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香艷的偷情故事怎麼越扒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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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臧疇下意識的收緊馬的韁繩,作為一名不怎麼合格的大夫,最起碼的駕馭馬車他都行,單匹馬自然是不在話下。

  「沒什麼。」

  閔黑肩看著臧疇後面的一些少壯派,最後還是沒有說全,最起碼目前還沒有到這一步。

  齊國大軍慢慢推到居中的丘陵下,這些丘陵普遍算不上太高,但是魯軍在丘陵上安營紮寨還是占著點地利上的優勢。

  說是魯軍其實也就是臧氏和三汶的兵卒,季孫氏的兵卒還是後面跟上來的。

  齊魯兩軍對峙,魯軍其他大夫忙著四處抓莒國人。

  這莒北人也是坐不住了,我投靠齊國前是要被魯國人抓,我投靠齊國後還是要被魯國人抓,我這不是白投靠了嗎?

  (你還別說,這地方和安丘就是挨著的。)

  高厚著人穩的一批的性格是不會被莒北人所干擾;

  至於說世子光,那是打定主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而且理由方面人家也是現成的,齊軍兩百乘倉促起兵,對戰剛剛擊敗五六百乘莒軍的魯國人,能保持存在也就是夠了。

  「齊軍真的不會動手嗎?」

  伴隨著時間越來越晚,齊軍仍然是沒有退卻的意思,這個時候別說是臧疇,就連臧武仲都有點慌了。

  「著什麼急呢?」

  閔黑肩看著齊軍軍營中的一桿杆旗幟,心中早就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昨天齊軍大營中莒公子無忌求世子光出兵,但是世子光並沒有同意,後續的莒公子無忌就北上去尋找臨淄的幫助。」

  臧疇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記強調其中的關鍵:「別忘記了莒公子無忌是齊國的外甥!」

  「我當然是知道。」閔黑肩笑了笑:

  「魯國大夫們的收穫也是陸續的返回,眼下齊魯差不多就是以莒中丘陵為界限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我我們魯國沒有城邑保護,天寒地凍的。」臧疇還是想要閔黑肩有所動作:

  「這莒中丘陵我們直面北方,就算是不為別的,也是要考慮大夥直面北風的寒冷吧!」

  臧疇的這句話確實在理,莒國人討伐魯國東防邑都是秋天的事情,算上魯軍在東防邑外躊躇不前的一兩個月,正式交戰雖然不過一天,後續齊魯又是對峙的一個多月,天氣很快就是到冬天了。

  眼下屬於間冰期,不是太寒冷,可是防寒的棉花還不知道在那,抵禦寒冷的材料也就只剩下絲綢的下腳料絲綿和獸皮。

  前者閔黑肩同族的閔子騫家都是屬於大件,閔子騫後媽為了省這個直接給閔子騫換成了蘆花。

  這還是屬於貴族咧,再底層點的平民眼下只會是更慘。

  就算是有戰利品,這玩意也不可能人手一件。

  「後方運輸來的芻稿上來了嗎?」

  閔黑肩到底是選擇了鬆口,朝著臧疇問道、

  正所謂人吃馬嚼,後者馬嚼的當然就是芻(牧草)稿(禾杆)。

  「這兩個當然是上來了,就是和齊國人有什麼關係?」

  「關係還是蠻大的。」閔黑肩看了看天氣,最後又看了看地上冰霜,心中不無感慨不愧是齊魯之地,還是挺冷的。

  戰國末年魯國被楚國所滅,大量的魯國貴族隨著魯頃公遷往楚國南方,然後一抬頭——邾國你怎麼也在?

  後世江城的邾城街也在楚國境內哦。

  前世的閔黑肩自小生活在南方,對祖上唯一闊過的時代當然是有點嚮往,可這麼多年下來,還是一直不習慣齊魯的氣候。

  「差不多了,再晚點齊侯環就要到了。」

  估摸著氣候差不多到了,齊侯也差不多要到了,閔黑肩就開始指揮起臧疇:「我也得履行我作為魯國大匠該幹的事情。」

  「大匠該幹的事情?」臧疇有點懵逼,然後親眼看著閔黑肩是怎麼在芻稿上面澆上水,結成冰塊。

  「哦這呀!」臧疇吃驚談不上多吃驚,畢竟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會,也就是這層窗戶紙還沒有被捅破而已。

