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會長
方昭冷笑一聲：
「你逗我呢？就老羅這點功法，要是臨江會也盯上了，還能有我拿嗎？早就被人拿走了！」
那兩個探子支支吾吾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上頭就吩咐，讓我們把你綁回去！」
方昭懶得再多問，手刀一劈，直接把兩人劈昏，
隨手，讓人拖去了巡捕房。
……
到了謝副局長辦公室，
方昭把備好的厚禮一一擺上，上好的滋補大藥，好幾張黃金鈔票……
滿滿當當。
「謝局，今日特意來謝謝您。若不是您當初指點老周找上我，我也拿不到老羅那本功法，說起來，我還得欠你一份情。」
謝副局長收下厚禮，問道：
「你怎麼被臨江會盯上了？」
方昭一臉坦然，攤了攤手：
「我也不知道啊。謝局，你手下不是有不少探子嗎？消息最靈通，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情況？」
他手下確實跟三教九流都熟，平日裡黑白兩道的消息，大多，是從這些混江湖的人嘴裡得來。
他沉吟片刻：
「這倒是不難，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臨江會出手可挺狠吶，直接就綁人了。
這臨江會做事霸道，說綁人就綁人，擺明了是來者不善。你這兩天，不要緊吧？」
方昭略一思索，道：
「那這件事，還是按流程來吧。」
謝副局長一點頭，應道：
「好。我這就派手下，去臨江會走一趟。」
……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一陣推搡呵斥聲，
臨江會被抓的人，很快被押到了巡捕房內間。
謝副局長親自進去，審訊了大約半柱香功夫，走了出來，對著方昭道：
「裡頭的嘴我已經敲開了些，不過有些事，還是你們當面說開更利索，要不你和他進房間聊聊？」
方昭略一思忖，頷首應道：「行。」
謝副局長左右看了看，又提醒了一句：
「用不用帶點人進去啊？我看那胖子筋骨紮實，分明是個練家子，萬一談不攏動手，你一個人吃虧。」
方昭搖頭：「算了吧，我自己一個人進去也能應付。」
謝副局長見狀也不再多勸：「行，那我就先去外間處理公務，有事喊一聲，我立馬就到。」
說罷離去，方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進了審訊的內間。
屋內光線不算明亮，
正中央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形富態的光頭中年男人，
「方掌柜啊方掌柜，別來無恙啊！」
光頭中年男人開口道。
方昭反手合上房門，沒有客套開門見山。
「你是誰？」
光頭胖子哈哈一笑：「方掌柜快別見外，我姓劉，名虎，
是臨江會劉會長的親侄子，這次是我替叔父出面辦事。」
自報完家門，劉虎立刻話鋒一轉，拍著大腿嘆道：
「方掌柜真是好手段吶！我那兩個手下可頂個的都是好手，
在咱們沽縣這一畝三分地，他倆合力出手，拿不下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沒想到啊，竟被方掌柜輕易拿下了，依我看，方掌柜你的本事，在這沽縣也能排上前幾名了！」
方昭直接打斷了他。
「少扯這些沒用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有話直說。」
劉虎也不再繞彎子：「實不相瞞方掌柜，我們會長是有件要事，想親自向你請教。」
方昭眉梢一挑：
「哦？原來你們臨江會請教人的方式，就是派手下藏在巷子裡放暗器？
我倒還真不知道這叫請教，還以為是光天化日之下謀殺呢。」
劉虎擺著手解釋：「方掌柜誤會了！我們真沒有要傷你的意思。
那些手下出手的暗器，也根本沒往你致命的地方打，純粹就是想把你制住，請你過去一趟，絕無害人之心！」
方昭沉默一瞬，回想剛才那幾枚銀針的落點，確實避開了要害，
但他的臉色沒緩和下來，冷聲追問：「少來這套，你們到底要幹嘛？」
劉虎說：「方掌柜，您就不能賞個臉，親自跟我去一趟臨江會，見一見我們會長嗎？」
「你先把話說清楚，到底什麼事。」方昭寸步不讓，語氣強硬。
劉虎咬了咬牙，終於道出了實情：
「你二大爺一家，半年之前全死了，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
