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艾瑪有異心
艾瑪錯愕地扭過頭，看向不遠處的安迪。
那個男孩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神色平靜，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怎麼回事？」艾瑪猛地站起身，聲音乾澀。
她的眼神依舊犀利而陰狠，死死地盯著安迪，語氣里既有質疑也藏著慌亂：
「剛才那是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有異心。」
安迪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戳穿了她的偽裝，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漠。
「你剛才宣誓效忠，卻在心底謀劃著名背叛，上天便自動降下了懲罰。」
「這只是一個警告，如果你還敢心存異心，下一次，將會面臨更嚴重的懲罰。」
「不，我沒有！」
艾瑪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
「我很忠心，我已經向你臣服了，我從來沒有過異心，你一定是搞錯了！」
「你走吧。」
安迪打斷她的狡辯，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依舊平淡。
「如果你真的忠心，自然可以順利離開這裡，回學校去，回到你的父親身邊。」
艾瑪緩緩站起身，目光緊緊鎖住安迪，眼神里充滿了遲疑與猶豫。
她也終於理解剛才為什麼明明將安迪推下懸崖，卻又出現在她後邊。
肯定是因為這種詭異的能力。
她不確定，這一次轉身離開，是否還會再經歷剛才那種詭異而恐怖的場景，是否還會直面死亡的恐懼。
掙扎片刻後，她咬牙下定了決心，眼底的遲疑被狠戾取代。
她就不信，安迪能一直掌控著這種詭異的力量，只要能順利離開這裡，日後總有機會報復。
她猛地轉身，再次堅定地朝著樹林走去，可就在她踏出腳步的那一刻，身體再次一沉，瞬間墜入一片冰冷的水域。
冰冷的水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掙扎著浮出水面，慌亂地環顧四周，瞬間認出了這個地方。
這是她家裡的水池，那個曾經淹死過一隻橘貓的水池。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四肢胡亂掙扎，拼命想要抓住什麼。
可水池下方，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吸力，死死地將她向下拖拽。
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只能一點點被拖向池底。
她瘋狂地掙扎，大聲呼叫救命，聲音在空曠的庭院裡迴蕩，卻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人會來救她，就像當初那隻被淹死的貓一樣，孤獨而絕望。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她忽然看到安迪出現在水池邊。
那個男孩靜靜地站著，低頭看著她，面容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沒有憐憫，沒有冷漠。
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著一個溺水掙扎的凡人，仿佛她的生死，與他毫無關係。
「救我！」
艾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尖銳的尖叫，身體在水中劇烈掙扎。
「救我！安迪，救救我！」
她忽然想起了安迪的警告，立刻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安迪竭力嘶吼：
「我是忠心的！安迪，我真的是忠心的！」
「我再也不敢有異心了，求你救救我！」
安迪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憐憫的神情，語氣平淡：
「你有異心，艾瑪，從始至終都有。」
「我救不了你。」
「不，我沒有！」
艾瑪瘋狂地否認，淚水混合著池水，從眼角滑落。
「我沒有異心，我真的沒有……」
話音未落，一股更強大的吸力傳來，將她再次拽入水中。
冰冷的池水瞬間灌入她的鼻腔、喉嚨和肺葉。
咕嚕咕嚕的水聲在耳邊響起，窒息的痛苦瞬間席捲全身。
安迪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水池邊。
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在水中掙扎，看著她眼中的恐懼一點點褪去，被深入骨髓的絕望取代，看著她的掙扎越來越微弱。
而在艾瑪深陷的幻術之外，現實之中，尤倫卡從樹林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的手中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瓶礦泉水，目光落在躺在地上，渾身抽搐且面容慘白的艾瑪身上，眼神複雜。
此刻艾瑪的模樣，和當初她被安迪施加懲罰時，何其相似。
同樣的掙扎，同樣的恐懼，同樣的絕望。
尤倫卡的心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但很快，這份動容就被一種堅定取代。
這是安迪的決定，也是艾瑪應得的教訓。
「這反而是你的幸運，艾瑪。」
尤倫卡輕聲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篤定。
「安迪願意認可你，願意給你效忠的機會，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她說著，抬眼看向安迪，那個她一手塑造的神子。
安迪微微點了點頭，眼神示意，給出了明確的指令。
尤倫卡不再猶豫，快步走到艾瑪身邊，蹲下身，擰開礦泉水瓶，將水緩緩倒在毛巾上，直到毛巾被徹底浸濕。
隨後，她輕輕將濕毛巾覆蓋在艾瑪的口鼻上，手指微微用力按壓，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艾瑪所經歷的幻術終究是虛假的，即便再逼真，時間一長，心思縝密的艾瑪終究會發現端倪。
所以，安迪才會讓尤倫卡在現實中動手。
只有讓艾瑪感受到真實的窒息感，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她才會真正收斂異心，徹底臣服。
被濕毛巾捂住口鼻的艾瑪，身體陷入了更加劇烈的掙扎，四肢胡亂蹬踏，胸口劇烈起伏。
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是幻術帶來的虛假窒息。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窒息，是生命一點點流逝的絕望。
「救……救我……」
她想吶喊，想求救。
可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只有冰冷的水順著毛巾的縫隙，不斷灌入她的喉中。
這一次，她是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去。
會像當初那隻死在水池裡的貓一樣，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就在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快要徹底陷入黑暗、迎接死亡的那一刻。
窒息感瞬間消失，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托起，浮出水面。
讓她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艾瑪劇烈地咳嗽著，身體不停顫抖，咳出肺中的積水。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優雅與高傲。
她抬起頭，模糊的視線中，安迪依舊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表情平靜而遙遠。
「救救我，安迪……放過我……」
艾瑪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用盡所有力氣哀求道：
