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位格：十二翼墮落天使
穆氏莊園露天泳池。
月光如幕，夜風拂過。
「喏，你要的禮物。」
穆賀甩給陳覺十一枚光暗相生的晶體。
陳覺臉色欣喜，頃刻煉化。
同時心念一動打開面板。
【技能：暗影分身（100/10000）】
【暗影結晶×10✓，光影結晶×10✓，黑畜妖×3，進度+10000】
現在就差黑畜妖了。
「玄咤，我的合作誠意到了，現在該你了。」穆賀提醒道。
陳覺收起面板，看向穆賀，「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穆賀看了看周圍，靠近陳覺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你知道……地聖泉嗎？」
陳覺：「？」
什麼玩意？
穆賀：「幫我偷一點出來。」
陳覺：「……」
陳覺直接好傢夥，你想讓我幫你策劃博城之災是吧。
見陳覺沒有反應，穆賀還以為他是不滿意，接著說道：「事成之後，地聖泉我們可以九一分，你九我一。」
陳覺：「……彳亍。」
……
地聖泉乃是博城傳承數百年的至寶，用於供給全城每年最優秀的青年法師使用。
雖然近些年臨近枯竭，但博城對其的保護力度卻一點沒少。
強闖的話，對穆賀當然是沒有一點難度。
但無聲無息弄到手就很吃操作了。
因此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陳覺在天瀾魔法高中的教室內聽著老師講課，一邊撐著個腦袋，胡思亂想著，表情顯得有些慵懶。
這節是實戰教學課，頭上頂著兩根枯草樣的謝頂老教師在上面教學實戰。
「同學們啊，這個星子的把控啊，一定要聚精會神，啊，要排除雜念……」
「還要啊……」
謝頂老教師不慌不忙地將課本翻開頁，一成不變地加幾個語氣詞。
然後斷斷續續地把控光系魔法為學生們演示，時不時星軌斷裂，惹著幾個同學憋不住笑。
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都很難不笑。
同桌周敏無語吐槽：「都老教師了，連星軌都能把控失敗，這真的是天瀾的教師嗎？」
「能不能請求給我換一個實戰老師啊！」
她的母親就是天瀾的教師，因此十分清楚這水平到底有多糟糕，也經常吐槽。
她肘了肘已經快要睡著的陳覺，「陳覺你說呢？」
陳覺打了個哈哈，身子離周敏遠了一點，「這課都給我聽困了，你說呢，還有，我不是牢大，別肘我。」
即將退休老教師的催眠效果，恐怖如斯，哪怕是陳覺這位中階法師也不得不服。
「你就睡吧。」
周敏翻了個白眼，她已經習慣了這位同桌經常性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語，又轉頭觀察其他同學。
只見同學們大部分都是昏昏欲睡的，將醒不醒的模樣。
只有少數如穆白這樣的，認認真真，仔仔細細聽課，哪怕老師講的再不好也要認真聽課。
周敏感嘆，「不愧是穆氏世家出來的人，這態度就是不一樣。」
至少她就做不到。
當然也有比較猖狂，演都不演的。
比如最后座的莫凡，已經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呼嚕聲震響。
周敏暗自搖頭，明明覺醒了稀有的火系，還擁有比她更強的火系天賦，但卻天天睡覺，至今連一顆星子都沒有把控。
周敏不知道，陳覺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概是昨天晚上又通宵修煉雷系去了，天生雙系帶來的雙倍修煉時間，加上莫凡要玩扮豬吃虎，所以才故意沒有提升火系。
想到這裡，陳覺沉思：「假如我也有天生雙系……」
這不是哥布林在幻想，是假如。
假如他真的有，或者下次打卡刷出來這個天賦。
那最多到高階他就能擺脫黑魔法的影響了，而且也不用因為墮天使導致卡級。
到時候專注某個黑魔法之外的法系，憑藉先知先覺和【深紅】外掛，快速躍升至禁咒法神，步步為局之下，也未必不能闖出一條脫離黑暗王掌控的路。