  「行了,也別跟我墨跡了,眼下天氣已經很冷,但是南北都有河流,取水或者取冰都還算是方便。」

  閔黑肩說完這話之後,就是在自己現場澆築的冰塊上一坐,看著臧氏和季孫氏開始熱火朝天的開始幹活。


  就三汶那七乘五百兵卒,還是省省力氣備著點齊軍偷襲吧。

  魯軍在丘陵上的動作當然是瞞不住山下的世子光的,昨天在被莒公子去疾一個勁的催促,結果還是被世子光拒絕了之後,他的這個表哥果斷的去了臨淄。

  「潑水成冰?」

  世子光本來以為自己當個看客,卻沒有想到看到魯軍用芻稿和水建立起來的冰城後,總算是有點理解為啥楚國令尹子囊和莒犂比公相繼敗在閔黑肩手上。

  「這小子用的手段卻是一直超乎尋常。」高厚雖然不覺得閔黑肩有多強,但是作為太傅,他肯定是要找到閔黑肩的戰績了解。

  不但是找過莒軍軍中的當事人,就連閔黑肩的鐵甲他都獲得了點甲片。

  這種事情是難免的,畢竟你指望跟春秋普通大夫講保密意識那就是強人所難。

  閔黑肩的每一步在高厚看起來都不是太難,不管是幫助宋軍擊敗楚軍的兵種單一化,還是在面對莒軍的時候玩的鐵器碾壓局。

  看起來都是相當的容易,可真想到這些卻又是不可能。

  「那以太傅的意思,這一戰還有打的必要嗎?」

  雖然高厚大部分情況下都在看戲,但是世子光不得不主動詢問高厚,原因很簡單,人家是國高二氏——從西周就分封過來的齊國上卿。

  甚至陰暗點,齊侯環的母親聲孟子僅僅就是傳言國、高、鮑三家要造反,齊侯環就果斷的動手,是真的被母親的謠言所欺騙?還是想要削弱卿族呢?

  「不好說。」高厚依舊是不願意做明確表態,就像是八年後齊侯環易儲的時候他馬上當上公子牙的太傅一樣:

  「按理來說咱們是不能違反盟約的,他魯國沒有攻打齊國,滅掉莒國也是因為莒國自己挑釁在先;可……你知道你的父親嗎?」

  高厚這話說的世子光有點懵逼,好像他還真的不了解他的父親。

  而於此同時的山頂上,閔黑肩卻是也在問的同樣的問題:「你知道齊侯環這個人怎麼樣嗎?」

  雖說潑水成冰築城的計劃看上去可行,但是實際上操作起來的問題卻是越來越多。

  水潑上去不會馬上冷凍,會沿著基底慢慢往下蔓延,哪怕是有芻稿中的禾杆塑形,真正破除來到冰也不能像是閔黑肩期望的那樣,和愛斯基摩人的冰屋一樣,塊塊分明。

  誰叫齊魯再冷也沒有北極的冷呢?

  所以閔黑肩也真說不好齊侯環會不會來點不理智的情況,要知道齊侯環未來的諡號是齊靈公,這個靈說的就是他一系列神奇操作。

  「唉,這個潑冰築城卻是可以。」臧疇到底沒有閔黑肩那麼高的預期,所以看著面前的半成品還是相當的滿意,聽著閔黑肩詢問起齊侯環的事情,他也是陷入了相當漫長的沉思。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這可就咱們兩個。」閔黑肩看著臧疇的沉默,還是真的有點納悶。

  堂堂一個齊國君主的事情,難道就不能說了嗎?

  「倒不是難言之隱,純粹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臧疇最後看著城下的世子光的旗幟,這才是說道:

  「自打聲孟子污衊國佐、高無咎、鮑牽等人造反之後,齊侯環就開始了長達十一年的蟄伏生活,這整整十一年也就第一年讓崔杼會盟,後面大部分的時候是齊國世子光出面。」

  臧疇總算是找到點思緒的說完這話之後,閔黑肩有點懵逼:

  「就算是這三家想造反,齊侯環處置了也就算了,十一年不出國會盟作戰?一點不履行作為君主的封建軍事義務?」

  「不會聲孟子不是誣陷,這三家真想造反吧?」

  閔黑肩試探性的問了問臧疇,可臧疇的回應卻是搖著腦袋一無所知的樣子。

  「那這十一年來齊侯環的統治如何?」眼瞧著問不出個所以然,閔黑肩只能是換了一個思路。

  「統治?」臧疇又是在腦子中思索了很久,才是後知後覺的說道:

  「齊侯環的統治堪稱酷烈,刖鮑牽而逐高無咎。無咎奔莒,高弱以盧叛。」

  「高弱是誰?」閔黑肩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又冒出一個人,《列女傳》中沒有講這位啊?

  「高弱是高無咎的兒子,齊侯環使崔杼為大夫,使慶克佐之,帥師圍高氏之盧。」

  閔黑肩聽著臧疇的話,恨不得現在找一袋葵花籽,一邊聽著臧疇的話一邊嗑瓜子。

  這一個香艷的偷情故事怎麼越扒越有細節?

  「國佐當時跟著諸侯討鄭國,聽說這件事後帥帥返回,殺了慶克之後和齊侯環盟約,攻下高氏的盧邑之後,帥軍在臨淄附近的清邑集結。」

  「嘶——」閔黑肩聽著這話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總算是明白了齊侯環為啥一直待在齊國不出去,這國高二氏殺齊侯都快成傳統了,如今更是名正言順的和齊侯對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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