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要舉報！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的艾絲再次用占卜確認了去教堂的路上不會遭遇來自那個賤人的威脅。
「呵，睡得很香是吧？沒準做夢都會笑出聲來對吧？我看你明天還怎麼笑！」
深吸一口氣的艾絲一想到那賤人沒準已經笑了她好久，便不再猶豫，義無反顧地往教堂的方向移動。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教堂不同於普通的商店，尤其是那些面向並不富裕的信徒的教堂大概率會直到凌晨才關門。因為對於比較窮的信徒來說，就是周日也未必有休息的機會，更別提平常白天了。
來到附近的一座黑夜教會的教堂後，看著面前教堂最顯眼的尖頂，艾絲不免有點疑惑：
「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不過並不怎麼了解這些的艾絲也沒有細想，抱著兩害相權取其輕的想法，硬著頭皮進了教堂。
走在前往祈禱廳的過道上，打量了一下兩旁的牆壁，艾絲發現只有高處才開了一些狹小的、表面帶著花紋裝飾的窗戶。想像了一下白天走在這過道上的場景，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道：
「雖然很配你們的名字就是了，但真不覺得有點太像反派了嗎？」
清楚這只是自己刻板印象的艾絲也沒有多bb，進了教堂後就一身輕鬆的她慢慢走進了祈禱廳。
祈禱廳整體來說不是很大，同樣也沒有任何窗戶，只是在天花板上稀疏地開出了數量不算多的星星形狀的孔洞，讓朦朧緋紅的月光透了些許下來。感覺整個祈禱廳都刻意保持著幽暗氛圍的艾絲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所以說刻板印象很重要啊，這個世界的人竟然真覺得這樣能讓人身心寧靜。」
有看到燭台和少量未點燃蠟燭的艾絲，沒再疑惑不見月光時普通信徒該怎麼辦。
因為早已過了布道和彌撒的時間，大廳內只有稀疏的幾個人坐在長椅上無聲地祈禱著。看到有位身穿深黑色長袍，作牧師打扮的男子坐在離聖台最近的長椅上，艾絲便徑直走了過去。
來到滿是繁星雕飾的方正聖台前面，聽見腳步聲的牧師轉頭，看著走來的艾絲，語氣輕柔地問道：
「女士，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從未覺得語言如此鋒利的艾絲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足勇氣低聲回答道：
「牧師先生，我無意間知道了邪教徒的消息，請問我應該找誰？」
沉默了一下的牧師隨即起身，帶著艾絲來到了旁邊的告解室。
走進了除了門和前方的縫隙以外，連個洞都沒有的告解室，看著角落裡的一根蠟燭和火柴，艾絲有點驚訝地想著：
「原來你們也知道太黑會讓人害怕啊，我還以為戰勝不了對黑暗的恐懼就沒資格做黑夜女神的虔誠信徒呢！」
這時木製的擋板後亮起了微弱的燭光，牧師溫和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美麗的女士，你的右上角也有蠟燭。」
不要覺得聲音好聽，人就長得好看，好嗎？作為神明的虔誠信徒，你不能這麼膚淺啊，牧師……感覺自己心口又被插了一刀的艾絲完全壓制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
緩緩吐了一口氣，她也決定給這位牧師一點震撼：
「先生，請相信我。這件事涉及到了一位擁有著不同尋常的強大力量的邪教徒，她至少是位序列6的非凡者。如果您對後面一句話並不了解的話，請立馬告知教會的值夜者，我想跟他們坦白一切！」
隨著艾絲的話落下，告解室內徹底陷入了沉默。見這位牧師似乎知道點超凡力量的事情，她又壞心眼地補了一句：
「為表誠意，請一併轉告他們，我是一位序列7的非凡者。不用擔心，在他們趕來之前，我不會走出告解室一步。」
說完這些，艾絲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滿意地聽著呼吸慌亂的牧師匆忙打開門，讓還在祈禱的信徒都先回家，隨後又讓人快去通知聖安潔卡教堂。
一座城市肯定不只有一座教堂，而能用「聖」修飾的教堂，基本就是一座城市的教會總部了。
做完這一切，並關上教堂的大門後，牧師也沒有離開，就在長椅上小聲地向黑夜女神祈禱。
很專業也很有勇氣嘛……艾絲心裡給這位牧師點了贊。樂得清靜的她也沒有再使點壞的想法。她一向恩怨分明，別人插她幾刀，她就回敬幾刀。絕不會少，也不會多。
豁出去後一身輕鬆的艾絲此刻也真的感受到了幾分來自內心的平靜。牧師的禱告聲也逐漸低不可聞，教堂也安寧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十幾分鐘後，稍顯急促的四道腳步聲打破了教堂的平靜，直到臨近教堂時才稍微放緩。他們毫不掩飾從暗道進入的事實，在向牧師確認了情況後，便讓後者離開了。
