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鐵線拳小成
方昭沒理會這雞，徑直走到空地上站定，
閉目回憶著秦山教的拳架，擺出鐵牛耕地的起手式。
方昭練得一招一式，磕磕絆絆，腰胯僵得厲害，力道總也傳不到拳頭上，
可他半點沒泄氣，又一遍地重複，
「呼——」
等又一套拳打完，方昭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他抹了把汗，心裡暗暗較勁，
這鐵線拳，今天他非得入門！
日頭漸漸爬上來，
阿青端著個托盤，輕手輕腳走到院門口，小聲喊：
「少爺，歇會兒吧，該吃飯了。」
方昭正練到緊要處，聽到聲音，把最後一式打完收勢，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他沖阿青擺擺手，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端起碗就扒拉，風捲殘雲，把飯菜掃了個精光。
短暫休整了半個時辰，他又扎回了空地。
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動作，把秦山說的過，「力從腳起，經腿過腰」掰開揉碎了琢磨。
腳下稍微使力，青磚被他踩得咯吱響，
腰胯慢慢鬆開，不再像之前那樣硬邦邦的，
拳頭揮出去時，竟隱隱帶了點破空的風聲！
「好像有點意思了！」
太陽落山，月亮爬上來，
院子裡的燈籠被阿青點亮。
他不知疲倦地重複著那三招鐵線拳，汗水浸透了短褂，貼在背上，顯現出少年精瘦的輪廓。
「少爺，我先睡了！」
直到夜深人靜，連阿青都忍不住打著哈欠回房歇息，方昭才停了下來。
他扶著牆，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的肌肉又酸又脹，
就在這時，腦海里的妖厄籙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方昭心念一動，那道幽沉的符籙便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上面的字跡悄然發生了變化：
【受籙者：方昭】
【攻：1】
【防：1】
【命：2】
【法：0】
【功法：鐵線拳（入門）】
【天賦：招邪】
【精華點：1.05】
「成了！」
方昭忍不住吼了一聲。
終於把鐵線拳練到入門了！
方昭看向符籙上，鐵線拳（入門）後面的那個淡金色加號上，心裡明白了，這玩意兒還能升級！
他沒多想，念頭一動，就「點」了上去。
下一秒，符籙上的金光一閃而過，精華點的數字從1.05變成了0.05，
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從丹田涌了出來，順著四肢百骸瘋狂竄動！
「臥槽！」
方昭低呼一聲，渾身的肌肉像是被無數根細針扎過，又酸又脹，卻又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舒爽。
之前練拳時僵得像塊鐵板的腰胯，此刻竟像是被熱油化開的凍豬油，瞬間活絡了起來，
原本淤塞的經脈，被這股熱流硬生生沖開了一道口子，氣血運轉比之前順暢了一倍不止！
他下意識地擺出鐵牛耕地的起手式，拳頭一揮，帶著一陣凌厲的風聲，力道穩穩地從腳底傳至拳鋒！
等那股熱流緩緩平息，方昭再看腦海里的符籙，上面的字又變了：
【受籙者：方昭】
【攻：3】
【防：1】
【命：2】
【法：0】
【功法：鐵線拳（小成）】
【天賦：招邪】
【精華點：0.05】
「小成。」方昭非常滿意。
可這股勁兒沒撐多久，後勁兒就上來了。
方昭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開掛耗了這麼多氣血，得趕緊補一補！
他踉蹌著走到阿青的閨房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
門開了，
阿青探出頭來，看到是方昭，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耳根子都染上了粉色，聲音細若蚊蚋：
「少……少爺，進來吧。」
方昭哪顧得上琢磨這些，直接開門見山：
「不用進了，麻煩你了，出去做點飯吃，我太餓了。
對了，把咱家那幾顆老參拿出來一顆，燉了補補身子。」
阿青臉上的紅暈飛快地褪去，一臉的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合著是自己想多了！
她連忙點頭，不好意思的結巴：
「好……好的少爺，我這就去，您先回屋歇會兒，飯很快就好。」
方昭擺擺手，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腳步虛浮，心裡嘀咕，