「叮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眾人精神一振，瞬間滿血復活，結伴而行。
「啊～終於放學了！」周敏伸了個懶腰，背著書包回家。
鈴聲打斷了陳覺的思緒，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大部隊出去。
今天晚上，必須要再試試墮天使了。
不能讓它一直卡級。
他後面覺醒的魔法可能都是黑魔法，四大黑魔法，他總不能一點修為都不提升吧。
它終究不是黑暗王，既然會為他提供危險的信息，那就說明至少和他是一隊的。
陳覺走在青石板路上，心中已下定決心。
人還能被自己的東西給限制住嗎？
……
精神世界中。
浮沉著一片星雲和一片星塵。
一直藏在角落裡難以察覺的十二翼墮落天使不知何時已經坐落在整個星辰宇宙的中央。
手中牽引著星雲與星塵沿特定軌跡無規則運動，期間韻律自生。
虛空鎖鏈上的黑暗氣息緩慢湧入兩片魔法星系中，連成一條黑色的瀑布河流，綿長而幽遠。
墮天使魂胎血紅雙眼睜開，在一片黑的精神世界中，卻好似主導一切的中心。
陳覺看見這一幕心中猛地一跳。
「什麼時候？！」
這一切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明明下午還一切正常。
陳覺心亂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好像被墮天使綁架了，但是沒有證據。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墮天使魂胎龐大的身軀顫動，卻又被無數虛空鎖鏈牢牢鎖住，黑暗激盪，動彈不得。
最終只能射出一道暗紅流光於陳覺的精神體中。
腦海中密密麻麻的信息突然湧現，帶著一股股黑氣，如同橫衝直撞的惡鬼。
陳覺不禁悶哼一聲。
然而下一瞬，這些信息洪流就如同被過濾了一般，井井有序被梳理，化作一道道可被陳覺理解的信息。
「黑暗王……棄子……九年……」
梳理完腦海中並不複雜的記憶後，陳覺再次穩固精神體，眼神閃爍。
墮天使給的信息並不複雜。
總體來說分為三點。
第一，因為修為增長太快，墮天使魂胎提前復甦，剩餘時間……只剩九年。
第二，下次突破高階，墮天使將完成一次覺醒，黑暗王或將降下目光。
第三，每一次突破，都將促使墮天使進一步復甦，這次復甦獲得黑暗物質【暗影刀鋒】加成，可以凝聚一把鋒利的刀刃。
信息量太大，疑惑也太多太多。
十年之期提前，突破高階還有隱患。
他到底還剩下多少時間？
墮天使有自己的意識？它到底可信不可信？
還有黑暗物質……
但是這一切疑惑，在陳覺打開系統面板後全部消散。
【名稱：深紅】
【宿主：陳覺】
【身份：穿越者，普通高中生，中階法師，墮天使，？？？】
【位格：十二翼墮落天使（封印中，1/12）】
【修為：暗影系中階一級（暗影刀鋒，2001/10000），詛咒系初階二級（91/200）】
【技能：暗影分身（140/10000）】
身份欄多了一個墮天使的身份，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面板上也多了一項名為位格的信息，上面赫然寫著「十二翼墮落天使」！
再心念一動，精神聚焦在「十二翼墮落天使」上，信息再變。
【位格：十二翼墮落天使（封印中，1/12）】
【暗影系中階二級+2進度，詛咒系中階一級+1進度，亡靈系中階一級+1進度】
前面說了，解除封印的要求是突破高階。
那麼面板上顯示的進度是什麼意思？
陳覺笑了。
當然是位格升級了！
十二翼墮落天使只是普通帝王，那要是十四翼、十六翼呢？
甚至是突破十六翼，成就主宰帝王呢？
一百零八翼墮天使能否比肩黑暗王？
在明確的道路和絕對的實力面前，些許擔憂和威脅又算得了什麼？
之前的陳覺，雖然時間更長，但並無太多把握成就高等帝王，哪怕是中等帝王也僅有一絲把握。
如今，他卻看到了一個希望，一個擊碎命運詛咒的希望。
陳覺退出精神世界，第一次拉開窗簾，看向窗外燈火通明的世界，眼神明亮，從未如此一刻覺得世界美麗動人。
激動片刻，情緒漸穩，他心中思索。
「那麼接下來，只需要全力提升修為就可以了。」
而修為需要資源，至於資源怎麼來？
