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日向一族與意外之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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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團藏竟然撐過了火影夫人的那番懲罰。此刻他敢肯定,一定有位神明在守護著他——因為他最擔心的噩夢,被一些還算愉快的變化給化解了。

  吉子雖然被迫和團藏在同一屋檐下待了快一個月,但她的興趣重心卻轉移到了村子裡的新成員身上。

  她把團藏知道的事情問了個底朝天,而團藏每次都按照水戶和柱間希望的版本來回答——畢竟總有人會打聽九尾的事。

  官方說法是,斑發現了這隻尾獸,他「不知用了什麼方法」阻止了這頭巨獸的狂暴行徑,還為村子爭取到了一個盟友。

  這番說辭極大地提升了宇智波一族的聲望,再加上團藏的師父因為受罰,不得不花大量時間和火影處理公務,很多人都認為這是兩人重新回到摯友狀態的明確信號。

  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好的是村子不再那麼敵視這個「眼睛嚇人」的家族了,壞的是宇智波的不少人因為這份新到手的「外交功臣」聲望,變得愈發傲慢無禮。

  千手兄弟很快就為此爭論不休,想方設法解決這個麻煩帶來的內部問題。

  最終大家達成一致:成立一支同時針對平民和忍者罪犯的警務部隊……但這一次,執掌這份權力的不再是宇智波一族。

  事實上,暫時接管這支隊伍的,正是猿飛佐助領導的猿飛一族。

  說來也怪,由於部分麻煩本就是宇智波的蠢貨們惹出來的,說服斑認可日斬的父親作為村子維和部隊的領袖,反而變得格外容易。

  猿飛一族向來對宇智波一族十分友好,所以讓這位候選人得到兩位實權人物的認可,也算不上什麼令人不快的事。

  文件簽署完畢,雙方握手言和,木葉的秩序也開始逐步恢復——無論是通過外交手段還是強制力,每個案件都得到了相應的處理。

  但隨著這場風波迅速平息,當團藏終於想在懲罰結束後安享片刻寧靜時,新的問題又接踵而至。

  那個總纏著他打聽那隻超大號毛球的紅髮女孩,似乎終於停止了密集的追問——大概是覺得已經把關於那隻神秘生物的情報榨取得差不多了。

  九喇嘛在村子裡的名聲頗具爭議。有人稱讚它是善良的生靈,是這個新興村子即將迎來繁榮的預兆;也有人對這隻巨大的狐狸日夜守護著家園這件事,感到不知所措。

  公平地說,知道九尾的力量有多危險後,團藏完全能理解大家的擔憂,甚至覺得這種擔憂還不夠強烈。

  但他並不擔心真的會發生什麼意外。儘管他和這隻狐狸接觸不多,但這混蛋似乎對他的存在格外接納。或許比那些上門送禮物、搞「祭祀」想討好這隻強大狐狸的人,還要受歡迎一些。

  有一次,團藏撞見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被綁在無聊的尾獸面前,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救下來。更讓人惱火的是,當他把這起瘋狂行為的始作俑者——那家人——告到警務部隊時,才發現這些蠢貨既迷信又煩人。

  不過,後續和九喇嘛的談話倒是讓這場令人不快的等待變得值得。這隻尾獸很願意聽他說話,這都要歸功於團藏那次語重心長的交談——正是那次談話,讓它徹底相信了團藏的善意和真誠。

  但問題很明顯:團藏該如何讓一隻巨大的野獸相信自己的誠意,還不給它反駁的機會?

  答案竟然比他預想的要簡單得多。

  團藏提起了阿修羅和因陀羅。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六道仙人的傳說,但很少有人知道這位仙人還有兩個兒子。

  這兩個人在各自的時代都是傳奇人物——因陀羅「重新發現」了寫輪眼及其全部潛力,而他的弟弟則是繼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之後,第一位人柱力。

  前者被世人唾棄,後者則被視為仙人和平夢想的傳承者。當九喇嘛得知,這兩人的轉世者竟然破天荒地合作,建立了有史以來第一個忍者村子時,它頓時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然,這隻尾獸需要證據才能相信最後這一點。但當它親眼見到柱間,並將他與自己「上一任朋友」(指六道仙人或之前的人柱力)對比時,它立刻察覺到了相似之處——無論是思想、身體還是靈魂。