這升級功法也太費體力了，下次可得悠著點。
精華點，不能隨便梭哈。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阿青端著托盤走進來，
四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爆炒腰花，醬牛肉，
最後是一碗飄著老參香氣的烏雞湯，
全是實打實的硬菜和大補的吃食。
方昭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也顧不上什麼吃相，拿起筷子就是吃，
肘子肉大口往嘴裡塞，雞湯咕咚咕咚灌下去，沒一會兒，就把一桌菜掃了個精光。
吃飽喝足，他心念一動，看向腦海里的妖厄籙，果然看見精華點的數字從0.05變成了0.12。
「這老參果然是好東西！」
他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困意也跟著上來了，轉身回房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方昭是被院門口的汽車喇叭聲吵醒的。
他揉著眼睛走出房門，就看見一輛熟悉的小汽車停在門口，
謝副局長正倚著車門抽菸，看見他出來，笑著揮了揮手：
「方少爺，醒了？你要的車，我給你開回來了。」
方昭愣了一下，昨天他問了巡捕一句，沒想到謝副局長竟然親自跑了一趟。
他快步走過去，道了聲謝：「謝局長，麻煩您了。」
「客氣什麼。」謝副局長掐滅菸頭，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本子遞給方昭：
「這是你家車的手續，都給你辦齊了。對了，最近津城不太平，晚上別出門亂跑。」
方昭接過本子，心裡默默記下，點了點頭：
「我記下了，謝局長。」
謝副局長沒再多說，看了看方昭：
「你小子……這兩天休息的不錯，挺有精氣神的呀。」
謝副局長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往院門口左右掃了一眼：
「別站在這兒說，我查到點關於你家的事，進去細說。」
方昭心裡一動，側身讓開道：
「謝局長裡面請。」
兩人進了堂屋，阿青識趣地端來兩杯熱茶，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閉目回憶著秦山教的拳架，擺出鐵牛耕地的起手式。
方昭練得一招一式，磕磕絆絆，腰胯僵得厲害，力道總也傳不到拳頭上，
可他半點沒泄氣，又一遍地重複，
「呼——」
等又一套拳打完，方昭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他抹了把汗，心裡暗暗較勁，
這鐵線拳，今天他非得入門！
日頭漸漸爬上來，
阿青端著個托盤，輕手輕腳走到院門口，小聲喊：
「少爺，歇會兒吧，該吃飯了。」
方昭正練到緊要處，聽到聲音，把最後一式打完收勢，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他沖阿青擺擺手，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端起碗就扒拉，風捲殘雲，把飯菜掃了個精光。
短暫休整了半個時辰，他又扎回了空地。
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動作，把秦山說的過，「力從腳起，經腿過腰」掰開揉碎了琢磨。
腳下稍微使力，青磚被他踩得咯吱響，
腰胯慢慢鬆開，不再像之前那樣硬邦邦的，
拳頭揮出去時，竟隱隱帶了點破空的風聲！
「好像有點意思了！」
太陽落山，月亮爬上來，
院子裡的燈籠被阿青點亮。
他不知疲倦地重複著那三招鐵線拳，汗水浸透了短褂，貼在背上，顯現出少年精瘦的輪廓。
「少爺，我先睡了！」
直到夜深人靜，連阿青都忍不住打著哈欠回房歇息，方昭才停了下來。
他扶著牆，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的肌肉又酸又脹，
就在這時，腦海里的妖厄籙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方昭心念一動，那道幽沉的符籙便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上面的字跡悄然發生了變化：
【受籙者：方昭】
【攻：1】
【防：1】
【命：2】
【法：0】
【功法：鐵線拳（入門）】
【天賦：招邪】
【精華點：1.05】
「成了！」
方昭忍不住吼了一聲。
終於把鐵線拳練到入門了！
方昭看向符籙上，鐵線拳（入門）後面的那個淡金色加號上，心裡明白了，這玩意兒還能升級！
