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當然是你啊，他的師父
不算特別煩人，但只要她在，總會發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嗯，確實挺考驗人的。」峰子輕聲附和，「宇智波大人，我聽說火影的弟弟好像對你們家族有些不滿。」
「那個蠢貨只是想削弱我們家族的地位。他覺得只有千手才配被稱為村子的創始人。」
「這……太荒唐了。」女人點頭評論道，「其實我聽說，火影已經因為這件事訓斥過他好幾次了。」
真的嗎？
斑對這個發現感到相當驚訝。
他知道柱間總會強調，木葉是兩族共同建立的，但他從未確認過，他的這位「宿敵」在和別人談論這件事時，是否也是同樣的態度。
「志村夫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嘛……」峰子頓了頓，臉頰泛起一絲紅暈，「是水戶夫人上次來訪時抱怨的。她說扉間大人在這件事上有些……孩子氣，但他哥哥總會讓他『冷靜下來，理性看待』。」
切磋嗎？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那個眼中釘對宇智波的不滿，最近收斂了不少。
不過這也讓他更加好奇……而且，他發現自己的注意力，竟然被女人從今天來訪的主要目的上引開了。
斑平靜地停頓了一下，整理思緒，知道現在必須說得更直接一些。
否則，他又會被帶偏話題。
「志村夫人，我能問問關於你……兒子的事嗎？」
「團藏君？他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考慮到這小子過去幾個月的所作所為，確實算「做錯」了不少。
但這些事他母親都已經知道了，所以斑只是平靜地嘆了口氣，安撫她。
「據我所知，他還沒做過什麼……特別出格的事。」他保證道，「我提到他，只是……覺得他有時候肯定挺讓人頭疼的。」
「他還只是個小男孩。這個年紀的孩子本就調皮，我知道等他長大成熟，這些有趣的瞬間都會成為回憶，到時候我肯定會後悔的。」
「你就不擔心他現在變得越來越古怪嗎？我不是想貶低你的養育方式，但……你不覺得，他只有母親在身邊，會影響他的成長嗎？」
「不擔心。」
斑皺起眉頭：「志村夫人，你回答得倒是挺乾脆。」
「只能說，我和你的擔憂不一樣，宇智波大人。」峰子平靜地解釋道，「事實上，我相信團藏君已經有一位負責任的父親般的人物在照顧他了。」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難道在他沒訓練這小子的時候，有別人接近他了？
或許是在忍者學校——不，肯定是日向家的人！
「是誰？」
女人竟然被這個問題逗笑了，停下手中的活，直視著他，給出了那個簡單的答案。
「當然是你啊，他的師父。」
哦。
哦對。
他是他的師父。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尷尬。
「我想……確實是這樣。」
「他經常提起你。」寡婦補充道，「有時候他會故意裝得很堅強，但我的孩子，在談論自己敬佩和尊重的人時，是藏不住心裡話的。」
聽到這話，心裡竟然……挺舒服的。
雖然這不是他來這裡的目的，但這個結果確實讓他感到滿意。
不再停留，他決定是時候離開了，沒必要再勉強從這次互動中獲取更多東西。
比起前幾次，他已經取得了很大進展，而且他知道，只有在他徒弟不在家的時候，他才能有所行動。
跟寡婦道別後，他被安靜地送到了族地門口，臨走前兩人又說了幾句。
「宇智波大人，那我們下次再見——」
「叫我斑。」
「啊？」
「我覺得我們之間直呼其名會更合適。我已經在你家吃過好幾次晚飯了……峰子夫人。我們互相接受這種禮儀上的改變，才是理所應當的。」
他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或許吧。
只是或許。
「我……我想——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不算太過分的話，因為你畢竟是——」
