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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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斬為他的表演鼓起了掌,而吉子則因為這個意想不到的結果,驚得張大了嘴巴。

  雖然團藏一直把重點放在忍術和查克拉強化上,但他還是抽出了一些時間,將手裏劍術練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精準程度。

  他首先是一名忍者,所以與隱秘行動相關的能力,必須做到最好。

  挑戰的前半部分以他的勝利告終,而接下來的部分則顯得有些奇怪——因為團藏原本以為這個紅髮女孩會展示一些華麗的忍術。他真的是這麼想的。

  然而,當她朝著房間裡的一根主柱子走了幾步後,這個女孩得意地笑了笑……然後開始沿著柱子往上走。

  團藏眨了眨眼,對她使用這種簡單的查克拉控制技巧,而不是真正的忍術,感到有些不以為然。但他還是看著她一直走到天花板的上方。

  「啊!我打賭你們做不到!」吉子得意地大喊,開心地準備下來,期待著團藏失敗的樣子。但當她走回柱子邊時,左腳突然一滑,差點從天花板上掉下來。

  看到她及時伸出手臂,緊緊抱住自己站著的那塊天花板,團藏的大腦一片慌亂。她的雙腿嚇得亂晃,看起來相當絕望。

  「救、救命!我下不去——」

  他看了一眼日斬,這個棕發男孩給了他一個擔憂的眼神,但團藏很快點了點頭,讓他冷靜下來。然後他走向柱子,開始往上爬。

  這位年輕的漩渦族人看起來非常害怕,她儘可能地緊緊抓住木頭,那塊天花板因為突然增加的重量,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微微彎曲。

  爬到她掙扎的高度後,團藏小心翼翼地向她傾斜身體,開始幫助她向自己這邊移動。她繼續掙扎著,但當她注意到團藏的存在時,絕望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最後,吉子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團藏默默地開始往下爬。

  即使他們到達了地面,沉默仍然持續了片刻。儘管他們已經不再處於危險之中,吉子還是緊緊地抱著他。

  「吉子,」團藏試圖用儘可能禮貌的語氣說道,「能不能請你——」

  他停頓了一下,聽到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這讓他意識到,她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團藏想,這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確實是很正常的反應。畢竟她是個孩子,自己也是,日斬也是。

  為什麼猿飛這傢伙在這種情況下卻一點都不慌亂?他有穿越者的優勢,那日斬呢?

  忍者父母的教育?畢竟他可是猿飛佐助的兒子。

  就在團藏試圖把她推開,希望能用一些恰當的話讓她冷靜下來時,他的注意力被一個沖向他們的身影吸引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猛地拉開了。團藏的屁股重重地摔在幾米外冰冷的木地板上,傳來一陣疼痛。

  渦影正緊緊地抱著他的女兒,而這個小女孩雖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驚訝,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回抱了他。

  團藏看到水戶倒吸一口涼氣,沖向自己,而火影則留在日斬身邊,開始和他說話。

  「我親愛的吉醬,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那個男孩抱著你,而且——」

  「爸、爸爸,」孩子緊張地嘟囔著,但還沒等她繼續說下去,這個男人就轉過身,用極其憤怒的眼神看著團藏。

  「小子,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團藏張開嘴——

  「別對孩子大喊大叫,龍二!」水戶嚴厲地說道,「我自己也想知道真相,但你不能這麼衝動。」

  渦影似乎準備反駁,但當他感覺到女兒拉了拉他的外套時,他停了下來。

  「是、是我的錯,爸爸,」吉子小聲說道,「我、我試著爬上那根柱子,然後——然後我被困住了。」

  「是團君救了你?」水戶問道,她的侄女點了點頭,「那麼我覺得你應該向團君道歉,龍二。」

  這個男人身體一僵,看起來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他瞥了團藏一眼,團藏面無表情地回視著他。他很快就因為團藏的銳利目光而移開了視線,看起來有些尷尬。