他沒多想，念頭一動，就「點」了上去。
下一秒，符籙上的金光一閃而過，精華點的數字從1.05變成了0.05，
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從丹田涌了出來，順著四肢百骸瘋狂竄動！
「臥槽！」
方昭低呼一聲，渾身的肌肉像是被無數根細針扎過，又酸又脹，卻又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舒爽。
之前練拳時僵得像塊鐵板的腰胯，此刻竟像是被熱油化開的凍豬油，瞬間活絡了起來，
原本淤塞的經脈，被這股熱流硬生生沖開了一道口子，氣血運轉比之前順暢了一倍不止！
他下意識地擺出鐵牛耕地的起手式，拳頭一揮，帶著一陣凌厲的風聲，力道穩穩地從腳底傳至拳鋒！
等那股熱流緩緩平息，方昭再看腦海里的符籙，上面的字又變了：
【受籙者：方昭】
【攻：3】
【防：1】
【命：2】
【法：0】
【功法：鐵線拳（小成）】
【天賦：招邪】
【精華點：0.05】
「小成。」方昭非常滿意。
可這股勁兒沒撐多久，後勁兒就上來了。
方昭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開掛耗了這麼多氣血，得趕緊補一補！
他踉蹌著走到阿青的閨房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
門開了，
阿青探出頭來，看到是方昭，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耳根子都染上了粉色，聲音細若蚊蚋：
「少……少爺，進來吧。」
方昭哪顧得上琢磨這些，直接開門見山：
「不用進了，麻煩你了，出去做點飯吃，我太餓了。
對了，把咱家那幾顆老參拿出來一顆，燉了補補身子。」
阿青臉上的紅暈飛快地褪去，一臉的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合著是自己想多了！
她連忙點頭，不好意思的結巴：
「好……好的少爺，我這就去，您先回屋歇會兒，飯很快就好。」
方昭擺擺手，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腳步虛浮，心裡嘀咕，
這升級功法也太費體力了，下次可得悠著點。
精華點，不能隨便梭哈。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阿青端著托盤走進來，
四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爆炒腰花，醬牛肉，
最後是一碗飄著老參香氣的烏雞湯，
全是實打實的硬菜和大補的吃食。
方昭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也顧不上什麼吃相，拿起筷子就是吃，
肘子肉大口往嘴裡塞，雞湯咕咚咕咚灌下去，沒一會兒，就把一桌菜掃了個精光。
吃飽喝足，他心念一動，看向腦海里的妖厄籙，果然看見精華點的數字從0.05變成了0.12。
「這老參果然是好東西！」
他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困意也跟著上來了，轉身回房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方昭是被院門口的汽車喇叭聲吵醒的。
他揉著眼睛走出房門，就看見一輛熟悉的小汽車停在門口，
謝副局長正倚著車門抽菸，看見他出來，笑著揮了揮手：
「方少爺，醒了？你要的車，我給你開回來了。」
方昭愣了一下，昨天他問了巡捕一句，沒想到謝副局長竟然親自跑了一趟。
他快步走過去，道了聲謝：「謝局長，麻煩您了。」
「客氣什麼。」謝副局長掐滅菸頭，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本子遞給方昭：
「這是你家車的手續，都給你辦齊了。對了，最近津城不太平，晚上別出門亂跑。」
方昭接過本子，心裡默默記下，點了點頭：
「我記下了，謝局長。」
謝副局長沒再多說，看了看方昭：
「你小子……這兩天休息的不錯，挺有精氣神的呀。」
謝副局長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往院門口左右掃了一眼：
「別站在這兒說，我查到點關於你家的事，進去細說。」
方昭心裡一動，側身讓開道：
「謝局長裡面請。」
兩人進了堂屋，阿青識趣地端來兩杯熱茶，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不忘把門給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