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三層血焰術
第二天一早，吃完飯後，方昭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經過翻箱倒櫃，摸出一個長條形的木匣。
木匣打開，一柄古刀靜靜躺在裡面。
刀身長約三尺，微微彎曲，刀背上刻著幾道雲紋。
這是當初在趙珅那個地下交易會上得來的東西。
那場交易會，他用的三條怪魚，換來的這柄古刀。
這刀卻一直收著，沒怎麼用過。
不是不想用，是有了幽冥紫劍之後，別的兵器就有些看不上眼了。
畢竟幽冥紫劍可是天下聞名的十大名劍之一，而這古刀嘛，雖然也不錯，但終究差了些檔次，
方昭把刀從木匣里取出來，
比尋常的刀重一些，不過手感極佳。
雖然比不上幽冥紫劍，但也是一件難得的靈器。
他想了想，忽然想到，
這刀也該有個名字。
叫什麼好呢？
方昭把刀舉到燈下，看著刀身上那些古樸的雲紋，又想起今日種種，腦海中忽然浮起一個詞，
「霜寒。」
他低聲念了一遍，覺得不錯。
霜寒刀。
好記，也還算好聽。
嗯，主要是好記。
方昭握緊刀身，站起身，在屋裡比劃了兩下。
刀身輕盈，揮動起來虎虎生風，比他想像的手感更好。
他索性推開門，走到院子裡，練了起來。
這些日子他一直忙著練大日秘法，刀法有些生疏了。
這會兒練起來了，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一套刀法練下來，方昭收刀而立，
痛快。
他正要收刀回屋，忽然，
神念微微一動。
方昭看向手中的刀，只見刀身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白色漩渦。
那漩渦有指甲蓋大小，在日光下若隱若現，緩緩旋轉。
方昭愣了一下，心中隱隱意識到什麼。
他用神念輕輕探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眼前光景驟然變幻。
院子消失了，天地消失了，
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間，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
腳下是白色的地面，像是玉石，
方昭站在原地打量著四周。
忽然，他看到了，
不遠處的白霧中，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他走過去，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個女孩。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袍子，一頭白髮披散在肩上，個子不高，看起來也就十來歲的模樣，赤著腳，坐在地上。
方昭走到她面前，
那女孩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抬眸看向他，
一雙眼睛，清澈見底，
她看著方昭，小小的臉上綻開一個笑容。
「主人！」
女孩從地上一躍而起，繞著方昭轉起圈來，一邊轉一邊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狀。
方昭被她轉得有些發懵。
「你……」
那女孩停下來，歪著頭，
「你難道就是這刀的靈識？」
那女孩點點頭，
器靈居然是個小姑娘。方昭有些意外，
「謝謝你！謝謝你給我起名。」
「霜寒！我喜歡這個名字！」
方昭看著她那張小小的臉，有些恍惚。
這柄刀在他手裡這麼久，他從來沒發現過它的秘密。
今天隨手起了個名字，居然就把器靈喚醒了？
他想了想，問：
「你以前沒有名字嗎？」
女孩搖了搖頭，臉上多了些委屈：
「沒有。以前的主人，沒人給我起名字。」
「那現在有了。你叫霜寒。」方昭說。
「這裡是刀裡面？」方昭問，
「嗯！」霜寒張開雙臂轉了個圈，「這是我的刀世界！」
「你會常來看我嗎？」霜寒問道。
「會。」方昭點頭，
霜寒笑得更開心了，又圍著他轉起圈來。
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方昭心念一動，眼前的茫茫白霧如水退去，院子的景象重新浮現。
霜寒刀，握在手裡的感覺，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那是一種親密感，像是這刀活了過來，
方昭試著揮了揮，刀光如練，比之前更加得心應手。
他又催動一絲血焰，刀刃上泛起淡淡的紅光，與刀身本身交織在一起，竟然相得益彰！
好東西。
他收起刀，心中暗暗決定：以後這刀不能收著了，得天天帶在身上。