「我真的對你忠心，我再也不敢有異心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那個男孩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神色平靜，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怎麼回事？」艾瑪猛地站起身，聲音乾澀。
她的眼神依舊犀利而陰狠，死死地盯著安迪，語氣里既有質疑也藏著慌亂：
「剛才那是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有異心。」
安迪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戳穿了她的偽裝，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漠。
「你剛才宣誓效忠，卻在心底謀劃著名背叛，上天便自動降下了懲罰。」
「這只是一個警告，如果你還敢心存異心，下一次，將會面臨更嚴重的懲罰。」
「不，我沒有！」
艾瑪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
「我很忠心，我已經向你臣服了，我從來沒有過異心，你一定是搞錯了！」
「你走吧。」
安迪打斷她的狡辯，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依舊平淡。
「如果你真的忠心，自然可以順利離開這裡，回學校去，回到你的父親身邊。」
艾瑪緩緩站起身，目光緊緊鎖住安迪，眼神里充滿了遲疑與猶豫。
她也終於理解剛才為什麼明明將安迪推下懸崖，卻又出現在她後邊。
肯定是因為這種詭異的能力。
她不確定，這一次轉身離開，是否還會再經歷剛才那種詭異而恐怖的場景，是否還會直面死亡的恐懼。
掙扎片刻後，她咬牙下定了決心，眼底的遲疑被狠戾取代。
她就不信，安迪能一直掌控著這種詭異的力量，只要能順利離開這裡，日後總有機會報復。
她猛地轉身，再次堅定地朝著樹林走去，可就在她踏出腳步的那一刻，身體再次一沉，瞬間墜入一片冰冷的水域。
冰冷的水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掙扎著浮出水面，慌亂地環顧四周，瞬間認出了這個地方。
這是她家裡的水池，那個曾經淹死過一隻橘貓的水池。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四肢胡亂掙扎，拼命想要抓住什麼。
可水池下方，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吸力，死死地將她向下拖拽。
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只能一點點被拖向池底。
她瘋狂地掙扎，大聲呼叫救命，聲音在空曠的庭院裡迴蕩，卻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人會來救她，就像當初那隻被淹死的貓一樣，孤獨而絕望。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她忽然看到安迪出現在水池邊。
那個男孩靜靜地站著，低頭看著她，面容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沒有憐憫，沒有冷漠。
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著一個溺水掙扎的凡人，仿佛她的生死，與他毫無關係。
「救我！」
艾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尖銳的尖叫，身體在水中劇烈掙扎。
「救我！安迪，救救我！」
她忽然想起了安迪的警告，立刻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安迪竭力嘶吼：
「我是忠心的！安迪，我真的是忠心的！」
「我再也不敢有異心了，求你救救我！」
安迪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憐憫的神情，語氣平淡：
「你有異心，艾瑪，從始至終都有。」
「我救不了你。」
「不，我沒有！」
艾瑪瘋狂地否認，淚水混合著池水，從眼角滑落。
「我沒有異心，我真的沒有……」
話音未落，一股更強大的吸力傳來，將她再次拽入水中。
冰冷的池水瞬間灌入她的鼻腔、喉嚨和肺葉。
咕嚕咕嚕的水聲在耳邊響起，窒息的痛苦瞬間席捲全身。
安迪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水池邊。
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在水中掙扎，看著她眼中的恐懼一點點褪去，被深入骨髓的絕望取代，看著她的掙扎越來越微弱。
而在艾瑪深陷的幻術之外，現實之中，尤倫卡從樹林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的手中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瓶礦泉水，目光落在躺在地上，渾身抽搐且面容慘白的艾瑪身上，眼神複雜。
此刻艾瑪的模樣，和當初她被安迪施加懲罰時，何其相似。
同樣的掙扎，同樣的恐懼，同樣的絕望。
尤倫卡的心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但很快，這份動容就被一種堅定取代。
這是安迪的決定，也是艾瑪應得的教訓。
「這反而是你的幸運，艾瑪。」
尤倫卡輕聲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篤定。
「安迪願意認可你，願意給你效忠的機會，本身就是一種幸運。」
她說著，抬眼看向安迪，那個她一手塑造的神子。
安迪微微點了點頭，眼神示意，給出了明確的指令。
尤倫卡不再猶豫，快步走到艾瑪身邊，蹲下身，擰開礦泉水瓶，將水緩緩倒在毛巾上，直到毛巾被徹底浸濕。
隨後，她輕輕將濕毛巾覆蓋在艾瑪的口鼻上，手指微微用力按壓，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艾瑪所經歷的幻術終究是虛假的，即便再逼真，時間一長，心思縝密的艾瑪終究會發現端倪。
所以，安迪才會讓尤倫卡在現實中動手。
只有讓艾瑪感受到真實的窒息感，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她才會真正收斂異心，徹底臣服。
被濕毛巾捂住口鼻的艾瑪，身體陷入了更加劇烈的掙扎，四肢胡亂蹬踏，胸口劇烈起伏。
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是幻術帶來的虛假窒息。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窒息，是生命一點點流逝的絕望。
「救……救我……」
她想吶喊，想求救。
可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只有冰冷的水順著毛巾的縫隙，不斷灌入她的喉中。
這一次，她是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去。
會像當初那隻死在水池裡的貓一樣，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就在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快要徹底陷入黑暗、迎接死亡的那一刻。
窒息感瞬間消失，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托起，浮出水面。
讓她得以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艾瑪劇烈地咳嗽著，身體不停顫抖，咳出肺中的積水。
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優雅與高傲。
她抬起頭，模糊的視線中，安迪依舊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她，表情平靜而遙遠。
「救救我，安迪……放過我……」
艾瑪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哭腔，用盡所有力氣哀求道：
「我真的對你忠心，我再也不敢有異心了，求你……求你放過我……」