「世家氏族，還有黑教廷，只能苦一苦你們了。」
陳覺決定不再收手。
月光如幕，夜風拂過。
「喏，你要的禮物。」
穆賀甩給陳覺十一枚光暗相生的晶體。
陳覺臉色欣喜，頃刻煉化。
同時心念一動打開面板。
【技能：暗影分身（100/10000）】
【暗影結晶×10✓，光影結晶×10✓，黑畜妖×3，進度+10000】
現在就差黑畜妖了。
「玄咤，我的合作誠意到了，現在該你了。」穆賀提醒道。
陳覺收起面板，看向穆賀，「說吧，你要我做什麼？」
穆賀看了看周圍，靠近陳覺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你知道……地聖泉嗎？」
陳覺：「？」
什麼玩意？
穆賀：「幫我偷一點出來。」
陳覺：「……」
陳覺直接好傢夥，你想讓我幫你策劃博城之災是吧。
見陳覺沒有反應，穆賀還以為他是不滿意，接著說道：「事成之後，地聖泉我們可以九一分，你九我一。」
陳覺：「……彳亍。」
……
地聖泉乃是博城傳承數百年的至寶，用於供給全城每年最優秀的青年法師使用。
雖然近些年臨近枯竭，但博城對其的保護力度卻一點沒少。
強闖的話，對穆賀當然是沒有一點難度。
但無聲無息弄到手就很吃操作了。
因此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陳覺在天瀾魔法高中的教室內聽著老師講課，一邊撐著個腦袋，胡思亂想著，表情顯得有些慵懶。
這節是實戰教學課，頭上頂著兩根枯草樣的謝頂老教師在上面教學實戰。
「同學們啊，這個星子的把控啊，一定要聚精會神，啊，要排除雜念……」
「還要啊……」
謝頂老教師不慌不忙地將課本翻開頁，一成不變地加幾個語氣詞。
然後斷斷續續地把控光系魔法為學生們演示，時不時星軌斷裂，惹著幾個同學憋不住笑。
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都很難不笑。
同桌周敏無語吐槽：「都老教師了，連星軌都能把控失敗，這真的是天瀾的教師嗎？」
「能不能請求給我換一個實戰老師啊！」
她的母親就是天瀾的教師，因此十分清楚這水平到底有多糟糕，也經常吐槽。
她肘了肘已經快要睡著的陳覺，「陳覺你說呢？」
陳覺打了個哈哈，身子離周敏遠了一點，「這課都給我聽困了，你說呢，還有，我不是牢大，別肘我。」
即將退休老教師的催眠效果，恐怖如斯，哪怕是陳覺這位中階法師也不得不服。
「你就睡吧。」
周敏翻了個白眼，她已經習慣了這位同桌經常性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語，又轉頭觀察其他同學。
只見同學們大部分都是昏昏欲睡的，將醒不醒的模樣。
只有少數如穆白這樣的，認認真真，仔仔細細聽課，哪怕老師講的再不好也要認真聽課。
周敏感嘆，「不愧是穆氏世家出來的人，這態度就是不一樣。」
至少她就做不到。
當然也有比較猖狂，演都不演的。
比如最后座的莫凡，已經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呼嚕聲震響。
周敏暗自搖頭，明明覺醒了稀有的火系，還擁有比她更強的火系天賦，但卻天天睡覺，至今連一顆星子都沒有把控。
周敏不知道，陳覺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概是昨天晚上又通宵修煉雷系去了，天生雙系帶來的雙倍修煉時間，加上莫凡要玩扮豬吃虎，所以才故意沒有提升火系。
想到這裡，陳覺沉思：「假如我也有天生雙系……」
這不是哥布林在幻想，是假如。
假如他真的有，或者下次打卡刷出來這個天賦。
那最多到高階他就能擺脫黑魔法的影響了，而且也不用因為墮天使導致卡級。
到時候專注某個黑魔法之外的法系，憑藉先知先覺和【深紅】外掛，快速躍升至禁咒法神，步步為局之下，也未必不能闖出一條脫離黑暗王掌控的路。
「叮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眾人精神一振，瞬間滿血復活，結伴而行。
「啊～終於放學了！」周敏伸了個懶腰，背著書包回家。
