深灰色工裝雖然乾淨卻也老舊。
「真是難得看到生面孔啊。」老人的語調也慢悠悠的。
仿佛被遺忘在了時光中啊————艾絲關好門，走到櫃檯面前脫帽問候：「很高興見到你，老先生。我叫艾絲·法爾，是從朋友那裡聽說了這家店。」
「莫里斯·芬奇。」老者微微點頭，「你是想買表，還是想修表？」
按照自己七鎊買來的線索，艾絲低頭回答：「修表。我的懷表幾天前突然不走了，所以想找人看看。」
芬奇等了幾秒，見艾絲仍然沉默。他便起身走出櫃檯，朝右邊的隔間走去：「那跟我來吧。」
對話其實很普通，關鍵在於話中的關鍵詞與進門之後的兩個特定動作。而保持沉默則是表明這些動作是艾絲有意做出的。
右邊的隔間內確實放著工作檯和很多的工具。芬奇在工作檯前的椅子上坐下，緊隨其後的艾絲也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
相對無言了一會兒，芬奇開口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需要格鬥學者的兩樣主材料以及相應的輔助材料。」艾絲靠著椅背，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
「只有這個？」
「只有這個。」
芬奇想了想，對艾絲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找找還有沒有存貨。」
說著他轉身走出了隔間。十幾分鐘後，芬奇空手走進隔間，對艾絲說道：「你要的東西我確實有，不過錢對我來說意義不是很大。所以除非你幫我一個忙，否則我不會賣給你的。」
「幫忙？」艾絲眼珠子轉了轉，「那芬奇老先生，我要是多幫幾個忙，這材料能白送我嗎？」
沒想到芬奇斷然拒絕：「不行。錢又不是毫無意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