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壓力所施加的力量就越小
「有人說我……對所有人都很致命，甚至對我自己也是。」
「那可真慘。我說真的。不如我們聊聊，然後——」
「你想戰死在這裡嗎，小子？」
「我更想活著戰鬥。對了，大野木君最近怎麼樣？」
無嘆了口氣：「很煩人，也很沒耐心。都怪你，把他變得這麼讓人難以忍受。」
「抱歉抱歉。上次我能量不足，他卻非要跟我『公平決鬥』，下手還挺狠的。」
「啊，公平。小子，你知道武士和忍者的區別嗎？」
「一個用更大的刀來彌補自己的不足？」
這個雙關語差點讓男人嗆到，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武士為公平和榮譽而戰。」無依然平靜地回答，「而忍者是殺手，為詭計而戰，無情地利用對手的弱點，並以此反擊。」
「哦……好吧，這真是一堂生動的課。師父，我們明天再繼續怎麼樣？我覺得如果我再待在這裡，我的腿就要感染了。」
「你的幽默感確實很可愛。可惜，我自己的時間也很緊張。所以……要麼活下來，要麼死在這裡。」
他當然會這麼說。
「玲、玲良。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別丟下我。」團藏請求道，女孩睜大眼睛看著他，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
看到她如此有信心，團藏笑了笑——真慶幸，現在五個好相處的宇智波中，有兩個是他的好朋友。
他再次眯起眼睛，看著另一個立方體正在形成，然後……團藏張開右手掌，開始凝聚查克拉。
塵遁和螺旋丸的工作原理，其實有幾分相似。這種獨特的屬性組合，需要精準平衡土、火、風三種查克拉性質，而要凝聚出完整的形態，還需要使用者付出巨大的精力進行高度集中。
但它們真正的區別在於，螺旋丸相對於這些多維殺傷形態，有一個小小的優勢：它體積小，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個狹小的區域內。
為什麼這一點很重要？因為表面積越大，壓力所施加的力量就越小。體積小但力量大的物體，很容易就能壓制住體積大但力量相當的物體。
這場對抗異常激烈，團藏的手臂在顫抖，但他還是成功地將完整形態的螺旋丸，狠狠砸在了那個立方體上。
立方體試圖向他碾壓過來，但團藏手中的螺旋丸，簡直就像一台絞肉機。
結果……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一開始，由於團藏站在原地不動，而對方的攻擊體在向他移動的過程中，通過速度不斷積累力量，螺旋丸確實遇到了一些阻力。
但可惜，在物理定律面前，團藏手中的這個神話般的能量球，只要有他的查克拉支撐，就絕不會輸給任何東西。
於是他奮力向前推，玲良也在一旁幫忙穩住他的身體。
當那個立方體在他們眼前像泡泡一樣破裂、消散時，團藏露出了笑容。
他讓螺旋丸消散，手掌有些發燙，查克拉儲備也因為這場「塵遁俄羅斯方塊求生戰」消耗殆盡。
無瞪大了眼睛，驚訝中夾雜著沮喪——而團藏則因為他把他們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快速朝他比了個中指。
無什麼也沒說，只是在一片寂靜和壓抑的憤怒中，飛走了……他們所有人都盯著他遠去的背影。
他難道不該更想殺了他們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傢伙竟然如此輕視一個威脅，尤其是一個能如此輕鬆化解他得意之作的威脅，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
該死，團藏真的超級想學飛行術啊……
「太奇怪了。」
團藏點頭表示同意，和玲良一起坐在最近的篝火旁。
主力部隊已經成功通過了他們負責守衛的危險區域，所以他們暫時沒有任務，可以休息一會兒。
團藏很累，用綠色的醫療查克拉緩解了腫脹，重新調整了一下腿部的位置，又用溫水清洗了表面的傷口。
