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逐漸不正經
燉好蓮藕排骨湯後，兩人並排落座吃飯時，佐伊全程低頭啃著麵包，喝著湯。
艾絲也沒繼續逗佐伊。雖然昨晚的事情無疑表明佐伊有些百合的傾向，但自己作為一個女巫也很難問心無愧地說和自己沒一點關係。
「佐伊，我今天想了想，突然發現父親對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儘管我不太喜歡他。」艾絲突然打破了沉默。
佐伊疑惑地轉頭看向她，不太明白艾絲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雖然父親他一直蠻不講理，從來不在乎我和媽媽的想法。但他真的很會哄我媽媽開心……」艾絲突然湊到佐伊耳邊，「在床上的時候。」
看著佐伊有點紅的臉蛋，艾絲繼續笑著說道：
「所以不像我，她其實很喜歡父親，沒少勸我別惹父親生氣。」
「啊啊啊！艾絲，你怎麼在大白天說這個啊！」佐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
可惜你不太直，撩撥不得……艾絲沒有掩飾話中的笑意：
「我是想說，雖然我不太喜歡父親，但我覺得維護夫妻關係這一點上，他還是做得很好的。」
說到這裡，艾絲突然勾住佐伊的脖子，再次湊到她耳邊說道：
「所以啊，未來我還是很想找一個能在床上把我哄得很開心的男人。」
「艾絲，你，你……」佐伊感受著耳邊傳來的艾絲溫熱的呼吸，臉蛋瞬間紅透，半天沒說出句完整的話。
「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什麼不能說的。」艾絲毫不在意地抽身聳肩，「誒，佐伊，你想找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我……還沒想好。」佐伊幾乎快把臉埋進碗裡的排骨湯里了。
「那要不要考慮加一條這個標準？我覺得對於女人來說，男人這方面的能力還是很重要的。」艾絲摸著下巴，故作嚴肅。
「啊啊啊！艾絲，你給我閉嘴！」佐伊終於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艾絲的嘴。
佐伊就這樣在艾絲的笑聲中吃完了午飯。
果然，消除尷尬的最好方法就是製造一個更大的尷尬……艾絲一邊在廚房洗著碗，一邊為自己剛剛的機智感到滿意。
雖然她剛剛滿嘴胡話，但問題不大，想表達的意思是真的就行了。
艾絲之所以對自己和女生貼貼這種事情完全沒興趣，就是因為類似的理由。當然這也不代表她現在就想跟男人貼貼。
不過連續兩晚被人偷襲的經歷還是讓艾絲不禁思考起自己以後的感情生活是什麼樣子。最終她得出了結論：
「談不了一點感情，想不出來是什麼級別的男魅魔才能讓我心跳加速。哪怕我以後完全習慣了現在的身體，感覺去當個饞人身子的渣女也很困難，因為根本習慣不了在下面這種事情。」
不過，想到「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說法，艾絲突然又對自己得出的結論感到有些不自信。
「算了，反正還有五六年的時間呢，到時再煩惱吧。」最終艾絲直接不管了，把一切交給時間。
將廚房收拾完畢後，艾絲來到起居室打發時間。左貓右狗，日子也還算不賴。至於佐伊，吃完午飯就窩在臥室，沒出來過。
夜晚，早早上床的佐伊躺在床的邊緣。即使艾絲躺上床後，她也沒有貼過來的跡象。
「小心半夜摔地上。」艾絲提醒了一句。但佐伊雙眼緊閉，毫無反應。
見她堅持，艾絲也就沒有多說。不過，她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了昨晚不停掙扎的佐伊，還有中午臉紅害羞的佐伊。
艾絲突然發現自己雖然沒有和女生貼貼的想法，但她撩撥女生的念頭實在是蠢蠢欲動。
「不行，不行。魯恩還沒進化到那個版本。」艾絲翻身，用背對著向佐伊，「她本來就有點彎，我要是再撩撥，那不就害人了嗎？」
就在艾絲克制住自己耽誤別人一輩子的衝動時，克洛伊的身影突然闖進了她的腦海。
「對啊，只撩不娶又不會耽誤非凡者。」艾絲頓覺茅塞頓開。
這個瞬間艾絲突然理解了小說中那些喜歡調戲作弄主角的妖女的心態：沒有別的意思，就單純覺得你臉紅害羞的樣子很有趣。