這時艾絲也睜開了眼睛，適時出聲說道：
「很高興見到你們，令人尊敬的值夜者們。我叫艾絲，挺後悔沒有在幾個月前就來找你們。」
「很特別的開場白，艾絲女士。現在就說說你在後悔什麼吧。」
莫恩市黑夜教會值夜者小隊的隊長亞力克·霍華德低沉地開口說道。
艾絲仍然沒有起身，就這麼坐在椅子上，隔著門緩緩說道：
「說來也簡單，今天下午我在碼頭區被人持槍追殺，其中包括了三位準備萬全的非凡者。在兩位序列9和一位序列8的追殺下，為了活命，我不得不喝下魔藥，晉升為序列7的女巫。
這也正是那個自稱信仰「原初」的魔女途徑的非凡者，蒂娜·伊迪絲希望看到的。」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也逐漸激動起來：
「我的配方和材料也都來自於那個賤人！但她卻從未提到過哪怕一次序列7的魔藥的名字叫做女巫！這也是我找上你們的原因，我要讓那個賤人為自己的隱瞞和欺騙付出代價！」
門外，霍華德隊長聽著艾絲的講述，雖然臉色未變，但心情卻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但剛剛聽到有一個自稱序列7的邪教徒主動跑到教堂來舉報時，霍華德還是有點懵的。別說自己近二十年的值夜者生涯了，就是值夜者內部繁多的卷宗里他也沒看見過這種情況啊！
雖然不是沒有別的可能，但經驗豐富的值夜者隊長也不免想到了最壞的可能。他也實在是想像不到，這邪教究竟是整了多大一個活才把一個序列7的非凡者都逼得受不了，冒著隨時暴斃的危險跑到教堂，來向教會舉報自己的上司。
而現在，對於魔女教派和她們的行事風格都有了解的霍華德雖然沒有完全相信眼前這個人說的話，但沒有看出明顯破綻的他還是悄悄鬆了口氣，放下了最壞的打算。
「讓人同情的遭遇，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霍華德平靜地開口問道。
完了，他們甚至都不問一下女巫是怎麼回事。艾絲忍不住閉上眼睛回答道：
「也沒什麼了，那個賤人很謹慎，始終沒有給我透露過什麼。我也不確定自己看到的那張臉是不是原本的臉。」
「那現在請你打開門，慢慢地走出來吧。不要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否則後果自負！」霍華德不帶感情地說道。
艾絲依言從告解室里走了出來。
「呵，睡得很香是吧？沒準做夢都會笑出聲來對吧？我看你明天還怎麼笑！」
深吸一口氣的艾絲一想到那賤人沒準已經笑了她好久，便不再猶豫，義無反顧地往教堂的方向移動。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教堂不同於普通的商店，尤其是那些面向並不富裕的信徒的教堂大概率會直到凌晨才關門。因為對於比較窮的信徒來說，就是周日也未必有休息的機會，更別提平常白天了。
來到附近的一座黑夜教會的教堂後，看著面前教堂最顯眼的尖頂，艾絲不免有點疑惑：
「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不過並不怎麼了解這些的艾絲也沒有細想，抱著兩害相權取其輕的想法，硬著頭皮進了教堂。
走在前往祈禱廳的過道上，打量了一下兩旁的牆壁，艾絲發現只有高處才開了一些狹小的、表面帶著花紋裝飾的窗戶。想像了一下白天走在這過道上的場景，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道：
「雖然很配你們的名字就是了，但真不覺得有點太像反派了嗎？」
清楚這只是自己刻板印象的艾絲也沒有多bb，進了教堂後就一身輕鬆的她慢慢走進了祈禱廳。
祈禱廳整體來說不是很大，同樣也沒有任何窗戶，只是在天花板上稀疏地開出了數量不算多的星星形狀的孔洞，讓朦朧緋紅的月光透了些許下來。感覺整個祈禱廳都刻意保持著幽暗氛圍的艾絲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所以說刻板印象很重要啊，這個世界的人竟然真覺得這樣能讓人身心寧靜。」
有看到燭台和少量未點燃蠟燭的艾絲，沒再疑惑不見月光時普通信徒該怎麼辦。
因為早已過了布道和彌撒的時間，大廳內只有稀疏的幾個人坐在長椅上無聲地祈禱著。看到有位身穿深黑色長袍，作牧師打扮的男子坐在離聖台最近的長椅上，艾絲便徑直走了過去。
來到滿是繁星雕飾的方正聖台前面，聽見腳步聲的牧師轉頭，看著走來的艾絲，語氣輕柔地問道：
「女士，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從未覺得語言如此鋒利的艾絲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足勇氣低聲回答道：