但他的腿依然很酸痛，短期內根本無法行走。
廣忠在遠處沉思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腳下的地面，似乎在糾結：是該生氣團藏救了他，還英勇地讓自己的腿變得慘不忍睹——直到團藏這個偉大的忍者發現了熱水的秘密，才保住了這條腿；還是該改變心意，做個好人。
團藏知道這裡的行事邏輯，所以他猜廣忠會選擇後者。
畢竟他之前因為太混蛋而備受詬病，這樣的轉變更符合劇情發展。
當然，廣忠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變好，團藏預計他會繼續裝硬漢，或許會做出一些妥協，讓他們之間的競爭關係能在這場戰爭中繼續下去。
團藏真的很討厭他生活中的這部分。
當然，他喜歡提前預判所有重要的事情，但能察覺到威脅是一回事，知道自己還得想辦法適應這個傢伙的存在，就是另一回事了——除非他不小心死掉。
但就算是這樣，也挺讓人難過的。
團藏真的該重新考慮一下園藝了。
他需要一些能讓自己失去預判能力的東西。或許可以從受自己僱傭的農民那裡買一塊地，再試一次。希望這次不會再引發火災了。
「團藏君！」
熟悉的聲音，來自……熟悉的棕發男孩。日斬。
「日斬君！很高興見到你。」團藏也打招呼道，「你的任務怎麼樣？幹掉一兩個岩隱忍者了嗎？」
「幹掉了一個。我幫小小春幹掉了一個，而炎君和師父一起幹掉了兩個。」
團藏朝那兩個害羞又緊張的隊友揮了揮手——他們和日斬一起，組成了最初的扉間小隊，日斬是副隊長。
他剛想開口，就被一個嚴肅的聲音打斷了。
「你的腿斷了？」扉間用充滿關切的語氣問道。
團藏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精準猜測嚇了一跳，然後才意識到，他還沒把那條破褲子換成新的。
為了治療傷口，團藏不得不先用苦無割開褲子，這樣才能看清傷勢，又不會給傷口帶來太大壓力。
「沒有啊？」他的回答毫無說服力，「我只是……想……展示一下我的腿？」
團藏轉向玲良，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持。
女孩給了他一個鼓勵的點頭，還試圖想出一個不尷尬的回應。
「他的腿……很好看。」
團藏很感激她的支持，但他覺得這句話根本無法說服這些聰明人。
他們可比廣忠厲害多了，所以團藏很擔心……事實也確實如此。
「你的腿斷了。」日斬用沮喪的語氣肯定道，團藏聳了聳肩。
「我是說，可能只是坐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
「確實斷了。」這位千手族人一邊確認，一邊蹲下身，開始戳團藏膝蓋周圍的區域。
他的腿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臉上也因為這個敏感部位突然被觸碰，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是你自己治好的？」
團藏用嚴肅的眼神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
「處理得很精準。沒想到你還學會了醫療忍術。」扉間指出，團藏嘆了口氣。
「戰前巡邏時，我是我們小隊的副醫療忍者，看了一些醫學書籍，也就學會了一點皮毛。」
「但這處理得……相當好。你確定這只是看書學來的？」
團藏輕哼了一聲：「我想我還摸索出了一套治療這種傷勢的方法。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是怎麼受傷的？」日斬對他這條之前受過重傷的腿，表現出了更濃厚的興趣，「是和強者戰鬥了，還是——」
「只是不小心踩到了立方體。在我的指揮官回來之前，我想我還是保持沉默吧。」
「斑？」扉間陰沉地問道，一提到這位宇智波族長的名字，他就嘆了口氣，臉色變得更加陰鬱，「他……大概一個小時後回來。邊境的主戰場已經打贏了。我們明天早上繼續推進。」
太好了——
