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突破
老周聞言一拍胸脯：
「方掌柜您放心，只要是有肯拿真本事換錢的，我一準第一個給您尋來，您就等我消息！」
方昭頷首道：「那就有勞周老了，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他不再多留。
……
一轉眼，便是數月過去。
時節已過深冬酷寒，
城外的海岸線。
一處海邊，這裡是沽縣有名的觀景沙灘，
白日裡遊人如織，男男女女攜著家眷踏浪而行，
而在遊人稀少的野灘一角，礁石錯落，海水清冽，
此地，是方昭數月前，尋到的隱秘修煉地。
眼下，岸邊正聚著幾位富家公子，支起釣竿靜坐垂釣，
是方昭數月前結識的那群釣友，幾人悠閒甩竿，談笑風生，
方昭獨自立在離人群不遠的淺灘礁石上，雙目微闔，調息打坐。
嘩嘩！
一層若有若無的幽黑水氣，繞在身側，與大海深處翻湧的水氣遙遙呼應，
他丹田內的陰水之炁，早已今非昔比，
浩浩蕩蕩如深海暗流，運轉之間，蘊蓄驚人的強橫力量。
數月苦修，他已將《凝海訣》修至第二層，
《水行訣》的殺伐手段也更進一步，修煉到了第三層！
《凝海訣》足足九層境界，《水行訣》更是有一十八層之多，
每一層，都有一道難以逾越的關隘。
老羅生前把功法交給他的時候，反覆說過，
尋常練炁士，想要突破一層，少則需要個把年的埋頭苦修，
若是遇上瓶頸，無人指點，無資源輔助，很可能一輩子卡在一層，終生不得寸進，
方昭沒有名師指點，沒有天材地寶輔助……
他心神一動，一方古樸玄奧的淡黑色符籙，在他識海之中浮現，
符籙之上，紋路流轉，
【精華點：67】
「現在看來，這方面的天賦的確是不行。」
「剛剛突破一層，用了三個多月，只有到了二三層，卻發現一個多月沒有進步。」
「這般下去，很可能老了之後，只能修個三四層、四五層。」
眼下他也沒有什麼別的，值得加研的法門。
沒有絲毫猶豫，他的意識點向《凝海訣》的境界欄。
【《凝海訣》：第二層（0/5）】
【是否消耗5點精華點，突破至第三層？】
「確認。」
識海之中微光一閃，5點精華點扣除，
面板上的數字跳動起來。
不過瞬息之間，原本需要尋常人苦修數年能突破的關隘，紙糊一般，轟然破碎！
丹田內的陰水之炁暴漲，
原本如溪流般的炁機，拓寬數倍，化作奔騰小河，在經脈中暢快流轉！
【《凝海訣》：第三層（0/8）】
這種一蹴而就的突破，他也不習慣。
「還是開掛爽啊。」方昭感慨道。
緊接著，他的視線又落在了《水行訣》之上。
【《水行訣》：第三層（0/8）】
【是否消耗8點精華點，突破至第四層？】
「確認。」
又是8點精華點消散，面板上的境界再度飆升！
《水行訣》作為殺伐秘術，突破帶來的變化更為強烈，
方昭周身，無形之中散出一縷鋒銳的炁勁，
腳下的礁石，都微微開裂。
【《水行訣》：第四層（0/10）】
短短片刻，兩門核心功法接連突破，而他的精華點，也從67點，降至54點。
方昭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心中盤算，
眼下白骨魔君的傳承線索懸而未決，
這點精華點，用在突破境界上，顯然很有意義！
……
【《凝海訣》：第四層（0/12）】
精華點：46點。
「嗯，再加強一下殺伐手段。」
方昭將全部心神，砸在殺伐秘術《水行訣》上，