  「對、對不起,小子。」

  團藏本來想要一個更長的道歉……但那樣的話,情況可能會再次變得尷尬,而他真的想儘快結束這種困境。

  這次拜訪沒有持續太久。最後,當吉子後來決定私下和他說話時,團藏接受了她怯生生的道歉。


  他和日斬終於被允許回家了,團藏本以為這場鬧劇會隨著使者團當天的離開而結束。

  但第二天早上,當他被母親叫醒,讓他去前門看看有一位「可愛的訪客」在等他時,團藏驚訝地發現,那個他以為前一天晚上就會消失的麻煩,正咯咯笑著站在那裡。

  「早上好,團藏君。我可以和你一起吃早餐嗎?」

  原來水戶成功說服了渦影,讓他的女兒留下來住幾個月。理由是提供一些訓練,同時促進木葉和渦潮隱村之間的關係。

  看來,接下來的幾個月,不僅會很糟糕,還會很漫長……

  ……

  吉子獲准留在木葉後,短短兩周過去了,團藏的生活急轉直下,朝著極其糟糕的方向發展。

  很多人可能會覺得,他這處境不過是小孩子想躲開有「小女生糾纏」的麻煩,但事實卻是一個「成年人」的困境。

  儘管他一直禮貌地拒絕著這個查克拉儲備驚人、還會用各種忍術追得他在村子裡亂跑的紅髮女孩的強勢「示好」,但沒人願意在這件事上給團藏真正的支持,這讓他怒火中燒。

  沒錯,他是「小團藏」,但這具小孩身體裡的靈魂,卻是一個成年人。

  被一群女人調侃「我們倆很般配,就因為長得可愛」,這種感覺既驚悚又噁心。

  團藏其實並不討厭吉子。她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比看起來大得多,而且她還是個孩子。像她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沒學會理解愛情這種複雜的東西。

  所以他覺得她這種偽跟蹤還算有點可愛,偶爾還能耍點小聰明,用搞笑的方式拆穿她的小把戲。但再有趣也不能否認,每次團藏忙著訓練的時候,她的出現都極其煩人。

  吉子會坐在某棵樹上,只是看著,什麼也不做。目前還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她會變成病嬌,而且團藏敢肯定,這個漩渦族人還沒走上「雛田式」的暗戀路線。

  他對此抱有很大的希望,而且絕對不會允許事情發展到那種地步。團藏可不想因為自己太好說話,就培養出一個病嬌來。

  但現在有個令人費解的問題是……團藏君,既然吉子這麼好應付,你為什麼還覺得這件事很糟糕呢?

  好吧,他親愛的假想朋友,雖然吉子不算太糟,但那些起鬨著想看他們「湊一對」的成年人,就另當別論了。

  水戶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而他母親也很樂意時不時邀請這個女孩來家裡吃午飯。

  這些場合的談話還算溫和,但這個女孩「害羞的臉紅」和那些小心翼翼的提問都暗示著,她知道如果對團藏太過熱情,結果可能會很糟糕。

  日斬對此大多……保持中立。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對這種情況並不感到驚訝,還很快解釋說,他父親就是以類似的方式娶到他母親的。

  團藏下一個尋求安慰的對象是鏡,但……鏡還在因為他把自己當成「訓練靶子」而不理他。

  好吧,掌握他忍術庫里的那門土遁忍術,本來就需要一個移動的敵人來練習啊!這又不是他的錯!

  正如團藏所預料的,吉子也被送進了忍者學校,混亂的序幕在開學第一天就迅速拉開了。

  這個年輕的漩渦族人並不是個惹事生非的人,但當她成為一些女孩的目標時,吉子展現出的快速解決霸凌的能力……實在出人意料。

  火影大人還是被叫來處理這件事,但最終的結果是達成了一個小小的和解,稍微偏向了這個女孩——她被認定為襲擊的受害者,所做的一切屬於自衛。

  就因為這件事,這個紅髮女孩竟然收穫了一群追隨者,他們都對這位「渦潮隱村的公主」的力量感到敬畏。

  沒人知道吉子是渦影的女兒,所以這個稱號偶爾聽著還挺有趣的。

  隨著這個女孩在團藏出現的任何地方慢慢有了存在感,他唯一能真正感到自由的時刻,就是斑開始帶他離開村子,在森林裡進行小規模巡邏的時候。

  沒有什麼真正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在整個行程中,團藏都會緊緊跟在這位宇智波族人身邊。偶爾會有一些對話,但考慮到需要時刻注意速度和方向,並沒有什麼真正有意義的內容。

