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用的鏡子魔法
艾絲原本預備的進入方式是用「鏡面跳躍」這個法術，通過服裝店內必有的鏡子，直接瞬移進去。不過魔藥只提到了每個鏡子之後都有一個鏡後區域，所以儘管女巫的特質已經明白的告訴了她這算作兩面鏡子，她也還是有點好奇兩個鏡子合一起的情況下，它的鏡後區域是什麼樣的。
「人生啊，我竟然有一天會獨自來到這種店，給自己買衣服。」
心情微妙的艾絲在心裡感慨著。當然想到她已經永遠失去了帶女朋友來這裡的資格，微妙的心情就瞬間變得有些悲傷了。
雖然以前的艾絲也不反感百合的行為，但即使是現在的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嘗試百合的必要。人這一輩子就非得找個人過日子嗎？自己一個人單著不好嗎？尤其是她現在這情況。
因為趕時間的原因，再加上艾絲完全沒有搭配衣服的經驗，所以她也直接放棄思考，襯衣、外套、褲子以及靴子都全選一個顏色——不容易髒還好洗的黑色。至於其他的，反正別人也看不見，排除掉粉色以後，她就隨便選了。
雖然現在一片漆黑，但艾絲還是先進了專門換衣服的地方。操控著衣服上的寒冰，把它們都收回自己手中後，她再用黑焰一燒，就先暫時丟地上了。
因為魔藥有帶給女巫對寒冷的抵抗能力，所以就算已經是夜晚，換衣服間隙，艾絲仍有心思打量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然後在心裡抱怨：
「究竟憑什麼啊？那賤人雖然身材很好，也沒誇張到這種地步啊。憑什麼別人就二兩，到我這兩斤都絕對不止了。
還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這合理嗎？雖然你就沒把科學放眼裡過，但也不要在這種地方秀超凡的優越感啊！」
在心裡罵罵咧咧的她，直到穿好襯衣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忘了拿內衣。
「算了吧，反正對於一個女巫來說，這也不是必須的。」
猶豫了一下後，艾絲決定先不妥協。匆匆換好衣服後，看著衣服上大量代表花朵枝蔓的花紋，她忍不住在嘴裡反覆嘟囔著花里胡哨這個詞。
把之前沒有注意到的袖口的花邊塞進衣服裡面後，艾絲思考起自己原來的衣服該怎麼辦。
直接丟在這裡肯定不合適，帶著去教堂舉報也不太對勁。看著腳下的冰塊，她有了個大膽的想法——直接丟鏡子後面。
不過像這種穿了挺久的衣服，即使是現在的艾絲都能在同一座城的範圍內，藉助儀式的幫助，用這些衣服對其主人進行詛咒，如果有邪神回應她的儀式的話。所以保險起見她還是選擇先占卜一下風險。
撿起剛剛丟地上的冰塊，艾絲試著對它使用操控寒冰的能力。然後發現只用了很少的靈性，她就重新獲得了這塊冰的控制權。
合理，艾絲微點腦袋，就用這塊冰變成了一根小冰棍。
因為只需判斷一個行為有無風險，所以她圖省事，準備用女巫掌握的另一種魔杖占卜法快速確認一下。
雖然一根小冰棍還算不上魔杖，但不管是魔杖還是魔鏡都只是呈現啟示的工具而已，本質上和塔羅占卜里的塔羅牌、靈擺法占卜中的靈擺是一樣的。雖然特定材料製作的工具確實可以有效提升占卜的效果，但也不意味著普通的材料就會導致占卜失敗。
默念了七遍「直接把衣服丟進鏡後區域存在風險」後，艾絲就看到本來直立的小棍徑直往左邊倒下，這代表否定。
這反而出乎了艾絲的預料。按照她的推測至少要自己用黑焰和法術干擾衣服和自己的聯繫後，才有可能消除隱患。之所以還沒幹擾就先占卜一下，也只是秉承著嚴謹的態度再驗證一下自己的推測而已。
「不對呀。」
疑惑中，艾絲聯想到了那幾個走狗突然失效的鏡子。她立馬占卜了一下自己今天早上是不是左腳先踏出的門。
按理說這種自己做過，只是又遺忘的事情是不存在占卜失敗的可能性。
但現在看著直直矗立著的小棍子——這代表占卜失敗，明白了什麼的艾絲，又用鏡子占卜了一下大衛·約翰的長相。鏡子不出所料地呈現出了她沒晉升之前的臉。關於其是否死亡的占卜，則是直接失敗。
「這算什麼？神秘學意義上的死亡嗎？」
明白了那三個走狗的鏡子為何突然失效後，艾絲搖了搖頭，覺得這一幕有點好笑卻也挺合理。
放下心來的她拎著衣服就來到了外面的試衣鏡旁邊，雖然現在只有一點朦朧的緋紅月光，艾絲還是清楚地看見了鏡子中顯得英姿颯爽的自己。