「嗯，作為一個值夜者，克洛伊肯定會對女巫的示好有所警惕。而我也只是滿足一下自己調戲人的想法而已，完美！」艾絲越想越是激動。
反正就算翻車了，也就是被扣一頓而已。
「嗯，等佐伊大姨媽走了，就專心拉近和克洛伊的關係。」這是艾絲入睡前最後的想法。
而此時旁邊正在悄悄靠近的佐伊還不知道，和她同床共枕的人腦子裡現在已經多了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第二天，艾絲不太能接受地發現佐伊的大姨媽三天就結束了。
一直到中午過後，終於接受了不是每個人大姨媽都會有四天的艾絲抱著小狗和佐伊告辭，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拿上信箱裡的兩封信，艾絲回到自己的臥室，一邊看著小傢伙在自己熟悉的狗窩前嗅來嗅去，一邊坐在床邊裁開寄給自己的信。
一封是今天得到警察通知，了解到事情部分真相的貝拉·諾瓦克女士寄來的。
很高興自己感覺沒有出錯的諾瓦克女士慷慨地支付了自己承諾的10鎊報酬。儘管從她的視角來看，艾絲能解決她的麻煩更多依賴的是運氣。
而寄過來另一封信的克洛伊看起來就沒那麼高興了：
「艾絲，沒想到你的膽子還挺大的啊。仗著自己序列高，就拿自己當誘餌，一個人逞英雄是吧？再怎麼看不慣那個人渣，你也不該自己一個人冒險！
……非凡力量能做到的事情千奇百怪，我甚至在值夜者的卷宗里見過讓非凡能力失效的詭異力量。所以不要覺得帶瓶讓自己保持清醒的藥劑就萬無一失了！
……總之，遇到未知的非凡者，我還是建議你直接通知教會。對方會占卜也沒關係，教會可不缺干擾占卜的辦法。」
因為兩人現在最多就是筆友的關係，所以克洛伊的用詞也比較克制。
「可要是通知教會，我哪來的機會通靈詢問非凡者配方和能力呢？」艾絲一邊嘀咕著，一邊來到書房給克洛伊回信。
道歉和感謝克洛伊的關心後，艾絲開始為自己的轉變埋下伏筆：
「……對了，克洛伊。前天我照顧一個來大姨媽的朋友時，她竟然趁我睡覺時圖謀不軌，還好我反應及時。
這正常嗎？她不會是被女巫的魅力影響了吧？
最後，你還有多久晉升啊？我好期待你說的那個比較安全的通信方式。要不你先跟我劇透一下？不然我這幾天恐怕都睡不著了。」
艾絲也沒繼續逗佐伊。雖然昨晚的事情無疑表明佐伊有些百合的傾向，但自己作為一個女巫也很難問心無愧地說和自己沒一點關係。
「佐伊，我今天想了想，突然發現父親對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儘管我不太喜歡他。」艾絲突然打破了沉默。
佐伊疑惑地轉頭看向她，不太明白艾絲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雖然父親他一直蠻不講理，從來不在乎我和媽媽的想法。但他真的很會哄我媽媽開心……」艾絲突然湊到佐伊耳邊，「在床上的時候。」
看著佐伊有點紅的臉蛋，艾絲繼續笑著說道：
「所以不像我，她其實很喜歡父親，沒少勸我別惹父親生氣。」
「啊啊啊！艾絲，你怎麼在大白天說這個啊！」佐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臉。
可惜你不太直，撩撥不得……艾絲沒有掩飾話中的笑意：
「我是想說，雖然我不太喜歡父親，但我覺得維護夫妻關係這一點上，他還是做得很好的。」
說到這裡，艾絲突然勾住佐伊的脖子，再次湊到她耳邊說道：
「所以啊，未來我還是很想找一個能在床上把我哄得很開心的男人。」
「艾絲，你，你……」佐伊感受著耳邊傳來的艾絲溫熱的呼吸，臉蛋瞬間紅透，半天沒說出句完整的話。
「反正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什麼不能說的。」艾絲毫不在意地抽身聳肩，「誒，佐伊，你想找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我……還沒想好。」佐伊幾乎快把臉埋進碗裡的排骨湯里了。
「那要不要考慮加一條這個標準？我覺得對於女人來說，男人這方面的能力還是很重要的。」艾絲摸著下巴，故作嚴肅。
「啊啊啊！艾絲，你給我閉嘴！」佐伊終於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艾絲的嘴。