「是我主動提出的，峰子夫人。你只需要接受或者拒絕就好。」
「那、那我接受。」
斑點了點頭，看到她終於露出窘迫的樣子，嘴角差點揚起一抹笑意。
這雖然不是他最理想的結果，但也足以讓這次拜訪和隨之而來的交談變得值得。
很快，他就開開心心地踏上了回家的路……完全沒注意到，在他離開時，某個男孩正好看到自己的師父面帶笑意地走出家門。
接下來的一周，各種惡作劇接踵而至。
但斑儘管對這小子的頑固反抗感到惱火，卻依然會忍不住想起峰子窘迫時的動人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
在一個和平不過是暫時休戰代名詞的世界裡，慶祝八歲生日的最佳方式是什麼？
當然是戰爭本身啊！
團藏知道，當他最終加入忍者部隊時，很多人聽到消息都會感到震驚。
和他預想的不同，忍者學校的學制比想像的短得多。
他覺得這是因為教育體系還不完善，無法支撐新兵連續幾年的課程。
團藏有幸成為第一批入學、第一年就畢業的孩子之一……而且他通過了考核。
他「驚訝」於考試竟然這麼容易就能滿分通過，但同樣讓他驚訝的是，除了他之外，通過的只有日斬、幾個宇智波的孩子和一些千手族人。
他本以為會有更多人通過，但得知同學們對考試的理解程度竟然如此不足時，還是感到有些震驚。
這種尷尬的畢業情況，要歸咎於尚處於起步階段的教育體系。
吉子得知火影將入伍年齡定為七歲時，氣了好幾天——她想提前加入忍者部隊的願望，就這樣化為了泡影。
別擔心，吉子醬。
等你入伍的時候，肯定能見識到戰爭的硝煙。
團藏覺得有必要簡單講講這段戰爭史，主要是關於他和同齡孩子們捲入的這場對峙。
雖然還沒有正式宣戰，但岩隱村已經開始採取騷擾行動，試圖破壞木葉的穩定。
商人被賄賂，轉而避開木葉；土匪突然增多，讓村子外牆外的農田面臨新的威脅。
對此，唯一恰當的回應就是動員部隊，擊退任何試圖破壞家園穩定的可疑行動。
母親很生氣，斑也有幾分不悅。
師父倒不是因為事情升級後團藏不得不參戰而沮喪，而是真心擔心，柱間一味拖延，會讓木葉在大規模進攻面前不堪一擊。
團藏也有同樣的擔憂，但水戶提到，已經計劃設置一些特殊防禦來應對任何偷襲，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封印術可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第一次嘗試使用時發生的事情，讓他連續一周都拒絕繼續學習。
但最終，出於好奇，他還是再次嘗試了。
這次沒有做噩夢，但同時繪製多個封印，讓他的查克拉儲備消耗不小。
他還遠不能在戰鬥中使用這些封印，因為在壓力下畫得不夠快，而且還沒掌握飛雷神之術所需的正確漢字。
當時他想，一步一步來就好，而且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擔心。
主要是新的忍術，這次是基於他的風屬性查克拉。
學會真空玉和真空大玉後，團藏決定嘗試學習大突破。
這三個忍術在戰鬥中都能發揮巨大作用——前兩個是單體攻擊，第三個如果瞄準得當，就是範圍性攻擊。
他已經掌握了基礎的儲物封印，對幻術的抵抗力也有所提升。
沒錯，他已經準備好以「大男孩」的身份，投身這場戰爭了。
第一天相當平靜。
團藏知道自己不會太早參與實戰。
不僅因為年紀小，很多指揮官不願派他執行危險任務，還因為他是新兵。
新兵第一天上班會做什麼？
當然是了解基礎知識，然後……被好好調侃一番。
「呵呵~團君，別一個人跑呀。小心絆倒受傷哦。」
巡邏隊裡的一位女忍者調侃道，其他人立刻跟著像群女學生一樣咯咯直笑，而他明明在認真工作。
團藏提著一個裝滿醫療工具和藥膏的大袋子，擔任小隊醫療忍者的助手。
這位醫療忍者還算友善，但話不多，只會用哼聲表示同意或反對。
他琢磨著對方會不會是宇智波族人，但最後覺得對方只是小隊裡沉默寡言的那種人。
謝天謝地，他沒攤上一個話癆。
團藏真的需要這幾天的平靜來平復心情，為即將到來的麻煩做好準備——畢竟墨菲定律無處不在，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個出其不意。
