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斬空大怒
「玄咤……」
穆賀呢喃，細細品味這個名字，竟讀出一股韻味，在腦海中翻閱記憶，卻沒有發現與之相關的知識。
算了，這種血脈高貴的神秘物種，哪怕是撒朗大人也不一定知道吧。
未來或許可以藉助他的能力去完成一些預演計劃，甚至是封神大典！
撒朗大人，一定會很高興吧。
想到這裡，穆賀的內心就有些火熱，看向陳覺的目光像是在看某種稀世珍寶。
陳覺一陣惡寒，這種噁心的目光他前世只在某些地方見過。
沒想到你穆賀還是個黑暗癖。
該死的黑教廷中年老男人，真噁心。
「你有事說事，別這麼噁心地看著我！」
穆賀輕咳出聲，「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等下，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陳覺打斷了穆賀的話語，眼神疑惑，「我的合作禮物呢？你沒有合作禮物送我？」
「合……合作禮物？」穆賀有點懵，還有這東西？
陳覺理所應當地點頭，「對啊，我玄咤遊走黑暗位面，無論在哪都是座上賓，哪怕是在這，也是逍遙自在。」
「你連合作禮物都不願意給我，一句話就想我給你做事，哪有這麼好的事？」
「你不是吃了我這麼多資源？」穆賀嘴角抽了抽。
從沒見過這麼臭不要臉的妖魔。
陳覺輕哼一聲，「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不懂事吃著玩的，現在是正規編制，不能算。」
穆賀深吸一口氣，這畜牲的不要臉程度比他想的還不要臉。
但妖魔直來直往，越是兇悍的妖魔越是難以談條件，對付普通人那套放妖魔身上只會適得其反。
因此穆賀也沒說什麼，默認同意了。
他沉聲道：「你要什麼？先說好，不可能太多，拿完你可要認真給我辦事！」
「不多不多，意思一下就行。」
「要什麼……嗯……讓我想想」
陳覺笑了笑，摸著下巴，假裝思考一會。
要什麼，黑畜妖算了，改天跟他們做任務時偷幾隻，那就光影結晶吧。
正好軍部和天瀾魔法高中開展活動，穆賀應該能搞到，他好像還是天瀾校董來著。
再不濟以穆賀的實力，去其他城市也能弄來。
陳覺打了個響指，確定道：「光影結晶！」
穆賀皺眉，「你要這東西？」
陳覺點了點頭，「對，我就要它，至少要二十塊。」
二十塊，這是為了防止穆賀卡他進度。
「二十塊不行，太多了。」穆賀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最多十塊。」
二十塊將近兩百萬，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源，玄咤還沒跟他契約，算不上自家的契約獸。
陳覺嘖嘴，只能退而求其次，「十一塊吧，我還是幼崽，送一塊給我很合理吧。」
穆賀思索一會，答應了下來，「行，你等兩天。」
一百萬買個開始，穆賀覺得，不虧。
多少人遇都遇不到呢。
至於光影結晶，這東西不貴，只是博城很難買到，全部在軍部手裡。
不過博城界外有一處光影之谷，他準備親自跑一趟。
以他天瀾校董的身份，軍部應該會賣他一個面子。
順便拜訪一下雪峰山新來的軍統。
想好事情，他看向準備離開的陳覺，提醒一句，「對了，你出門在外別暴露我的身份。」
陳覺比了個OK的手勢。
那是當然，暴露時就是你的死期。
隨後身影消散，化作黑霧。
穆賀看著這一幕，眼神閃爍，用手抓了抓黑霧，下一刻黑霧就從指縫穿過，消逝無痕。
「無論看多少次都是這麼震撼啊，消失的……無影無蹤！」
……
陳覺從雙視角重回單視角，頓時面色一松。
雖然專注於一個身體，但雙視角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壓力。
加上長期冥想代替睡眠，疲憊感積壓。
下意識躺在床上，但馬上又坐起。
「不行，我不能躺。」
墮天使的危機近在咫尺，黑暗王的危險即將到來，還有穆賀那邊，博城之災，以及資源掠奪後的各方反應，都需要極強的實力應對。
一想到這裡，陳覺就有了充足的卷力。