他要一次性將戰力拉滿！
【《水行訣》：第四層（0/10）】
【是否消耗10點精華點，突破至第五層？】
「確認！」
……
「確認！」
……
「確認！」
一連串的確認之下，識海中的妖厄錄符籙光芒大作，
精華點飛速銳減，從46點一路狂跌至1點！
【《凝海訣》：第四層（0/12）】
【《水行訣》：第八層（0/20）】
【精華點：1】
「啊！爽！」
方昭站在礁石之上，望向翻湧的海面，
探知到水下，截然不同的世界，
海面波光粼粼，底下暗流洶湧，藏著無數蟄伏的怪異存在。
一道道或陰冷，或木然的視線，從海底，暗流漩渦中探出，
但它們始終不敢貿然撲上來。
只因岸邊遊人如織，陽氣鼎盛，
再加上，方昭剛剛一口氣突破境界，
周身散逸的陰水之炁霸道至極，對這些陰邪水族，有著天生的壓制力，
讓它們此刻只敢遠遠窺伺，不敢靠前。
方昭輕鬆一笑：「有意思，原來這些東西，現在反倒在怕我。」
一瞬之間連破數重境界，
他覺得渾身暢快，胸中一股鬱氣盡數散開，再無顧忌。
不等岸邊釣友察覺，他隨手一扯，直接褪掉身上長衫，光膀子縱身一躍！
「噗通——」
一聲輕響，
身影扎入清澈的海水之中，濺起不大的浪花。
入海之後，方昭更是驚喜。
修為加持，再加上陰水之炁與大海水氣同源，
他在水中竟如魚得水，憋氣的時間，比往常長了數倍不止，
心肺沉穩，沒有窒息之感，周身水浪自動避開，遊動起來輕盈無聲。
他緩緩下潛，深入海底，
很快便在一片珊瑚礁旁，撞見了一條半丈多長的怪魚。
那魚通體漆黑，魚頭生著一隻獨目，嘴角淌著黏膩的涎水，
正是方才，窺伺他的怪異存在之一，
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帶有幾分陰邪妖性。
在看見方昭的剎那，那獨目怪魚，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魚鰭瘋狂擺動，
嚇得轉身就逃，一頭扎進深海黑暗裡。
方昭心想，
既然那些怪魚怕他，倒不如順手抓上幾條，
一來試試剛突破的修為力道，二來也能帶回回春堂瞧瞧，
說不定這帶妖性的魚肉魚骨，還能煉出滋陰生水的藥材，助力修煉。
他身形在水中輕如柳葉，陰水之炁探出，
化作數道無形的水繩，朝著方才逃竄的獨目怪魚追去。
那些怪魚本就被他的氣息震懾，慌不擇路之下，根本來不及躲閃，
就被水繩牢牢捆住，掙扎不得。
……
不過片刻，方昭便拎著三條半丈長的黑鱗獨目怪魚，雙腿蹬水，朝著海面游去。
「噗通！」
他破水而出，
海水順著肌理滾落，被周身的陰水之炁一蒸，便幹了大半。
三條怪魚在他手中扭動，
「你們長得真磕磣。」
方昭一邊吐槽這些魚，一邊將還在掙扎的怪魚丟在石面上，
怪魚落地抽搐幾下，想要往回逃，
「回來！」
須臾之間，
陰水之炁鎮壓之下，三條怪魚動彈不得，
岸邊的釣友聽見動靜，紛紛轉頭看來，一瞧見那模樣怪異的魚，全都嚇了一跳。
「方掌柜，這是什麼魚？模樣也太邪性了！」
「從沒見過這等怪魚，看著就嚇人，方掌柜你可別碰啊！」
方昭彎腰拾起長衫，慢條斯理地披在身上，系好腰間系帶：
「海里的野物罷了，看著怪，說不定是味少見的藥材，帶回藥鋪研究研究。」
眾人聽得嘖嘖稱奇，只當方昭是開藥鋪見慣了奇物，也沒再多問，
方昭拎起怪魚，陰水之炁從手中滲入魚身，
直接鎮死了這幾頭帶妖性的玩意兒，隨後隨手找了岸邊的草藤一捆，扛在肩上。