「牧師先生，我無意間知道了邪教徒的消息，請問我應該找誰？」
沉默了一下的牧師隨即起身，帶著艾絲來到了旁邊的告解室。
走進了除了門和前方的縫隙以外，連個洞都沒有的告解室，看著角落裡的一根蠟燭和火柴，艾絲有點驚訝地想著：
「原來你們也知道太黑會讓人害怕啊，我還以為戰勝不了對黑暗的恐懼就沒資格做黑夜女神的虔誠信徒呢！」
這時木製的擋板後亮起了微弱的燭光，牧師溫和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美麗的女士，你的右上角也有蠟燭。」
不要覺得聲音好聽，人就長得好看，好嗎？作為神明的虔誠信徒，你不能這麼膚淺啊，牧師……感覺自己心口又被插了一刀的艾絲完全壓制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
緩緩吐了一口氣，她也決定給這位牧師一點震撼：
「先生，請相信我。這件事涉及到了一位擁有著不同尋常的強大力量的邪教徒，她至少是位序列6的非凡者。如果您對後面一句話並不了解的話，請立馬告知教會的值夜者，我想跟他們坦白一切！」
隨著艾絲的話落下，告解室內徹底陷入了沉默。見這位牧師似乎知道點超凡力量的事情，她又壞心眼地補了一句：
「為表誠意，請一併轉告他們，我是一位序列7的非凡者。不用擔心，在他們趕來之前，我不會走出告解室一步。」
說完這些，艾絲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滿意地聽著呼吸慌亂的牧師匆忙打開門，讓還在祈禱的信徒都先回家，隨後又讓人快去通知聖安潔卡教堂。
一座城市肯定不只有一座教堂，而能用「聖」修飾的教堂，基本就是一座城市的教會總部了。
做完這一切，並關上教堂的大門後，牧師也沒有離開，就在長椅上小聲地向黑夜女神祈禱。
很專業也很有勇氣嘛……艾絲心裡給這位牧師點了贊。樂得清靜的她也沒有再使點壞的想法。她一向恩怨分明，別人插她幾刀，她就回敬幾刀。絕不會少，也不會多。
豁出去後一身輕鬆的艾絲此刻也真的感受到了幾分來自內心的平靜。牧師的禱告聲也逐漸低不可聞，教堂也安寧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十幾分鐘後，稍顯急促的四道腳步聲打破了教堂的平靜，直到臨近教堂時才稍微放緩。他們毫不掩飾從暗道進入的事實，在向牧師確認了情況後，便讓後者離開了。
這時艾絲也睜開了眼睛，適時出聲說道：
「很高興見到你們，令人尊敬的值夜者們。我叫艾絲，挺後悔沒有在幾個月前就來找你們。」
「很特別的開場白，艾絲女士。現在就說說你在後悔什麼吧。」
莫恩市黑夜教會值夜者小隊的隊長亞力克·霍華德低沉地開口說道。
艾絲仍然沒有起身，就這麼坐在椅子上，隔著門緩緩說道：
「說來也簡單，今天下午我在碼頭區被人持槍追殺，其中包括了三位準備萬全的非凡者。在兩位序列9和一位序列8的追殺下，為了活命，我不得不喝下魔藥，晉升為序列7的女巫。
這也正是那個自稱信仰「原初」的魔女途徑的非凡者，蒂娜·伊迪絲希望看到的。」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也逐漸激動起來：
「我的配方和材料也都來自於那個賤人！但她卻從未提到過哪怕一次序列7的魔藥的名字叫做女巫！這也是我找上你們的原因，我要讓那個賤人為自己的隱瞞和欺騙付出代價！」
門外，霍華德隊長聽著艾絲的講述，雖然臉色未變，但心情卻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但剛剛聽到有一個自稱序列7的邪教徒主動跑到教堂來舉報時，霍華德還是有點懵的。別說自己近二十年的值夜者生涯了，就是值夜者內部繁多的卷宗里他也沒看見過這種情況啊！
雖然不是沒有別的可能，但經驗豐富的值夜者隊長也不免想到了最壞的可能。他也實在是想像不到，這邪教究竟是整了多大一個活才把一個序列7的非凡者都逼得受不了，冒著隨時暴斃的危險跑到教堂，來向教會舉報自己的上司。
而現在，對於魔女教派和她們的行事風格都有了解的霍華德雖然沒有完全相信眼前這個人說的話，但沒有看出明顯破綻的他還是悄悄鬆了口氣，放下了最壞的打算。
「讓人同情的遭遇，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霍華德平靜地開口問道。
完了，他們甚至都不問一下女巫是怎麼回事。艾絲忍不住閉上眼睛回答道：
「也沒什麼了，那個賤人很謹慎，始終沒有給我透露過什麼。我也不確定自己看到的那張臉是不是原本的臉。」
「那現在請你打開門，慢慢地走出來吧。不要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否則後果自負！」霍華德不帶感情地說道。
艾絲依言從告解室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