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這輩子,算是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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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藏不敢戀戰,立刻操控傀儡後退,避免它被斑摧毀。

  斑也趁機收起團扇,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讓團藏驚訝的是,斑竟然很快就恢復了行動能力,站得筆直。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自己教斑的醫療忍術。

  雖然只是一些基礎的醫療技巧,但用來處理這種程度的傷勢,已經足夠了。

  斑看著團藏,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他能感覺到,這場戰鬥的樂趣,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而團藏,也正準備讓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驚喜。

  他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朝著斑沖了過去。

  但這一次,團藏並沒有發動強攻,而是在奔跑的過程中,做了幾個小動作。

  首先,他分出了兩個影分身。

  然後,團藏扔出了兩枚煙霧彈。煙霧瀰漫開來,讓人誤以為,這是影分身術產生的煙霧。

  但這,只是他的障眼法。

  團藏的真正目的,是製造混亂,為接下來的行動,爭取時間。

  緊接著,他引爆了那兩個影分身。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斑下意識地舉起團扇,抵擋爆炸的衝擊。

  又是這該死的團扇!

  等團藏下次有機會,一定要把它毀掉!這個念頭,在他心裡的優先級,瞬間飆升。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團藏要抓住這個機會,再給斑來一記狠的。

  就在斑忙著抵擋爆炸餘波的時候,團藏發動了第二輪攻擊。

  無數的風遁·真空玉,如同子彈般射向斑。斑只能用團扇,勉強抵擋。

  而他,卻沒有注意到,在密集的真空玉掩護下,團藏悄悄扔出了一把巨大的風魔手裏劍。

  直到那把手裏劍的影子,籠罩在斑的頭頂時,他才反應過來。

  但已經太晚了。

  團藏猛地拉動手裏劍上的引線。

  「嘭!」

  無數的小手裏劍,如同暴雨般,朝著斑傾瀉而下。

  斑被夾在了風遁攻擊和手裏劍的夾擊之中,進退兩難。

  看起來,團藏好像贏定了。

  但他很清楚,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就在那些手裏劍即將命中斑的瞬間,一面藍色的盾牌,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前。

  所有的攻擊,都被盾牌擋了下來。

  斑的須佐能乎,終於登場了。

  它迅速成型,雖然只有半身的形態,卻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到了這個地步,換做是別人,恐怕早就認輸了。

  但團藏,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這張底牌,來源於琪拉曾經問過他的一個問題:「如果你能製造出完美的分身,那你能不能,製造出你見過的人,或者東西的分身呢?」

  一開始,團藏的想法很簡單——先用影分身,再用最基礎的幻術,改變分身的外形。

  但隨著他對忍術的理解越來越深,團藏意識到,自己可以創造出一個全新的忍術。

  一個基於影分身,卻又超越影分身的忍術。

  他可以製造出,自己見過的人或物的「鏡像」。

  只不過,這些鏡像,只有外形和大小是一樣的,並沒有真正的力量和防禦力。

  一拳,就能將其擊碎。

  而現在,面對斑的須佐能乎,團藏要使出的,就是這個忍術。

  他再次扔出煙霧彈,趁著煙霧瀰漫的瞬間,發動了那個全新的忍術。

  一個巨大的身影,在煙霧中緩緩浮現。

  那是——柱間的木遁·木人之術!

  斑看到這個身影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停下了攻擊。

  就是現在!

  這短暫的失神,就是團藏等待已久的機會。

  那個木人雖然是假的,但它的體型和柱間的木人之術一模一樣,足以給斑造成巨大的心理衝擊。


  假木人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須佐能乎的脖子,然後猛地將它砸向地面。

  須佐能乎的背部,正好暴露在團藏的眼前。

  那裡,是須佐能乎最薄弱的地方。

  團藏從假木人的頭頂一躍而下,同時將查克拉高度凝聚在右手之上。

  自從學會了雷遁鎧甲,團藏就一直在研究雷切和千鳥。

  這個過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難的是,他習慣了將雷電查克拉遍布全身,而雷切和千鳥,需要將查克拉高度凝聚在一點。