方昭臉色不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掌柜你別多想啊，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人是你殺的。」
劉虎安撫道，「只是我們會長心裡有猜測，而且我能跟你透個底。
我們會長，很可能認識那個和你二大爺家暗中勾結的人！」
方昭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暗道：
果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二大爺一家死的事雖然做得隱秘，如今竟被臨江會猜測了一二，
若是劉會長當真認識與二大爺勾結的人，那十有八九，就是那個邪道士。
既然心中有了盤算，方昭點頭：「行，我跟你走。」
劉虎喜出望外，上前引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審訊室。
謝副局長早已在外等候，瞧見他們要離開：
「方掌柜，用不用我派幾個人跟著你去，臨江會那地方魚龍混雜，別出了意外。」
方昭婉拒：「不用了謝局，倘若今晚我沒能回來，你再派人也不遲。」
謝副局長也不再強求。
方昭不再多言，跟著劉虎出了巡捕房，一路穿街過巷，
朝著沽縣碼頭的方向走去。
臨江會盤踞水路，總壇設在碼頭旁，最氣派的三進院落里，
沿途守衛森嚴，來往之人神色精悍，一股肅殺之氣。
不多時，兩人入了臨江會正堂。
堂內寬敞氣派，正中擺著一張檀木大椅，
椅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面容陰鷙的老頭，
眉眼間與劉虎有幾分相似，是臨江會會長劉黑七。
堂下兩側站著數名精壯護衛，個個腰佩短刀，氣勢懾人，
如果仔細看的話，他們身後都別著手槍。
一入正堂，劉虎收斂了方才的散漫，
跑到劉黑七身側，弓著腰在他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將巡捕房裡的經過，簡略稟報。
劉黑七上下打量了一眼方昭：「方掌柜是吧？上座。」
兩側護衛搬來一把太師椅，擺在堂中不遠處，位置不上不下，
方昭一臉淡然，全然沒把他放在眼裡，上前落座，腰背挺直，目光迎上劉黑七的視線，沒有露出怯意。
「你逗我呢？就老羅這點功法，要是臨江會也盯上了，還能有我拿嗎？早就被人拿走了！」
那兩個探子支支吾吾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上頭就吩咐，讓我們把你綁回去！」
方昭懶得再多問，手刀一劈，直接把兩人劈昏，
隨手，讓人拖去了巡捕房。
……
到了謝副局長辦公室，
方昭把備好的厚禮一一擺上，上好的滋補大藥，好幾張黃金鈔票……
滿滿當當。
「謝局，今日特意來謝謝您。若不是您當初指點老周找上我，我也拿不到老羅那本功法，說起來，我還得欠你一份情。」
謝副局長收下厚禮，問道：
「你怎麼被臨江會盯上了？」
方昭一臉坦然，攤了攤手：
「我也不知道啊。謝局，你手下不是有不少探子嗎？消息最靈通，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情況？」
他手下確實跟三教九流都熟，平日裡黑白兩道的消息，大多，是從這些混江湖的人嘴裡得來。
他沉吟片刻：
「這倒是不難，我可以幫你問問。不過……臨江會出手可挺狠吶，直接就綁人了。
這臨江會做事霸道，說綁人就綁人，擺明了是來者不善。你這兩天，不要緊吧？」
方昭略一思索，道：
「那這件事，還是按流程來吧。」
謝副局長一點頭，應道：
「好。我這就派手下，去臨江會走一趟。」
……
不多時，門外便傳來一陣推搡呵斥聲，
臨江會被抓的人，很快被押到了巡捕房內間。
謝副局長親自進去，審訊了大約半柱香功夫，走了出來，對著方昭道：
「裡頭的嘴我已經敲開了些，不過有些事，還是你們當面說開更利索，要不你和他進房間聊聊？」
方昭略一思忖，頷首應道：「行。」
謝副局長左右看了看，又提醒了一句：
「用不用帶點人進去啊？我看那胖子筋骨紮實，分明是個練家子，萬一談不攏動手，你一個人吃虧。」
方昭搖頭：「算了吧，我自己一個人進去也能應付。」
謝副局長見狀也不再多勸：「行，那我就先去外間處理公務，有事喊一聲，我立馬就到。」
說罷離去，方昭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進了審訊的內間。