「方掌柜您放心，只要是有肯拿真本事換錢的，我一準第一個給您尋來，您就等我消息！」
方昭頷首道：「那就有勞周老了，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罷，他不再多留。
……
一轉眼，便是數月過去。
時節已過深冬酷寒，
城外的海岸線。
一處海邊，這裡是沽縣有名的觀景沙灘，
白日裡遊人如織，男男女女攜著家眷踏浪而行，
而在遊人稀少的野灘一角，礁石錯落，海水清冽，
此地，是方昭數月前，尋到的隱秘修煉地。
眼下，岸邊正聚著幾位富家公子，支起釣竿靜坐垂釣，
是方昭數月前結識的那群釣友，幾人悠閒甩竿，談笑風生，
方昭獨自立在離人群不遠的淺灘礁石上，雙目微闔，調息打坐。
嘩嘩！
一層若有若無的幽黑水氣，繞在身側，與大海深處翻湧的水氣遙遙呼應，
他丹田內的陰水之炁，早已今非昔比，
浩浩蕩蕩如深海暗流，運轉之間，蘊蓄驚人的強橫力量。
數月苦修，他已將《凝海訣》修至第二層，
《水行訣》的殺伐手段也更進一步，修煉到了第三層！
《凝海訣》足足九層境界，《水行訣》更是有一十八層之多，
每一層，都有一道難以逾越的關隘。
老羅生前把功法交給他的時候，反覆說過，
尋常練炁士，想要突破一層，少則需要個把年的埋頭苦修，
若是遇上瓶頸，無人指點，無資源輔助，很可能一輩子卡在一層，終生不得寸進，
方昭沒有名師指點，沒有天材地寶輔助……
他心神一動，一方古樸玄奧的淡黑色符籙，在他識海之中浮現，
符籙之上，紋路流轉，
【精華點：67】
「現在看來，這方面的天賦的確是不行。」
「剛剛突破一層，用了三個多月，只有到了二三層，卻發現一個多月沒有進步。」
「這般下去，很可能老了之後，只能修個三四層、四五層。」
眼下他也沒有什麼別的，值得加研的法門。
沒有絲毫猶豫，他的意識點向《凝海訣》的境界欄。
【《凝海訣》：第二層（0/5）】
【是否消耗5點精華點，突破至第三層？】
「確認。」
識海之中微光一閃，5點精華點扣除，
面板上的數字跳動起來。
不過瞬息之間，原本需要尋常人苦修數年能突破的關隘，紙糊一般，轟然破碎！
丹田內的陰水之炁暴漲，
原本如溪流般的炁機，拓寬數倍，化作奔騰小河，在經脈中暢快流轉！
【《凝海訣》：第三層（0/8）】
這種一蹴而就的突破，他也不習慣。
「還是開掛爽啊。」方昭感慨道。
緊接著，他的視線又落在了《水行訣》之上。
【《水行訣》：第三層（0/8）】
【是否消耗8點精華點，突破至第四層？】
「確認。」
又是8點精華點消散，面板上的境界再度飆升！
《水行訣》作為殺伐秘術，突破帶來的變化更為強烈，
方昭周身，無形之中散出一縷鋒銳的炁勁，
腳下的礁石，都微微開裂。
【《水行訣》：第四層（0/10）】
短短片刻，兩門核心功法接連突破，而他的精華點，也從67點，降至54點。
方昭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心中盤算，
眼下白骨魔君的傳承線索懸而未決，
這點精華點，用在突破境界上，顯然很有意義！
……
【《凝海訣》：第四層（0/12）】
精華點：46點。
「嗯，再加強一下殺伐手段。」
方昭將全部心神，砸在殺伐秘術《水行訣》上，
他要一次性將戰力拉滿！
【《水行訣》：第四層（0/10）】
【是否消耗10點精華點，突破至第五層？】