想了想，他把刀往腰間一插，試了試角度，長短正合適。
……
接下來的幾日，日子平靜。
方昭每天練功泡藥浴，偶爾跟霜寒說幾句話。
那小姑娘倒是活潑，每次他神念探進去，都能看見她圍著他又跳又笑，像是永遠不知疲倦。
這天上午，方昭正在院子裡練刀，方孝玉忽然從屋裡走出來。
「阿昭，過來一下。」
方昭收刀，跟著姐姐進了正廳。
廳里站著四個人，都穿著乾淨整齊的衣裳，低著頭規規矩矩的。
見方昭進來，幾人同時躬身行禮：
「老爺。」
方昭愣了一下，看向姐姐。
方孝玉笑著解釋道：「這幾個下人，都是我同學幫忙物色的。
咱們家現在人多了，里里外外的活計阿青一個人忙不過來，得添幾個幫手。」
方昭點了點頭。
家裡確實該添人了。
之前他就想過這事，只是一直沒騰出手來。
方昭跟著姐姐進了正廳。
廳里站著四個人，清一色的女子。
年紀最大的那個四十來歲，身板結實，一看就是干粗活的料。
她旁邊站著個三十出頭的婦人，圓臉盤，面相老實。
另外兩個年輕些。
一個二十出頭，眼睛活泛，看著就機靈，手腳麻利的樣子，
另一個十五六歲，穿著乾淨的碎花布衫，怯生生的。
方孝玉指著那個十五六歲的，害羞的姑娘。
「這個是秋菊，伺候你起居的。」
秋菊耳根子紅透了。
這是給他挑了個貼身丫鬟？
方孝玉一臉坦然，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方昭看不出什麼門道來，他也沒有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人好壞的識人術。
「既然姐姐看過了，那就留下吧。」
方孝玉笑道：「你是一家之主，總得說幾句。」
方昭明白姐姐的意思，這是讓他立威。
他往前走了兩步，
幾個人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進了這個門，就是方家的人。規矩只有兩條，守本分，不偷奸耍滑。
本分做事的人，我虧待不了，有人動歪心思，城外亂葬崗不缺地方。」
幾個人打了個寒噤，把頭埋得低了些。
方昭說完，從懷裡摸出幾塊銀元，挨個遞過去：
「這是見面禮，一人一塊。好好干，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幾個人接過銀元，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夠尋常人家半個月的開銷了，這位老爺出手可真大方。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幾個人鞠躬致謝。
「行了，下去忙吧。姐姐，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方孝玉笑著搖搖頭：「沒了，你去忙你的吧。」
【精華點：58】
【血焰術：第二層0/50】
這天夜裡，方昭盤膝坐在床上，
內視己身。
體內，那一縷血焰正在緩緩旋轉，隱隱有一絲暗金色的光芒。
今夜，正是時候。
方昭催動妖厄錄。
一股奇異的力量，匯入那縷血焰之中。
血焰一脹，開始劇烈旋轉，像是在進行某種蛻變。
方昭咬緊牙關，強忍著那種灼燒的痛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血焰終於停止了旋轉，
顏色變了。
不再是純粹的猩紅，而是紅中透著一絲暗金，
火焰跳動間，隱隱有金色的光點閃爍，瑰麗之極。
成了。
第三層。
方昭長長吐出一口氣來。
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眼睛。
他的眼睛有些不對勁。
方昭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發現視野並沒有什麼變化，
突然，
視野變了。
範圍擴展了。
他能同時看到多個角度的畫面。
就像是在看監控一樣，眼前出現了無數個視角，
左邊的窗戶，身後的牆壁，頭頂的房梁，甚至窗外的院子！
所有的畫面同時映入腦海，清晰無比，沒有重疊混亂，就像是有無數雙眼睛，
他試著動了動念頭，那些視角便跟著轉動，想看哪裡就看哪裡，
他看向窗外。
院子裡，月光如水。
周嫂養的一隻花貓蹲在牆頭，舔著爪子。
能看到它身後牆外，那條巷子裡，一個更夫正提著燈籠走過。
方昭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那些畫面消失了。
他心念一動，
畫面再次出現。
如果現在有人想從背後偷襲他，他不用回頭，一個念頭，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現在他走進一間屋子，能同時看清屋內每一個角落！