「而且斑很可能會再次派你們去當偵察兵，這次是在主戰場。」扉間補充道，「我們的主力偵察部隊最近損失慘重，必須想辦法補充人手。」
該死！
這意味著更多的危險……但也意味著，短期內不用再對付無或大野木這樣的人物了。
在團藏看來，這也算是一種勝利，不過……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是否想把塹壕戰的經歷刻在記憶里。
或許得讓玲良和鏡在簡單的戰鬥中，儘量不要開啟寫輪眼，以免他們因為常規戰爭而患上創傷後應激障礙。
儘管團藏滿心希望能在前線好好享受一天輕鬆的時光，但他們小隊還是很快被派去協助運送物資，前往邊境新建立的前沿基地。
一步一步，他們離岩隱越來越近。
雖然這場與岩隱的殘酷衝突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結束，但團藏真心希望，它不會像原作中那樣漫長。
畢竟他們現在兵力充足，尤其是有柱間、扉間和斑聯手對抗共同的敵人。
至少現在，團藏可以開始計劃，如何在這個戰區繼續訓練了。
看看能不能在不炸到隊友的前提下，把螺旋手裏劍的項目搞起來……
……
兩個月的戰火洗禮，足以改變任何親身參與其中之人的世界觀。
無論你是軍官、士兵、臥底、醫療忍者，還是那個在戰壕間穿梭，為將士們派送家書、帶回前線信件的郵差。
第一次突襲雖成功將岩隱逼退至天然邊境線外數公里，可當岩隱開始沿著河流或便於伏擊的狹窄通道構築堅固防禦工事時，團藏很快意識到，這場衝突終將演變為一場准世界大戰級別的持久戰。
他清楚第一次忍界大戰本就持續了數十年，卻沒料到自己的介入，依舊沒能阻止戰爭陷入漫長的拉鋸。
現實往往事與願違，執行任務時，團藏再也不敢有半分冒失。
讓他鬆了口氣的是，這段時間裡，他成功避開了與無或大野木碰面的任何可能。
戰場上不乏厲害的忍者，偶爾有人能巧妙避開他們小隊設下的伏擊，但在後續交鋒中，那些人的小聰明終究難以為繼。
廣忠如今變得謹慎了許多——除非完全確定敵人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否則絕不會貿然行動。
與無的那次遭遇，讓他變得極度多疑，面對對手時，也收斂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團藏看在眼裡，暗自慶幸，那樣可怕的經歷總算讓他開了竅。
他趁機建議廣忠多看看醫學書籍，沒想到這小子真的翻了起來，還對醫療知識與自身戰鬥風格的結合應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過，即便深知元素忍術能帶來巨大優勢，廣忠依然固執地不願在自己的忍術庫中加入這類技能。
團藏沒有強求——他不想再次把對方推到對立面。
自從遭遇無之後，這位日向繼承人就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處處針對他，偶爾冒出的一兩句嘲諷，頻率也遠不及那場致命遭遇之前。
玲良則輕鬆勝任了忍術/幻術專精的角色。
她的寫輪眼經過訓練，能施展一些陰狠的幻術。
每當小隊在安全防線遇到麻煩時，她總會變得格外果斷——無論是食物短缺、涼鞋裡難以清除的蟲子，還是有蠢貨忘記焚燒屍體導致疫病險些蔓延，她都能妥善處理。
團藏連續寫了好幾封信給火影，強烈要求組建一支完整的醫療部隊派往前線。
柱間還算通情達理，回信說早已採取相關措施，並未追究他越級進言的責任。
如此強硬地堅持此事，團藏其實冒著不小的風險，但柱間似乎察覺到，他的壞脾氣源於前線的殘酷環境。
此刻的團藏終於明白，原版團藏為何如此痛恨岩隱。
而如今，他也有了充分的理由，制定出一個個精妙的計劃，讓岩隱的兵力不斷損耗。
根據前世對世界大戰的研究，要擊敗一個採用塹壕戰戰術的對手，唯一的辦法就是先用炮火「軟化」其防禦，再發動大規模進攻；或者通過滲透戰術，破壞敵人的防線。
因此，當有機會查看前線地圖時，團藏發現了三個關鍵地點——無論攻克還是摧毀其中任何一個，都能極大推動戰役進程。