他很清楚，這種只是巡邏、頂多被這些女忍者偷襲摟一下的日子，很快就會隨著岩隱村採取更大膽的行動而結束。
兩天後，他忍不住想拍自己一下，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點讚。
但遺憾的是，當事情急轉直下時，這個有趣的念頭瞬間被苦澀取代。
對團藏來說，在木葉邊境附近的樹林裡行走並不稀奇，但當他們小隊被一隊岩隱忍者突然襲擊、陷入困境時，他知道自己必須比平時嚴肅得多。
巨大的岩石朝他們飛來，小隊裡的主力忍者立刻集中注意力，用火遁和風遁反擊。
這個回應顯然非常有效，兩個岩隱忍者因為沒有掩護而被擊倒。
但當醫療忍者的額頭被苦無刺穿時，局勢瞬間逆轉。
團藏眨了眨眼，驚訝地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倒下，然後……他開始行動。
他本以為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會驚慌失措、動彈不得，但那一刻他意識到，那天之前的所有準備都沒有白費。
他真的毫無波瀾嗎？
當然不是，他很震驚，但還沒到停下來思考死亡本身、從而成為敵人活靶子的地步。
相反，團藏迅速拿起第二個裝滿醫療設備的袋子，開始檢查其他人的情況。
其中一位女忍者受傷了，右腿被兩把苦無刺穿。
她一開始還說讓團藏把這件事交給「上司」，但當團藏面無表情地告訴她，她的上司已經死了，必須讓他來處理時，對方立刻安靜了下來。
包紮她的腿比想像的要容易。
拔出苦無後，團藏迅速用水清洗傷口，然後貼上浸有特效藥膏的繃帶。
女忍者只是感激地點了點頭，這是自從被這些女人調侃以來，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對團藏露出同情的微笑，然後他便轉向下一位受傷的忍者。
一位主力忍者被一塊巨石砸中了。
他的左臂被巨大的衝擊力壓得變形，發出痛苦的嘎吱聲——這吸引了團藏的注意，他立刻沖向對方。
「該、該死，他們的準頭真夠好的。」
團藏默默點頭，迅速剪開對方的袖子，露出完整的傷口。
對方坐下來讓他治療，團藏才發現情況比想像中嚴重。
處理割傷是一回事，修複眼前這種傷勢又是另一回事。
主力忍者的手臂已經發紫，如果不想讓對方今年提早退役、失去一條胳膊，團藏必須迅速而精準地採取行動。
他一直在研讀那位已故醫療忍者給的醫學教科書，但短短兩天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他處理除了傷口之外的傷勢。
團藏現在正踏入未知領域，必須創造一個奇蹟，否則這個人就真的沒救了。
就在他準備開始治療時，主力忍者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迫使他看向自己的臉。
「你、你能治好它嗎？」
團藏能——能騙他嗎？
有用嗎？
他已經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希望在逐漸破滅，而且……必須全力以赴。
「我會的。」團藏用堅定的語氣回答，雙手已經開始回憶如何運用醫療查克拉。
這方面沒有詳細的解釋，他只能摸索著前進。
天啊，既然現在處於和平時期，為什麼沒人想到要拓展醫療知識呢？！
這件事，他一有機會見到火影，就必須提出來。
團藏真的不想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時，這麼狼狽。
因為沒錯……這真的只是狼狽而已……
他手中的查克拉最初是正常的藍色，隨著集中控制力、按照自己的意願塑形，慢慢變成了綠色。
理論上這個過程很簡單，因為團藏清楚自己想要達到的效果。
首先，他需要麻痹對方的手臂。
團藏的查克拉迅速包裹住對方的手臂，減輕神經的敏感度，足以緩解疼痛。
接下來是將手臂復位，隨之而來的咔嚓聲讓他微微一顫，但他沒有停下動作，繼續用自己的查克拉增強對方的癒合能力，消除腫脹。
當團藏完成治療，主力忍者的手臂恢復正常時，他鬆開手，然後……癱坐在地上。