他想跟蹤什麼人，不需要靠近尾隨，只需要遠遠地跟著，就能從各個角度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
經過翻箱倒櫃，摸出一個長條形的木匣。
木匣打開，一柄古刀靜靜躺在裡面。
刀身長約三尺，微微彎曲，刀背上刻著幾道雲紋。
這是當初在趙珅那個地下交易會上得來的東西。
那場交易會，他用的三條怪魚，換來的這柄古刀。
這刀卻一直收著，沒怎麼用過。
不是不想用，是有了幽冥紫劍之後，別的兵器就有些看不上眼了。
畢竟幽冥紫劍可是天下聞名的十大名劍之一，而這古刀嘛，雖然也不錯，但終究差了些檔次，
方昭把刀從木匣里取出來，
比尋常的刀重一些，不過手感極佳。
雖然比不上幽冥紫劍，但也是一件難得的靈器。
他想了想，忽然想到，
這刀也該有個名字。
叫什麼好呢？
方昭把刀舉到燈下，看著刀身上那些古樸的雲紋，又想起今日種種，腦海中忽然浮起一個詞，
「霜寒。」
他低聲念了一遍，覺得不錯。
霜寒刀。
好記，也還算好聽。
嗯，主要是好記。
方昭握緊刀身，站起身，在屋裡比劃了兩下。
刀身輕盈，揮動起來虎虎生風，比他想像的手感更好。
他索性推開門，走到院子裡，練了起來。
這些日子他一直忙著練大日秘法，刀法有些生疏了。
這會兒練起來了，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一套刀法練下來，方昭收刀而立，
痛快。
他正要收刀回屋，忽然，
神念微微一動。
方昭看向手中的刀，只見刀身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白色漩渦。
那漩渦有指甲蓋大小，在日光下若隱若現，緩緩旋轉。
方昭愣了一下，心中隱隱意識到什麼。
他用神念輕輕探了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眼前光景驟然變幻。
院子消失了，天地消失了，
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間，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
腳下是白色的地面，像是玉石，
方昭站在原地打量著四周。
忽然，他看到了，
不遠處的白霧中，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他走過去，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個女孩。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袍子，一頭白髮披散在肩上，個子不高，看起來也就十來歲的模樣，赤著腳，坐在地上。
方昭走到她面前，
那女孩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忽然抬眸看向他，
一雙眼睛，清澈見底，
她看著方昭，小小的臉上綻開一個笑容。
「主人！」
女孩從地上一躍而起，繞著方昭轉起圈來，一邊轉一邊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狀。
方昭被她轉得有些發懵。
「你……」
那女孩停下來，歪著頭，
「你難道就是這刀的靈識？」
那女孩點點頭，
器靈居然是個小姑娘。方昭有些意外，
「謝謝你！謝謝你給我起名。」
「霜寒！我喜歡這個名字！」
方昭看著她那張小小的臉，有些恍惚。
這柄刀在他手裡這麼久，他從來沒發現過它的秘密。
今天隨手起了個名字，居然就把器靈喚醒了？
他想了想，問：
「你以前沒有名字嗎？」
女孩搖了搖頭，臉上多了些委屈：
「沒有。以前的主人，沒人給我起名字。」
「那現在有了。你叫霜寒。」方昭說。
「這裡是刀裡面？」方昭問，
「嗯！」霜寒張開雙臂轉了個圈，「這是我的刀世界！」
「你會常來看我嗎？」霜寒問道。
「會。」方昭點頭，
霜寒笑得更開心了，又圍著他轉起圈來。
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方昭心念一動，眼前的茫茫白霧如水退去，院子的景象重新浮現。
霜寒刀，握在手裡的感覺，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那是一種親密感，像是這刀活了過來，
方昭試著揮了揮，刀光如練，比之前更加得心應手。
他又催動一絲血焰，刀刃上泛起淡淡的紅光，與刀身本身交織在一起，竟然相得益彰！
好東西。
他收起刀，心中暗暗決定：以後這刀不能收著了，得天天帶在身上。
想了想，他把刀往腰間一插，試了試角度，長短正合適。
……