「確認！」
……
「確認！」
……
「確認！」
一連串的確認之下，識海中的妖厄錄符籙光芒大作，
精華點飛速銳減，從46點一路狂跌至1點！
【《凝海訣》：第四層（0/12）】
【《水行訣》：第八層（0/20）】
【精華點：1】
「啊！爽！」
方昭站在礁石之上，望向翻湧的海面，
探知到水下，截然不同的世界，
海面波光粼粼，底下暗流洶湧，藏著無數蟄伏的怪異存在。
一道道或陰冷，或木然的視線，從海底，暗流漩渦中探出，
但它們始終不敢貿然撲上來。
只因岸邊遊人如織，陽氣鼎盛，
再加上，方昭剛剛一口氣突破境界，
周身散逸的陰水之炁霸道至極，對這些陰邪水族，有著天生的壓制力，
讓它們此刻只敢遠遠窺伺，不敢靠前。
方昭輕鬆一笑：「有意思，原來這些東西，現在反倒在怕我。」
一瞬之間連破數重境界，
他覺得渾身暢快，胸中一股鬱氣盡數散開，再無顧忌。
不等岸邊釣友察覺，他隨手一扯，直接褪掉身上長衫，光膀子縱身一躍！
「噗通——」
一聲輕響，
身影扎入清澈的海水之中，濺起不大的浪花。
入海之後，方昭更是驚喜。
修為加持，再加上陰水之炁與大海水氣同源，
他在水中竟如魚得水，憋氣的時間，比往常長了數倍不止，
心肺沉穩，沒有窒息之感，周身水浪自動避開，遊動起來輕盈無聲。
他緩緩下潛，深入海底，
很快便在一片珊瑚礁旁，撞見了一條半丈多長的怪魚。
那魚通體漆黑，魚頭生著一隻獨目，嘴角淌著黏膩的涎水，
正是方才，窺伺他的怪異存在之一，
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帶有幾分陰邪妖性。
在看見方昭的剎那，那獨目怪魚，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魚鰭瘋狂擺動，
嚇得轉身就逃，一頭扎進深海黑暗裡。
方昭心想，
既然那些怪魚怕他，倒不如順手抓上幾條，
一來試試剛突破的修為力道，二來也能帶回回春堂瞧瞧，
說不定這帶妖性的魚肉魚骨，還能煉出滋陰生水的藥材，助力修煉。
他身形在水中輕如柳葉，陰水之炁探出，
化作數道無形的水繩，朝著方才逃竄的獨目怪魚追去。
那些怪魚本就被他的氣息震懾，慌不擇路之下，根本來不及躲閃，
就被水繩牢牢捆住，掙扎不得。
……
不過片刻，方昭便拎著三條半丈長的黑鱗獨目怪魚，雙腿蹬水，朝著海面游去。
「噗通！」
他破水而出，
海水順著肌理滾落，被周身的陰水之炁一蒸，便幹了大半。
三條怪魚在他手中扭動，
「你們長得真磕磣。」
方昭一邊吐槽這些魚，一邊將還在掙扎的怪魚丟在石面上，
怪魚落地抽搐幾下，想要往回逃，
「回來！」
須臾之間，
陰水之炁鎮壓之下，三條怪魚動彈不得，
岸邊的釣友聽見動靜，紛紛轉頭看來，一瞧見那模樣怪異的魚，全都嚇了一跳。
「方掌柜，這是什麼魚？模樣也太邪性了！」
「從沒見過這等怪魚，看著就嚇人，方掌柜你可別碰啊！」
方昭彎腰拾起長衫，慢條斯理地披在身上，系好腰間系帶：
「海里的野物罷了，看著怪，說不定是味少見的藥材，帶回藥鋪研究研究。」
眾人聽得嘖嘖稱奇，只當方昭是開藥鋪見慣了奇物，也沒再多問，
方昭拎起怪魚，陰水之炁從手中滲入魚身，
直接鎮死了這幾頭帶妖性的玩意兒，隨後隨手找了岸邊的草藤一捆，扛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