呼吸急促，查克拉儲備因為這次治療徹底耗盡了。
小規模衝突還在繼續，但那位被治好的主力忍者卻什麼也做不了——他的手臂酸痛，查克拉流動也不正常。
「嗯，確實挺考驗人的。」峰子輕聲附和，「宇智波大人，我聽說火影的弟弟好像對你們家族有些不滿。」
「那個蠢貨只是想削弱我們家族的地位。他覺得只有千手才配被稱為村子的創始人。」
「這……太荒唐了。」女人點頭評論道，「其實我聽說，火影已經因為這件事訓斥過他好幾次了。」
真的嗎？
斑對這個發現感到相當驚訝。
他知道柱間總會強調，木葉是兩族共同建立的，但他從未確認過，他的這位「宿敵」在和別人談論這件事時，是否也是同樣的態度。
「志村夫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嘛……」峰子頓了頓，臉頰泛起一絲紅暈，「是水戶夫人上次來訪時抱怨的。她說扉間大人在這件事上有些……孩子氣，但他哥哥總會讓他『冷靜下來，理性看待』。」
切磋嗎？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那個眼中釘對宇智波的不滿，最近收斂了不少。
不過這也讓他更加好奇……而且，他發現自己的注意力，竟然被女人從今天來訪的主要目的上引開了。
斑平靜地停頓了一下，整理思緒，知道現在必須說得更直接一些。
否則，他又會被帶偏話題。
「志村夫人，我能問問關於你……兒子的事嗎？」
「團藏君？他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考慮到這小子過去幾個月的所作所為，確實算「做錯」了不少。
但這些事他母親都已經知道了，所以斑只是平靜地嘆了口氣，安撫她。
「據我所知，他還沒做過什麼……特別出格的事。」他保證道，「我提到他，只是……覺得他有時候肯定挺讓人頭疼的。」
「他還只是個小男孩。這個年紀的孩子本就調皮，我知道等他長大成熟，這些有趣的瞬間都會成為回憶，到時候我肯定會後悔的。」
「你就不擔心他現在變得越來越古怪嗎？我不是想貶低你的養育方式，但……你不覺得，他只有母親在身邊，會影響他的成長嗎？」
「不擔心。」
斑皺起眉頭：「志村夫人，你回答得倒是挺乾脆。」
「只能說，我和你的擔憂不一樣，宇智波大人。」峰子平靜地解釋道，「事實上，我相信團藏君已經有一位負責任的父親般的人物在照顧他了。」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難道在他沒訓練這小子的時候，有別人接近他了？
或許是在忍者學校——不，肯定是日向家的人！
「是誰？」
女人竟然被這個問題逗笑了，停下手中的活，直視著他，給出了那個簡單的答案。
「當然是你啊，他的師父。」
哦。
哦對。
他是他的師父。
這個認知讓他有些尷尬。
「我想……確實是這樣。」
「他經常提起你。」寡婦補充道，「有時候他會故意裝得很堅強，但我的孩子，在談論自己敬佩和尊重的人時，是藏不住心裡話的。」
聽到這話，心裡竟然……挺舒服的。
雖然這不是他來這裡的目的，但這個結果確實讓他感到滿意。
不再停留，他決定是時候離開了，沒必要再勉強從這次互動中獲取更多東西。
比起前幾次，他已經取得了很大進展，而且他知道，只有在他徒弟不在家的時候，他才能有所行動。
跟寡婦道別後，他被安靜地送到了族地門口，臨走前兩人又說了幾句。
「宇智波大人，那我們下次再見——」
「叫我斑。」
「啊？」
「我覺得我們之間直呼其名會更合適。我已經在你家吃過好幾次晚飯了……峰子夫人。我們互相接受這種禮儀上的改變，才是理所應當的。」
他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或許吧。
只是或許。
「我……我想——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不算太過分的話，因為你畢竟是——」
「是我主動提出的，峰子夫人。你只需要接受或者拒絕就好。」
「那、那我接受。」
斑點了點頭，看到她終於露出窘迫的樣子，嘴角差點揚起一抹笑意。