掏出一張星圖之書，魔能引導，陳覺開始把控中階星圖。
星圖之書自然是他出門撿的，專門用來輔助法師把控星圖的。
而星圖，就是中階魔法釋放的媒介。
只有把控完七七四十九顆星子，完美排列成星圖，才能釋放中階暗影系的巨影釘。
而這個過程，不會太短。
……
清晨。
博城外一處軍事演練基地。
數百人正背負著負重，整齊訓練，場地外有幾位穿著軍裝的男人，五名學生，和幾位衣著斯文的老師領導。
斬空手中握著學生人員名單，看著眼前這幾個高二的小子，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隻死蚊子。
名單上清一色的初階一級，光系法師。
斬空翻完了所有人的名單，但也沒找到陳覺的名字。
他青筋暴起，怒吼道：「這就是你們天瀾魔法高中選出來的歪瓜裂棗？陳覺呢？陳覺為什麼不在這裡？！」
「放著好好的一個暗影系天才不去培養，選這幾個什麼玩意？！」
「我草擬瑪！！狗日的天瀾給老子搞這一套！！」
這次合作活動本就是他專門為陳覺定下的，還特意提醒了天瀾魔法高中，現在主角竟然不在？
豈不是把他斬空的話當狗屁放！
唾沫打在為首領導的臉上，他忍不住摸了一把臉，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這……他拒絕了……」
斬空直接怒罵，一口老痰噴了出來，要不是領導躲得快就得吃上進口老痰了。
「你放屁！」
tmd聖城壓迫老子，現在在老子的地盤還敢壓迫老子看中的人？！
斬空越想越氣，一腳踹了過去。
眼看自家老大氣的想打人，身邊的副官和將領們趕忙拉住，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一旁的幾位領導眼觀鼻口觀心，默不作聲。
這位正氣頭上，他們可不敢觸眉頭，空降博城的高階軍統，誰觸誰倒霉。
就連隨行而來的穆賀也是心底吸了一口涼氣，不敢說話。
實在是太暴躁了，一言不合就想干架。
斬空說話毫不顧忌那幾個學生。
一旁的學生們漲紅了臉，很想反駁自己不是廢物，現在高二才剛開學，整個年級都沒有一個初階二級的，他們怎麼說也是尖子班的學生，差不到哪裡去。
但軍部大佬開口，他們根本不敢說話，領導的慘狀歷歷在目。
為首領導有苦說不出，「真是他自己拒絕的……」
他想不明白這麼好的事情怎麼會有人拒絕，這下可害苦了他啊。
聞言斬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說！」
為首領導頓時噤聲。
這時穆賀連忙上前安慰，從懷中掏出一盒雪茄，為斬空點上，「斬空軍統，您消消氣。」
「早就聽聞博城要來一位高階軍統，一直期待能跟您見面，沒想到剛見面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唉～」
穆賀嘆息一聲。
「這些人都太不像話了，也就是我正好不在。要不然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這麼亂來。」
穆賀一邊批評，一邊臉上露出一絲慚愧的表情。
斬空臉色緩和，多看了穆賀一眼，正要開口，發現叫不出名字。
一旁的副官趕忙介紹：「穆賀，穆氏的二把手，同時也是天瀾魔法高中的校董。」
斬空剛來博城，還不熟悉這裡的人際和局勢，因此還需要一點一點熟悉。
他深深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白煙，臉上露出舒適的表情，拍了拍穆賀的肩膀，「穆老弟是吧，你們天瀾……這次可讓我很不滿意啊！」
穆賀連連點頭，「對對對，這次是天瀾做錯了，回去我一定嚴懲那些尸位素餐的酒囊飯袋！」
「還有那個陳覺，我保證一定給他最公正公開嚴明的關照！」
穆賀臉色嚴肅，絲毫沒有因為被斬空叫老弟而感到羞辱，反而一臉如常。
畢竟這是個魔法至上的世界，斬空明面上的修為比他高，別說一聲老弟，就是說是他爹也可以。
斬空聽出了穆賀的話中話。
言外之意就是特殊關照。