屋內光線不算明亮，
正中央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形富態的光頭中年男人，
「方掌柜啊方掌柜，別來無恙啊！」
光頭中年男人開口道。
方昭反手合上房門，沒有客套開門見山。
「你是誰？」
光頭胖子哈哈一笑：「方掌柜快別見外，我姓劉，名虎，
是臨江會劉會長的親侄子，這次是我替叔父出面辦事。」
自報完家門，劉虎立刻話鋒一轉，拍著大腿嘆道：
「方掌柜真是好手段吶！我那兩個手下可頂個的都是好手，
在咱們沽縣這一畝三分地，他倆合力出手，拿不下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沒想到啊，竟被方掌柜輕易拿下了，依我看，方掌柜你的本事，在這沽縣也能排上前幾名了！」
方昭直接打斷了他。
「少扯這些沒用的，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有話直說。」
劉虎也不再繞彎子：「實不相瞞方掌柜，我們會長是有件要事，想親自向你請教。」
方昭眉梢一挑：
「哦？原來你們臨江會請教人的方式，就是派手下藏在巷子裡放暗器？
我倒還真不知道這叫請教，還以為是光天化日之下謀殺呢。」
劉虎擺著手解釋：「方掌柜誤會了！我們真沒有要傷你的意思。
那些手下出手的暗器，也根本沒往你致命的地方打，純粹就是想把你制住，請你過去一趟，絕無害人之心！」
方昭沉默一瞬，回想剛才那幾枚銀針的落點，確實避開了要害，
但他的臉色沒緩和下來，冷聲追問：「少來這套，你們到底要幹嘛？」
劉虎說：「方掌柜，您就不能賞個臉，親自跟我去一趟臨江會，見一見我們會長嗎？」
「你先把話說清楚，到底什麼事。」方昭寸步不讓，語氣強硬。
劉虎咬了咬牙，終於道出了實情：
「你二大爺一家，半年之前全死了，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
方昭臉色不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掌柜你別多想啊，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人是你殺的。」
劉虎安撫道，「只是我們會長心裡有猜測，而且我能跟你透個底。
我們會長，很可能認識那個和你二大爺家暗中勾結的人！」
方昭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暗道：
果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二大爺一家死的事雖然做得隱秘，如今竟被臨江會猜測了一二，
若是劉會長當真認識與二大爺勾結的人，那十有八九，就是那個邪道士。
既然心中有了盤算，方昭點頭：「行，我跟你走。」
劉虎喜出望外，上前引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審訊室。
謝副局長早已在外等候，瞧見他們要離開：
「方掌柜，用不用我派幾個人跟著你去，臨江會那地方魚龍混雜，別出了意外。」
方昭婉拒：「不用了謝局，倘若今晚我沒能回來，你再派人也不遲。」
謝副局長也不再強求。
方昭不再多言，跟著劉虎出了巡捕房，一路穿街過巷，
朝著沽縣碼頭的方向走去。
臨江會盤踞水路，總壇設在碼頭旁，最氣派的三進院落里，
沿途守衛森嚴，來往之人神色精悍，一股肅殺之氣。
不多時，兩人入了臨江會正堂。
堂內寬敞氣派，正中擺著一張檀木大椅，
椅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面容陰鷙的老頭，
眉眼間與劉虎有幾分相似，是臨江會會長劉黑七。
堂下兩側站著數名精壯護衛，個個腰佩短刀，氣勢懾人，
如果仔細看的話，他們身後都別著手槍。
一入正堂，劉虎收斂了方才的散漫，
跑到劉黑七身側，弓著腰在他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將巡捕房裡的經過，簡略稟報。
劉黑七上下打量了一眼方昭：「方掌柜是吧？上座。」
兩側護衛搬來一把太師椅，擺在堂中不遠處，位置不上不下，
方昭一臉淡然，全然沒把他放在眼裡，上前落座，腰背挺直，目光迎上劉黑七的視線，沒有露出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