  這也讓它最終下定決心留在木葉,同時對團藏這個離奇的存在充滿了好奇。

  它會傾聽團藏的話,給他一些建議,但最重要的是,它喜歡把團藏調侃得死去活來。

  團藏跟它吐槽那個紅髮小麻煩,說她總纏著自己問九喇嘛的事,這狐狸聽了居然嗤笑起來,還對著他的「悲慘遭遇」幸災樂禍。


  這對它來說簡直是純粹的娛樂,而且是那種它完全無法抗拒的類型——黑色幽默,而團藏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也許有時候確實有點誇張,但跟斑的訓練已經夠殘酷了,水戶還非要「找樂子」,教他和吉子「如何正確戰鬥」,這簡直是雪上加霜。

  經過六輪慘敗後,團藏徹底打消了擔心傷到孕婦的念頭。

  也正是在這些時刻,他才真正和這個同齡女孩產生了共鳴——吉子居然和他一樣,覺得水戶簡直瘋了,懷孕後的她更容易對任何人暴走。

  懲罰結束,團藏的生活終於恢復正常,他本以為事情總算能順著自己的心意發展了。

  享受幾個月相對平靜的日子,或許可以調查一下,在那個植物人(指黑絕)把這個時間線搞得一團糟之前,先把他截胡;再或許,能在自己的忍術庫里再添兩招新技能。

  但顯然,他連片刻的安寧都不配擁有。

  教室里異常安靜。

  這本身就很荒謬——畢竟這裡擠滿了孩子,而孩子們向來和「安靜」二字不沾邊。

  就算是忍者小孩,偶爾也會調皮搗蛋……但話說回來,今天本就不是普通的日子。

  不,這一天遠比「不普通」要離奇得多。

  打破平靜的關鍵,此刻正站在老師身邊。

  長長的黑髮,臉上掛著淡淡的怒容,一雙白色的眼睛……沒錯,日向一族終於決定加入木葉了。

  這算不上什麼驚喜,但團藏很困惑,他們為什麼花了這麼久才決定加入村子。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傳說中他們是最早加入的家族之一……但考慮到那段傳說發生在很久以前,而且在火影故事開始前,有很多古老的家族都已經衰落消亡了,團藏敢肯定,其中一部分只是宣傳而已。

  至少一部分是。

  要是在平時,團藏或許會把這個新成員看作是下一代忠於村子的戰士,但他能看出來,這個男孩——這個他隱約覺得可能是日足和日差父親的傢伙,根本沒打算交朋友。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如此熾熱地鎖定在團藏身上時。

  這可不是那種只有迷妹才會有的「這傢伙好酷」的眼神,而是那種「這傢伙……很強,我得用帥氣的方式讓他臣服」的眼神。

  又是老套的情節,又是刻板的設定。沒錯,團藏敢肯定,在這個古怪的世界裡,果然藏著動漫里的套路。

  「請向全班同學做個自我介紹。」

  男孩點了點頭,目光依然死死地盯著團藏。

  「我叫日向廣忠,強大的日向一族的繼承人。」

  這自我介紹真夠氣派的——要不是知道這會讓這混蛋得寸進尺、把事情鬧大,團藏都想鼓掌了。

  但這位「強大」的日向,在面對那些他沒注意到的人時,顯然有些遲鈍——尤其是在教室里,那些人在數量上完全占優。

  所以當團藏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時,大多數宇智波的孩子已經用毫不掩飾的憤怒眼神瞪著他,默默發誓要對他的傲慢予以「反擊」。

  哦,天哪,如果這廣忠非要纏著團藏、找他麻煩,那他在忍者學校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除非他做出什麼團藏不喜歡的事,否則團藏可不會主動招惹他。

  比如朝著團藏的方向放屁——那可真會把團藏惹毛的……

  團藏壓下腦子裡那些關於如何惡作劇報復這個麻煩精的好笑念頭,只是任由這一天過去,沒太在意這個新來的小子。

  他自己就有一大堆麻煩要處理,團藏覺得他根本沒能力做出什麼真能惹到自己的事。畢竟他已經吸引了不少其他孩子的注意力。

  但當放學鈴聲響起,團藏準備回家時,這種美好的想法很快就被擊得粉碎。

  日向廣忠就在校門口守著——而團藏正和日斬討論著哪種屬性的忍術最強。

  「風屬性只要聚焦得當,就能斬斷岩石。」

  「而火屬性在最高溫度下,能把岩石燒成灰燼。」

  他們倆各自為自己的屬性辯護,這其中的諷刺意味,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尤其是鏡還總提醒他們,他們這是在貶低自己最先學會的忍術屬性。

  但公平地說,自從團藏終於被允許從圖書館借一些和風屬性相關的資料後,他就覺得風遁其實挺有趣的。只是斑對他的天生屬性不太滿意,所以禁止他學習任何風遁忍術,除非他能熟練運用一項A級忍術。


  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但話說回來,團藏關於風遁的計劃,對他未來的任何對手來說,都將是一場噩夢。

  只要訓練得當,他就算沒有輪迴眼,也能像「神羅天征」一樣,把那些混蛋們一個個彈飛。

  更別提用高壓風刃進行狙擊了。

  哦,神明啊,他的師父在這種事情上怎麼這麼蠢!