第一個是敵人的總部所在地，只有派遣經驗豐富的忍者發動大規模突襲才能攻破，但考慮到敵人目前堅固的防禦，這場突襲無疑會變成一場絞肉機式的戰鬥，犧牲大量木葉士兵。
「那可真慘。我說真的。不如我們聊聊，然後——」
「你想戰死在這裡嗎，小子？」
「我更想活著戰鬥。對了，大野木君最近怎麼樣？」
無嘆了口氣：「很煩人，也很沒耐心。都怪你，把他變得這麼讓人難以忍受。」
「抱歉抱歉。上次我能量不足，他卻非要跟我『公平決鬥』，下手還挺狠的。」
「啊，公平。小子，你知道武士和忍者的區別嗎？」
「一個用更大的刀來彌補自己的不足？」
這個雙關語差點讓男人嗆到，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武士為公平和榮譽而戰。」無依然平靜地回答，「而忍者是殺手，為詭計而戰，無情地利用對手的弱點，並以此反擊。」
「哦……好吧，這真是一堂生動的課。師父，我們明天再繼續怎麼樣？我覺得如果我再待在這裡，我的腿就要感染了。」
「你的幽默感確實很可愛。可惜，我自己的時間也很緊張。所以……要麼活下來，要麼死在這裡。」
他當然會這麼說。
「玲、玲良。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但別丟下我。」團藏請求道，女孩睜大眼睛看著他，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
看到她如此有信心，團藏笑了笑——真慶幸，現在五個好相處的宇智波中，有兩個是他的好朋友。
他再次眯起眼睛，看著另一個立方體正在形成，然後……團藏張開右手掌，開始凝聚查克拉。
塵遁和螺旋丸的工作原理，其實有幾分相似。這種獨特的屬性組合，需要精準平衡土、火、風三種查克拉性質，而要凝聚出完整的形態，還需要使用者付出巨大的精力進行高度集中。
但它們真正的區別在於，螺旋丸相對於這些多維殺傷形態，有一個小小的優勢：它體積小，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一個狹小的區域內。
為什麼這一點很重要？因為表面積越大，壓力所施加的力量就越小。體積小但力量大的物體，很容易就能壓制住體積大但力量相當的物體。
這場對抗異常激烈，團藏的手臂在顫抖，但他還是成功地將完整形態的螺旋丸，狠狠砸在了那個立方體上。
立方體試圖向他碾壓過來，但團藏手中的螺旋丸，簡直就像一台絞肉機。
結果……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一開始，由於團藏站在原地不動，而對方的攻擊體在向他移動的過程中，通過速度不斷積累力量，螺旋丸確實遇到了一些阻力。
但可惜，在物理定律面前，團藏手中的這個神話般的能量球，只要有他的查克拉支撐，就絕不會輸給任何東西。
於是他奮力向前推，玲良也在一旁幫忙穩住他的身體。
當那個立方體在他們眼前像泡泡一樣破裂、消散時，團藏露出了笑容。
他讓螺旋丸消散，手掌有些發燙，查克拉儲備也因為這場「塵遁俄羅斯方塊求生戰」消耗殆盡。
無瞪大了眼睛，驚訝中夾雜著沮喪——而團藏則因為他把他們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快速朝他比了個中指。
無什麼也沒說，只是在一片寂靜和壓抑的憤怒中，飛走了……他們所有人都盯著他遠去的背影。
他難道不該更想殺了他們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傢伙竟然如此輕視一個威脅，尤其是一個能如此輕鬆化解他得意之作的威脅，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
該死，團藏真的超級想學飛行術啊……
「太奇怪了。」
團藏點頭表示同意，和玲良一起坐在最近的篝火旁。
主力部隊已經成功通過了他們負責守衛的危險區域，所以他們暫時沒有任務，可以休息一會兒。
團藏很累，用綠色的醫療查克拉緩解了腫脹，重新調整了一下腿部的位置，又用溫水清洗了表面的傷口。
但他的腿依然很酸痛，短期內根本無法行走。