接下來的幾日，日子平靜。
方昭每天練功泡藥浴，偶爾跟霜寒說幾句話。
那小姑娘倒是活潑，每次他神念探進去，都能看見她圍著他又跳又笑，像是永遠不知疲倦。
這天上午，方昭正在院子裡練刀，方孝玉忽然從屋裡走出來。
「阿昭，過來一下。」
方昭收刀，跟著姐姐進了正廳。
廳里站著四個人，都穿著乾淨整齊的衣裳，低著頭規規矩矩的。
見方昭進來，幾人同時躬身行禮：
「老爺。」
方昭愣了一下，看向姐姐。
方孝玉笑著解釋道：「這幾個下人，都是我同學幫忙物色的。
咱們家現在人多了，里里外外的活計阿青一個人忙不過來，得添幾個幫手。」
方昭點了點頭。
家裡確實該添人了。
之前他就想過這事，只是一直沒騰出手來。
方昭跟著姐姐進了正廳。
廳里站著四個人，清一色的女子。
年紀最大的那個四十來歲，身板結實，一看就是干粗活的料。
她旁邊站著個三十出頭的婦人，圓臉盤，面相老實。
另外兩個年輕些。
一個二十出頭，眼睛活泛，看著就機靈，手腳麻利的樣子，
另一個十五六歲，穿著乾淨的碎花布衫，怯生生的。
方孝玉指著那個十五六歲的，害羞的姑娘。
「這個是秋菊，伺候你起居的。」
秋菊耳根子紅透了。
這是給他挑了個貼身丫鬟？
方孝玉一臉坦然，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方昭看不出什麼門道來，他也沒有什麼一眼就能看出人好壞的識人術。
「既然姐姐看過了，那就留下吧。」
方孝玉笑道：「你是一家之主，總得說幾句。」
方昭明白姐姐的意思，這是讓他立威。
他往前走了兩步，
幾個人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進了這個門，就是方家的人。規矩只有兩條，守本分，不偷奸耍滑。
本分做事的人，我虧待不了，有人動歪心思，城外亂葬崗不缺地方。」
幾個人打了個寒噤，把頭埋得低了些。
方昭說完，從懷裡摸出幾塊銀元，挨個遞過去：
「這是見面禮，一人一塊。好好干，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幾個人接過銀元，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夠尋常人家半個月的開銷了，這位老爺出手可真大方。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幾個人鞠躬致謝。
「行了，下去忙吧。姐姐，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方孝玉笑著搖搖頭：「沒了，你去忙你的吧。」
【精華點：58】
【血焰術：第二層0/50】
這天夜裡，方昭盤膝坐在床上，
內視己身。
體內，那一縷血焰正在緩緩旋轉，隱隱有一絲暗金色的光芒。
今夜，正是時候。
方昭催動妖厄錄。
一股奇異的力量，匯入那縷血焰之中。
血焰一脹，開始劇烈旋轉，像是在進行某種蛻變。
方昭咬緊牙關，強忍著那種灼燒的痛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血焰終於停止了旋轉，
顏色變了。
不再是純粹的猩紅，而是紅中透著一絲暗金，
火焰跳動間，隱隱有金色的光點閃爍，瑰麗之極。
成了。
第三層。
方昭長長吐出一口氣來。
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眼睛。
他的眼睛有些不對勁。
方昭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發現視野並沒有什麼變化，
突然，
視野變了。
範圍擴展了。
他能同時看到多個角度的畫面。
就像是在看監控一樣，眼前出現了無數個視角，
左邊的窗戶，身後的牆壁，頭頂的房梁，甚至窗外的院子！
所有的畫面同時映入腦海，清晰無比，沒有重疊混亂，就像是有無數雙眼睛，
他試著動了動念頭，那些視角便跟著轉動，想看哪裡就看哪裡，
他看向窗外。
院子裡，月光如水。
周嫂養的一隻花貓蹲在牆頭，舔著爪子。
能看到它身後牆外，那條巷子裡，一個更夫正提著燈籠走過。
方昭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那些畫面消失了。
他心念一動，
畫面再次出現。
如果現在有人想從背後偷襲他，他不用回頭，一個念頭，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現在他走進一間屋子，能同時看清屋內每一個角落！
他想跟蹤什麼人，不需要靠近尾隨，只需要遠遠地跟著，就能從各個角度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