暗暗嘆了口氣的她覺得只有沒怎麼縮水的身高能夠帶給自己一點安慰了。大個子本來就很高了，肯定超過1米85了。而現在的艾絲也在1米85左右徘徊，即使放在她沒穿越之前的世界也算少見了。至於現在這個時代？別說1米85了，就是1米75的女性都相當少見。
「哎，總比短腿蘿莉好吧。」
勉強安慰了一下自己的艾絲本來想直接就把衣服丟進試衣鏡裡面的。但突然想到這傻大個不是個孤兒的她，還是用黑焰和法術處理了一下他的「遺物」，然後丟進了自己用冰製造出來的一面鏡子中。
這樣只要把這面鏡子摔碎，它對應的鏡後區域也就不復存在了。哪怕它的碎片仍然算作鏡子，但碎片對應的鏡後區域也肯定不是原來的鏡後區域了。
至於鏡子碎了之後，丟在鏡後的衣服會怎樣，艾絲就不知道了。魔藥也只是提醒女巫不要待在一個即將破碎的鏡子的鏡後區域中，並沒有言明具體的下場。
把2鎊直接壓在店內的顯眼位置後，艾絲也沒找零的心思。以手觸碰到那面試衣鏡後，她念出了古赫密斯文中對應跳躍的那個單詞。然後艾絲才明白那個能感知30米距離的任何鏡面的特質究竟有什麼用——鏡面跳躍術的目的地就是用這個特徵確定的。
「難怪魔藥中壓根就沒提怎麼控制鏡面跳躍時的目的地。」
在心中確認了要瞬移到哪一面鏡子過後，還不待艾絲反應過來，她的眼前就模糊了一瞬，隨即她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店外面。
「感覺還不錯，就是距離和媒介限制得太死了，前搖也有點長。」
雖然無聲地銳評了一下鏡面跳躍術，艾絲倒也沒有嫌棄的意思，其實除了變性這一點以外，女巫魔藥也真沒啥可以挑剔的地方了。
無害地處理掉那塊有著大個子「遺物」的鏡子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可以拿鏡後區域當隨身空間！雖然無法存放一些自己用了很久，聯繫密切的物品，但也很有用了。
「鏡子法術可真好用啊！」艾絲忍不住心裡感慨道。
除去本身功能就特別實用以外，對比女巫掌握的那些黑魔法，鏡子魔法還有個很大的優勢——它們的施法材料通常都是鏡子。對於一個可以憑空變出寒冰的女巫來說，這相當於就沒有材料限制了！
而且還很便宜，雖然很不科學，但變出一塊和普通梳妝鏡大小差不多的冰塊，所需要消耗的靈性也就和刺客使用一次全力一擊的消耗相當。對於靈性大幅增長的女巫來說，這根本不用擔心花不起。
「人生啊，我竟然有一天會獨自來到這種店，給自己買衣服。」
心情微妙的艾絲在心裡感慨著。當然想到她已經永遠失去了帶女朋友來這裡的資格，微妙的心情就瞬間變得有些悲傷了。
雖然以前的艾絲也不反感百合的行為，但即使是現在的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嘗試百合的必要。人這一輩子就非得找個人過日子嗎？自己一個人單著不好嗎？尤其是她現在這情況。
因為趕時間的原因，再加上艾絲完全沒有搭配衣服的經驗，所以她也直接放棄思考，襯衣、外套、褲子以及靴子都全選一個顏色——不容易髒還好洗的黑色。至於其他的，反正別人也看不見，排除掉粉色以後，她就隨便選了。
雖然現在一片漆黑，但艾絲還是先進了專門換衣服的地方。操控著衣服上的寒冰，把它們都收回自己手中後，她再用黑焰一燒，就先暫時丟地上了。
因為魔藥有帶給女巫對寒冷的抵抗能力，所以就算已經是夜晚，換衣服間隙，艾絲仍有心思打量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然後在心裡抱怨：
「究竟憑什麼啊？那賤人雖然身材很好，也沒誇張到這種地步啊。憑什麼別人就二兩，到我這兩斤都絕對不止了。
還沒有一點下垂的跡象，這合理嗎？雖然你就沒把科學放眼裡過，但也不要在這種地方秀超凡的優越感啊！」
在心裡罵罵咧咧的她，直到穿好襯衣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忘了拿內衣。
「算了吧，反正對於一個女巫來說，這也不是必須的。」
猶豫了一下後，艾絲決定先不妥協。匆匆換好衣服後，看著衣服上大量代表花朵枝蔓的花紋，她忍不住在嘴裡反覆嘟囔著花里胡哨這個詞。
把之前沒有注意到的袖口的花邊塞進衣服裡面後，艾絲思考起自己原來的衣服該怎麼辦。
直接丟在這裡肯定不合適，帶著去教堂舉報也不太對勁。看著腳下的冰塊，她有了個大膽的想法——直接丟鏡子後面。