但他並沒有就此放心，這些世家大族和大勢力的面孔怎麼樣他再清楚不過，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過家常便飯。
他淡淡開口：「我不管你們怎麼樣，反正下一次我見到他時，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下一次見，就是他親自主導的高二野外歷練。
穆賀毫不猶豫點頭，「那是自然，對被不公平對待的天才，就得加倍補償。」
他答應的很痛快，反正是天瀾的麻煩，和他穆氏有什麼關係。
斬空欣賞的看了一眼穆賀，「你很不錯，說吧，你有什麼事。」
這麼殷勤地舔他，肯定有求於他。
不過沒關係，他心情好，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他都可以滿足。
穆賀也沒什麼事，說了一下採購光影結晶的事。
斬空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軍部不賣只是單純窮，去別的城市倒賣可是一筆巨大的利潤。
穆賀以高於市價兩成的價格交易。
兩人交易完後，副官提醒斬空：「軍統，那些學生怎麼辦？」
斬空瞥了一眼像個鵪鶉一樣在那罰站的幾個學生，淡淡看著遠處訓練的軍法師們。
「既然來都來了，也不能讓他們空手而歸，光影之谷的歷練照常。」
「但讓這幾個崽子先跟他們……好好練一練。」
折磨倒不至於，但苦頭是少不了的。
他斬空的資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腿都站麻了的學生們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也有些緊張。
跟軍法師練，他們嗎？
其中一個學生看了看手中的光系電燈泡，又看了看遠處不是冰就是火的軍法師們，目露迷茫。
斬空突然皺眉，總感覺余光中有什麼礙眼的東西。
一看，原來是那幾個一直當啞巴的領導，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斬空呵斥：「看什麼看！你們也去練！」
領導們：「……啊？」
穆賀呢喃，細細品味這個名字，竟讀出一股韻味，在腦海中翻閱記憶，卻沒有發現與之相關的知識。
算了，這種血脈高貴的神秘物種，哪怕是撒朗大人也不一定知道吧。
未來或許可以藉助他的能力去完成一些預演計劃，甚至是封神大典！
撒朗大人，一定會很高興吧。
想到這裡，穆賀的內心就有些火熱，看向陳覺的目光像是在看某種稀世珍寶。
陳覺一陣惡寒，這種噁心的目光他前世只在某些地方見過。
沒想到你穆賀還是個黑暗癖。
該死的黑教廷中年老男人，真噁心。
「你有事說事，別這麼噁心地看著我！」
穆賀輕咳出聲，「我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等下，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陳覺打斷了穆賀的話語，眼神疑惑，「我的合作禮物呢？你沒有合作禮物送我？」
「合……合作禮物？」穆賀有點懵，還有這東西？
陳覺理所應當地點頭，「對啊，我玄咤遊走黑暗位面，無論在哪都是座上賓，哪怕是在這，也是逍遙自在。」
「你連合作禮物都不願意給我，一句話就想我給你做事，哪有這麼好的事？」
「你不是吃了我這麼多資源？」穆賀嘴角抽了抽。
從沒見過這麼臭不要臉的妖魔。
陳覺輕哼一聲，「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不懂事吃著玩的，現在是正規編制，不能算。」
穆賀深吸一口氣，這畜牲的不要臉程度比他想的還不要臉。
但妖魔直來直往，越是兇悍的妖魔越是難以談條件，對付普通人那套放妖魔身上只會適得其反。
因此穆賀也沒說什麼，默認同意了。
他沉聲道：「你要什麼？先說好，不可能太多，拿完你可要認真給我辦事！」
「不多不多，意思一下就行。」
「要什麼……嗯……讓我想想」
陳覺笑了笑，摸著下巴，假裝思考一會。
要什麼，黑畜妖算了，改天跟他們做任務時偷幾隻，那就光影結晶吧。