  正當團藏沉浸在這場顯然是他贏了的簡單討論中——儘管日斬的觀點也很有道理——他聽到有人向自己發起了挑戰。

  團藏沒看說話的人,也真的對這件事沒興趣,因為他正全身心投入到那場富有啟發性的辯論中。

  所以他無視了這個愚蠢的挑戰,繼續和日斬開開心心地往前走,吉子跟在後面,還傻兮兮地宣稱水屬性比他們倆說的都強。

  真是的。多麼愚蠢的炫耀!

  幾個小時過得相當順利。團藏不記得有哪次是新角色出現後,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的。

  這很奇怪,也很令人困惑,甚至有點讓人擔心。

  果然不出他所料,當他忙著做作業時,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開始團藏還很困惑……但當他完全明白過來時,臉上只剩下了苦相。

  母親走進他的房間,讓他趕緊跟自己去客廳。語氣十分急切。

  團藏能感覺到她很擔心——有人在他們家門口等著。而她的擔心絕非空穴來風,因為團藏看到門口站著三個陌生人。

  從他們那雙白色的眼睛就能看出,他們都是日向一族的人。而且團藏知道,他們不是宗家的人——因為他們的額頭上都戴著頭帶。

  「志村團藏大人?」中間那個身材豐滿但面容年輕的女人開口了。她比身邊的兩個成年男人稍微矮一些。「隼人大人有請,有要事相商。事關他的兒子,也就是家族繼承人廣忠。」

  團藏皺了皺眉,琢磨著這兩個名字,若有所思地盯著這位女士。這個年輕女人緊張起來,臉頰因為他的注視而泛起紅暈,但團藏故意沒有理會她的窘迫。

  不知何故,那個小混蛋竟然想從團藏這裡得到什麼……而且他自己不敢來,還讓他老爹出面。

  團藏嘆了口氣,點了點頭:「這次會面需要我穿正式的衣服嗎?」

  ……

  「據、據我所知,不需要,志村大人。」

  團藏點了點頭,心裡記下了這個女孩突然的結巴。現在他回盯著她,她的目光很快就從團藏身上移開了。

  她到底怎麼了?

  儘管心裡充滿疑惑,團藏還是決定獨自一人闖入這個龍潭虎穴。

  很多人可能會覺得他這舉動很愚蠢……但話說回來,誰會這麼瘋狂,在沒有充分理由的情況下,攻擊一個盟友呢?

  他很快就會發現,還真有人會……

  向日向族地走去的路程並不遠。那裡離團藏家相對較近,一路上除了和那個帶領小隊護送他前往目的地、奇怪地有些緊張的女孩聊天,也沒什麼別的事可做。

  日向姬子。她十五歲。

  ……那個團藏誤以為是二十五歲左右的女人,竟然只有十五歲,而且——

  為什麼這個家族的女性發育得這麼好、這麼有料?

  這或許和輝夜有關?這些混蛋到底中了什麼基因彩票,才能擁有這樣的好身材?

  這個發現讓團藏徹底懵了,以至於他幾乎忽略了她的反應。她說話結結巴巴的,回答問題時臉頰還會紅一紅,但除此之外,團藏沒太在意。

  他的心思更多地放在了族地等待他的東西上……還有,這個十幾歲的少女怎麼會發育得這麼成熟?!

  團藏需要一點獨處的時間,好好琢磨一下這個世界的身體發育規則。這種神秘現象背後,一定有什麼他沒搞懂的東西,而且這絕對和基礎生物學無關。

  就在他被這些想法分心的時候,團藏已經獲准進入了主庭院。這個地方和漫畫、動畫裡描繪的差不多,是個充滿寧靜與和諧的地方……但眾所周知,這個家族之所以能在眾多忍者家族中脫穎而出,是因為它隱藏著一個殘酷的秘密。

  籠中鳥封印是一種古老的保護機制,早在戰國時代之前就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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