  但現在,團藏已經完全掌握了這種技巧。

  他將全身的雷遁查克拉,都凝聚在右手之上,形成了一把鋒利的雷之刃。

  團藏如同離弦之箭,朝著須佐能乎的背部,俯衝而去。

  雷切的威力,遠超他的想像。

  它就像一把滾燙的刀子,切開黃油一樣,輕易地刺穿了須佐能乎的防禦。

  團藏衝破了須佐能乎的屏障,來到了斑的面前。

  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能擊中斑。

  這場比試,團藏就能贏了!

  可就在這時,他的腳下突然一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凝聚在右手的雷切,瞬間消散,團藏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被石頭絆倒。

  是一雙手,突然從地下伸出來,抓住了他的腳踝。

  「靠!你玩真的?!」

  團藏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與此同時,斑也掙脫了假木人的束縛,須佐能乎猛地一揮手臂,將假木人打得粉碎。

  斑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團藏的面前。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懊惱,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和滿意。

  還有一絲……得意?

  「嗨,兒子。」

  團藏看著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斑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把團藏從地上拉了起來。

  團藏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乾脆直接躺在了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又輸了。該死。」

  斑坐在他身邊,看著周圍被他們破壞得一片狼藉的訓練場,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算不上……什麼慘敗。」

  「可不是嘛。」團藏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剛才那一下,差點就把你拿下了,好不好?」

  斑又笑了起來,沒有反駁。

  他們倆就這樣,安靜地坐在地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

  這種感覺,很奇妙。

  團藏看著斑,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你什麼時候,用寫輪眼看破我的幻術的?」

  斑想了想,回答道:「在你試圖衝進我的須佐能乎的時候。不得不說,你的計策很精妙。不僅成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還找到了須佐能乎的弱點,差點就成功了。」

  「就差那麼一點點——」

  「看來,我得重新開始修煉了。」斑的語氣,帶著一絲認真,「我可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差點被自己的學生打敗。」

  團藏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就不能尊老愛幼,讓我贏一次嗎?」

  「讓你這麼輕易地贏了,可算不上什麼好事,團藏。」

  靠!

  不贏一次,團藏不甘心啊!

  他們倆聊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訓練場。

  直到這時,團藏才發現,遠處樹林裡的那兩個「觀眾」,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們要麼是在戰鬥中途離開了,要麼是在戰鬥結束後,悄悄溜走了。

  不管是哪種情況,團藏都有一種預感——接下來,自己肯定會被其中一個人,狠狠數落一頓。

  而他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不過,不是因為這場比試。


  而是因為,一個新的任務。

  比試結束後的一周,團藏被火影叫到了辦公室。

  這一次,柱間要和他商量的,是渦潮隱村和霧隱村之間的緊張局勢。

  這兩個村子,互相指責對方違背了盟約。而這份盟約,正是當初,為了讓他們加入聯軍,共同對抗其他村子而簽訂的。

  霧隱村現在的領導者,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傢伙。

  團藏記得很清楚,那個讓霧隱村變成「血霧之里」的殘酷制度——畢業考試時,學生們必須自相殘殺,只有最後的勝利者,才能畢業。這個制度,現在還沒有被推行。

  但他知道,這個制度一旦實施,將會培養出一大批冷血無情的忍者。到時候,霧隱村,將會成為整個忍界的威脅。

  不過這一次,團藏的任務,並不是去霧隱村。

  而是去渦潮隱村。

  護送水戶大人,還有她的兩個孩子,以及吉子,回娘家看看。

  雖然水戶現在已經把木葉當成了自己的家,但柱間很清楚,他不能束縛住她的自由。她想念自己的家鄉,想回去看看,是很正常的。

  這次的行程,事關重大。

  因此,火影給團藏安排了一個非常「靠譜」的護衛。

  一隻,正趴在他肩膀上,睡得昏昏沉沉的,懶狐狸。

  這次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在渦潮隱村待上一周,和當地的人打好關係,欣賞一下那裡的風景,學習一些古老的封印術,順便解決一下,那場因為漁業糾紛,差點引發的戰爭。