鈴聲打斷了陳覺的思緒，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大部隊出去。
今天晚上，必須要再試試墮天使了。
不能讓它一直卡級。
他後面覺醒的魔法可能都是黑魔法，四大黑魔法，他總不能一點修為都不提升吧。
它終究不是黑暗王，既然會為他提供危險的信息，那就說明至少和他是一隊的。
陳覺走在青石板路上，心中已下定決心。
人還能被自己的東西給限制住嗎？
……
精神世界中。
浮沉著一片星雲和一片星塵。
一直藏在角落裡難以察覺的十二翼墮落天使不知何時已經坐落在整個星辰宇宙的中央。
手中牽引著星雲與星塵沿特定軌跡無規則運動，期間韻律自生。
虛空鎖鏈上的黑暗氣息緩慢湧入兩片魔法星系中，連成一條黑色的瀑布河流，綿長而幽遠。
墮天使魂胎血紅雙眼睜開，在一片黑的精神世界中，卻好似主導一切的中心。
陳覺看見這一幕心中猛地一跳。
「什麼時候？！」
這一切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明明下午還一切正常。
陳覺心亂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好像被墮天使綁架了，但是沒有證據。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墮天使魂胎龐大的身軀顫動，卻又被無數虛空鎖鏈牢牢鎖住，黑暗激盪，動彈不得。
最終只能射出一道暗紅流光於陳覺的精神體中。
腦海中密密麻麻的信息突然湧現，帶著一股股黑氣，如同橫衝直撞的惡鬼。
陳覺不禁悶哼一聲。
然而下一瞬，這些信息洪流就如同被過濾了一般，井井有序被梳理，化作一道道可被陳覺理解的信息。
「黑暗王……棄子……九年……」
梳理完腦海中並不複雜的記憶後，陳覺再次穩固精神體，眼神閃爍。
墮天使給的信息並不複雜。
總體來說分為三點。
第一，因為修為增長太快，墮天使魂胎提前復甦，剩餘時間……只剩九年。
第二，下次突破高階，墮天使將完成一次覺醒，黑暗王或將降下目光。
第三，每一次突破，都將促使墮天使進一步復甦，這次復甦獲得黑暗物質【暗影刀鋒】加成，可以凝聚一把鋒利的刀刃。
信息量太大，疑惑也太多太多。
十年之期提前，突破高階還有隱患。
他到底還剩下多少時間？
墮天使有自己的意識？它到底可信不可信？
還有黑暗物質……
但是這一切疑惑，在陳覺打開系統面板後全部消散。
【名稱：深紅】
【宿主：陳覺】
【身份：穿越者，普通高中生，中階法師，墮天使，？？？】
【位格：十二翼墮落天使（封印中，1/12）】
【修為：暗影系中階一級（暗影刀鋒，2001/10000），詛咒系初階二級（91/200）】
【技能：暗影分身（140/10000）】
身份欄多了一個墮天使的身份，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面板上也多了一項名為位格的信息，上面赫然寫著「十二翼墮落天使」！
再心念一動，精神聚焦在「十二翼墮落天使」上，信息再變。
【位格：十二翼墮落天使（封印中，1/12）】
【暗影系中階二級+2進度，詛咒系中階一級+1進度，亡靈系中階一級+1進度】
前面說了，解除封印的要求是突破高階。
那麼面板上顯示的進度是什麼意思？
陳覺笑了。
當然是位格升級了！
十二翼墮落天使只是普通帝王，那要是十四翼、十六翼呢？
甚至是突破十六翼，成就主宰帝王呢？
一百零八翼墮天使能否比肩黑暗王？
在明確的道路和絕對的實力面前，些許擔憂和威脅又算得了什麼？
之前的陳覺，雖然時間更長，但並無太多把握成就高等帝王，哪怕是中等帝王也僅有一絲把握。
如今，他卻看到了一個希望，一個擊碎命運詛咒的希望。
陳覺退出精神世界，第一次拉開窗簾，看向窗外燈火通明的世界，眼神明亮，從未如此一刻覺得世界美麗動人。
激動片刻，情緒漸穩，他心中思索。
「那麼接下來，只需要全力提升修為就可以了。」
而修為需要資源，至於資源怎麼來？
「世家氏族，還有黑教廷，只能苦一苦你們了。」
陳覺決定不再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