這雖然不是他最理想的結果，但也足以讓這次拜訪和隨之而來的交談變得值得。
很快，他就開開心心地踏上了回家的路……完全沒注意到，在他離開時，某個男孩正好看到自己的師父面帶笑意地走出家門。
接下來的一周，各種惡作劇接踵而至。
但斑儘管對這小子的頑固反抗感到惱火，卻依然會忍不住想起峰子窘迫時的動人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
在一個和平不過是暫時休戰代名詞的世界裡，慶祝八歲生日的最佳方式是什麼？
當然是戰爭本身啊！
團藏知道，當他最終加入忍者部隊時，很多人聽到消息都會感到震驚。
和他預想的不同，忍者學校的學制比想像的短得多。
他覺得這是因為教育體系還不完善，無法支撐新兵連續幾年的課程。
團藏有幸成為第一批入學、第一年就畢業的孩子之一……而且他通過了考核。
他「驚訝」於考試竟然這麼容易就能滿分通過，但同樣讓他驚訝的是，除了他之外，通過的只有日斬、幾個宇智波的孩子和一些千手族人。
他本以為會有更多人通過，但得知同學們對考試的理解程度竟然如此不足時，還是感到有些震驚。
這種尷尬的畢業情況，要歸咎於尚處於起步階段的教育體系。
吉子得知火影將入伍年齡定為七歲時，氣了好幾天——她想提前加入忍者部隊的願望，就這樣化為了泡影。
別擔心，吉子醬。
等你入伍的時候，肯定能見識到戰爭的硝煙。
團藏覺得有必要簡單講講這段戰爭史，主要是關於他和同齡孩子們捲入的這場對峙。
雖然還沒有正式宣戰，但岩隱村已經開始採取騷擾行動，試圖破壞木葉的穩定。
商人被賄賂，轉而避開木葉；土匪突然增多，讓村子外牆外的農田面臨新的威脅。
對此，唯一恰當的回應就是動員部隊，擊退任何試圖破壞家園穩定的可疑行動。
母親很生氣，斑也有幾分不悅。
師父倒不是因為事情升級後團藏不得不參戰而沮喪，而是真心擔心，柱間一味拖延，會讓木葉在大規模進攻面前不堪一擊。
團藏也有同樣的擔憂，但水戶提到，已經計劃設置一些特殊防禦來應對任何偷襲，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封印術可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第一次嘗試使用時發生的事情，讓他連續一周都拒絕繼續學習。
但最終，出於好奇，他還是再次嘗試了。
這次沒有做噩夢，但同時繪製多個封印，讓他的查克拉儲備消耗不小。
他還遠不能在戰鬥中使用這些封印，因為在壓力下畫得不夠快，而且還沒掌握飛雷神之術所需的正確漢字。
當時他想，一步一步來就好，而且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擔心。
主要是新的忍術，這次是基於他的風屬性查克拉。
學會真空玉和真空大玉後，團藏決定嘗試學習大突破。
這三個忍術在戰鬥中都能發揮巨大作用——前兩個是單體攻擊，第三個如果瞄準得當，就是範圍性攻擊。
他已經掌握了基礎的儲物封印，對幻術的抵抗力也有所提升。
沒錯，他已經準備好以「大男孩」的身份，投身這場戰爭了。
第一天相當平靜。
團藏知道自己不會太早參與實戰。
不僅因為年紀小，很多指揮官不願派他執行危險任務，還因為他是新兵。
新兵第一天上班會做什麼？
當然是了解基礎知識，然後……被好好調侃一番。
「呵呵~團君，別一個人跑呀。小心絆倒受傷哦。」
巡邏隊裡的一位女忍者調侃道，其他人立刻跟著像群女學生一樣咯咯直笑，而他明明在認真工作。
團藏提著一個裝滿醫療工具和藥膏的大袋子，擔任小隊醫療忍者的助手。
這位醫療忍者還算友善，但話不多，只會用哼聲表示同意或反對。
他琢磨著對方會不會是宇智波族人，但最後覺得對方只是小隊裡沉默寡言的那種人。
謝天謝地，他沒攤上一個話癆。
團藏真的需要這幾天的平靜來平復心情，為即將到來的麻煩做好準備——畢竟墨菲定律無處不在，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個出其不意。
他很清楚，這種只是巡邏、頂多被這些女忍者偷襲摟一下的日子，很快就會隨著岩隱村採取更大膽的行動而結束。