  相比於之前遇到的那些麻煩,這件事,簡直就是小兒科。

  當然,也有一個小問題——霧隱村的人,並不喜歡團藏。

  儘管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他和他們是盟友。

  但這並不妨礙霧隱村,在團藏的頭上,懸賞了一大筆獎金。

  在他們眼裡,團藏就是木葉的「戰爭狂人」。

  這個稱號,還算是比較客氣的。

  還有一些更難聽的,比如「黑暗死神」、「二代目斑」。

  不過,團藏最喜歡的,還是那個比原著提前了很多年出現的稱號——「忍界之暗」。

  目前,只有岩隱村和霧隱村,在懸賞他的人頭。

  雲隱村應該是沒錢,拿不出這麼高的賞金。而且,當初他們戰敗後,團藏並沒有對他們趕盡殺絕,所以雲隱村對他,也沒有那麼深的仇恨。

  這種局面,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團藏還是很想知道,霧隱村的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他記得很清楚,現在的水影,是一個疑心病重到堪比史達林的傢伙。

  說不定,那個血霧之里的制度,就是他搞出來的。

  團藏對他很感興趣,但他還沒有蠢到,主動去霧隱村送死的地步。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團藏是不會輕易招惹他們的。

  所以,他打算趁這次機會,好好享受一下,在渦潮隱村的「假期」。

  至少,團藏是這麼想的。

  如果吉子沒有在旅途中,一直纏著他的話。

  因為這次出行的人太多,團藏不方便召喚琪拉來當交通工具。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選擇更昂貴的路線——先乘坐馬車,在忍者的護送下,前往最近的港口。然後,再乘坐渦潮隱村的船,前往目的地。

  這條路,雖然很安全,但也很漫長。

  而在這段漫長的旅途中,吉子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團藏。

  一會兒纏著他,要團藏教她那些「帥氣」的招式。

  一會兒又在水戶忙著處理事情的時候,把那對雙胞胎丟給團藏照看。

  這趟旅途,簡直是一場災難。

  團藏連打個盹的時間都沒有。

  每次他剛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兒,就會被吉子拉起來,要麼陪她聊天,要麼陪她玩。

  團藏不是討厭吉子。

  如果他現在還是個小孩子,沒有成年人的靈魂,團藏或許會很喜歡她的陪伴。

  但現在的他,已經十一歲,馬上就要十二歲了。


  荷爾蒙的躁動,已經開始讓團藏感到不安。

  他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絕對不能做出什麼蠢事。

  實在不行,團藏就只能……穿上貞操帶了。

  唉,青春期果然是個麻煩的階段。

  希望這次,自己能比上輩子,少一點叛逆吧。

  不過,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等這些女孩子,都明白男女之間的感情之後,團藏的日子,恐怕會更加難過。

  雛田已經是這樣了。

  麗羅,恐怕也差不多。

  而吉子……只會更誇張。

  她現在就像是一隻樹袋熊,整天掛在團藏身上,仿佛他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等吉子再長大一點,明白自己對團藏的感情之後,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尤其是,團藏還教會了她那麼多追蹤和偵查的技巧。

  到時候,他恐怕連躲都躲不掉了。

  不過,團藏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

  希望除了水戶之外,還有其他人,能管管吉子。

  比如,渦潮隱村的村長,吉子那個護女心切的父親。

  團藏甚至已經能想像出,他看到自己時,那種把他當成仇人一樣的眼神了。

  這種老丈人看女婿的經典場面,團藏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命運,總是喜歡和他開玩笑。

  當他們的船,抵達渦潮隱村的港口時,那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中年男人,卻張開雙臂,給了團藏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拍著團藏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歡迎歡迎,團藏!我未來的女婿!」

  團藏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和靈魂,仿佛都停止了運轉。

  身後,傳來了水戶和吉子,清脆的笑聲。

  完了。

  團藏這輩子,算是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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