不過像這種穿了挺久的衣服，即使是現在的艾絲都能在同一座城的範圍內，藉助儀式的幫助，用這些衣服對其主人進行詛咒，如果有邪神回應她的儀式的話。所以保險起見她還是選擇先占卜一下風險。
撿起剛剛丟地上的冰塊，艾絲試著對它使用操控寒冰的能力。然後發現只用了很少的靈性，她就重新獲得了這塊冰的控制權。
合理，艾絲微點腦袋，就用這塊冰變成了一根小冰棍。
因為只需判斷一個行為有無風險，所以她圖省事，準備用女巫掌握的另一種魔杖占卜法快速確認一下。
雖然一根小冰棍還算不上魔杖，但不管是魔杖還是魔鏡都只是呈現啟示的工具而已，本質上和塔羅占卜里的塔羅牌、靈擺法占卜中的靈擺是一樣的。雖然特定材料製作的工具確實可以有效提升占卜的效果，但也不意味著普通的材料就會導致占卜失敗。
默念了七遍「直接把衣服丟進鏡後區域存在風險」後，艾絲就看到本來直立的小棍徑直往左邊倒下，這代表否定。
這反而出乎了艾絲的預料。按照她的推測至少要自己用黑焰和法術干擾衣服和自己的聯繫後，才有可能消除隱患。之所以還沒幹擾就先占卜一下，也只是秉承著嚴謹的態度再驗證一下自己的推測而已。
「不對呀。」
疑惑中，艾絲聯想到了那幾個走狗突然失效的鏡子。她立馬占卜了一下自己今天早上是不是左腳先踏出的門。
按理說這種自己做過，只是又遺忘的事情是不存在占卜失敗的可能性。
但現在看著直直矗立著的小棍子——這代表占卜失敗，明白了什麼的艾絲，又用鏡子占卜了一下大衛·約翰的長相。鏡子不出所料地呈現出了她沒晉升之前的臉。關於其是否死亡的占卜，則是直接失敗。
「這算什麼？神秘學意義上的死亡嗎？」
明白了那三個走狗的鏡子為何突然失效後，艾絲搖了搖頭，覺得這一幕有點好笑卻也挺合理。
放下心來的她拎著衣服就來到了外面的試衣鏡旁邊，雖然現在只有一點朦朧的緋紅月光，艾絲還是清楚地看見了鏡子中顯得英姿颯爽的自己。
暗暗嘆了口氣的她覺得只有沒怎麼縮水的身高能夠帶給自己一點安慰了。大個子本來就很高了，肯定超過1米85了。而現在的艾絲也在1米85左右徘徊，即使放在她沒穿越之前的世界也算少見了。至於現在這個時代？別說1米85了，就是1米75的女性都相當少見。
「哎，總比短腿蘿莉好吧。」
勉強安慰了一下自己的艾絲本來想直接就把衣服丟進試衣鏡裡面的。但突然想到這傻大個不是個孤兒的她，還是用黑焰和法術處理了一下他的「遺物」，然後丟進了自己用冰製造出來的一面鏡子中。
這樣只要把這面鏡子摔碎，它對應的鏡後區域也就不復存在了。哪怕它的碎片仍然算作鏡子，但碎片對應的鏡後區域也肯定不是原來的鏡後區域了。
至於鏡子碎了之後，丟在鏡後的衣服會怎樣，艾絲就不知道了。魔藥也只是提醒女巫不要待在一個即將破碎的鏡子的鏡後區域中，並沒有言明具體的下場。
把2鎊直接壓在店內的顯眼位置後，艾絲也沒找零的心思。以手觸碰到那面試衣鏡後，她念出了古赫密斯文中對應跳躍的那個單詞。然後艾絲才明白那個能感知30米距離的任何鏡面的特質究竟有什麼用——鏡面跳躍術的目的地就是用這個特徵確定的。
「難怪魔藥中壓根就沒提怎麼控制鏡面跳躍時的目的地。」
在心中確認了要瞬移到哪一面鏡子過後，還不待艾絲反應過來，她的眼前就模糊了一瞬，隨即她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店外面。
「感覺還不錯，就是距離和媒介限制得太死了，前搖也有點長。」
雖然無聲地銳評了一下鏡面跳躍術，艾絲倒也沒有嫌棄的意思，其實除了變性這一點以外，女巫魔藥也真沒啥可以挑剔的地方了。
無害地處理掉那塊有著大個子「遺物」的鏡子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可以拿鏡後區域當隨身空間！雖然無法存放一些自己用了很久，聯繫密切的物品，但也很有用了。
「鏡子法術可真好用啊！」艾絲忍不住心裡感慨道。
除去本身功能就特別實用以外，對比女巫掌握的那些黑魔法，鏡子魔法還有個很大的優勢——它們的施法材料通常都是鏡子。對於一個可以憑空變出寒冰的女巫來說，這相當於就沒有材料限制了！
而且還很便宜，雖然很不科學，但變出一塊和普通梳妝鏡大小差不多的冰塊，所需要消耗的靈性也就和刺客使用一次全力一擊的消耗相當。對於靈性大幅增長的女巫來說，這根本不用擔心花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