廣忠在遠處沉思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腳下的地面，似乎在糾結：是該生氣團藏救了他，還英勇地讓自己的腿變得慘不忍睹——直到團藏這個偉大的忍者發現了熱水的秘密，才保住了這條腿；還是該改變心意，做個好人。
團藏知道這裡的行事邏輯，所以他猜廣忠會選擇後者。
畢竟他之前因為太混蛋而備受詬病，這樣的轉變更符合劇情發展。
當然，廣忠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變好，團藏預計他會繼續裝硬漢，或許會做出一些妥協，讓他們之間的競爭關係能在這場戰爭中繼續下去。
團藏真的很討厭他生活中的這部分。
當然，他喜歡提前預判所有重要的事情，但能察覺到威脅是一回事，知道自己還得想辦法適應這個傢伙的存在，就是另一回事了——除非他不小心死掉。
但就算是這樣，也挺讓人難過的。
團藏真的該重新考慮一下園藝了。
他需要一些能讓自己失去預判能力的東西。或許可以從受自己僱傭的農民那裡買一塊地，再試一次。希望這次不會再引發火災了。
「團藏君！」
熟悉的聲音，來自……熟悉的棕發男孩。日斬。
「日斬君！很高興見到你。」團藏也打招呼道，「你的任務怎麼樣？幹掉一兩個岩隱忍者了嗎？」
「幹掉了一個。我幫小小春幹掉了一個，而炎君和師父一起幹掉了兩個。」
團藏朝那兩個害羞又緊張的隊友揮了揮手——他們和日斬一起，組成了最初的扉間小隊，日斬是副隊長。
他剛想開口，就被一個嚴肅的聲音打斷了。
「你的腿斷了？」扉間用充滿關切的語氣問道。
團藏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精準猜測嚇了一跳，然後才意識到，他還沒把那條破褲子換成新的。
為了治療傷口，團藏不得不先用苦無割開褲子，這樣才能看清傷勢，又不會給傷口帶來太大壓力。
「沒有啊？」他的回答毫無說服力，「我只是……想……展示一下我的腿？」
團藏轉向玲良，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持。
女孩給了他一個鼓勵的點頭，還試圖想出一個不尷尬的回應。
「他的腿……很好看。」
團藏很感激她的支持，但他覺得這句話根本無法說服這些聰明人。
他們可比廣忠厲害多了，所以團藏很擔心……事實也確實如此。
「你的腿斷了。」日斬用沮喪的語氣肯定道，團藏聳了聳肩。
「我是說，可能只是坐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
「確實斷了。」這位千手族人一邊確認，一邊蹲下身，開始戳團藏膝蓋周圍的區域。
他的腿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臉上也因為這個敏感部位突然被觸碰，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是你自己治好的？」
團藏用嚴肅的眼神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
「處理得很精準。沒想到你還學會了醫療忍術。」扉間指出，團藏嘆了口氣。
「戰前巡邏時，我是我們小隊的副醫療忍者，看了一些醫學書籍，也就學會了一點皮毛。」
「但這處理得……相當好。你確定這只是看書學來的？」
團藏輕哼了一聲：「我想我還摸索出了一套治療這種傷勢的方法。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是怎麼受傷的？」日斬對他這條之前受過重傷的腿，表現出了更濃厚的興趣，「是和強者戰鬥了，還是——」
「只是不小心踩到了立方體。在我的指揮官回來之前，我想我還是保持沉默吧。」
「斑？」扉間陰沉地問道，一提到這位宇智波族長的名字，他就嘆了口氣，臉色變得更加陰鬱，「他……大概一個小時後回來。邊境的主戰場已經打贏了。我們明天早上繼續推進。」
太好了——
「而且斑很可能會再次派你們去當偵察兵，這次是在主戰場。」扉間補充道，「我們的主力偵察部隊最近損失慘重，必須想辦法補充人手。」