正好軍部和天瀾魔法高中開展活動，穆賀應該能搞到，他好像還是天瀾校董來著。
再不濟以穆賀的實力，去其他城市也能弄來。
陳覺打了個響指，確定道：「光影結晶！」
穆賀皺眉，「你要這東西？」
陳覺點了點頭，「對，我就要它，至少要二十塊。」
二十塊，這是為了防止穆賀卡他進度。
「二十塊不行，太多了。」穆賀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最多十塊。」
二十塊將近兩百萬，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源，玄咤還沒跟他契約，算不上自家的契約獸。
陳覺嘖嘴，只能退而求其次，「十一塊吧，我還是幼崽，送一塊給我很合理吧。」
穆賀思索一會，答應了下來，「行，你等兩天。」
一百萬買個開始，穆賀覺得，不虧。
多少人遇都遇不到呢。
至於光影結晶，這東西不貴，只是博城很難買到，全部在軍部手裡。
不過博城界外有一處光影之谷，他準備親自跑一趟。
以他天瀾校董的身份，軍部應該會賣他一個面子。
順便拜訪一下雪峰山新來的軍統。
想好事情，他看向準備離開的陳覺，提醒一句，「對了，你出門在外別暴露我的身份。」
陳覺比了個OK的手勢。
那是當然，暴露時就是你的死期。
隨後身影消散，化作黑霧。
穆賀看著這一幕，眼神閃爍，用手抓了抓黑霧，下一刻黑霧就從指縫穿過，消逝無痕。
「無論看多少次都是這麼震撼啊，消失的……無影無蹤！」
……
陳覺從雙視角重回單視角，頓時面色一松。
雖然專注於一個身體，但雙視角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壓力。
加上長期冥想代替睡眠，疲憊感積壓。
下意識躺在床上，但馬上又坐起。
「不行，我不能躺。」
墮天使的危機近在咫尺，黑暗王的危險即將到來，還有穆賀那邊，博城之災，以及資源掠奪後的各方反應，都需要極強的實力應對。
一想到這裡，陳覺就有了充足的卷力。
掏出一張星圖之書，魔能引導，陳覺開始把控中階星圖。
星圖之書自然是他出門撿的，專門用來輔助法師把控星圖的。
而星圖，就是中階魔法釋放的媒介。
只有把控完七七四十九顆星子，完美排列成星圖，才能釋放中階暗影系的巨影釘。
而這個過程，不會太短。
……
清晨。
博城外一處軍事演練基地。
數百人正背負著負重，整齊訓練，場地外有幾位穿著軍裝的男人，五名學生，和幾位衣著斯文的老師領導。
斬空手中握著學生人員名單，看著眼前這幾個高二的小子，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隻死蚊子。
名單上清一色的初階一級，光系法師。
斬空翻完了所有人的名單，但也沒找到陳覺的名字。
他青筋暴起，怒吼道：「這就是你們天瀾魔法高中選出來的歪瓜裂棗？陳覺呢？陳覺為什麼不在這裡？！」
「放著好好的一個暗影系天才不去培養，選這幾個什麼玩意？！」
「我草擬瑪！！狗日的天瀾給老子搞這一套！！」
這次合作活動本就是他專門為陳覺定下的，還特意提醒了天瀾魔法高中，現在主角竟然不在？
豈不是把他斬空的話當狗屁放！
唾沫打在為首領導的臉上，他忍不住摸了一把臉，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這……他拒絕了……」
斬空直接怒罵，一口老痰噴了出來，要不是領導躲得快就得吃上進口老痰了。
「你放屁！」
tmd聖城壓迫老子，現在在老子的地盤還敢壓迫老子看中的人？！
斬空越想越氣，一腳踹了過去。
眼看自家老大氣的想打人，身邊的副官和將領們趕忙拉住，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一旁的幾位領導眼觀鼻口觀心，默不作聲。
這位正氣頭上，他們可不敢觸眉頭，空降博城的高階軍統，誰觸誰倒霉。
就連隨行而來的穆賀也是心底吸了一口涼氣，不敢說話。
實在是太暴躁了，一言不合就想干架。
斬空說話毫不顧忌那幾個學生。
一旁的學生們漲紅了臉，很想反駁自己不是廢物，現在高二才剛開學，整個年級都沒有一個初階二級的，他們怎麼說也是尖子班的學生，差不到哪裡去。