  他們甚至沒有走到離村子圍牆太遠的地方,而文明之外的自然風光,多少……讓人感到放鬆。

  這些巡邏是柱間提議的。每當這位族長想遠離木葉的人群時,就可以讓斑有機會離開村子透透氣。

  團藏本以為這個男人會對被「強迫」去做這種瑣碎又「無聊」的事情而大發脾氣,但讓他非常驚訝的是,斑說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想找個理由逃離自己的家族事務。


  雖然傳說中斑是宇智波一族的絕對掌控者,但事實卻略有不同,因為族裡的長老們也擁有相當大的影響力。

  這群老人已經支持他的師父好幾年了,但他們最關心的一件事,卻讓斑越來越感到「沮喪」和不安。

  他們想要一個繼承人。他們需要證明,他們的領袖已經準備好生下後代,延續這個從戰國時代一直統治家族到木葉建立的血脈。

  在原作時間線里,這個擔憂幾乎被忽視了,因為斑首先瞄準的是火影的位置,把其他職責都放到了次要地位。

  而因為團藏的干預,情況發生了逆轉。他慢慢意識到,把他的師父推向追求自己母親這條路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自己這是把自己坑了,而且直到現在才意識到?!

  團藏雖然對此感到有些沮喪,但他還是覺得這段對話很有價值——它讓他對宇智波的內部政治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這個看似美好但暗藏殺機的村子,還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這讓他對未來抱有一絲希望。團藏真的不想因為忽視潛在的危險而送命。

  說到「潛在的危險」,第二周結束時,他又遇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它的發生方式極其詭異。

  一切都始於下午。學校放學了,團藏已經吃過午飯,正準備去訓練場和斑碰面。

  一切都很平常,他很高興吉子因為作業而沒空糾纏自己。儘管她對團藏很感興趣,但她還是無法拒絕她阿姨嚴厲的提醒——學習更重要。

  他心情很好,但隱約感覺到今天有些不對勁。

  首先是火影不知何故在忍者學校大樓周圍踱步,然後又看到水戶在一間閒置的教室里使用她的鎖鏈,她的丈夫在一旁看著。

  他們各自的態度讓團藏不禁感到擔憂。他們自己也很緊張,而且似乎在為某件事做準備。

  但到底是什麼事?為什麼?

  他想不起來有什麼事情會讓這對強大的夫婦如此擔心。第一次五影會談還很遙遠,這是團藏能想到的未來幾個月里會發生的最大事件了。

  所以他到底漏掉了什麼?

  答案以表情嚴肅的斑的形式出現了——他讓團藏參加另一次巡邏,這次的範圍比他們通常檢查的區域要遠一些。斑緊張的語氣和缺乏傲慢的態度讓他感到驚訝,但團藏知道不能拒絕這個請求,因為他知道斑不會讓他陷入真正的危險。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團藏小心翼翼地考慮著斑是否會叛逃木葉的可能性,尤其是他知道,在這個時間線里,這種可能性並不像原作中那樣容易實現。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巡邏。於是團藏跟著師父走出了木葉的大門,深入到入口右側那片鬱鬱蔥蔥的森林裡。

  他們走得又快又遠,團藏的腦海里不斷湧現出各種想法和猜測,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外國忍者想發動邊境衝突?還是土匪?或者是更愚蠢的事情?

  他獨自一人胡思亂想,卻依然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些與當前情況相關的關鍵信息。

  最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斑停下腳步,示意團藏站到他剛剛降落的樹枝上。木頭髮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但還是承受住了他的重量。然後他們倆開始……等待。

  周圍一片寂靜,團藏的腦海里越來越確定,可能會有來自其他村子的突襲者車隊經過這裡。

  他對此深信不疑,不可能有其他情況了。

  但團藏忘記了,震撼和敬畏是重大事件的關鍵。尤其是那些原作時間線的歷史書可能已經遺忘的事件。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附近的道路,但注意力慢慢從那條把森林一分為二的泥濘小徑上移開,開始注意到自己所站的這棵樹在微微震動。

  這不是地震,因為震動並不持久。不,這種現象有些……不自然。

  震動的強度越來越大,很快團藏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可能導致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

  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而且它一定非常大,才能讓大地震動得如此厲害。

  他們繼續等待著,團藏的緊張感越來越強烈。很快,他看到主路對面幾米外的一片樹林裡,出現了一個影子。

  它巨大無比,身後伸出好幾條尾巴——九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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