兩天後，他忍不住想拍自己一下，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點讚。
但遺憾的是，當事情急轉直下時，這個有趣的念頭瞬間被苦澀取代。
對團藏來說，在木葉邊境附近的樹林裡行走並不稀奇，但當他們小隊被一隊岩隱忍者突然襲擊、陷入困境時，他知道自己必須比平時嚴肅得多。
巨大的岩石朝他們飛來，小隊裡的主力忍者立刻集中注意力，用火遁和風遁反擊。
這個回應顯然非常有效，兩個岩隱忍者因為沒有掩護而被擊倒。
但當醫療忍者的額頭被苦無刺穿時，局勢瞬間逆轉。
團藏眨了眨眼，驚訝地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倒下，然後……他開始行動。
他本以為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會驚慌失措、動彈不得，但那一刻他意識到，那天之前的所有準備都沒有白費。
他真的毫無波瀾嗎？
當然不是，他很震驚，但還沒到停下來思考死亡本身、從而成為敵人活靶子的地步。
相反，團藏迅速拿起第二個裝滿醫療設備的袋子，開始檢查其他人的情況。
其中一位女忍者受傷了，右腿被兩把苦無刺穿。
她一開始還說讓團藏把這件事交給「上司」，但當團藏面無表情地告訴她，她的上司已經死了，必須讓他來處理時，對方立刻安靜了下來。
包紮她的腿比想像的要容易。
拔出苦無後，團藏迅速用水清洗傷口，然後貼上浸有特效藥膏的繃帶。
女忍者只是感激地點了點頭，這是自從被這些女人調侃以來，她第一次真心實意地對團藏露出同情的微笑，然後他便轉向下一位受傷的忍者。
一位主力忍者被一塊巨石砸中了。
他的左臂被巨大的衝擊力壓得變形，發出痛苦的嘎吱聲——這吸引了團藏的注意，他立刻沖向對方。
「該、該死，他們的準頭真夠好的。」
團藏默默點頭，迅速剪開對方的袖子，露出完整的傷口。
對方坐下來讓他治療，團藏才發現情況比想像中嚴重。
處理割傷是一回事，修複眼前這種傷勢又是另一回事。
主力忍者的手臂已經發紫，如果不想讓對方今年提早退役、失去一條胳膊，團藏必須迅速而精準地採取行動。
他一直在研讀那位已故醫療忍者給的醫學教科書，但短短兩天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他處理除了傷口之外的傷勢。
團藏現在正踏入未知領域，必須創造一個奇蹟，否則這個人就真的沒救了。
就在他準備開始治療時，主力忍者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迫使他看向自己的臉。
「你、你能治好它嗎？」
團藏能——能騙他嗎？
有用嗎？
他已經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希望在逐漸破滅，而且……必須全力以赴。
「我會的。」團藏用堅定的語氣回答，雙手已經開始回憶如何運用醫療查克拉。
這方面沒有詳細的解釋，他只能摸索著前進。
天啊，既然現在處於和平時期，為什麼沒人想到要拓展醫療知識呢？！
這件事，他一有機會見到火影，就必須提出來。
團藏真的不想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時，這麼狼狽。
因為沒錯……這真的只是狼狽而已……
他手中的查克拉最初是正常的藍色，隨著集中控制力、按照自己的意願塑形，慢慢變成了綠色。
理論上這個過程很簡單，因為團藏清楚自己想要達到的效果。
首先，他需要麻痹對方的手臂。
團藏的查克拉迅速包裹住對方的手臂，減輕神經的敏感度，足以緩解疼痛。
接下來是將手臂復位，隨之而來的咔嚓聲讓他微微一顫，但他沒有停下動作，繼續用自己的查克拉增強對方的癒合能力，消除腫脹。
當團藏完成治療，主力忍者的手臂恢復正常時，他鬆開手，然後……癱坐在地上。
呼吸急促，查克拉儲備因為這次治療徹底耗盡了。
小規模衝突還在繼續，但那位被治好的主力忍者卻什麼也做不了——他的手臂酸痛，查克拉流動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