但軍部大佬開口，他們根本不敢說話，領導的慘狀歷歷在目。
為首領導有苦說不出，「真是他自己拒絕的……」
他想不明白這麼好的事情怎麼會有人拒絕，這下可害苦了他啊。
聞言斬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還說！」
為首領導頓時噤聲。
這時穆賀連忙上前安慰，從懷中掏出一盒雪茄，為斬空點上，「斬空軍統，您消消氣。」
「早就聽聞博城要來一位高階軍統，一直期待能跟您見面，沒想到剛見面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唉～」
穆賀嘆息一聲。
「這些人都太不像話了，也就是我正好不在。要不然說什麼也不會讓他們這麼亂來。」
穆賀一邊批評，一邊臉上露出一絲慚愧的表情。
斬空臉色緩和，多看了穆賀一眼，正要開口，發現叫不出名字。
一旁的副官趕忙介紹：「穆賀，穆氏的二把手，同時也是天瀾魔法高中的校董。」
斬空剛來博城，還不熟悉這裡的人際和局勢，因此還需要一點一點熟悉。
他深深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白煙，臉上露出舒適的表情，拍了拍穆賀的肩膀，「穆老弟是吧，你們天瀾……這次可讓我很不滿意啊！」
穆賀連連點頭，「對對對，這次是天瀾做錯了，回去我一定嚴懲那些尸位素餐的酒囊飯袋！」
「還有那個陳覺，我保證一定給他最公正公開嚴明的關照！」
穆賀臉色嚴肅，絲毫沒有因為被斬空叫老弟而感到羞辱，反而一臉如常。
畢竟這是個魔法至上的世界，斬空明面上的修為比他高，別說一聲老弟，就是說是他爹也可以。
斬空聽出了穆賀的話中話。
言外之意就是特殊關照。
但他並沒有就此放心，這些世家大族和大勢力的面孔怎麼樣他再清楚不過，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過家常便飯。
他淡淡開口：「我不管你們怎麼樣，反正下一次我見到他時，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下一次見，就是他親自主導的高二野外歷練。
穆賀毫不猶豫點頭，「那是自然，對被不公平對待的天才，就得加倍補償。」
他答應的很痛快，反正是天瀾的麻煩，和他穆氏有什麼關係。
斬空欣賞的看了一眼穆賀，「你很不錯，說吧，你有什麼事。」
這麼殷勤地舔他，肯定有求於他。
不過沒關係，他心情好，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他都可以滿足。
穆賀也沒什麼事，說了一下採購光影結晶的事。
斬空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軍部不賣只是單純窮，去別的城市倒賣可是一筆巨大的利潤。
穆賀以高於市價兩成的價格交易。
兩人交易完後，副官提醒斬空：「軍統，那些學生怎麼辦？」
斬空瞥了一眼像個鵪鶉一樣在那罰站的幾個學生，淡淡看著遠處訓練的軍法師們。
「既然來都來了，也不能讓他們空手而歸，光影之谷的歷練照常。」
「但讓這幾個崽子先跟他們……好好練一練。」
折磨倒不至於，但苦頭是少不了的。
他斬空的資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腿都站麻了的學生們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也有些緊張。
跟軍法師練，他們嗎？
其中一個學生看了看手中的光系電燈泡，又看了看遠處不是冰就是火的軍法師們，目露迷茫。
斬空突然皺眉，總感覺余光中有什麼礙眼的東西。
一看，原來是那幾個一直當啞巴的領導，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斬空呵斥：「看什麼看！你們也去練！」
領導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