佐伊就這樣在艾絲的笑聲中吃完了午飯。
果然，消除尷尬的最好方法就是製造一個更大的尷尬……艾絲一邊在廚房洗著碗，一邊為自己剛剛的機智感到滿意。
雖然她剛剛滿嘴胡話，但問題不大，想表達的意思是真的就行了。
艾絲之所以對自己和女生貼貼這種事情完全沒興趣，就是因為類似的理由。當然這也不代表她現在就想跟男人貼貼。
不過連續兩晚被人偷襲的經歷還是讓艾絲不禁思考起自己以後的感情生活是什麼樣子。最終她得出了結論：
「談不了一點感情，想不出來是什麼級別的男魅魔才能讓我心跳加速。哪怕我以後完全習慣了現在的身體，感覺去當個饞人身子的渣女也很困難，因為根本習慣不了在下面這種事情。」
不過，想到「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的說法，艾絲突然又對自己得出的結論感到有些不自信。
「算了，反正還有五六年的時間呢，到時再煩惱吧。」最終艾絲直接不管了，把一切交給時間。
將廚房收拾完畢後，艾絲來到起居室打發時間。左貓右狗，日子也還算不賴。至於佐伊，吃完午飯就窩在臥室，沒出來過。
夜晚，早早上床的佐伊躺在床的邊緣。即使艾絲躺上床後，她也沒有貼過來的跡象。
「小心半夜摔地上。」艾絲提醒了一句。但佐伊雙眼緊閉，毫無反應。
見她堅持，艾絲也就沒有多說。不過，她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了昨晚不停掙扎的佐伊，還有中午臉紅害羞的佐伊。
艾絲突然發現自己雖然沒有和女生貼貼的想法，但她撩撥女生的念頭實在是蠢蠢欲動。
「不行，不行。魯恩還沒進化到那個版本。」艾絲翻身，用背對著向佐伊，「她本來就有點彎，我要是再撩撥，那不就害人了嗎？」
就在艾絲克制住自己耽誤別人一輩子的衝動時，克洛伊的身影突然闖進了她的腦海。
「對啊，只撩不娶又不會耽誤非凡者。」艾絲頓覺茅塞頓開。
這個瞬間艾絲突然理解了小說中那些喜歡調戲作弄主角的妖女的心態：沒有別的意思，就單純覺得你臉紅害羞的樣子很有趣。
「嗯，作為一個值夜者，克洛伊肯定會對女巫的示好有所警惕。而我也只是滿足一下自己調戲人的想法而已，完美！」艾絲越想越是激動。
反正就算翻車了，也就是被扣一頓而已。
「嗯，等佐伊大姨媽走了，就專心拉近和克洛伊的關係。」這是艾絲入睡前最後的想法。
而此時旁邊正在悄悄靠近的佐伊還不知道，和她同床共枕的人腦子裡現在已經多了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第二天，艾絲不太能接受地發現佐伊的大姨媽三天就結束了。
一直到中午過後，終於接受了不是每個人大姨媽都會有四天的艾絲抱著小狗和佐伊告辭，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拿上信箱裡的兩封信，艾絲回到自己的臥室，一邊看著小傢伙在自己熟悉的狗窩前嗅來嗅去，一邊坐在床邊裁開寄給自己的信。
一封是今天得到警察通知，了解到事情部分真相的貝拉·諾瓦克女士寄來的。
很高興自己感覺沒有出錯的諾瓦克女士慷慨地支付了自己承諾的10鎊報酬。儘管從她的視角來看，艾絲能解決她的麻煩更多依賴的是運氣。
而寄過來另一封信的克洛伊看起來就沒那麼高興了：
「艾絲，沒想到你的膽子還挺大的啊。仗著自己序列高，就拿自己當誘餌，一個人逞英雄是吧？再怎麼看不慣那個人渣，你也不該自己一個人冒險！
……非凡力量能做到的事情千奇百怪，我甚至在值夜者的卷宗里見過讓非凡能力失效的詭異力量。所以不要覺得帶瓶讓自己保持清醒的藥劑就萬無一失了！
……總之，遇到未知的非凡者，我還是建議你直接通知教會。對方會占卜也沒關係，教會可不缺干擾占卜的辦法。」
因為兩人現在最多就是筆友的關係，所以克洛伊的用詞也比較克制。
「可要是通知教會，我哪來的機會通靈詢問非凡者配方和能力呢？」艾絲一邊嘀咕著，一邊來到書房給克洛伊回信。
道歉和感謝克洛伊的關心後，艾絲開始為自己的轉變埋下伏筆：
「……對了，克洛伊。前天我照顧一個來大姨媽的朋友時，她竟然趁我睡覺時圖謀不軌，還好我反應及時。
這正常嗎？她不會是被女巫的魅力影響了吧？
最後，你還有多久晉升啊？我好期待你說的那個比較安全的通信方式。要不你先跟我劇透一下？不然我這幾天恐怕都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