該死！
這意味著更多的危險……但也意味著，短期內不用再對付無或大野木這樣的人物了。
在團藏看來，這也算是一種勝利，不過……他真的不確定，自己是否想把塹壕戰的經歷刻在記憶里。
或許得讓玲良和鏡在簡單的戰鬥中，儘量不要開啟寫輪眼，以免他們因為常規戰爭而患上創傷後應激障礙。
儘管團藏滿心希望能在前線好好享受一天輕鬆的時光，但他們小隊還是很快被派去協助運送物資，前往邊境新建立的前沿基地。
一步一步，他們離岩隱越來越近。
雖然這場與岩隱的殘酷衝突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結束，但團藏真心希望，它不會像原作中那樣漫長。
畢竟他們現在兵力充足，尤其是有柱間、扉間和斑聯手對抗共同的敵人。
至少現在，團藏可以開始計劃，如何在這個戰區繼續訓練了。
看看能不能在不炸到隊友的前提下，把螺旋手裏劍的項目搞起來……
……
兩個月的戰火洗禮，足以改變任何親身參與其中之人的世界觀。
無論你是軍官、士兵、臥底、醫療忍者，還是那個在戰壕間穿梭，為將士們派送家書、帶回前線信件的郵差。
第一次突襲雖成功將岩隱逼退至天然邊境線外數公里，可當岩隱開始沿著河流或便於伏擊的狹窄通道構築堅固防禦工事時，團藏很快意識到，這場衝突終將演變為一場准世界大戰級別的持久戰。
他清楚第一次忍界大戰本就持續了數十年，卻沒料到自己的介入，依舊沒能阻止戰爭陷入漫長的拉鋸。
現實往往事與願違，執行任務時，團藏再也不敢有半分冒失。
讓他鬆了口氣的是，這段時間裡，他成功避開了與無或大野木碰面的任何可能。
戰場上不乏厲害的忍者，偶爾有人能巧妙避開他們小隊設下的伏擊，但在後續交鋒中，那些人的小聰明終究難以為繼。
廣忠如今變得謹慎了許多——除非完全確定敵人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否則絕不會貿然行動。
與無的那次遭遇，讓他變得極度多疑，面對對手時，也收斂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團藏看在眼裡，暗自慶幸，那樣可怕的經歷總算讓他開了竅。
他趁機建議廣忠多看看醫學書籍，沒想到這小子真的翻了起來，還對醫療知識與自身戰鬥風格的結合應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過，即便深知元素忍術能帶來巨大優勢，廣忠依然固執地不願在自己的忍術庫中加入這類技能。
團藏沒有強求——他不想再次把對方推到對立面。
自從遭遇無之後，這位日向繼承人就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處處針對他，偶爾冒出的一兩句嘲諷，頻率也遠不及那場致命遭遇之前。
玲良則輕鬆勝任了忍術/幻術專精的角色。
她的寫輪眼經過訓練，能施展一些陰狠的幻術。
每當小隊在安全防線遇到麻煩時，她總會變得格外果斷——無論是食物短缺、涼鞋裡難以清除的蟲子，還是有蠢貨忘記焚燒屍體導致疫病險些蔓延，她都能妥善處理。
團藏連續寫了好幾封信給火影，強烈要求組建一支完整的醫療部隊派往前線。
柱間還算通情達理，回信說早已採取相關措施，並未追究他越級進言的責任。
如此強硬地堅持此事，團藏其實冒著不小的風險，但柱間似乎察覺到，他的壞脾氣源於前線的殘酷環境。
此刻的團藏終於明白，原版團藏為何如此痛恨岩隱。
而如今，他也有了充分的理由，制定出一個個精妙的計劃，讓岩隱的兵力不斷損耗。
根據前世對世界大戰的研究，要擊敗一個採用塹壕戰戰術的對手，唯一的辦法就是先用炮火「軟化」其防禦，再發動大規模進攻；或者通過滲透戰術，破壞敵人的防線。
因此，當有機會查看前線地圖時，團藏發現了三個關鍵地點——無論攻克還是摧毀其中任何一個，都能極大推動戰役進程。
第一個是敵人的總部所在地，只有派遣經驗豐富的忍者發動大規模突襲才能攻破，但考慮到敵人目前堅固的防禦，這場突襲無疑會變成一場絞肉機式的戰鬥，犧牲大量木葉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